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會前夕(一)(1 / 1)
自從那天晚上從廟會回來後,我和雨煙只見就好像有一扇門,本來是關著的,現在變成半掩著的了。
但是兩人都沒有嘗試開啟這扇門,都沒有這個自信。不過,我們兩都敞開了心扉。無論什麼事情,都向對方說了。至於愛情嘛,鬼知道是什麼時候生根發芽的,只是現在還不想捅破罷了……
“哥,我都這樣了。難道你不去教訓一下那個廢物嗎?”飛鷹坐在飛炎對面。翹著個二郎腿,要不是他頭上被飛衡打了無數個疙瘩,還看不出來他受傷了。
飛炎喝了一口桌子上放著的茶,仔細品了品。味道正是香濃時,真不賴。飛鷹看著飛炎一臉享受的樣子,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飛炎,我知道你小子看不起我。但是當初你也耍過那個廢物,當時你跟我穿一條褲子的。難道你現在還想在他面前改變自己的形象嗎?啊?”飛鷹說完,站了起來。
而飛炎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依然沒有說話。飛鷹看到這,忍耐不了了,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直接一砸。
杯子碎裂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在門外的下人立刻走進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大少爺,少爺,這……”飛炎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下人們見沒自己什麼事,便關上門繼續在門外侯著了。“別激動。這跟我看不看得起你是兩回事,但是飛衡是廢物,這是個事實,你被廢物打敗了,也是個事實。我想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清楚多少,但是隻要你不妨礙我的計劃,打你的人不妨礙我的計劃,我不會大動干戈的。”
飛炎說完,拍了拍衣服,剛剛飛鷹摔碎杯子的時候,有一部分茶水濺到了飛炎的身上。飛炎拍完衣服厚,便走到了飛鷹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飛炎每拍一下,飛鷹的臉色就會變痛苦。
飛炎在手中注入了精神力,這也是飛炎自己從小練習精神力歷練出來的招式“佛手”。透過施加自己的精神力給對方,從而將對方給壓垮。如果意志不夠堅定的人,會直接崩潰,從此變成廢人,如果堅持住了,只會覺得壓力有點大罷了。
而飛鷹明顯就是後者,但是他依然感覺自己的肩膀特別痛。飛炎開啟房門,便離開了。而飛鷹緩了一會,在飛炎走後很久才站了起來。
戰起來的飛鷹,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或許也可以用剛洗完澡來形容他。太恐怖了,飛炎的實力,這根本就不是人。不,只有那些阿爾法人才有這樣的實力吧!
“來人啊,把房間給我打掃乾淨,去通知XXX的老闆,今晚讓那幾個小姐姐在我房間等我。”飛鷹坐在了沙發上,而外面的下人聽了飛鷹的話,立刻就去通知了。房間的話,只有等飛鷹走了後才能打掃了。
雖然剛才飛鷹緩了緩,但是他依然覺得自己身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在感到害怕。“對了,我會稍微地去處理一下這件事,結果如何就不關你的事了。所以你就別瞎比劃了,知道嗎?”飛鷹驚恐地轉過了頭。
此刻的飛衡,兩眼極具放大,嘴巴張開,但是隻露出了牙齒,臉上驚恐的表情,手上的雞皮疙瘩和這些表情,無不表現出了此刻他內心的惶恐,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到飛鷹居然會折回來跟他說這件事。
飛鷹只是直愣愣地點了點頭,不敢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剛才飛炎說過了,自己不能瞎搞,那麼久絕不會瞎搞。起碼現在來說,站在飛炎面前,自己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讓飛鷹覺得自己是在瞎搞。
飛炎點了點頭,轉身就想離開。飛鷹看飛炎要走,立刻鬆了口氣。不過飛炎卻是又轉過身來,飛鷹馬上咬緊一口氣在嘴中,生怕自己做了什麼多餘的事。
“下次跟我談話不用那麼囂張,也不用那麼緊張,就正常談話就好了。”飛炎說完,還跟飛鷹擺擺手,才正式離開了。
此時的飛鷹,依然不敢放鬆。他害怕飛炎再向剛才那樣,忽然出現在門口。飛鷹忽然意識到,這次敗給飛衡,自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忘了飛炎的厲害。
現在飛鷹想了想,自己剛才在飛炎面前的那些行為是多麼愚蠢。比起被飛衡打敗這一事,剛剛自己那樣在飛炎面前說話,沒死,這才是大事啊!
