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領悟,定風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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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掉老鼠毛了?難道這傢伙還會自動掉毛嗎?“小心啊。”西裝男的聲音傳入飛衡的耳朵,飛衡立刻抬頭一看,發現大老鼠已經跑到自己面前了。而大老鼠看飛衡看著自己身上的毛髮呆,反倒沒有立刻將飛衡吃進嘴裡,直到西裝男提醒飛衡,大老鼠才張開嘴巴準備把飛衡吞進去。

不過飛衡也及時反應過來,“定神!”就見大老鼠的嘴巴本來要觸碰到飛衡了,可是卻忽然停了下來。大老鼠擺了一擺尾巴,發現依然可以動彈,原來飛衡的定神就定住了大老鼠5秒的樣子。不過這麼點時間也夠飛衡與大老鼠拉開距離了,畢竟飛衡在與大老鼠追逐的時候,一直都是強體的狀態,所以五秒鐘已經足夠飛衡與大老鼠拉開距離了。

同時飛衡也發現遍地都是鼠毛,怎麼回事?難道是剛才飛衡十八劍對它的鼠毛造成了傷害?等下,為什麼只是鼠毛啊?就不能給它來個刮傷什麼的嗎?嗚嗚嗚,我有那麼弱嗎?不過飛衡轉念一想,自己的任務就是拔鼠毛,那就不要想太多別的事情了。

“飛心訣——飛衡十八劍。”大老鼠見飛衡又用了同樣的招式,並沒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迎著十八把透明的劍向飛衡撞去。飛衡本來以為大老鼠還會像之前一樣站在原地被他打,誰知道大老鼠卻直接向自己撞過來了。

飛衡躲閃不及時,直接被飛衡撞飛到了西裝男面前,“我去,痛死我了。這破老鼠,太違背常理了吧!撞下那麼痛。等一下,怎麼一股奇怪的味道啊?”大金毛聽到飛衡的話,不由自主地撓起了頭,“那啥?我剛剛被嚇尿了,所以,所以就那啥了。不過你放心,你只要直直地坐起來,你就碰不到尿跡。”

飛衡聽到大金毛的話,動也不敢動,只好僵直地坐了起來,然後往旁邊一看,一攤清澈的尿液就在自己旁邊,而且在月光的映照下還閃著可人的光芒。飛衡頓時要死的心都有了,完了,回去不洗個上百遍頭髮,看來是洗不掉這個味道了。

“阿衡,你那邊啥情況啊?要不要我來幫忙啊!”飛衡看大老鼠沒什麼動靜,便往勉冬那邊望去。其實大老鼠不是沒動靜,只是它發現飛衡好像打不贏它,所以它就不想立刻吃了飛衡他們,而是想像玩玩物一樣,把飛衡他們慢慢玩死。

此時飛衡眼簾裡,一隻白白嫩嫩的大老鼠映入他的眼簾。要不是自己眼前有一隻,飛衡可能會覺得那只是一頭吃得有點超標的豬。再看地上,全是勉冬剃下來的鼠毛。而勉冬手裡則拿著一把劍,看樣子勉冬又把地上的樹枝化劍來使了。不過自己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哪裡還能給大老鼠完整地剃毛啊!

“勉叔,我……”

“你不行的我現在快速解決它,本來還想遛一遛它的。這樣的話就算了。”飛衡聽著勉冬的話,很明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而那個大老鼠看到勉冬的注意力沒在它身上,撒丫子就跑。飛衡見到大老鼠跑了,知道自己脫了勉冬的後退,不禁有些自責,自己真的太弱了。

“要不你再撐一會,我抓住它就回來,別被拍死活著吃進肚子裡了喲!”勉冬說完,也不等飛衡答覆,便朝大老鼠跑的方向追去了。而飛衡面前這隻大老鼠看到勉冬追它的夥伴去了,又看到飛衡他們沒走,忽然直立起身子,準備發起進攻。其實剛才勉冬跟飛衡對話的時候它也看向了飛衡那邊,它看到的是自己悲催的夥伴被扒光了毛,嚇得這隻大老鼠連逃跑都給忘了。當勉冬去追它的夥伴的時候,它看到飛衡他們沒走,勉冬帶來的壓迫感沒了,它又囂張了起來,當然,現在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吃了飛衡他們就跑。

飛衡也感受到了眼前的大老鼠帶來的壓迫感,是自己太沒用了,除了給大老鼠剃毛,脫勉冬後腿自己還有什麼用。而且剃毛也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用,自己用了三次飛衡十八劍,才剃掉了那隻大老鼠一點毛,自己,還有什麼用啊?

