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張 緊急事件(1 / 1)
如果只是徐知年和小慕的話,徐知年估計早就讓人把這幾個傢伙給扔出去了。
但是現在還有文卿和蘇年他們在,徐知年也不想鬧大了。
出來玩,大家為的就是開心,他是組織者,當然得照顧每個人。
小慕得到了徐知年的示意,也是搖了搖頭,對服務生說道:“你看著辦吧。”
服務生也是明白了,便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我去請主管。”
端哥和他的小弟們,還有點懵逼。怎麼了就?我們這兒還沒解決完,你走啥啊?
什麼叫你看著辦?你看著辦,怎麼就請主管了?
小弟忍不住小聲問道:“端哥,不會出事兒吧?”
端哥想了想說道:“一個主管,能有多牛逼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
說著話,他就朝著徐知年那邊看過去。
但是註定讓他失望了,文卿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對自己的同伴怎麼樣一點興趣都沒有。
端哥地心裡就有些煩躁,還有點隱隱的擔憂。
之後不管他們說什麼,小慕都不開口了。
沒過多久,服務生帶著三樓的主管到了幾個人的跟前。
主管是個留著鬍鬚的中年人,長得儒雅隨和,還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身上一身燕尾服。
蘇年說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這是管家的打扮?”
徐知年點頭:“三樓的主管,就相當於三樓的管家,這幾個人不懂行,不知道主管的許可權有多大。”
三樓很空曠,他們那邊的聲音,蘇年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就聽到主管剛開始只是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小慕沒開口,藍毛的小弟一通添油加醋,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然後主管轉頭問小慕:“是這樣嗎?”
小慕點頭:“基本上差不多。”
主管就瞭然了,他來之前當然都看過沖突雙方的資格,知道藍毛他們這幾個人都是買上來的。
於是事情就很簡單了,主管揮手叫來了幾個保安,擋在了小慕的面前。
“幾位客人,恐怕三樓你們是沒有資格繼續留下來了。”
“什麼?”端哥一愣,也是不淡定了,站起身說道:“我們可是正大光明花錢上來的!你憑啥趕我走?”
主管搖頭,對他們說道:“上樓的費用可以退還,諸位的消費我做主給幾位免單,不過這三樓,還是請幾位離開不要再來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們幾個哪裡還不明白?
這根本就是拉偏架了,端哥看了看徐知年那邊,便知道這幾個人自己八成得罪不起了。
想到這兒,端哥氣哄哄地哼了一聲,也沒有繼續糾纏,轉身離開了三樓。
徐知年說道:“看見了吧,就是這麼簡單,以後他就不會糾纏我們了。”
“為什麼?我們不下樓了嗎?”蘇曉還不明白。
蘇年說:“知道這艘船上老徐說了算,他們還敢放肆,就不怕被扔到海里去?”
小慕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扔到海里去不至於,不過可以用繩子吊著在水裡泡一晚上。”
三樓的主管跟在他的身後也來到了這邊,對徐知年點頭說道:“徐少。”
徐知年對他說:“事情辦的不錯。”
“都是仰仗各位老闆。”主管笑著,然後對服務生說道:“給徐少他們這桌上幾份夜宵,算我請客。”
徐知年和主管客氣了一句,主管便離開了。
小慕坐下來說道:“雖然轟走了,但是還是得小心,這幾個人好像就住在我們隔壁?別等到時候再出什麼么蛾子。”
徐知年也是點點頭,打了個電話,吩咐去查一下這幾個人的跟腳。
這些事蘇年插不上手去,他看著窗外漆黑的海面和偏西的月亮,突然說道:“我回房間一趟。”
小慕一愣,問道:“回去幹嗎?拿東西?”
蘇年笑著說道:“突然想起點事情。”
蘇曉問:“陪你去嗎?”
“不用,你們繼續打牌,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蘇年便轉身離開了三樓,一路來到了休息區,進了自己的房間。
片刻之後,一個身上穿著不同衣服的陌生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朝著一樓甲板的位置走去。
端哥正和小弟們在一樓甲板上的椅子上抽菸,鬱悶的不行。
“端哥,我們就這麼被轟下來了?”一個小弟還沒有認清楚現實。
端哥一瞪眼說道:“那有什麼辦法?這次算是踢上鐵板了!三樓的人都得聽他們的,C!”
小弟問道:“端哥,不就是個主管嗎……”
“你懂個屁!”端哥說道:“你以為就是個主管?來之前我爸告訴我了,船上的人都不能隨便得罪,尤其是船上的工作人員!容易出大麻煩!”