不過飛鷹又意識到了另外一點。剛才飛炎說了,他會稍微地處理一下飛衡,也就是說,飛衡會被飛炎打死。不一定,他說結果跟我無關。不行,哪怕是受傷了我也要知道結果。
“來人,快來人。”飛鷹不耐煩的聲音立刻招來了剛回來沒多久的下人。“少爺,有什麼吩咐啊!大少爺說你這幾天千萬別再出去鬧事了,不然我這小命也難保。所以大少爺你就別折騰我了,,我這也是聽大少爺的命令啊,”
“我哪都不去,你去幫我把強子叫過來。”那個下人聽了飛鷹的話,馬上就出去了。比起飛鷹說自己要出去,這個命令對於那個下人來說,輕鬆多了。下人一走,飛鷹便癱坐在了沙發上,此時他的額頭上,依然冒著熱汗。呼,這人哪壺不該提哪壺。剛緩過來,一提飛炎的名字,飛鷹又有一絲絲的害怕了。
而那個叫強子的人馬上就被那個下人叫到了飛鷹面前。那個下人見沒自己什麼事情了,便離開了房間。強子則一臉懵逼的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飛鷹,不知道他找自己幹嘛。
“老大,這是出啥事了?你這滿頭大汗的,誰搞你了?我去搞他。”強子立刻擼起了袖子,做出要去打人的準備。
“真的?”飛鷹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強子點了點頭,並且表示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只要是飛鷹說的,他絕對辦到。
“好啊,他叫飛炎。你去吧!撂倒他,然後提頭回來見我。”強子聽了飛鷹的話,默默地把擼起的袖子又放了下來。
“那啥呀!大哥,你看這玩笑至於嗎?我哪敢動飛炎啊!哪可是你大哥啊,親大哥。我哪敢啊!”
飛鷹看了強子的慫樣,就知道他不敢。在整個飛羽城,除了一直和飛家不合的羽家,還沒有人敢動飛炎了。
“沒開玩笑,他嚇得我。他讓我別去理那個廢物的事情,他會處理。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我知道結果,你知道的,我想知道結果。”飛鷹沒有把話說全,而是看向了強子。
強子自然懂的其中的意思了,點了點頭,啥都沒說就出去了。而飛鷹則是慢慢地撥出了一口氣,看來今晚要好好發洩發洩了。
而另一邊正在為即將到來的天星大會繼續努力鍛鍊著。雖然說去過廟會了,不過這廟會並沒有讓飛衡特別放鬆。
畢竟跟飛鷹打了一架,讓他覺著自己在天星大會前依然有進步的空間。“喂,飛衡。別練了,勉冬說今晚再去廟會逛一逛,以彌補前天晚上的不愉快。快來休息吧!”
雨煙從飛衡後面喊到,飛衡轉頭看了看雨煙,他猶豫了。“怎麼?看你一臉猶豫的表情,你是不想去嗎?”
“這不主要是天星大會很快就要開始了嗎?我還是有點小緊張,而且我覺得自己還能進步,所以……”
聽了飛衡的話,雨煙搖了搖頭,但是她也沒辦法。如果強要飛衡去,估計他也不會去的。“那行吧,晚上你留下來就好了。”
飛衡點點頭,便繼續訓練了。很快,熱鬧的夜晚又來了,熱鬧的廟會又開始了。飛衡和雨煙並排著離開了旅店,而雙魚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出去,她身體不太舒服,而且那個時期又來了,所以便在房間休息。
而飛衡吃完晚飯後,便開始在旅店門口的院子裡定神了,哪怕是有人從他旁邊經過,他也沒有發現。那人仔細打量了幾眼飛衡,並沒有打擾飛衡的意思,便進旅店內了。
“喲!稀客呀!你怎麼來了?來看飛衡嗎?不過他好像不會太在意,也不會很熱意吧?”
“我看是阿姨你介意吧?那麼多年了,從我欺負飛衡,到和我媽一起把你擠兌出飛家,您能熱意嗎?”
“哼!”飛衡媽媽冷哼了一聲,厲色看向了眼前的飛炎。她確實對飛炎不爽,無論是飛炎欺負飛衡,罵飛衡廢物;還是把她趕出飛家。她確實不爽。
“你來這,肯定不是為了看飛衡的。說吧,你來幹什麼的?”飛衡的母親語氣裡透露著滿滿地不滿。
“昨天晚上的事情,飛衡跟你說了嗎?”飛炎說完,便自顧自地走到了櫃檯前,拿了一個杯子,又從櫃檯上拿了一瓶酒,倒在了杯子裡。
而櫃檯前的人看著飛衡一系列的動作,並沒有出手阻止,也沒有出聲。她們知道飛炎的身份,雖然飛衡的母親才是店主,但是她們更害怕的確實飛炎。
飛炎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緩緩地喝下了杯中的酒。“這酒,有點澀,不是很好喝。建議你們把這個貨換掉,換其他的,可以吸引一些客源。”
飛衡說完,便把被子和酒放回了櫃檯前,坐在了飛衡母親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