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天狗小隊集合(1 / 1)
“年輕人多交流交流是好事情,更何況只要沒結婚一切都說不定,嘿嘿。”一個老人笑著說道,像陳宇軒這麼年輕,未來自然是中醫界的領軍人物,這樣的人才可是非常難得的。
“算了不說這個問題了,都把宇軒給說的不好意思了。”蔣壽拍著陳宇軒的胳膊說道,他們這幫老傢伙心裡面怎麼想的,他基本上都有數,而且憑藉著自己和黃藥師這麼多年的交情,自然有的是機會讓兩人認識認識,哪怕不要這個女婿只要關係還不錯,就已經夠了。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先自罰三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張部長你可是大忙人啊,外交部的事情就是太多了,其實你沒必要來都行。”蔣壽笑了笑,他們和眼前這個人打過很多的交道,所以大家都比較熟悉,例如外賓的身體情況、領導人出訪的隨身醫生,每次都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在負責。
“這一次事情比較特殊,害的你們連夜都趕過來,我在這裡像大家賠個罪,聽說這一次病症是一個小神醫解決的,看來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了吧。”張鑫用著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陳宇軒:“果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啊。”
“多謝張部長誇獎,這是我該做的事情。”陳宇軒笑了笑說道。
“而且你的資料保密程度很高,就連天網系統都沒辦法識別,沒想到我都查閱不了,也不要怪我調查你的資料,畢竟出了這麼妖孽的一個年輕人,我都有一點好奇了。”張鑫說道,剛開始負責安保的負責人給他打電話,說進來了一個沒有通行證但是資料也查的不全的年輕人,他親自出手查詢了一番還是沒有查到資料,很顯然保密等級非常的高,就連他都無權查閱。
“前些年在軍隊待過一段時間,所以資料保密著。”陳宇軒解釋道,畢竟自己沒有通行證,這裡又是比較特殊的地方,安保非常的嚴格,所以調查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原來如此,果真是後生可畏啊。”張鑫點了點頭,他也猜測道對方如果不是軍方就是有警方的背景,或者就是哪個官員的家屬,否則自己一個部長都沒許可權檢視他的資料。
“這件事情一號首長已經知道了,對此特別滿意,特意命我來感謝一番,感謝各位的幫助,過段時間他會專門挑個時間來拜訪各位國醫。”張鑫坐下來陪著各位聊了一會又火急火燎的離開了這裡,繼續去忙著工作那邊的事情,將這邊的事情報給了一號首長。
“陳宇軒,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坐在辦公室的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輕聲嘀咕道,然後又從自己桌子抽屜上拿出另外兩份嘉獎令和一份檔案,都是他親自簽署的,一個是魔都的特大人質綁架案的嘉獎令,一個是這一次劫機事件的嘉獎令,還有一個就是之前引起兩部之爭的檔案,裡面全部都提到了陳宇軒這個名字。
最近連著發生的這三件重要的事情,全部都驚動了他,其中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在關注,甚至這兩份嘉獎令都是他親自起草的,所以對於陳宇軒這個名字很熟悉,所以在剛才張鑫報上來這個名字之後腦海裡便出現了他的諸多資訊。
“就是不知道赤霄劍的劍主最後能走多遠,會不會像上一個劍主那樣英年早逝。”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之後繼續忙著眼前的工作。
“這段時間我孫女忙著準備青年中醫大賽,所以我就不打擾她了,過段時間一定讓她找你聊一聊。”在離開這裡之後,陳宇軒陪著蔣壽和黃藥師兩個人散散步。
“青年中醫大賽???京城醫藥???姓蔣的孫女,不會就是蔣依瑤吧。”陳宇軒稍微一愣,“不會這麼巧吧。”
“您孫女是不是叫蔣依瑤?”陳宇軒開口問道,他現在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不是。
“對,難道你們認識?”蔣壽詫異的問道。
“嗯,我也參加青年中醫大賽了,魔都大學代表隊的,我們代表隊和京城醫藥代表隊關係比較好,所以經常一起交流討論。”陳宇軒解釋道,現在回想起之前蔣依瑤說的那句話,雖然家裡世代行醫,但是在沒有出師之前沒有臉說出師從何處。
原來蔣依瑤是蔣壽的孫女,上面可是有一個國醫在當自己的爺爺,這個師傅的名頭的確非常的重。
“原來如此,不過你和這邊小子們玩這個是不是太過於無聊了。”蔣壽瞪大眼睛說道,沒想到陳宇軒竟然也參加了這個比賽,明明他的水平已經差不多可以和他們這群老一輩的人一起玩了,現在偏偏去欺負年輕人。