看著大老鼠離自己越來越近,飛衡忽然間就想,自己還是放棄掙扎好了。是啊,再怎麼掙扎也是死。那隻大老鼠跑那麼快,飛衡追上,趕回來自己也是死。自己為何不乖乖讓這隻老鼠吃掉呢?或許還不會那麼痛苦。

而此時的勉冬已經將那隻逃跑的大老鼠抓住並殺掉了,正扛著大老鼠往飛衡他們那邊趕。因為這隻老鼠跑的確實快,畢竟與自身性命有關,跑的能不快嗎?而且本來就是老鼠,加上自身的求生慾望,這隻老鼠一瞬間就跑出2公里外去了,還好勉冬追上了它,不然讓它跑了肯定是一禍害,不過勉冬趕回飛衡那邊就要花費一點時間了,畢竟拖著一隻大老鼠,想快也難。

飛衡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大老鼠,閉上了雙眼,“媽媽,再見。很遺憾,你不能看到兒子歷練變強歸來,是兒子太差勁了。”

“飛衡,太垃圾了。果然是沒爹的孩子,這麼簡單的東西都學不會,哈哈哈!”這是?飛炎的聲音,飛衡睜開眼,只見此時眼前正站著一個屋一頭紅髮的少年,少年頭上的紅髮波浪形狀,像極了火焰,看上去就像頂了一團火在頭上,和飛衡年紀相差無幾。而少年身邊則站著好幾個年紀相仿的人。“就是,就是,太垃圾了。”

“這傢伙根本沒法跟飛炎比呀!”

“就是啊,就是,沒爹的孩子真是垃圾啊!”少年們的嘲諷聲讓飛衡低下了頭。“飛衡,飛炎,你們又打架了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飛衡的耳朵,那聲音,猶如黃鶯的聲音一般動聽。飛衡抬起頭,身邊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擦了擦飛衡頭上的灰塵。“真是的,飛寒伯伯不是不准你們打架嗎?是不是飛炎你又欺負飛衡了。”

“哪有呀!靈兒妹妹。這次我真沒欺負他,只是教他東西,誰知道他把握不好傷到阿東了,於是阿東就打了他。你說是不是呀?阿東。”

“對對對,飛炎沒說錯。”靈兒瞪了那個接話的少年一眼,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遞到了飛衡手裡,“給你,好好擦擦,髒死了。飛寒伯伯找我和飛炎呢。下次找你玩。飛寒,快走。”

“好咧,我爹肯定又要教我新的招式了。我先走了,什麼都不會的飛衡。”眾人聽到飛炎的話,又是一番嘲笑。飛衡握緊了拳頭,可惡,真的那麼弱嗎?

“衡兒,你真的要出去嗎?”時光一閃,飛衡的母親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是?難道自己要死了嗎?這是死前的走馬燈嗎?“是的,母親。我要出去闖蕩,我要出去歷練。你不是說了嗎?當年父親出去歷練,才認識了你,才成為飛家最強。我也要像父親一樣,出去歷練,變得更強。回來,讓他們刮目相看!”

“小心!”是大金毛的聲音,飛衡立刻清醒過來。只見自己的腰間不知何時纏上了大金毛的頭髮,同時西裝男撕碎自己的衣服,臨時做了一個布質人偶。而大老鼠馬上就要將飛衡吃進肚子裡了,大金毛用力一拉,將飛衡拉開了大老鼠的嘴巴範圍。

大老鼠見自己咬空了,很是憤怒。西裝男則把布質人偶往大老鼠面前一扔,布質人偶立刻變成正常人大小,從大老鼠面前跑走,大老鼠立刻就去追那個布制人偶了。

“別放棄啊!你同伴不是說了嗎?我們再堅持一會。他會解決掉他的。”西裝男看飛衡已經放棄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飛衡,只好把勉冬搬出來了。

“可是,我們那麼弱!能撐多久?”飛衡呆滯地看著西裝男,很顯然,飛衡依然沒有恢復過來。

“你看天上。”飛衡抬頭看向了天空。只見空中零零散散地飄著一些樹葉,而微風則慢慢地吹拂著這些樹葉。突然,風力變大,那些樹葉立刻被風折成兩半。過了一會,風又變小了。“你看,就算是微風,也有變強的那一瞬間。就算我們現在很弱,但是撐到你同伴來了,這隻老鼠不就是那些樹葉嗎?以後我們變強了,不就是剛剛風力忽然加大的風嗎?”

飛衡凝視著那些落葉,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眼睛裡開始閃爍著光芒。“對不起,我不該放棄的。”此時那隻大老鼠已經回來了,嘴裡正叼著西裝男的人偶。很顯然,大老鼠察覺到自己被耍了,非常憤怒。

“你說什麼?幹嘛對不起啊?正常人在死亡邊緣都會這樣。沒事,我們再堅持一會,你同伴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

“沒事,我們立刻就可以收拾掉他。”飛衡微微一笑,同時自身的氣勢明顯與剛才不一樣了。而西裝男和大金毛也感覺到了飛衡的變化,但是卻說不上飛衡怎麼突然氣勢就變了。大老鼠扔掉了嘴中的人偶,快速地朝勉冬他們跑去,由於剛才被飛衡他們耍了,大老鼠現在恨不得立刻把飛衡他們吃了。

“定風破!”只見飛衡大喊一聲。剛剛還在奔跑著的大老鼠立刻幾i不動了,同時周圍的風也忽然變大了許多。

“接下來,該給你剃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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