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六)(1 / 1)
“嗯,以後我會叮囑她的。”助手接過藥方之後點了點頭說到:“還請陳公子抱歉,剛才我那麼說也是有原因的。”既然郭幼晴選擇相信陳宇軒,那麼自己還是要稍微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免得影響到大家的關係。
“沒事,對陌生人還是要有一些戒心的,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陳宇軒擺了擺手打斷助手的話說到,他還是能理解的,“要是有一個陌生人給我遞東西說吃完就能治好我的病,我也會有疑心的,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非常有名的明星。”
“那裡啊,還沒到那個地步。”郭幼晴笑了笑說到,她只是閉眼休息,並沒有睡著,所以兩個人的對話還是能聽見的。\"現在像陳公子你這樣的人越來越少見了。\"畢竟陳宇軒一直和趙子浩在一起,趙子浩可是一個有名的富二代、官二代,那麼陳宇軒的身份也必然不一般,卻沒有紈絝子弟的那種性子,看起來非常的穩重。
“我以後還需要調養身子嘛?”郭幼晴問到,她因為長期需要訓練,所以在練舞的過程中難免會受一些傷。
“如果是單單這一次,只需要扎這一次針,然後按時服藥就是了。”陳宇軒想了想說到:“要是你說你左腳腳踝的舊傷的話,需要多扎幾次針才行。”
“啊,你怎麼知道她腳踝有舊傷的?幼晴告訴你的?”一旁的助手瞪大眼睛說到,當初還在女團的時候,又一次訓練她不小心從舞臺跌落,腳踝差一點骨折,休養了好幾個月才稍微好一點,到現在,只要一下雨腳踝就會痠痛,這件事情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
“沒有”郭幼晴沉默了一會說到,這件意外差一點就斷了她的演藝生涯,到現在一道陰雨天她都不敢去訓練,只能休息,免得舊傷復發。
“看來陳公子的醫術是真的了得啊。”一旁的助手吸了一口氣說到,現在他才確定眼前的這個男子醫術是真的不一般,僅僅單憑把脈就能看出身上的舊傷,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你什麼時候受的傷?我怎麼不知道吶。”趙子浩撓了撓腦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周圍人,剛才說話的內容他自然也在聽,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因為那個藍色髮箍的原因,他對於郭幼晴仔細調查過,自認為非常瞭解她,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什麼時候受傷也要和你彙報???”郭幼晴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趙子浩和陳宇軒站在一起對比簡直是太明顯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小子缺心眼,別理他。”陳宇軒笑了笑試探性的問到:“現在時間還有一會,不介意我拿你當案例給他講一點知識吧?”
“沒事,你可以好好教他啊,別到時候出去敗壞門風了。”郭幼晴點了點頭說到,在她眼裡趙子浩就等於不靠譜,這樣的人學醫,一會說不定會出什麼醫療事故吶。
“怎麼可能???本少爺可是非常有學醫的天賦的。”趙子浩輕輕咳嗽了一聲說到,在自己郭幼晴面前他還是要儘量維護自己的形象,雖然他不確定郭幼晴到底是不是當年的她,但很多時候還是預設了她就是她。
“之前我給你講過見到一個病人之後該怎麼辦?”陳宇軒問到。
“先是四診:望聞問切,然後在辯證,最後在開方子。”趙子浩回想了一下說到,早上陳宇軒交給他的內容挺多的,所以只能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到。
“你確定?”聽到趙子浩的語氣後故意說到。
“啊?不確定。”趙子浩聽到陳宇軒的反問之後裡面就改口。
“就是這樣的,我早上才講了多少東西啊。”陳宇軒沒好氣的說到,沒想到自己故意扎他一下就撐不住了:“有時候要如果覺得自己是對的,就堅信自己是對的,我都不敢說我的每一個答案都是完全正確,但是有時候也不要鑽牛角彎。”
“嗯”趙子浩點了點頭說到。
“我先說一次氣血不足的主要辯證,你瞭解一下,氣血雙虧,面色蒼白或萎黃少華,少氣懶言,倦怠乏力,頭暈目眩,心悸怔忡少寐,食少納呆,舌質淡白,脈濡細或虛大無力。”陳宇軒說到然後指了指郭幼晴的胳膊說到:“你感受一下脈搏的變化吧。”
趙子浩看了一眼郭幼晴發現她並沒有說話的意思,乖乖的端了一個凳子坐到郭幼晴的一旁,輕輕的把手搭在了上面,感受脈搏的變化。
“你在來試試我的脈搏。”陳宇軒伸出自己的手說到,讓趙子浩對比一下前後脈搏的變化。
“感覺到什麼了?”陳宇軒問到。
“幼晴的脈搏比你的脈搏更加虛弱,跳動次數和感覺都弱上很多。”趙子浩想了想說到。
