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花甲老者(二)(1 / 1)
“破”花甲老人橫向斬出一刀,斬斷了附近數十根柱子,算是基本上不會被火勢蔓延,就當這一股窒息般的劍意裹挾著劍波朝著自己劈砍過來,剛才注意力都在四周的陣法上面,所以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將劍橫檔在身前硬接下這一劍。
在碰撞的一瞬間,花甲老人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直直的砸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大坑。在看到自己一擊得手之後,陳宇軒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太上升玄劍法》第一式現階段全部的威力,以自己的境界一次戰鬥最多隻能使用兩次,之後哪怕是劍法能形成,基本上也如同雞肋。
“沒想到你還懂陣法?才到二境就學會如此威勢的劍法,你不能在留了。”花甲老人從坑中爬起,擦了擦嘴角滲出的鮮血,顯然這一次小看對少了,這一劍的威勢自己還真抵擋不住。
受傷之後的老者明顯動作比起之前慢上了很多,舉起劍朝著陳宇軒飛掠而去,兩柄劍撞擊的一瞬間,產生了星星點點的火花,跌落在地面上之後又迅速熄滅。
陳宇軒和老者各自往後退了十餘步,要不是老者剛才受傷,自己可能後退的步數會更多,接著花甲老人接著第二劍、第三劍朝著陳宇軒刺了過去,都被陳宇軒艱難的化解。
“沒想到能連著接下我三劍,讓你小子成長起來恐怖又會是一個怪物,不過可惜的是你今天走不出這裡了。”花甲老人一臉笑眯眯的說到。
“看來自己不能和他硬拼,先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才行。”陳宇軒皺了皺眉頭想到,畢竟自己和他硬拼可能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論起戰鬥手段,現在最熟悉的還是幾個陣法之間的配合。
“接我一劍。”花甲老人直直的朝著陳宇軒劈砍出自己目前最強的一劍,“巽為風,風天小畜,風火佳人,風雷益,天雷無妄,火雷嗜嗑,山雷頤,山風蠱,風法巽風。”陳宇軒一邊結著印一邊正面硬接這一劍,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他全部處於放鬆的狀態,感覺就是故意往這一劍上面撞。
藉著花甲老人的力道,陳宇軒倒飛出去了五六十步遠,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捲起一陣又一陣的灰塵,杵著赤霄劍站了起來,輕輕的咳嗽了幾聲,鮮血順著嘴角留了出來,兩個人的站位和最開始基本上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兩個人換了一個位置罷了。
“哦?借力硬接一劍好拉開身位?還真小看你了,還有膽量這麼幹。你也不怕扛不住?”花甲老人愣住一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顯然這一次自己被利用了,陳宇軒藉著自己的力來拉開兩個人的身位。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宇軒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著說到,他承認他有賭的成分,就賭這位老者是不是純正的四境,而不像自己這樣故意壓低境界,如果是純正的四境,這一劍頂多只是讓自己受傷罷了,要是壓低境界那就另說吧,反正自己手上還有一柄廬山居士的飛劍,實在不行不是還有一個便宜師傅在吶。
所以每一次與人對戰他都可以做到與命相搏,就是自己還有一個最大的底牌沒有用,這樣才能快速的吸取總結戰鬥經驗,更加利於自己成長。
“現在只能以廬山居士的那柄飛劍佈局,只要那柄飛劍刺中花甲老者或者是自己的玄首式正中老者,基本上就可以說自己贏了。”陳宇軒暗自想到,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瞪大眼睛凝望著四周的環境變化,哪怕是側方的幾隻婉轉啼鳴的飛蟲都被陳宇軒所察覺。
“震為雷,雷地豫,雷水解,雷風恆,地風升,水風井,澤風大過,澤雷隨,雷法震雷。”陳宇軒直接以花甲老者為中心佈下了雷法震雷。
在結印前,又在雷法震雷四周佈置下了好幾個簡易版的地法坤地,僅僅只有一個人的身位罷了,只要老者敢出圈,就能瞬間將其包圍或阻攔,但是範圍極小,否則以陳宇軒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同時發動如此之多的陣法。
如果他不選擇出圈,則形成包圍圈將雷法覆蓋在其中,逐漸縮小限制老者的活動範圍。
一道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夜空,猶如天降流星般直直砸向了花甲老者,緊接著數道天雷從空中降下,發出噼裡啪啦的電流聲,墜落在陣法四周。
老者舉起手中的劍,直接劈向了迎面而來的第一道雷,在嘗試硬抗之後,老者的手部微微顫抖了一下,劍都沒能拿穩,差一點就跌落在地面上,明顯被這雷劈的不輕。
“看來這裡不能待了,還是要出去,否則會被雷消耗掉所有的實力,失去戰鬥力的。”老者皺了皺眉頭,選擇了一道雷法疏鬆的地方直接衝了過去,當然這也在陳宇軒的算計之內,雖然他不能精準的控制雷劈向那裡,但是還是可以控制疏密程度的。
