第42章 賣不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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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解釋?”地頭龍冷笑一聲:“人贓並獲,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跟我解釋?”

小偷心道這真不是我偷的啊!這事兒太詭異了!眼珠子一轉,他心裡一著急,指著蘇年說道:“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把東西放在我兜裡的!”

蘇年看著小偷說道:“你可別血口噴人,店裡都是監控,誰幹了什麼一看就清楚。”

老師傅這個時候也不看石頭了,對小夥計說道:“監控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小夥計點了點頭,調出了監控。整段監控時間不長,一共就那麼幾分鐘的時候,很容易就看完了。

看監控之前小偷是信心百倍,他乾沒幹他自己清楚,結果看完監控就傻眼了。

就見蘇年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說了幾句話轉身離開,錯開身的時候那枚玉蟬還在櫃檯裡。

但是蘇年還沒有走兩步,之後小偷微微一晃身,稍微擋住了一下玉蟬,玉蟬就不見了。

小夥計厲聲說道:“還說不是你?!”

小偷頓時急了:“不是,不是我!一定有什麼事情搞錯了!我……我真沒……”

蘇年心裡偷笑,三十六路截天手神妙非常,他假裝離開,早就看好了監控的角度,卡著視角趁著對方不注意做點手腳還是容易的。

當時蘇年已經轉身了,誰也不會想到是蘇年做的。

看到監控的不管是老師傅還是小夥計,或者是旁邊的地頭龍,心裡都已經認定了,是小偷趁著蘇年搭話的機會偷了玉蟬。

小偷有苦說不出,現在人贓並獲,監控也看不出來,他還能怎麼辦?

地頭龍扭送小偷前往附近的派出所,小店裡面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年聳了聳肩,看向老師傅:“石頭怎麼樣?”

老師傅卻搖頭:“你這塊石頭,我看的清楚,應該不光是古董吧?”

蘇年點頭。

“你這塊石頭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帶著一些雕刻工藝。當然,這些雕刻的痕跡並不明顯,彷彿整塊石頭都是天然形成的。最難能可貴的是,你這塊石頭十分的規整,四個端點連起來幾乎就相當於正三稜錐。”

老師傅看著蘇年說:“我估計,你這件東西應該是鎮宅的法器。”

蘇年笑了:“您說的還真對,我這件東西確實是件法器,不過我對這些也不懂,您店裡要不要?”

老師傅問道:“你打算多少錢出手?”

蘇年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萬。”

老師傅頓時搖頭,他是有興趣買下來放家裡,法器這東西,很多人都是寧可信其有。

不過蘇年要價五萬,就算再砍價估計也不會低於兩萬,已經超過他的心理價位了。

於是便沒有了討價還價的必要。

老師傅說道:“這件東西我們店裡是不收的,而且也不算是什麼正規的古玩,撇開法器這個名頭,沒有其他文化價值。”

蘇年皺了皺眉:“那我要是想出手,該去什麼地方?既然您也喜歡這東西,不如給我指條明路。”

老師傅說道:“隔行如隔山,我也不懂,你去那邊的百樣齋看看,那邊玩雜項的多,或許就有跨行來的。”

蘇年跟老師傅道了聲謝,出門右拐。

在外面盯梢的小偷們都是驚呆了,剛剛進去看情況的同夥沒過多久就被地頭龍給抓了出來,據說是偷了個價值兩萬多的東西。

他怎麼會偷東西?不可能啊!他是傻子嗎?

兩萬多啊,人贓並獲,怎麼不得判幾年?這個擺地攤的小子,到底什麼個路數?

看著蘇年繼續往前走,他們不敢追了。剛才的事情玄乎得緊,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會是誰。

幾個小偷面面相覷,有人開始找臺階下:“我看他那東西也賣不出去,乾脆我們就在街上等著就得了。”

其他人便是連聲附和:“對對對!我們就等著吧!”

蘇年也察覺到了他們的退卻,心滿意足地找到了百樣齋,這家的鋪面就有點大了,從門口往裡看,就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東西。

說實話,蘇年能認識的不多。

進了門之後照例是個小夥計:“您來了?您看點什麼?”

