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遇襲(1 / 1)
按照於抒婕說的,昨天的局是端銘組織的,而端銘就像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紐帶之類的關係。
昨天的事情如果是早有預謀,很可能就和端銘脫不了干係。
不過他還是找到了那個叫江橘的女孩,就是於抒婕口中的“小橘”。
江橘也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不過沒有於抒婕玩的開心,也沒有什麼男朋友和不良嗜好。
被蘇年叫出來的時候也沒什麼不滿的,只是同樣很疲憊。
看來她們兩個確實去通宵了。
“昨天啊,警察不是剛問過嗎?”江橘的心情雖然不好,但還是說道:“昨天就是,端銘跟我說,說是金煥想跟於抒婕和好,讓我幫忙牽個線。”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大家都是朋友,哪來那麼多仇?”
“我知道金煥有時候稍微混蛋了一點,但是我也沒覺得於抒婕是真沒有那種想法,所以說開了也就得了。”
蘇年知道她說的是上位的事情,看來貴圈是真的亂。
江橘繼續說:“然後就是到了酒吧,我說找端銘,服務生說不在,我就說禿嚕了問他金煥在不在。”
“當時於抒婕就不開心了,結果服務生說剛才還在,後來就走了。”
“我好不容易穩住了於抒婕,打電話給端銘,端銘說他也不知道。”
“反正金煥都不在了,我說要不要等端銘。結果於抒婕說端銘也不是個好東西,然後就要走。”
“我見她生氣得很,就拽著她上別處玩去了,今天早上六點多才回來。還有什不明白的?”
蘇年問道:“端銘跟金煥的關係特別好?”
江橘想了想說道:“也不算是特別好吧?主要是端銘這個人跟其他人關係都挺好的,金煥只是其中之一。”
看來這個端銘還挺長袖善舞。
蘇年點點頭,說道:“那我就沒什麼問的了。”
結了賬之後,蘇年想了想還是跟江橘問了端銘家的住址,沒有直接打電話過去,打算直接去看看。
沒想到到了端銘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他要出去。
果然,這個人的臉蘇年是有些眼熟,就是瀾大的學生,跟自己是一屆的。
按照江橘說的,端銘住的這個地方也是租來的,他自己還沒錢買房,不過已經在一家不錯的公司入職了半年,職位也是靠著關係淘來的,賺的不少。
既然沒有房,大概是也沒有車。
出了門之後,端銘就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自己家。
蘇年跨上電瓶車跟過去,現在正是午高峰,瀾城的路上堵得一批,說實話計程車的速度還真不一定比得過電瓶車。
他就這樣一直遠遠地墜在後面,一直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
計程車停下來,端銘走進了酒店,正是飯點兒,蘇年倒是挺好奇,他又來見什麼人?
蘇年把車停在路邊,就打算跟進去看看。
結果還沒動的時候,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便朝著自己伸了過來。
蘇年下意識地就想躲開,但是很快就看清了那個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電擊槍之類的武器,而是一把小刀。
小刀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蘇年身上可是穿著魅力坎肩呢,二級強化根本就捅不動。
於是他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任由對方將刀藏在袖子裡,頂在他的後腰上,低聲說道:“不想死就跟我走!”
說著,他的手用了用力,示意蘇年走起來。
蘇年看了看這個人,伸手拿起自己的包,跟著他向前走去,很快就透過一個沒人的送貨梯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面。
“你就是昨天偷襲成松子道長的那個人?”
那人一愣,隨即笑道:“哦,你說的是那個老道?一大把年紀了,好奇心那麼重。還有你,不知道很多事情不該知道,知道了就要承擔後果嗎?”
“你這一說,我就更好奇了,你說的後果是什麼?”蘇年問道。
那人冷哼了一聲,將蘇年帶到了角落,將他按在了牆上,用那把刀頂著蘇年的後腰:“說,你是什麼人?來幹什麼?”
