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實的付鳴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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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單繆的名字的時候,蘇年和老吳似乎都明白了什麼。

單繆是做什麼?是整個瀾城詐騙界的頭頭,這麼大的詐騙案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說了,如果不是單繆插手,事情也不可能做的這麼天衣無縫。

而且單繆的目的還不單單是為了那幾百萬,他想要的其實更多的錢。

那就是現在硯山先生作品的出售。

蘇年敢肯定,硯山先生雕刻的這尊擺件,用的材料肯定也不是單繆靠著正經手段弄來的東西。

而單繆就是一直用這樣的手段,在瀾城呼風喚雨,賺了大量的不義之財。

從硯山先生的這一系列遭遇,完全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騙人手段已經高明到了一定程度。

從剛開始對賣家的調查,瞭解到硯山先生的性格,以及家庭情況。

之後/進行接觸,手裡還有真正的五色玉,但是卻在交易之後突然變成了假的。

抹除掉所有的痕跡,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最後由單繆接觸硯山先生,不止要騙取硯山先生的錢財,還要壓榨他的剩餘價值。

將近八十歲的人了,製作那麼大的一件玉雕,想想就知道有夠累的。

偏偏硯山先生對單繆現在肯定是感恩戴德,覺得單繆就是個大善人。

看著遠處的硯山先生,這個漂亮的老頭正在和身邊的朋友說笑著,確實顯得很開心。

讓他一籌莫展的債務今天之後就要結束了,他怎麼可能不開心。

但是笑容裡面還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文卿說道:“我爺爺也認識硯山先生,聽說這次之後,硯山先生就正式退隱了。”

蘇年和老吳點點頭,都知道這個正式退隱,應該不只是封刀不再雕刻那麼簡單,恐怕是就要全面退出這一行了。

“可惜了。”老吳感慨道。

“擺件什麼時候拍賣?”蘇年問道。

“怎麼?你想買?別想了,那種程度的東西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嗎?你還行,等上十年或許還行。”

聽著老吳的話,蘇年自動忽略了最後那句:“我只是想知道,單繆是不是親自來了。”

老吳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可別衝動!單繆這個人,他不招惹你你就燒高香了,你還要自己跳出去招惹他?”

左逢這個時候也是有些詫異:“蘇兄弟和那個單繆有仇?”

蘇年點頭:“仇大了,根本不能調和的那種。不過老吳,你放心,我就是想見見他,他也應該不會隨便對我出手了。”

老吳摸了摸頭,開始懷疑蘇年和單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看著蘇年絲毫不慌的樣子,老吳說道:“這件事情單繆肯定是要親自來辦的,畢竟是這麼大數額的交易。”

蘇年點點頭:“那就好!”

文卿在旁邊也是看了看蘇年,並沒有說話。

沒過多久,內部交流會的會場里人越來越多,左逢要去和各位前輩應酬,就暫時離開了。

老吳的朋友也有一些,不過大師層次的朋友也不對,只有那麼一兩個。

蘇年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熱烈的交流討論,感覺和整個環境格格不入。

他忍不住問旁邊的文卿:“你不是也很瞭解這些嗎?”

文卿搖頭:“我瞭解的都是死人的,這些人都還活著。”

“行吧。”蘇年不敢繼續問下去了,剛才就這一句,旁邊好幾個都偷偷看他們了一眼。

沒過多久,付鳴掖也過來了,倒是沒帶著付鳴傑。

蘇年和文卿都沒問他把這個寶貝弟弟安排到什麼地方去了,問了反而讓自己心裡膈應著。

付鳴掖當然也沒有主動提起,而是說道:“外面的人都已經滿了,等會兒我們出去的時候從後面走。”

蘇年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太開心。

文卿卻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付鳴掖便走進了人群當中,找人寒暄起來。

不過蘇年看得出來,付鳴掖說話的這些人都不是那些個大師,而是慕名而來的那些有錢有勢的人。

“付鳴掖這個人……”蘇年想了想說道:“人倒是不錯,就是有點功利了。”

文卿點點頭。

剛才他那句話,顯然是告訴文卿,等他應付完了這邊的事情,他們就要走了。

而顯然,付鳴掖雖然能夠依靠著文卿的關係進入內部交流會的會場,可真正能跟他說話的人根本就沒有。

他想要去結交的那些大佬,要麼就是特意騰出時間為了藝術來的,要麼就是為了買那尊擺件。

這個時候你一個既不懂藝術,也沒有多少錢的小老闆鑽進去,人家願意理你才怪。

估計付鳴掖自己也知道,不過是過來碰碰運氣,過不多時間就要走了。

蘇年沒說什麼,但是總覺得付鳴掖大可不必就這樣和文卿離開,畢竟文卿是喜歡這些物件的。

而且付鳴掖著急著離開,原因八成就自由一個了。

文卿倒是看出了蘇年的想法,輕聲道:“是我自己和他說的,我其實對這場交流會沒什麼興趣。”

蘇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蘇年小聲在她耳朵邊把原因講了一邊之後,小丫頭頓時有些義憤填膺。

“他怎麼能這樣?”