“嗯,氣血雙補八珍湯,四君四物合成方,煎加姜棗調營衛,氣血虧虛服之康。這一句歌謠記住,我們主要以八珍湯為主進行治療,八珍湯出自《瑞竹堂經驗方》,臍腹疼痛,全不思食,臟腑怯弱,洩瀉,小腹堅痛,時作寒熱。”
“八珍湯的藥方:人參、白朮、白茯苓、當歸、川芎、白芍藥、熟地黃、甘草(炙)各30g。同樣在八珍湯的基礎上加減一些藥材可以得到《十全大補湯》出自《太平惠民和劑局方》,偏向於溫補,《養榮湯》,出自《三因極一病證方論》偏向於寧心安神,《泰山磐石散》出自《古今醫統大全》偏向於頤養胎元。”陳宇軒直接將主要的幾個方子的出處和作用一一道來:“只要這幾種的方子的具體藥材我回頭給你寫一下,你自己背一背。”
對於陳宇軒所說的這一大長串,趙子浩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早上講的時候,陳宇軒就喜歡給他延伸著講解知識,只要是相關的知識都會提一點,讓他先有一個大概瞭解,反正他基本上也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而郭幼晴和一旁的助手可沒有見過這一幕,都被陳宇軒的醫術和記憶力所震撼,隨便拿出一個症狀就說了這麼多,這簡直是太過於強大了。
兩個人都被陳宇軒的醫術所折服,“難怪可以在那裡編寫教材,這種實力沒有幾個人能相比的吧,這麼年輕,在中醫卻有著這樣強大的知識儲備和治療手段,這樣的人真的是不一般啊。”郭幼晴呢喃到。
陳宇軒足足講了十五六分鐘才停下來,一旁的趙子浩一直在努力將這些東西記下:“早上喝的水還有沒?我聽的有點困了。”趙子浩打了一個哈欠說到。
“我都講完了你才說???”陳宇軒哭笑不得的說到,他剛才講的內容挺多的,就是不知道趙子浩能聽懂多少了。
“陳公子這樣的水平在整個華夏都首屈一指了吧。”一旁的助手笑著說到,剛才陳宇軒講課她一直沒有打斷,等到陳宇軒講完才說到。
“這個還不敢說,畢竟我積累的經驗可能不夠多。”陳宇軒笑了笑說到,他也不謙虛,和那些老前輩比起來他差的就是一些經驗的積累罷了,所以開方子的時候對於藥材的用量可能不夠完美,畢竟藥王谷的所有書籍以及全部裝在了自己的腦子裡,知識儲量根本不是其他人能比。
“那就提前祝賀陳公子了。”郭幼晴笑了笑說到,剛才陳宇軒的話表露出的意思她自然是聽懂了,而且陳宇軒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挺穩重的一個人,也非常善於察覺資訊,這樣的人不可能那麼狂妄,除非是他的醫術真的沒人能相比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希望以後陳公子能多照顧照顧我家幼晴了。”一旁的助手笑了笑說到,誰也不會保證自己不會生病,和這麼一位醫術無雙的人打好關係可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的,而且還是這麼一位年輕有為,背景深厚的公子哥。
“放心吧,有趙子浩在這是必然的。”陳宇軒笑了笑說到,畢竟自己今天治療郭幼晴和她相識,多半都是因為趙子浩的原因,他現在知道了那個藍色髮箍的故事,自然也是向著趙子浩的,他也想幫自己徒弟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拔針了。”陳宇軒看了看時間說到,然後一根一根的收走了郭幼晴頭部的十餘根銀針:“慢慢起身適應一下,現在應該不會出現剛才的症狀了,記得之後在喝藥就是了。”
“嗯”郭幼晴扶著凳子慢慢起身,在屋子裡走了一圈,發現自己剛才的症狀已經全部消失了,而且有種渾身輕鬆的感覺,然後朝著陳宇軒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到:“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這次演唱會還能繼續。”
“沒事的,一會還是多注意自己的身體。”陳宇軒笑了笑說到:“至於你腳踝的傷等你演唱會開完之後我在來治療吧。”
“嗯,那我先去忙著準備一會登臺的事情了。”郭幼晴點了點頭說到,趙子浩和陳宇軒也離開了休息室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觀看演出。
“父親,那邊演唱會還有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我們的人安排好了嘛?就是這一次多了一個,陳宇軒也在趙子浩的身邊。”孫華看了看時間說到,他安排的人已經看到了趙子浩和陳宇軒的演唱會出現。
“沒事,一起幹掉就是了,他們只要抓不住證據,軍區又能奈我和?”孫夏山冷哼一聲說到,他已經安排了兩撥人來埋伏他們了,一部分人埋伏在必經之地,還有一部分則跟著趙子浩他們,一到預定地點兩撥人將同時發起攻擊,而且那一段路雖然有監控攝像頭,但是不太多,留下的痕跡也不會太多,這一次一定會做到一擊必殺。
“嗯,在過一個小時,就是他們的死期了。”孫華冷笑一聲說到,他還從來沒有栽過那麼大的跟頭,所以對於陳宇軒和趙子浩自然有著恨意,這也是他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