“小子年紀太小,需要這些東西去展示自己的水平,否則別人怎麼相信自己的醫術?”陳宇軒笑了笑,像黃藥師和蔣壽他們這些國醫,這都是經過多少年的行醫打下來的,而且還都有御醫的名頭,自然不用去證明自己的醫術。
而陳宇軒就不一樣,年紀太小,很容易讓人懷疑,所以必須透過這樣的比賽去贏得大家的認可,更何況還要為了化妝品市場打下基礎,現在一切都已經就位了,就差自己這邊比賽結束之後在炒作一番。
“這的確是的,你的確需要這麼一個機會去展示自己的才藝,這樣才能大多數的人認識你,很多時候做事情需要先達到一個地位,才能有更大的舞臺去展示自己的才華。”蔣壽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不僅僅是他們中醫,其他很多的行業都是這樣,在沒有取得相應的地位之前很難展示自己的才華。
“就是可惜依瑤了,這一次為了這個比賽她準備了好長時間,不僅僅是她,還有其他幾個人的後輩了。”蔣壽嘆了一口氣說道。
“本來如果單單是知識比賽的話,你還不一定能贏,畢竟隊伍人多,你一個人很難一帶四,可惜四強之後比的就是實踐了,他們的實踐能力怎麼可能比得過你,這幫老傢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請蔣老幫我保密一下身份,目前我參加這個比賽只有您和黃藥師前輩知情,我可不想遭到其他隊伍練手針對。”陳宇軒輕聲說道,他可不行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到時候遭到其他隊伍練手針對,雖然他比較強,但是隊伍還有其他幾個人,現在單憑藉他一個人還是很難應付的。
“放心吧,可惜讓依瑤他們碰到你,正好也讓他們這幫小子也受受打擊,免得整天以為自己有多麼的了不得。”蔣壽點了點說道,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最擔心的就是後輩的情況,蔣依瑤還算不錯,但是他其他幾個老朋友的孫子們可就差的太多了,仗著家裡的底蘊從小就一副天下第一的樣子,覺得年輕一代就沒有人能比得過他們,是該受到一些打擊了。
“其實蔣依瑤挺不錯的,這幾次交流我雖然沒在,但是聽說她的知識量挺光的,而且對於學術研究的態度也不錯。”陳宇軒說道,蔣依瑤這段時間備戰比賽用功可不比趙子浩他們差對少,一天天除開吃飯睡覺都是在看書備考。
“那是她在年青一代裡面不算最好的,那幾個好一點的,整天都不是自信而是自負。”蔣壽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你們認識,以後就多交流交流,她在針灸一道還有很多要學的。”
在送走了黃藥師和蔣壽之後,陳宇軒才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就在這時蔣依瑤接到了蔣壽打來的電話。
“這幾天比賽情況如何了?”蔣壽開口問道,他這個時候打電話就是想讓自己孫女多休息休息,反正比賽冠軍也拿不到,不用那麼累。
“還不錯,已經小組第一齣線了,前面的比賽不用擔心什麼就是四強稍微麻煩一點,後面再想有進展就很麻煩了。”蔣依瑤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沒必要那麼累,今年比賽權當就是找找感覺,凡事重在參與嘛,實在不行還有下一屆比賽。”蔣壽輕聲說道。
“爺爺,你之前不還支援我拿冠軍嘛,怎麼現在能說這種話吶?”蔣依瑤沒好氣的說道,在參加比賽之前還說了讓自己拿一個冠軍回來,沒想到現在竟然改口了。
“這不是害怕你累著了嘛,今年情況有一點特殊,本來你們有一戰之力,但是四強改規則以後你們就差了一點了。”蔣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邊也不太方便說,方正不要累著自己,盡力而為就是了,輸了也不要太氣餒。”
“放心吧,爺爺,我會處理好心態的。”
“...............”
“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了?所以爺爺才會突然改口。”掛掉電話之後的蔣依瑤嘆了一口氣,她沒有想到自己爺爺專程給自己打電話說的竟然是讓自己放棄爭冠的念頭,很顯然是發生了自己不知道到事情,而這件事情讓爺爺直接確定了這一次的冠軍隊伍。
“是清北兩支隊伍嗎?”蔣依瑤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在她眼中強的隊伍也就清北兩支了,這是爭冠道路上的兩座巨山,只有跨過了兩支隊伍就可以奪冠。
回到自己房間的陳宇軒繼續研究重力場符籙的刻畫,足足看了一晚上才勉強能刻畫完畢,就是質量和速度還是差了一些,還需要繼續練習。
“一會把這東西交給雅琪雅清,讓她倆看看,應該會比自己好一些。”陳宇軒感慨道,看了看時間就朝著集合的酒店趕去,提前準備好房間和一些後勤保障。
將準備的會議室完完整整的排查了一遍,確認了沒有qie聽裝置和針孔攝像頭的存在,否則一旦洩露出去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兄弟們,我已經給你們訂好房間了,直接來我這裡就是了。”陳宇軒在群上說道,然後把酒店的定位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