文卿捏了捏蘇曉的手:“不用在意,人無完人,他一個人照顧公司也挺辛苦的,不太過分的,接受就是了。”

蘇曉卻皺了皺鼻子:“還沒有蘇年賺得多,忙了也是白忙。”

蘇年有些尷尬,很想告訴蘇曉開公司和擺地攤是不同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文卿也沒太在意,蘇年也就不多嘴了。

果然,不過半個小時,付鳴掖便垂頭喪氣回來了,兜裡的名片一張都沒剩下,但是收穫卻寥寥無幾。

蘇年安慰他說道:“這裡的人今天心思都不在生意上,放寬心。”

付鳴掖嘆了一口氣:“這次的機會沒有用得上,下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了。不過算了,能見一面就已經不錯了。”

說著,他看向了文卿:“還要繼續看看嗎?”

文卿搖搖頭,跟蘇年他們道了別,和付鳴掖一起離開了會場。

蘇曉聽了蘇年的解說之後,也是看到你了付鳴掖更真實的一面,不由得抱怨道:“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不關我們的事。”蘇年搖頭說道。

就算是文卿受了委屈,那也有她爺爺,還有徐知年他們這幫朋友出頭,蘇年都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當然都沒有資格說什麼。

蘇曉氣鼓鼓地輕輕靠著蘇年的胳膊,在會場裡轉了半圈,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交流會的形式並非就隨意交談的形式,沒過多久便有一名老者便站了出來。

在會場的正中間,有一張特別大的圓桌,上面鋪著雪白的桌布,但是上面一直都沒有任何東西,也沒有人坐在旁邊。

等到老者站起來之後,所有人才稍微安靜了下來,看向了會場中央。

之間老者走到了圓桌的旁邊,笑呵呵地對周圍拱了拱手。

“今日又是瀾城五年一度的交流會,各位大師齊聚一堂,老朽置身其中,真是榮幸至極啊!”

周圍幾名老匠人口稱“顏先生”,都說不敢。

老吳在旁邊說道:“這位顏先生,就是當初主導將交流會變成公辦性質的人,本人不是手工藝者,但是在這一行裡德高望重。”

蘇年點點頭,便知道這位幾乎可以稱為是開創了一個時代的人物。

顏先生和周圍的人寒暄了幾句,因為是半私人性質的集會,所以也沒有太過正式的腔調。

將氣氛炒熱之後,也不用顏先生提醒,一名老者便帶著徒弟走到了中間。

徒弟的手裡端著一個盒子,開啟著之後,便從其中端出了一尊白瓷觀音像。

隨後就由這位徒弟介紹其師父如何設計,如何製作,在什麼地方有所創新,這些創新具有何等意義。

諸如此類之後,就是各方提問和點評。

老吳在旁邊一邊聽一邊給蘇年解釋某些基本知識,蘇年倒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反而不如在外面的展廳參觀。

不過老吳和吳三遜興致勃勃,蘇年和蘇曉也都沒有說要離開。

內部交流會有整整一天的時間,最後才是硯山先生的擺件拍賣。

中午的時候,蘇年和蘇曉一起到外面的餐廳裡吃了口飯。

蘇曉抻了個懶腰說道:“好無聊啊!”

蘇年笑著點頭:“畢竟是內部交流,我們什麼都不用,當然看不出什麼意思來,不如我們下午在外面先逛一圈?”

“好啊!好啊!”

於是蘇年給老吳打了個電話,下午便和蘇曉在外面看起了展品。

現在博物館裡面的人是真的多,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人頭,有些地方都擠不進去。

不時地,不知道什麼地方就傳出來一兩聲欣賞的驚呼。

蘇年和蘇曉悄悄地在人群裡遊逛,小聲交流著哪件作品比較漂亮,哪件好像沒什麼好看的。

一直到老吳發訊息給他說交流會已經到倒數第二個了,他才回轉了內部會場。

進門之後看了看四周,蘇年小聲說道:“單繆還沒來?”

老吳撇了撇嘴:“他當然是最後次出來了,你懂的,裝逼嘛!”

果然,臺上這位大師下去之後,會場裡鴉雀無聲。

然後,一道身影從後門的方向走了出來。

蘇年看過去,這就是單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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