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古怪的蓬朔地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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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舞獅大會,我也不清楚,總之好像是武行的人辦的。”

武行的人辦的?蘇年倒是有些意外,武行要在地攤街辦舞獅大會,為什麼莊燦都沒有告訴過他?

心裡帶著疑惑,計程車就一路到了老城區,然後七拐八拐,終於到了一處行人熙熙攘攘的老街。

司機師傅說道:“這兒就是地攤街了,車進不去,你在這兒下吧!”

“行。”蘇年付了錢下車。

“嘿!我就趁這個時候偷個懶,在這兒等著看獅子過來就行了。”說著,司機師傅往車裡一靠,開始等待起來。

蘇年轉身走進了地攤街,這才發現所謂地攤街,可不只是一條街那麼簡單。

幾乎是三條街的範圍都是地攤的天下,從這條路向四周擴散,路邊密密麻麻全都是擺攤的人。

這些攤位什麼樣的都有,有賣日雜的,有賣小玩具的,傢俱、電子產品、配鑰匙、修鞋修包……

總之一眼望不到邊,確實是將整個城市裡面的地攤全都放在了一個地方的感覺。

蘇年一腳踏進了這條地攤界,就好像是進入了一整個世界。

這裡和鄯殳的地攤不同,鄯殳的河邊攤,是有明顯分層的,走過路過你都能夠看到清晰的分割槽。

但是蓬朔的老城區,這裡的地攤是真的一片亂石灘。

各種各樣的攤位隨意出現,每走一步都能夠看到新的玩意兒。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蘇年覺得整條街就像是一片被灑下各種種子的花圃,長出了各種各樣不同的花朵。

這些漂亮的花或大或小,或者高高的撐起花冠,或者緊貼著地面躲在陰影裡。

想要看清每一朵花的精彩,就需要你慢慢的走過,彎下腰來,仔細觀察每一個角落,才能不落下所有的美妙。

蘇年確實是這樣做的,在每一個自己在意的地攤前面,蘇年都會停留片刻,或者更久。

他看得津津有味,雖然這裡的商品也都不夠精緻,更沒有什麼出彩的。

但是蘇年能夠感覺得到,這裡的地攤行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

蘇年目前還無從找到這種生機的根本來源,但是他能夠感受得到,這裡的每一個攤主身上,都有同樣生機的味道。

雖然是普通的商品,但是走過路過,蘇年都能夠體會到足夠的快樂。

這是怎麼回事?蘇年茫然地看向了四周的地攤,四周的攤位就是這樣散亂地分散在街頭的各處,顯然並沒有什麼具體的佈局和規劃。

可是就是這樣的地攤行,居然能夠帶動著整條街,變成一個地攤的樂園。

蘇年看得到,不只是自己這個行內人,整條街上的顧客,不管是男女老幼,都是同樣享受的狀態。

他百思不得其解,看了越多的攤位,心裡的疑惑就越是濃重。

為什麼這裡的地毯,會給人這樣的感覺?這其中必然有原因存在。

蘇年知道,這個原因或許是微不足道的,平常人們從來都沒有關注過的,但是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個原因,或許這裡的攤主的都不明白,在地攤形成之初,便已經存在,並且惠及蓬朔的地攤行這麼多年。

如果能夠找到這個原因,蘇年覺得,肯定能夠給自己在瀾城的發展再添一把力,一大把裡!

於是蘇年便沉浸在了蓬朔老城區的地攤行裡面,一直在這裡呆到了快中午的時候。

就算天氣轉涼,蘇年都走出了汗。

雖然還沒有找到這裡充滿活躍生機的原因,但是蘇年還是覺得暢快淋漓。

中午餓了就在街頭上要了點特色小吃慢慢品嚐,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有人喊道:“獅子來了!獅子來了!”