就在老者衝出陣法之後,瞬間就被四周崛起的石柱包裹圍成了一團,將老者包圍了進去,然後緊接迎接著老者就是一劍,陳宇軒最強的一劍,然後一屁股癱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等著這最終的審判,這一柄懸在老者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到底能不能砍下。
在感受到這致命的劍氣的時候,花甲老者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咬破手指,在手中鐵劍上輕輕的劃出一道血痕,手中的鐵劍開始慢慢顫抖,一股股黑氣順著老者的胳膊環繞在劍身,通體銀光的鐵劍完全被黑絲覆蓋,散發出陣陣冰冷的寒氣和恐怖的肅殺之氣。
黑氣與淡藍色的劍意碰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響聲,就好像水燒開那般,兩股劍意的交匯處產生了一陣陣蒸汽,黑色絲線和藍色劍氣開始同時慢慢消亡,就好像冰與火相融那般,同時存在,同時消亡。
在黑色絲線消失之後,花甲老人的身形開始慢慢消瘦,整個臉開始蒼老,用手撐著鐵劍,不至於自己倒下,望著癱坐在地上的陳宇軒哈哈哈大笑起來:“能逼的我把最終底牌都用上了,不容易啊,不過你以後可就沒機會在看到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陳宇軒無奈的擺了擺手,盤坐在地面上,將赤霄劍橫放在自己面前,做出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手上,然後將雙手背個過去,一隻手拿著一柄飛劍,緊緊的捏在手中。
“該送你去奈何橋了。”花甲老人虛弱的說到,將之前的單手持劍改為了雙手持劍,朝著陳宇軒奔了過去,在距離還有不到五步遠的距離的時候,高高躍起朝著癱坐在地面上雙眼緊閉的陳宇軒劈了過去。
“是時候了。”陳宇軒睜開眼睛漏出得意的微笑,用盡全身力量丟出了那柄飛劍,由於力度太大的緣故,整個身體跟著胳膊往前略去,狠狠的跌落在地面上,臉部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稍微挪動了一下頭部,使得自己還能看見飛劍的位置。
飛劍直直的朝著花甲老人略去,直接洞穿了老者的頭顱,將其砍下跌落在地面上,滾動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這時候陳宇軒才鬆了一口氣,躺在地面,絲毫沒有想起來的意思,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到:“還是這樣躺在地面上舒服啊。”
在大概休息了一兩分組之後,在感覺到有蟲子爬到自己的臉上的時候,他才睜開雙眼,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坐在了地面上,從懷裡拿出最後一刻極品回氣丹放進自己的嘴巴里。
雙腿盤底,執行著《玉皇經》,極品回氣丹所化的靈力順著奇經八脈在自己的身體裡流淌著,突然自己的丹田跑出了一大股靈力,衝擊著自己的奇經八脈,一陣陣撕裂的疼痛感伴隨著全身。
這種感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嘗試了,這是要即將晉級的徵兆,他早已經將自己的實力壓在二境後期了,這一次看來是壓不住了,正好順著這次戰鬥就直接晉級。
一股淡紫黃色的靈力將陳宇軒包裹在其中,在黑色的夜晚顯得格外的亮眼。
“小姐,這都過去十幾分鍾了,用不用我們下車去看看?”後面車輛的下屬透過對講機詢問到。
“在等等,要相信陳公子的能力。”張雪怡用沾滿鮮血的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說到,然後將注意力繼續放在了自己的秘書小王身上,顯然現在還能看見拿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但是好在血一開始就被止住,身上的銀針還沒有取下來,要不是呼吸還算平穩,還透露出一點活著的資訊的話,早就會被認為是一具屍體了,由於剛才的發生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她根本沒能反應過來,現在細看車擋風玻璃的痕跡,這完全不是槍支造成的。
在直覺上,她都認為這次刺殺和以往是截然不同的,看著前方的黑色夜幕嘆了一口氣到:“還好這一次有宇軒在,否則自己可能真的就交代這裡了。”
又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之後,陳宇軒才張開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前打出一拳,“這就是三境的實力嘛,這簡直是太好了吧。”陳宇軒呢喃到,“不過天下最強第二境這個名頭自己是不會丟了,這要是境境最強,是該有多好啊。”
將赤霄劍收回儲物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準備往剛才車隊放心走。“報告,前方發現了一個黑影,目前還不能確定是誰,用不用我們提前動手?”
“再等等,不急,我相信陳公子。”張雪怡睜大雙眼望著前方的黑夜,整個心都開始懸了起來,要是陳宇軒平安回來那就沒事,如果出一點問題,那麼洪幫就會飛湮滅,京城葉家的實力沒有人敢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