“怪不得我之前要找那個小解說聊天,端哥你不讓我去。”
“不讓你去是為你好,回去之後好好給我打聽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已經讓人去打聽了,他們不就住在我們隔壁嗎?還是不是好打聽。”
正說著,一個而臉上貼著創可貼的男人突然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幾個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一個小弟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滾蛋,沒看見我們說話呢?這麼大的個船擱不下你啊?擱不下跳下去!”
那人頓時賠笑,一溜煙逃跑了。
端哥擺手:“算了,今天真是鬱悶,回去睡覺了!”
幾個人這才把菸頭扔進垃圾箱裡,轉身回了休息區。
沒過多久,蘇年回到了三樓,神色平淡。
但是徐知年看向他的時候,忍不住多了一些戲謔,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露出一丘之貉的笑容。
文卿皺著眉頭:“你們倆笑得真噁心。”
蘇曉看了看蘇年,納悶地說道:“我覺得……還好啊!”
文卿伸出一根手指點著蘇曉的額頭:“你覺得他什麼都是好的!”
因為這些人攪局,他們也沒有了去體驗其他專案的想法,吃過夜宵之後,已經兩點多。
“回去睡覺吧,到明天下船剛好還能睡六七個鐘頭。”
徐知年說著,抻了個懶腰帶頭朝著樓下走去。小慕和小廖自然是唯他馬首是瞻,文卿也拉起了蘇曉的手:“走,我們也睡覺去。”
蘇曉依依不捨地看著蘇年,跟著文卿進了她的房間,還有些喪氣。
文卿恨鐵不成鋼地教育她:“你就這麼著急?我可告訴你,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貴了,你這麼主動沒有好處的。”
蘇曉唉聲嘆氣:“可是,都已經四年多了呀!唉……”
聽著蘇曉的話,文卿就有些恍惚,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她認識蘇年,不過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一起經歷過的,也不過是紅繡鞋那次有點分不清真假的經歷。
可就是這麼短的時間,自己居然為了蘇年墮落到和付鳴掖湊合的程度。
這樣還不夠可悲嗎?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想要一個通透的人生,可是到最後,還是自己把自己拷住。
而蘇曉呢,和蘇年認識已經四年了。
她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而且也搞不懂這兩個人到底在等什麼,不過蘇年這樣的心思明瞭,還真是讓她有些羨慕了。
蘇曉見她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惹她不開心了,便湊過來說道:“文卿姐,我們不說了,睡覺吧!”
文卿卻搖頭:“說啊,繼續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呢!”
蘇曉一副“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的樣子,開始興致勃勃地說起了自己和蘇年的往事。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慢慢地躺在了床上,一直到了很晚很晚的時候。
第二天醒過來,蘇年晃了晃頭,發現才早上六點鐘。
他最近的作息過於規律,加上身體健康的不行,所以生物鐘準時得很,就算昨天晚上兩點多才睡,也是早早地醒了過來。
起床做了幾個舒展運動,洗漱之後,從包廂裡走出來,剛巧就遇見了徐知年。
徐知年看見蘇年微微一笑,說道:“你也這麼早啊?”
蘇年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也這麼早。”
徐知年揉了揉頭說道:“本來沒想這麼早的,有人打電話過來,告訴我那幾個人的根底打聽到了。去喝杯咖啡?”
“餐廳有豆腐腦嗎?”
徐知年笑了:“三樓有。”
兩個人上了三樓,果然什麼樣的早點都有,中西兼備。
因為遊艇上的夜間活動很多,加上航程不過就是一天,所以昨天晚上熬夜的人很多,早上的餐廳比昨天晚上還空曠。
蘇年他們到了的時候,只有王叔和他的小女兒正在吃著飯。
徐知年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蘇年也是對著他們點點頭,然後看著小姑娘笑了笑,才走了過去。
帶了一碗豆腐腦和油條包子,蘇年和徐知年就坐在了王書旁邊的桌子上。
徐知年說道:“王叔,很早啊!”
王叔笑道:“我們一直作息很規律,何況還有小孩。”
小姑娘面前放著一塊蛋糕,吃得嘴邊上都是蛋糕屑,一雙大眼睛卻盯著他們兩個看。
王叔提醒道:“小意,你忘了,這是你徐叔叔家的徐知年哥哥。”
小姑娘點了點頭,卻不叫人,而是看向了蘇年,盯著蘇年看個不停。
王叔問徐知年:“這位是?”
徐知年剛想介紹,幾個人卻聽到廣播裡傳來了主管的聲音。
“緊急事件!緊急事件!請各位客人暫時停下活動,協助我們的工作,謝謝!重複一遍……”
徐知年一愣,看向蘇年。
蘇年低下頭微微一笑,把油條塞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