蘇年沒忍住笑了:“你們是不是一個學校培訓出來的?”

小夥計也是司空見慣:“都是一個行當裡做生意,怎麼說話都有習慣,我們這片兒都是這習慣。聽您意思,是從別家店裡過來的?”

蘇年點點頭:“你們這兒收法器嗎?”

蘇年的聲音不可謂不小,但是店裡面的人還是都聽到了,蘇年也不知道這家店的堂裡怎麼這麼通透,什麼聲音都能傳出去。

還沒等小夥計說話,坐堂的老師傅開口了:“誰要出法器啊?”

穿過堂中的人看向了老師傅,這才會真正的老師傅,頭髮花白的。

蘇年走過去,拿出了鎮山石:“我要出法器,這件。”

老師傅左右看了看,問道:“你這法器打哪來啊?”

蘇年心道還是這麼一套,於是外甥打燈籠:“祖傳。”

“哦……”老師傅也不看了,也不上手,只是問道:“這是一個什麼品類的法器?有什麼功用?打算出手多少?”

蘇年倒是一愣:“您不鑑定鑑定?”

老頭笑了:“我是鑑定古董,不會鑑定法器。再說了,你這法器光板一塊,沒紋沒字兒,估計一般水平的法器行家都看不懂。”

蘇年卻搖頭,開始胡編亂造:“我爺爺讓我出來賣石頭,只賣有緣人。在賣出去之前,不能透露石頭到底有什麼用。”

“那你還來店裡賣個啥?”老頭倒是覺得稀奇:“不過賣主是你,開個價吧。”

蘇年伸出一隻手:“五萬!”

老頭聽了直搖頭,這價格實在是高了點,他想的跟石鼎軒的老師傅一樣,這東西不知道行情和作用,買下來玩還行,五萬?

蘇年也沒有失望,見老頭不感興趣,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清神玉問道:“這個呢,你們要不要?”

老頭看了一眼清神玉:“也是法器?”

“也是法器。”

“也不能說?”

蘇年點頭:“也不能說。”

小夥計樂了:“先生,您不是來尋開心的吧?”

顯然,都把蘇年當成騙子了。出手就是兩件法器,問他有什麼用他還不說,這不是騙子是什麼?

給你個臺階說是尋開心的,趕緊走吧!

蘇年也是無奈嘆氣,知道這幾件東西在古玩行裡是出不去了,不過一轉頭又看到牆上還掛著外國畫。

他伸手往鹿皮口袋裡一掏,掏出一張畫來。

小夥計心道你還沒完了?結果一看才明白過來:“你就是外面擺攤的那個啊?油畫三萬,石頭五萬,我想起來了!你怎麼不在外面擺攤了?”

蘇年說道:“沒賣出去,這不是來碰碰運氣,我真不是騙子。”

老頭卻雙眼發亮,說道:“這張畫你打算賣三萬?”

蘇年點頭:“怎麼?您老感興趣了?”

老頭沉吟片刻,搖頭道:“我不感興趣,但是能做成油畫的法器,我這輩子是真沒見過……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過。”

“您怎麼知道這也是法器?”蘇年倒是愣了。

老頭沉默不語,其實他年輕的時候做過賊,後來因緣巧合得了寶,這才成了古玩行的人。

拉布拉多的凝視專門剋制的就是小偷,掛在家裡防偷竊,就算擺在外面,一般有偷性的人見到了也是渾身發毛,老頭當然感覺得出來。

不過他倒不知道這種感覺因何而至,只是覺得這張畫對人有一定的作用。

“我是怎麼知道的,咳……你就不用清楚了。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可能正需要這種東西,你看怎麼樣?”老頭說道。

蘇年點頭,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不定老頭介紹的就是有緣人呢?

想到這裡,蘇年點頭說道:“行,多謝您了。”

老頭翻了翻放在手邊第一本書,然後從書頁裡抽出一張名片遞給蘇年:“你去這個地方,我提前給他打電話,明天早上八點行不行?”

蘇年點頭:“這塊石頭您真不要?”