於是街上開始有人讓出了路,整整一條街的中間都空了出來。

蘇年為我抬頭,看向了來時的方向,果然就看到了幾頭獅子正在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十分靈動。

哦豁!蘇年也不吃了,看著獅子隊伍從遠處走來,然後從面前敲敲打打走過。

然後蘇年就看到最末尾的那隻獅子,顯然有點小號,一張臉正在獅子頭裡面,從張開的嘴裡偷偷看外面,十分俏皮。

這雙眼睛很快就看到了蘇年,蘇年也看到了她。

蘇年一愣,沒想到在這兒都能看到甘露。

不過不對勁兒啊!她不是劇烈運動就會流鼻血嗎?而且今天的獅子是武行準備的?她和武行又有什麼關係?

這樣想著,甘露就衝他吐了吐舌頭,跟上前面的隊伍一走而過了。

蘇年意猶未盡,重新拿起筷子來問小吃攤的攤主:“大叔,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哪來的獅子?”

“嗨!還不是這幾天有人要比武了?老規矩了!”

“是嗎?什麼老規矩啊?我是外地的。”

攤主還沒說話,坐在蘇年旁邊的人先開口了:“武行的老規矩,比武之前都得敲敲打打,而且不能比武雙方準備,得是其他流派的小輩們做。”

“還有這種規矩?”

“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的唄!”那人說道:“不過已經好久都沒有舞過獅子了,聽說明天比武很有點東西,可惜是閉門比武。”

說著,他還遺憾地搖了搖頭。

攤主說道:“你不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按我說,都什麼時代了?還比武?不如比比哪家孩子考得好!”

蘇年被逗笑了:“這倒是個好主意,到時候兩邊拉出幾個大學生來,當場辯論那肯定好看!”

攤主也是嘿嘿笑著:“不過明天的比武,我倒是知道一點。”

“哦?”蘇年好奇起來,攤主能知道什麼?

大叔小聲說道:“聽說是有人來報仇來啦!挑戰我們蓬朔的形意拳館,據說有幾十年的恩怨!如果輸了,我們古館主就得把孫女嫁給對方的孫子!”

“噗!”蘇年差點一口涼皮兒噴出去,給嗆了個好歹的。

“看你,小心點啊!”攤主說著,遞給他一疊紙巾。

蘇年咳嗽著,對攤主道了謝,擦了擦嘴,又喝了兩口水這才緩過神來。

古道靈有沒有孫女他還真是不知道,但是如果真有的話,難道還能真嫁了?

吃過了飯之後,蘇年又在地攤街逛了半天,果然就看到地攤街正中間的位置,有個大堂館,裡面已經開始擺上擂臺了。

看來明天的比試,應該就是在這裡。

蘇年也看到了裡面的甘露,小姑娘穿著一身漂亮的獅服,坐在一個被扣死的井臺上,託著腮發愣。

搖了搖頭,蘇年離開了這邊。

一直到晚上,蘇年也沒有想清楚這裡的地攤行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也沒有時間了,單繆的事情刻不容緩,多等一天就可能會有更多的人遇害,比武結束之後,蘇年便會立刻回到瀾城。

希望莊燦也能夠準備好,把單繆一網打盡的好。

這樣想著,蘇年就回到了酒店裡面,結果遇到了莊燦。

莊燦看到蘇年,笑著問道:“回來了?去了地攤街?”

蘇年點頭。

“看見明天比賽的堂館了吧?”

蘇年說道:“外面傳言是不是真的?什麼輸了就得把孫女嫁給對方之類的。”

“呃……還有這種傳聞?”莊燦也是意外了。

“看來是假的。”蘇年興致缺缺。

“怎麼?你還想把師父的孫女救下來,然後你上手嗎?”莊燦笑了:“可惜師父沒有孫女,不過外孫女倒是有一個。”

蘇年連連搖頭:“還是不了,我就是問問。”

“對了,明天比試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不過你不一定會登場就對了。”

“為什麼?”蘇年好奇。

“為什麼?”莊燦誇張地說道:“師父不能出手,你就是我們壓箱底的人物了,你有點高手風範懂嗎?”

“???”

蘇年無奈,自己怎麼就成了壓箱底的人物了?

不過想想,自己能在七十二招之內跟古道靈打成平手,他們這邊或許還真沒有比自己更厲害的人。

於是他問道:“對方請來的那個什麼青年才俊知道是誰了嗎?”

