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飛家的請帖(1 / 1)
坐在飛機上,我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那天進入半神狀態的事情。不過由於這段日子飛衡一直不在狀態,所以我就沒問他。今天有機會,肯定要把自己的疑問給問掉。
“阿衡,我想問問你,關於心訣的事情。你之前說過,只有練過心訣的人,才能透過強化自己的神經和精神系統,從而讓自己短暫的變的平時強,或者說是強化肉體。”我丟擲了自己的問題,而飛衡則很驚訝,我居然還會問這個問題,“勉叔啊。你怎麼會想到問這個呢?你說的確實沒錯,只有練過心訣的人才能夠強化自己的神經和精神力,不是精神系統。精神力越強,你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變強。”飛衡的回答還是讓我很疑惑,只有練了的人,可是我沒練過呀!
“那啥,阿衡。我沒練過,但是那天晚上,我在瀕死的情況下,進入到了半神的狀態。”我剛說完,就見飛衡的嘴巴張的老大。那樣子,我感覺塞十個碗都能塞進他的嘴巴里。“我去,勉叔。你沒給我開玩笑吧?就算是我大伯他都沒有進入半神狀態呀!”飛衡忽然的大喊,讓飛機上的人都看向了我們。這次飛機上,也有參加天星大會的人,所以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忽然賞了飛衡一個響亮的板栗。
“半你個鬼神,天天神啊神的。就知道裝神弄鬼,你下次要是再給我說這些我就打死你去。”飛衡被我這麼一說一臉懵逼,不過偷偷瞄了瞄附近人的臉色,立刻反應過來。“對不起,叔。我不敢了,下次不敢了。”飛衡裝作害怕地樣子抱住了頭。我假裝氣消,坐了下來。飛衡看我坐下來了,立刻靠了過來。
“勉叔呀!我差點忘了,還好你提醒我。不過為什麼你會進入半神狀態呀?這不可能啊!”飛衡現在靠在我身邊小聲說話,我忽然覺得跟做賊一樣,謹慎也不需要這麼謹慎吧!“我也不知道,那天我進入瀕死狀態的時候。忽然就進入了半神狀態,就這麼簡單。”我拿出了我的答覆,但是飛衡依然兩眼瞪大,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我去,勉叔。你太優秀了,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現在能夠自如地進入和解除半神狀態嗎?”聽了飛衡的話,我忽然反應過來,好像我並不能自如地進入和解除半神狀態呀!那天解除半神狀態,都完全是因為自己過於疲憊,所以才解除的。之後我想進入到半神狀態,都沒進入成功,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進入。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現在還不能做到那樣。
“感覺可能是你內心的精神力給你的力量吧!為了不讓你死亡,所以你才忽然進入到半神狀態。不過你不能自如,我覺得應該不算是半神狀態。如果你還有下次進入到半神狀態的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沒有,那可能就是巧合之類的吧!”聽了飛衡的話,我點了點頭。確實,自己很多次都是在快要死亡的時候領悟很多東西,只不過當時自己可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說出的“半神”二字,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我沒有在多想,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碰到了專業的問問就好了……
“本次航班即將到站,請乘客們檢查自己隨身攜帶的物品,準備下機……”聽著飛機的廣播,我才反應過來已經到飛羽城了。不錯,聊了會天,吃了會東西,睡了會覺就到了。飛機到站後,我們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飛機。而離開站點,我們就發現在站點不遠處有“天星大會參賽者及隨行隊伍登記處。”看來執信想的確實很周到,這樣就不用參賽者辛苦去找了,而是直接登記就好了。
執信還是執信,雖然他變了。不過我覺得,他在對藍星的熱愛上,還是沒有改變。或許這次刺殺拉伊亞,只是單純地將她當成α人了吧!我和飛衡拖著行李走到了登記處,而雨煙和魚魚則跟在我們的後面。登記處的人見我們走過來,便翻開了登記簿。
“姓名?籍貫?”
“飛衡,飛羽城。”那人聽到飛衡說他是飛羽城的,看了看他。然後又跟後面的人耳語了幾句,那人也看了看飛衡,點了點頭。看到他們的樣子,我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的事情。他們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要扣留或者把飛衡抓走吧!“你是飛家的次子,怎麼從飛機上下來呀?”
“哦,是這樣的。我出去歷練了一段時間,現在是回來參加天星大會的。”那人聽了飛衡的話,點了點頭,甩甩手,示意飛衡可以了。“姓名?籍貫?”
