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勉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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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頓中午飯,飛衡吃的並不是很舒服,因為勉冬始終沒用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當然飛衡也不好繼續糾結下去,不過勉冬在吃飯的時候跟他提起了房東,說當年要不是房東把這租給他開超市,說不定他已經餓死街頭了。等晚上吃完飯,自己可以去找房東問問勉冬的身份,就這樣吧。

到了下午,勉冬則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睡午覺,而飛衡則一個人在下面收銀。一起勉冬經常在收銀臺睡午覺,所以一到下午老是少東西,後來沒辦法,勉冬只好在門口放老鼠夾,結果把別人給夾傷了,還賠了錢給別人看病。勉冬沒辦法,只好不睡午覺了。而飛衡本來以為下午人會很少的。誰曾想,下午人比上午多了不止一百倍。而且每個人好像都不是來買東西的,都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來的基本上都是女的。你說要是都是年輕漂亮的自己肯定可以接受,但是除了年輕漂亮的,還有大媽級別的,這哪受的了啊?

“帥哥,這個怎麼賣呀?”

“十元。直接付給我就行了。”

“哎,帥哥,帥哥,看看我的,這個怎麼賣?”

“小夥子,長的真帥呀?晚上要不要來我家聊聊天啊。我可是很有錢的喲,比你在這打工強多了。”

“帥哥,帥哥,還有我。”

“還有我。”“還有我。”“還有我。”……就這樣,勉冬一下午都被一群女人給包圍住了。當然,今天下午超市的收入,是勉冬賣三個月東西的收入。果然,女人都喜歡帥的,這話沒錯,飛航是這樣想的。因為一下午,自己的手就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女人給摸了一遍又一遍。

“喲,請了個小白臉嗎?”飛衡聽著聲音,立刻意識到,完了,又來了一個大媽,這可怎麼辦啊?有了。“大媽,你要買啥呀?你自己拿好東西把錢放收銀臺上就好了。”

“老孃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是來收房租的。還有,叫我包租婆就好了。”大媽說著,點起了手中的煙。飛衡這是才知道,眼前這個高高瘦瘦,抽著煙,額頭上滿是皺紋,長得又有點醜的大媽就是勉冬的房租。

“哦哦,原來是房東大媽呀。那個,要交多少啊?”

“有多少交多少。勉冬這傢伙已經欠了我很多房租了。”包租婆抽著嘴裡的煙,緩緩地向飛衡說道。而且看包租婆的樣子,好像並不太喜歡勉冬啊,那當初幹嘛要救他啊?

“哦哦,我等會給你。對了,你能否跟我說說勉冬的事情呀?我想知道他的過去是怎麼樣的?”飛衡說完,立刻從貨架上拿了一袋瓜子,並把超市裡要賣的矮凳端了過來,給了一張給包租婆,自己又坐了一張。

“你想知道勉冬的過去?”

“真的特別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吧。”

“也行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密碼。這還得從五年前簽訂協議的那天說起。那天下著很大的雨,我在河邊等著我的丈夫歸來,等了很久很久,但是我依然沒有見到我的丈夫。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見到勉冬從河的上游漂了下來。那個時候,他沒有穿上衣,但是右胸卻被刺穿了,還在流血。不過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如何,他在漂流過程中,傷口應該是被寧紫草給包裹住了,所以並沒有流很多的血,鮮血只是一點一點地留了出來。我看到漂過來一個人,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雖然我並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於是我便用手中的傘把勾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岸上。我把他拉到岸上的時候,他還有呼吸,但是很微弱,很慢。於是我便用傘拖著他去找醫生。”

“等下,大媽。拖著他。他不是被刺穿了右胸嗎?你拖著他,那些寧紫草不就拖落了嗎?那他怎麼沒死啊。”飛衡聽到包租婆說拖著勉冬去看到醫生,不禁感到很奇怪。

“別打斷我,聽我說完。我肯定不可能就讓他那樣被我拖著去見醫生啊。於是便把本來要給我丈夫的衣服用來裹住了勉冬的上半身,拖著他去了醫院。本來當時我還想著他去到醫院也沒救了,不過那個醫生還是試了一試。誰曾想,還真讓醫生給救活了。醫生當時說是因為勉冬體質後,勉冬肯定是當兵的,作戰的時候被刺穿右胸,掉落到河裡了,所以才會漂流到這兒的。當時,剛救醒他那會,他不跟任何人說話,好幾天沒吃東西,醫生只好給他打葡糖糖維持他的生命。看來,那個時候,他應該是想餓死自己。然後有一天,我看他好的差不多了,我就跑到他的病床前,我跟他說‘本來我是在等我丈夫的,可是我沒等到他,等到了你。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市長告訴我,音市的守衛軍都戰死了,我的丈夫就是其中一員。我的丈夫沒能活下來,而你卻活下來了。或許你就是從音市戰場上漂過來的。老天沒讓我等到我的丈夫,卻讓我救活了你。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他聽到我說的話,坐起身子來,把我帶的飯菜都吃完了,然後他對我說‘老太婆,從今天開始,我會保護好你的,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我當時就很奇怪了,這傢伙,為什麼要保護我呢?為什麼我說完我的丈夫是音市守衛軍他便要保護我呢?或許是我的丈夫是因他而死的把,還是我的丈夫為了保護他而死的。但是我都想錯了,他不認識我的丈夫。只是說自己也是守衛軍的一員,自己活下來了,就一定會保護好我。而且這傢伙嘴真是笨,老孃也沒多老,就叫我老太婆,還是你小子聰明,叫大媽。聽著就年輕多了。”

“所以大媽,你是因為他要保護你,你才把這裡租給他的嗎?”

“其實剛開始這裡我並沒有租給他。這裡剛開始我是租給別人的。後來那人聽說藍星人和α星人住在一起,去α星人那裡賺錢賺得更多,於是那人就走了。而勉冬那時候一直在我家大吃大喝的,還不檢點自己,我看著心裡都煩。要是再讓他吃下去,我就被他給吃空了。於是我就讓他來這裡開了家超市,我每個月收取房租就是了。可是這傢伙根本不是開超市的料,開店還睡覺。結果放老鼠夾子把別人給夾傷了,我只好幫他墊付了醫藥費。而且這傢伙開著超市,基本上沒什麼人來買東西。但是我每次又得去幫他進貨,所以說,我給他開店,其實跟在我家大吃大喝,是沒有區別的。”

“就這樣嗎?難道勉冬沒有別的身份嗎?”飛衡感到特別疑惑,勉冬居然不是逃兵,而是真的在戰場上受傷被救了,但也不是他能破解自己的定神的原因啊。

“就這樣了,怎麼,你還有別的要問嗎?我知道的也那麼多了。不過我剛救下他那段時間,去醫院看望他。我在他的眼眸離看到的是無比清脆的光芒,說明他肯定在守衛軍中任由軍職,普通計程車兵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的。而現在,我在他眼裡只能看到一個傻逼,就是他自己。”

“那個,他眼裡看到的不應該是你嗎?那傻逼不應該是……”

“別說了,小鬼,快點把錢給我。”

“噢噢噢,好的,就這些,包括之前勉冬收入的錢和今天收入的錢,一共一萬元。”

“不錯喲,繼續加油!”包租婆說完,便推開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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