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帝王墓(二)(1 / 1)
“挺好的,我們這裡遇到了一個墓葬群,有一個資訊需要向你詢問,黃藥師”張老笑著說到,自己和黃藥師認識是在一次大學講座的時候,自己當時在臺上暈了過去,黃藥師救醒了自己,之後兩個人才認識。
“墓葬群裡面還有什麼是你不瞭解的啊?我這不就是在關公面前舞大刀嘛”黃藥師笑著說到,畢竟自己對於墓葬和歷史上面相關知識不太瞭解,自己只瞭解一些醫書古籍罷了。
“藥王谷之祖是什麼意思?”張老一邊看著玉石一邊說到。
“什麼?藥王谷之祖?你現在在十萬大山?”黃藥師在聽到藥王谷的時候時,說話的聲音不自然的提高了幾分,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老朋友也即將牽扯到修士圈的事情,這對於他很不利,畢竟有很多人都在打著藥王谷的主意。
“是啊,我們就在十萬大山裡面,怎麼了?”張老疑惑的問到,沒想到自己的老朋友一猜就能猜到自己發掘墓葬的位置。
“在我們中醫歷史上有一個傳說,關於藥王谷的傳說,由醫聖張仲景創立,開宗立派教授學生們醫術,但這只是傳說,很多老中醫都知道。”黃藥師組織了一會語言,只將大家平日裡都知道的資訊說了出去,並沒有提到其他東西。
“哦?我們在墓葬主墓室前方發現了一塊玉石,上面篆刻著就是藥王谷之祖,難道這個傳說是真的?”張老思索了一會說到,很多傳說的真實性是得不到保證的,但是這次在墓葬裡發現了這塊刻著藥王谷之祖的玉石就能說明很多問題,而且這次墓葬屬於東漢的規格,張仲景就是東漢末年出生,這也能說的過去。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目前只是流傳著這樣的傳說,具體情況大家都不清楚,如果你那邊發掘的是真的話,說不定這就是真的。”黃藥師說到,然後從側面打聽了一會安全問題“你那邊安全問題能不能得到保證?”
“可以的,我們這邊有一支隊伍專門負責墓葬開發工作。”張老笑著說到“放心吧,即使是遇到盜墓賊都沒事,這裡人煙稀少,而且還有部隊的戰士們。”
“嗯,具體情況等你回來在說吧。”黃藥師說到。
“張老,您認識黃藥師?”一旁的助手疑惑的問到,畢竟黃藥師這個名字在中醫界是非常出名的,有著醫聖的稱號,很多疑難雜症都是經過黃藥師之手解決的,而且他的對老百姓收費很平價。
“是啊,一次大學講座的時候認識的,黃藥師的中醫水平可是出神入化啊,我以前的身體不行,但是經過他的調養,現在都能參加墓葬發掘工作了。”張老笑著說到,自己以前就是一個藥罐子,根本離不開藥,走幾步路就喘的不行了,也找過很多有名的醫生都沒能查出原因,但是自從遇到黃藥師之後,自己的身體就好了很多,甚至是快趕上十幾年前的自己了。
“怎麼,家裡有人生病了?”張老問到。
“嗯,爺爺的腿已經癱瘓好幾年了,找了很多醫院都沒查到原因,所以想試試黃藥師這邊,但是我爸老說中醫不可靠,所以一直沒去。”男子嘆了一聲氣說到。
“江泓,放心去吧,黃藥師人很好,我到時候給黃藥師打電話說一聲就是了,可以去試試。”畢竟自己和黃藥師已經打了十幾年的交道了,黃藥師的為人他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敢給黃藥師打包票。
“嗯,這次回去我就去找黃藥師。”江泓吸了一口氣後說到,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無奈,他跟在張老身邊已經三四年了,非常瞭解張老的性格,一般不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他很少做包票。
“既然已經確定藥王谷傳說可能是真的話,那麼我們這次發掘的墓葬可能是張仲景的墓葬,我們不要急,有的是時間,最大程度的保護好文物。”張老說到,畢竟醫聖張仲景的地位基本上到了家喻戶曉的地步,所以需要最大程度的去保護好文物,這對於未來中醫的發展可能有不可貢獻的力量。
“老大,你說組織安排的人怎麼還沒到啊。”青年不耐煩的問到,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問的第幾遍相同的問題了,中年男子依然躺在躺椅上怡然自樂,絲毫沒有煩躁。
“不急,組織上說了今天人肯定到那就肯定到,急什麼?組織的人不解決那些軍人,我們怎麼進入墓葬群?”中年男子吸溜了一口茶水,不急不慢的說到。
“我這不是著急嘛,感覺在不動手,到嘴的鴨子就飛了,我還指望這次多賺一點去娶媳婦吶。”青年人彎腰給中年男子把茶水倒滿笑著說到。
“你小子真是的,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說了好幾次倒茶不能倒滿,倒滿表示欺課,要不是你小子和我對胃口,我真想踹你一腳。”中年男子搖著扇子笑著說到。
“哎,這不忘了嘛,習慣了。”青年男子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笑著說到。