“勉冬,河市。”那人聽了我的話,仔細打量著我,而飛衡則看著我一臉驚訝。“那啥,你臉上的貓臉面具麻煩你下下來。”登記的人指著我的貓臉面具,讓我放下來。很顯然,他想看看我的臉。其實剛才出來的時候,我沒帶面具的。但是當我看到登記處的時候,我立刻將那時候在豐市買的貓臉面具戴在了臉上。還好一直帶在身上,要是被認識的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那個,長官。對不起啊,我的臉,小時候被火燙過了。那個臉啊,被燒爛了,黒糊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這是當時救我的醫生為我特製的面具。你懂的,可以保護我的臉。我自那以後就沒有摘下這個面具來了,所以,那啥,如果你要我摘下來,我現在就摘下來給你看。”我說著就要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那人看到我的動作,連忙擺擺手。“滾蛋,老子才不想看你那張爛臉呢!別噁心老子,走走走。我可不想等會吃不下飯,下一個,下一個。”聽了那人的話,我立刻走到了一邊。“姓名?籍貫?”
“雨煙,豐市。”雨煙說完,那人便一直盯著雨煙,眼珠子都不帶眨一下。“哎呀,妹妹,你長的挺漂亮的。也是參加比賽的嗎?”那人說著話,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鬼知道他腦子裡此刻都在想著什麼齷齪的想法。“那個,我不是參賽人員,我是他們的隨行人員。”雨煙用一股厭惡的聲音回答到那個人,說實話,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
“哦,原來是……”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雨煙給打斷了,“閉嘴,你要是敢說出你接下來想說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在這裡。連本小姐都敢調戲,你不要命了嗎?我父親可是雨峰。”聽到雨煙的話,那人大吃一驚,手中的筆都掉在了地上。雨峰,現今陸軍副將軍。強鼎都要尊他,整個藍星誰敢不尊他呀?就連餘諾都特別喜歡他。
“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麻煩您放過小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七歲小兒。還有……”
“停停停,知道錯了就好。還有後面這個,幫我也一起登記一下。她是我妹妹,叫魚魚。”雨煙立刻打斷了那人的求饒。要是讓他繼續說下去,鬼知道他能說出多少親戚來。那人點點頭,連忙撿起地上的筆,連雙魚一起登記了。“可以了嗎?”雨煙再次問道。
“可以了,大小姐慢走,慢走。”那人剛才的威風勁全無,此刻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而他後面的那人則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雙魚,只是雨煙一直擋在雙魚面前,所以那人並看不太清楚。他又看了看登記簿上的名字,皺起的眉頭才鬆開。看來他的疑慮被打消了。
其實從剛才飛衡登記的時候,那人就一直看著飛衡,而且還用小本子記了什麼東西。我猜測他應該是暗眼的人,所以剛才雨煙登記的時候,我特意給她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神會,從登記到離開,一直都讓那人無法看到雙魚的臉。我們離開登記處後,便開始尋找起了旅店。因為天星大會的原因,所以很多旅店早早就被預訂了。
我們碰了一鼻子灰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家旅店。那家旅店的服務員剛開始還說房滿了,可是那個經理看到飛衡後,兩眼放光,連連說有房,還是最上等的房間。於是我們便要了兩間,拿到鑰匙後便上樓了。而那人看飛衡的眼神一直閃爍著光芒,當然飛衡也偷偷地跟他打了個招呼,這些我都看到了。
到了房間放好東西后,雨煙立刻拉著雙魚來到了我們房間。“勉冬,剛剛你為什麼要戴面具呀?”雨煙的問題也是飛衡想問的,所以飛衡也看向了我這邊。“你們忘了我這次是幹什麼來的嗎?雨煙你不會真的忘了吧?”飛衡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想起來我是帶了任務的。而雨煙忽然意識到我的另一個身份:林勉。不過她的眼睛裡依然充滿了疑問,我只好無奈地看向了她,“還有什麼要問的?”
“你為什麼讓我把雙魚拉到身後?”
“因為那個登記處的人後面站著的應該是暗眼的人。當飛衡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那個人的臉部肌肉明顯動了動。說明他有點驚訝,同時飛衡登記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飛衡,而且還用小本子記錄說明東西。所以我才讓你擋在雙魚面前的,而且那人在你登記的時候,一直看向你後面的雙魚,不過因為你的身份,他最後打消了他的疑慮。”雨煙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我立刻將食指放到嘴邊,示意她們安靜。然後我帶著面具開啟了房門,“有事嗎?”門口站著一個服務員,手裡拿著一份請帖。“這是我們總經理讓我轉交給你們的,請你收下。”我點了點頭,收下了她手中的請帖,她便立刻離開了。
見我關上門,手裡還拿了個請帖,雨煙又好奇起來了,“是誰家的請帖呀?給你幹嘛呀?”我還沒回答她,飛衡變說出來了:“飛家的,飛字帖,飛家最高階別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