蘇年微微一笑,猛地往後撞過去。
那人猝不及防,只感覺手上一陣劇痛,刀已經撞脫手了,刀刃把他自己的手掌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蘇年的後背結結實實撞在他胸口,這一下力道極大,幾乎讓他有點喘不上氣來。
連忙後退兩步,那人吃了一驚:“防刺背心!你是警察!”
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蘇年倒是無所謂,轉身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現在蘇年可不是當初的蘇年了,有了古道靈的教導,還有臨走的時候贈送的那本套路基礎。
蘇年現在手上的功夫可不簡單,出手頗有大家風範。
雖然用的都是普通的招數,但是加上蘇年的速度和力量,再普通的招數也能夠發揮其中厲害了。
這一掌劈下來,如果打中了,估計肩膀都得給他打脫臼了。
那人猛地向後兩步,伸手就從後腰上抽出了一把短劍,直接朝著蘇年的胳膊削過去。
蘇年眼神一凝,便知道這就是昨天傷了成松子的那把短劍了。
“果然是你!”蘇年笑了一下,將手收回來,避開了這一劍,然後就看到對方提劍上前就要絕殺。
蘇年伸手往揹包裡面一探,就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一抖手,就甩出來了一條長長的鎖鏈。
“草!”那人大吃一驚。
誰能想到打著打著對方就突然從包裡扔出來了一個流星錘?
剛開始的時候,他見蘇年拎著這個揹包絲毫不費力,揹包好像也很乾癟沒有支稜出來的地方,還以為只是個普通揹包便沒有在意。
結果……是尼瑪流星錘?
這個時候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蘇年的這條鎖鏈直接就抽在了他的腰上。
說實話,蘇年還真沒練過什麼軟兵器,但是拿上這條鐵鏈的時候頗有點無師自通的樣子,上來就是一通亂甩。
那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就被抽在了臉上。
要知道這可不單單是一條鎖鏈,上面還帶著壓攤布的鐵墩子,一下就把他抽得暈頭轉向,手裡的短劍也掉在地上了。
蘇年趁機欺身上前,用鐵鏈將這個人綁了起來。
將他摁在地上,蘇年拉開了這個人的口罩和帽子,就看到了他的臉。
一張不是很特別的臉,略帶些黝黑的皮膚,角質層很厚,臉上的肌肉和褶皺都很堅硬,就像是一塊龜裂的泥地。
也多虧了這一臉厚臉皮,剛才那一錘子,居然只給他打了一個紅腫,都沒破。
“說吧,你是什麼人?金煥是不是你們抓走的?抓走金煥到底要幹什麼?上面那個端銘,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那人冷哼一聲,說道:“既然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你!早就聽說瀾城的蘇年身手不錯,果然名不虛傳!”
蘇年的臉色一沉,頓時有種不大妙的感覺。
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也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的關係,這顯然就是威脅了。
“你們到底是誰?”蘇年把他的頭往地上按了一下。
那人突然就笑了:“想知道我們是誰?下輩子吧!至於金煥,什麼金煥?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就打我?”
蘇年頓時有些頭疼,這人顯然是有恃無恐。
給徐知年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就和金吾有帶著人趕到了這邊,見到蘇年制服了這個人,都是有些驚訝。
“上面酒店裡有個叫端銘的,據說昨天是他約金煥見面,可以盯著。不過警察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們別添亂。”
金吾有點點頭。
他們很清楚,他們現在之所以還在自己行動,只是因為金煥身上有個鬼的事情不能告訴警察。
而金煥被帶走,剛好就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警察能夠差到的東西,他們當然不能添亂,查不到的地方,才是他們負責的。
悄然將這個人帶了回去,徐知年問道:“你沒受傷吧?”