莊燦搖頭:“根據線報,此人還沒有出現。”

“我們還有線報?”蘇年吃了一驚,武行的勢力這麼大嗎?

莊燦得意地說道:“火車站保安隊長是我師父一個徒弟的侄子,還有一個師兄,家裡是出租公司的經理。”

……

行吧,蘇年覺得世界好像很簡單的樣子,最好還是不要隨便給自己加戲。

“總之,如果對方真那麼厲害,到時候就得我們倆對付了,我先來,你再來。”

“你這麼說會讓費格跟王河多難受?大老遠的都來了。再說了,你大師兄呢?”

“大師兄不厲害。”莊燦說道。

“燦頭,我可是聽見了!”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莊燦一回頭,果然就看到了武陀正走過來,詫異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我來聯絡嗎?”

“我也是在路上接到了新訊息,我覺得應該跟你先商量商量。”

“跟我?”莊燦臉色嚴肅起來,問道:“不告訴師傅嗎?”

“我們商量完了再告訴師傅。”

蘇年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事情可能有點不對勁,於是問道:“大師兄,到底是什麼訊息?”

武陀看了看四周,三個人走進了蘇年的房間。

他這才說道:“剛剛下面的人跟我說,看到了給對方助拳的一個人,據說是個老頭。”

“老頭?”莊燦沉吟片刻:“難道是什麼前輩不要臉皮了?”

蘇年說道:“老頭也不一定就厲害吧?什麼號稱能跟英國拳王勢均力敵的,不也是被三拳KO了?”

莊燦笑了笑,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跟我師父對壘的那位叫風麾,號稱瘋魔掌,是武術界德高望重的武術家,怎麼可能找下三濫的來助拳?”

“但是說好了小輩們比鬥,找個老頭子過來就不下三濫了?”蘇年無語。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如果那個老頭自願當風麾的後輩呢?”

“不會真這麼不要臉吧?”

武陀說道:“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風麾為了當年那一腳之仇,已經憋了三十年了,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這就麻煩了。”蘇年說道:“我們還行不行?”

“行不行現在也什麼都來不及了,明天早上就開始比武,難道我們還能再去找人?”莊燦攤開手。

武陀這個時候從包裡掏出了一本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印刷的小冊子,交給了蘇年。

“這是什麼?”蘇年開啟小冊子。

武陀說道:“這是我們古家武館的武術總綱,上面記載了古家形意拳的套路和詳細闡述。”

蘇年連忙合上它,說道:“這不是秘籍什麼的嗎?我能看?”

“沒關係,只是總綱而已,不是具體的拳譜,不過對於你這樣基礎紮實,但是從從來都沒有練過拳的人來說,應該足夠消化一晚上了。”

莊燦也說道:“這本書沒什麼珍貴的,上面的套路有的網上都能查到,無非就是註解更珍貴一些,不過也不是不能外傳。”

武陀說:“這本總綱上面的東西,雖然不涉及到更精深的練法和打法,但是也能作為技擊的入門教材來看了,以你的出手速度,應該能夠做到返璞歸真。”

“返璞歸真……”蘇年無語,要不要說的這麼玄幻,不就是先發制人嗎?

不過他還是鄭重地點點頭說道:“行吧,我先看看。”

武陀這才說道:“師弟,我想讓你去拜訪一下風麾,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麼個人,如果真的有,我們再報告給師父。”

莊燦點頭:“行,那我去一趟。”

從身份上,莊燦是古道靈的小徒弟,做這種事情的當然是最合適的,所以武陀才先來找了莊燦。

今天晚上這一去,嘴上說的是拜訪,但其實不然。

如果是拜訪的話,為了表示尊敬,至少也應該是古道靈的大弟子武陀去,否則就有輕視客人的嫌疑。

不過對方既然是對手,那麼莊燦去了,就代表去下戰帖了。順便觀察觀察對方到底有什麼手段。

看著莊燦離開,蘇年也是開啟了小冊子,學習上面的基礎搏擊知識。

亞歷山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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