“滾滾滾!臭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蘇年笑了笑,再次對老師傅道謝,這才出了百樣齋,看了看名片上的字,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一個電話和一個地址。

地址的倒是好找,就在瀾城的金悅華庭,有名的富人區,裡面全是小別墅。

看來是個不差錢的主,蘇年心裡想道。

還是那件辦公室,白雀和四個小年輕站在老闆的下手。

感覺著從旁邊掃過來的若有若無的目光,白雀的心裡一陣的噁心,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

“老闆,現在出國的已經走了一批了,馬上又要有打算出國的學生。你看我們下學期的計劃,是不是該……”

“嗯。”老闆點點頭,手裡拿著兩個鐵膽轉著:“確實該準備了,生意不能廢,而且地攤那邊還得抓牢。”

白雀一愣:“老闆,地攤那邊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瀾大都已經開始闢謠了,沒人信了呀!”

老闆冷哼一聲:“目光短淺!瀾城多少高校,又不是就一個瀾大。我就不信瀾大的手能伸到別出去!白雀啊……”

“老闆。”白雀頓時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大妙的樣子。

果然,老闆開口說道:“上一次瀾大的事情你辦砸了,這一次考試資料的生意你就不用插手了,將功補過,去別的學校試試。”

“可是老闆,我已經準備……”

“嗯?”老闆一瞪眼,手裡的鐵膽頓時停了下來,白雀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看了她兩眼,老闆才說道:“讓你去是給你機會,新人上來了,輕車熟路的活,就給他們鍛鍊鍛鍊。現在擺地攤是熱潮,瀾大火了,承溪路也火了!”

“讓你去別的學校賣商業課,不是為難你,若是真的做成了,那可是開疆闢土的功臣,你懂嗎?”

白雀心中苦笑,可只能是點頭。

她可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了,別人畫個大餅她就會屁顛屁顛地上趕著往坑裡跳。

辦好了當然是開疆闢土,可是辦不好呢?

要知道這事兒已經在瀾大掛上號了,瀾大是瀾城最知名的院校,凡是高校總得瞄著點瀾大的行動方向,緊跟潮流。

現在商業課的事情在瀾大鬧得沸沸揚揚,其他學校能不知道?

而且顯然,因為上一次的失手,和對付蘇年不得不半途而廢,老闆已經將火氣撒在自己身上了。

這幾個小年輕,都是分了她手底下業務的新人。

別看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全都是苟且,剛才看老孃胸脯屁股跟大腿的,沒有一個落得下。

要知道託付雅思出國考試資料的事情可是好辦得多,這些資料都是打算離校的學生要的,基本上不會跟學校扯上關係。

他們是輕鬆了,而且還巴不得白雀倒大黴徹底失勢。

白雀已經看到他們偷偷咽口水了,要是這次自己真的再搞砸了,就會徹底失去組織裡的地位,然後淪為他們的……

想到這裡,白雀的身體微微一抖,立刻說道:“謝謝老闆。”

老闆點點頭:“嗯,你們去吧!”

白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身後跟著四個小年輕,一個個眼睛賊溜溜。

“雀姐,這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工了,晚上咱們有個開工宴,不如你來捧捧場?”一個黃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白雀冷笑一聲:“不了,老闆把重擔交給我,我可是要早點回去做準備,不比你們,工作那麼輕鬆。而且老闆也不喜歡自己人拖後腿!”

看了她一眼,幾個年輕人心裡都是冷笑。

老闆是不喜歡自己人拖後腿,我們也不會給你使絆子,但是眼看著就是沒有頭緒的工作,你要能做成,老子給你跪著舔都行。

五個人暗中針鋒相對了一番,然後轉身離開了總部。

白雀上了車,就開始頭疼起來。要說其他學校的線人,她確實也有,可是怎麼才能把商業課給推出去,這才是問題。

不是每個大學都有一個蘇年。

她坐在車上想了想,開車到了瀾城工業學院的時候,就看見瀾工門口的那條街,人來人往落入她的眼中。

白雀靈機一動,沒有蘇年,難道我們就不能造一個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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