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曾是驚鴻燕歸來(二)(1 / 1)
姜澄與李清月準備收拾完東西后,一行人前往武帝城,“掌櫃的,你見過這個人嗎?”青兒左手拿著畫像右手拿著令牌問到。
“我想想,之前我們酒樓是來過這個人,這人真是個怪人,不停的點酒,已經喝了很多了,要是平常人早就醉了,但是他還是跟沒事人一樣。”掌櫃的摸著下巴的鬍子說到。
“那他現在在哪?”
“姑娘你上二樓左拐第一張桌子就是。”
青兒按照掌櫃的指示找到了燕驚寒,桌子上擺滿了喝空的酒壺。“你怎麼來了?”燕驚寒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鬟問到。
“我怎麼不能來?還以為小姐的心上人是怎樣的英俊瀟灑,我真是不明白小姐瞎了眼怎麼會看上你這個人。”青兒瞪了一眼燕驚寒說到。
“你不懂,世上文字千萬個,唯有情字最難懂。”燕驚寒一邊喝著悶酒一邊說到。
“小姐讓我把這封信和這枚玉簪給你。”青兒從懷裡掏出玉簪和信。信的封面大大的寫著四個字“驚寒親啟”
燕驚寒接過信件和玉簪後,將玉簪放入懷裡,看著眼前的信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拆開信件。
“今生遇你,何其幸載!於我初入江湖之時遇見你,於我遊歷江湖之時愛上你,於你我分別之時沉淪你,縱然許久未見,我也待你如故,入目無他人,滿眼皆是你,靜待一樹發芽,盼君落葉而歸,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世有文字千萬個,唯有情字最相依。
人間忽晚,餘霞成綺,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我深知念你,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我真希望你我暮年,閒坐庭中,看花開花落,賞星星點點,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君生我未老,我生君已老,終有弱水替滄海,再無相思寄巫山,青瓦長憶舊時雨,朱傘深巷無故人。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願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
最後我想告訴你,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不在人間,這輩子不能陪在你的身邊,希望我們來世再相聚。”
燕驚寒看完信後攥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面上擺放的酒壺隨著氣流跳動了幾下,如果不是二樓沒有其他客人的話,酒壺隨著氣流的跳動這種平常人看不見的異相定會惹來客人們的熱議,甚至會對武學稍微瞭解的客人上來攀談搭訕。
“你為什麼不攔住你家小姐?你不知道這樣做她會死嗎?”燕驚寒望著眼前這個站立的丫鬟冷冷的說到。
“你以為我不想攔住她嗎?我從小到大都陪伴在小姐身邊,她什麼性格難道你不知道嗎?她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更改。”丫鬟青兒瞪著那雙丹鳳眼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的男人惡狠狠的說到。
“說到底還是你害了我家小姐,如果你今天不來,她會嫁給姜澄,哪怕她不開心,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將你遺忘,這樣總比現在和她陰陽兩隔好。”青兒繼續說到。
“是怪我,我現在就去下面見她。”燕驚寒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出一把小刀準備往自己腹部刺。
“你要幹什麼?你如果這樣死了,你對得起我家小姐嗎?臨走前她還說要我好好照顧你,讓你以後好好活下去。”丫鬟青兒一邊說著一邊撲向前去準備奪走燕驚寒手中的刀。
兩人就這麼爭奪著,眼看自己沒能奪下刀,青兒迅速將桌面上的一壺酒潑向燕驚寒“你還有完沒完,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家小姐嗎?”
冰冷的酒水順著燕驚寒的頭髮向下流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冷酒使得燕驚寒平靜下來,情緒也開始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