“這次任務可要小心一點,雖然我們南北兩派有著嚴格的規定,不能隨便進入別派的轄區,但是上面發現有北派的人在準備往這邊滲透,所以上面才會那麼急著派人過來。”中年男子說到。
“他們就不怕壞了行規?這群北方佬也太不要臉了吧。”青年男子往地上淬了一口唾沫,剁了剁腳咒罵到。
“正常,畢竟這裡發現的可是帝王墓啊,誰能不被帝王墓吸引。”中年男子笑著說到,顯然心態非常良好,看到問題的也很符合自己的拜金主義,畢竟大家都是盜墓賊,盜那裡的墓不都是為了錢?所以在得到北方派想要滲透到這裡時,並沒有任何的惱羞成怒。
“還記得十年前那場南北兩派對峙的事情嗎?”中年男子望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沉重的說到,思緒彷彿又飄到了十年前那個一觸即發的時代,南北兩派差一點就大打出手,那也是他經歷過最漫長的鬥爭時代。
“知道一點點,具體情況不太瞭解。”青年人一臉疑惑的問到,顯然沒想到他會提十年前的那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兩派都不太願意提及,兩方的損傷都很大,差一點整個盜墓界就被取締。
“我參加了那件事情。”中年男子嚥了一口苦澀的茶水,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彷彿道盡了那個時期所有的悲傷,有親友的離世、親友的背叛還有兩派的鬥爭,不僅嘴裡苦,心中更苦,苦到心裡發疼,就像戰矛捅入心口,瞬間絞爛心臟,那種痛入骨髓的疼痛,不是一般人所能體會到的,他喝苦茶的習慣也是從十年前那件事情發生之後養成的,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記十年前的事情。
“當時在北派的地盤上發現了一個墓葬群,距離我們南派也非常的近,聽說有很多寶貝,所以組織上讓我和一部分人悄悄潛入北派的地盤上,我們順利的潛入到北派底盤上。”中年男子在灌了一口苦茶,眉頭舒緩了不少。
“然後我們當中出現了叛徒,把訊息出賣給了北派,被北派扣在了那裡。當時組織並不想放棄我們,組織了一大批人前去營救我們。”
“當然北派也組織了大量的人手去支援,結果發現整個事件就是一個騙局,有警察的臥底在控制著這件事情的走向,把南北兩派全部算計進去了,哪怕是當初給北派傳訊息的人都是警察的人,然後被警察一鍋端了,那時候根本不敢相信身邊的任何人,哪怕是從前和親兄弟一般的人都不敢。”
“我一個人偷偷溜了出去,靠著這雙腿才走回了老家,在老家躲了一兩年才回到組織,就是那次事件多半個圈子的人都被涉及。”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說到,期間還有更多的辛酸故事,不是現在能說完的,所以中年男子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進過。
“難怪大家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我私下問了好多人都不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具體經過。”青年人嘆了一口氣說到,沒想到自己的師傅還有著這樣的經歷。
“大家鬥來鬥去,結果發現圈子裡的很多人都沒了,人也越來越少了,所有這次北派派人潛伏過來,上面的意思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這樣的結果大家都沒辦法承擔後果啊。”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說到。
“曹魚,沒想到你還經歷過這種事情啊。”青年男子蹲下身子替中年男子按了按腿說到。
“別沒大沒小,叫師傅,小心我踹你屁股”中年男子一臉笑嘻嘻的說到,說著便伸出自己的腿一副蹬腳要踹的樣子。
“別,別,師傅我錯了還不行嘛。”青年男子一邊躲閃一邊笑著說到。
“那邊有人過來了,師傅。”青年男子將望遠鏡遞給了躺在躺椅上的中年男子。
“嗯,我看看啊,應該是組織派來的人。”曹魚望著一行十餘人呢喃到“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撤了,剩下交給他們就是了。”
“曹大哥,情況怎麼樣了?”一行十人為首的青年男子問到,因為曹魚在組織算是老人了,而且對所有人都不錯,所有大家都習慣叫他一聲曹大哥。
曹魚花費了十分鐘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一旁樹枝上的小鳥,眼睛滴流滴流的轉著,一副不怕生人的樣子,甚至好幾次飛到地面上,靠近眾人的位置。
“曹大哥,那你們先撤吧,這裡的任務就交給我們了,放心吧,收穫少不了你們的,”青年男子笑著說到,畢竟按照組織的規定,偵查和最後執行任務的人不是同一批。
“嗯,我們該撤了,畢竟要按照組織的要求來。”曹魚看著眾人笑著說到“兄弟們千萬要注意安全啊,回來我請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