蘇年搖頭。
見到蘇年情緒不對,徐知年和金吾有也是有些好奇。
將之前的事情說給他們聽,當聽說對方知道蘇年是誰的時候,徐知年和金吾有也是臉色一變。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調查了,這個人背後肯定還有一群人。”蘇年說道。
徐知年也是點頭承認:“單繆的事兒還沒完,怎麼突然就又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你還真是個掃把星!”
蘇年也是苦笑,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倒黴了。
“總之我們抓了這個人,對方個肯定要行動起來,我得先回去陪著蘇曉。接下里的事,就得你們加油了。”蘇年說道。
金吾有搖頭:“顯然他是不打算說甚,我們又不是審訊專家?交給警察說不定還會被他逃脫罪責。”
“是啊,畢竟現在都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就是綁架金煥的人。”
蘇年聳了聳肩:“那就把他一直關著,這個人的功夫有點厲害,說不定是什麼核心人物,逼他們現身也好。”
金吾有點點頭。
蘇年幾乎是風馳電掣趕回了家裡,路上打電話讓蘇曉別自己從公司出來了。
蘇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答應了下來。
一直到晚上蘇年把蘇曉接回來的時候,她才問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年撿著能說的說了一些:“總之有人盯上我們了,我怕你有危險了,以後上下班我都接送你。”
蘇曉點點頭,抱著蘇年的胳膊:“有你陪著,我什麼都不怕!”
但是對方好像沒有想要行動的意思,這個人丟了就丟了,根本就麼打算報復或者把人給搶回去。
徐知年猜測:“我覺得而他們可能知道金煥身上的是個什麼東西,而且有辦法利用起來,現在正在忙著這方面的事情。”
蘇年也是贊同這個看法,不過卻沒有再次行動。
不管怎麼說,蘇曉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不可能離開蘇曉身邊,一定要保證蘇曉的安全。
警察那邊好像也沒有什麼結果,他們也調查了端銘那邊。
端銘給他們的解釋是,金煥主動聯絡了他,說要和於抒婕和好,讓他幫忙牽線。
可是現在金煥消失了,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他是不是撒謊。
至於金煥消失的那天酒吧裡面發生的事情,也已經調查了好多遍,甚至把當時大部分的酒客都問過了,還是沒有結果。
畢竟,酒吧那種地方人那麼多,金煥這樣的身份,又不可能在人堆裡待著。
這件案子似乎就已經陷入了僵局,甚至警察都讓金吾有做好金煥可能被對方撕票的準備。
而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著就要到聖誕節了。
蘇年的分攤主們正在商量著賣點平安果,蘇年也覺得對方可能暫時不會出手了,便約好了跟蘇曉一起去看電影。
文卿和徐知年、小慕和小廖也會一起,正好三對兒情侶。
電影票是徐知年給定的,否則還真不一定能搶到合適時間的票。
正好聖誕節是週五,蘇年從公司接了蘇曉一起去他們約好的地方,預定節目是先吃飯然後看電影,之後一起逛商場。
開著車出了小區,突然一輛車就從旁邊竄出來,別在了蘇年的車頭前面。
要不是蘇年洞察超人,剎車及時,恐怕就得一頭撞上去了。
蘇曉有些緊張,說道:“蘇年?”
蘇年一抬頭,就看到從旁邊跑過來的好多人,沉聲說道:“躲起來!別下車!”
蘇曉點了點頭,有些擔心地看著蘇年推開車門竄了出去。
蘇年也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現在出手,看來忍了這麼久,也是忍不住了。
快速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蘇年大概數了一下,一共十六個人,看速度顯然是身上的愛著功夫的人。
深吸了一口氣,蘇年的眼神凌厲起來。
看來今天這是一場硬仗了。
十六個人朝著蘇年圍過來,蘇年不能躲閃,一旦躲開道別的地方,他們就會立刻攻擊車窗,然後去抓蘇曉。
他就守在車窗的旁邊,上來先搶了一根棍子。
看來對方也是知道分寸的,沒有當街動刀子,否則事情就難以收拾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有夠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