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摧枯拉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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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北魚能夠在黑暗中視物,這是得益於他跟隨葉飛進行了六感修行,但姚畫龍可不能夠做到黑暗中視物,因此保險起見,夜晚還是休息為好。

話說另一邊回到了家中的姚貝貝發現自己的哥哥和張北魚不見之後是如何跳腳之事這裡暫且不提。

這邊張北魚和姚畫龍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後尋了處山洞停腳休息,並生了火堆。

這處臨時找到的山洞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狹小,只能夠勉強做遮風擋雨之用,兩人就背靠著山岩休息,身前便是火堆。

現在沒吃的也沒喝的,環境條件自然也無法和在姚府相比,不過兩人都是自小便開始苦修之人,倒也不會覺得現在這情況不能忍受,相反從小在劍氣山脈長大的張北魚覺得在這種沒有罡風呼嘯的山間睡覺,簡直是無比舒服。

林間只有微風吹過,山蟲在此起彼伏地鳴叫,人影在林間快速掠過。

臥槽,好像剛剛有什麼東西跑過去了!張北魚頓時睏意全消,張北魚連忙將火堆熄滅,姚畫龍不由得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只見張北魚在姚畫龍耳邊說道:“我剛剛看到林中有幾道人影,移動極快,這麼晚,不可能是出來散步的吧。”

張北魚目力極好,不僅能黑夜視物,還能夠看到極遠處的東西。

剛剛他所看到的對於姚畫龍來說可能就是幾個小黑點,但張北魚卻能看得很清楚那是人。

“難道你覺得,我們其實離血魔樓已經不遠了?”姚畫龍不自覺間壓低了聲音,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不如我們追上去看看?”張北魚露出一抹壞笑,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想要整人了。

姚畫龍還是比較謹慎之人,他眉頭微皺著問道:“北魚兄,這麼做會不會有可能打草驚蛇?”他想的很簡單,若是在現在和血魔樓之人產生戰鬥,很難保證不會打草驚蛇。

“沒事的,只是悄悄更上去看看,不會有問題的。”黑暗中的張北魚眼睛冒著精光:“也許還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也不一定啊。畫龍兄,我還能看到他們,我們快跟上!”說罷,張北魚雙腿一蹬,瞬間便飛出去了數十丈距離,已然是運轉了縱意逍遙步。

姚畫龍輕嘆一聲,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將揹負誅仙往空中一拋,隨後飄然而上,御劍跟在張北魚後方。

張北魚看得很清楚,那又是四道人影,想起上次闖入姚府綁架姚貝貝的黑組也是四人一組,張北魚便覺得這幾人也是血魔樓殺手了。

縱意逍遙步全力奔襲之下的張北魚身若殘影,哪怕是御劍飛行的姚畫龍也難以跟上,轉眼張北魚已經是無比接近前方的四人。

待完全看清那四人之後的張北魚眼睛一凝嘴中輕輕說道:“果然是夜行衣,總不能有人半夜溜達還需要穿著夜行衣的吧。畫龍兄,我們上,嗯?畫龍兄?畫龍兄?”張北魚扭頭一看,發現自己一心想要追上這幾個黑衣人,一時速度太快,居然把姚畫龍給忘記了。

眼看前面幾人又要拉開距離,張北魚一拍腦門說道:“不管啦,我先上了!”

目光快速轉動的張北魚將目標鎖定在了那四人中吊在最後方的那人身上,縱意逍遙步再次發動,待到與那人距離不過三十丈之時,張北魚鼻子嗅了嗅頓時咬牙道:“好傢伙!這麼濃的血腥味,和那血蟲的氣味一模一樣!”張北魚將腰間的斬仙拿起,嘴中輕輕念道。

“請寶貝殺人!”

劍光凝如一線,斬仙畫開圓弧,時間一瞬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大好頭顱噹啷落地,一抹劍光回到葫蘆之中。

只一句話,便是一顆頭顱到手。

那餘下三名黑衣人皆默契十足,心有靈犀間意識到身後不知何時跟了個敵人,心中駭然之下頓時如臨大敵的四散開來。

張北魚沒有貿然往前衝,而是以樹木為遮蔽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一時之間,林子裡重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寂靜。

不知多久,一道沙啞的聲音在林中傳開:“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對我血魔樓出手?”

好傢伙!居然直接將血魔樓搬出來了,張北魚還以為他們會選擇隱藏身份呢!既然已經全然確定敵人的情況,那麼出手便沒有顧忌了。

張北魚的鼻子真是強過狗鼻子,只這說話間的功夫,張北魚便將那說話之人的位置鎖定了。雖然這人用了些技巧,一般人是能夠聽到三道聲音同時發出,難以以此判斷其位置,可是張北魚是誰?他可是魔道老祖魏逍遙的徒弟。魏逍遙說話的聲音永遠都是從你的身後傳來,這般修行之下,張北魚早就瞭解瞭如何破解這種手段,可以說是做到了得心應手。

更重要的是,這幾人身上的血腥味實在太濃了呀,張北魚很難不聞到啊。

張北魚才不會開口回應他,環境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這時姚畫龍終於是跟了上來,張北魚面露喜色當即暴然出手。

“大魚拍浪式!!!”

咻,砰砰噼啪!

張北魚立掌在身前,頓時身若離弦之箭一瞬即發飛掠出去,目標正是那開口的黑衣人!

樹木頓時崩斷,轟然倒地,張北魚搶先發起攻擊,姚畫龍自然不會落下。

“幻劍術!”

自誅仙之上,兩道劍魂離劍出鞘,一左一右向林中飛去。

“花二花四!來者不善,先撤!將此事告訴沈護法,我在這裡拖住他們!”此人說話間身周的血氣頓時爆發,已然是施展了禁術要和張北魚姚畫龍二人拼命了。

“大哥,日後我一定要讓這兩個傢伙血債血償!你不會白死的!”

發動了血魔滔天大法的花一雙目通紅:“快走,我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哼!你們那也走不了!”兩劍從天而降,斜斜插在兩人身前,若有若無的氣機已然將二人鎖定,若是兩人敢動,這兩劍便會立刻發起攻擊。

踏著誅仙的姚畫龍飄然而至,面色冷淡的看向了兩人,一身劍意通天徹地,讓人難以忽視。

轟!發動了禁術的花一和張北魚悍然對掌,怎料張北魚在瞬間化掌成拳,一股巨力之下又是一股勁從他拳頭傳來,花一頓時手腕一錯倒飛了出去。

花二花四見自己的大哥發動了禁術竟然依舊被來人一拳擊飛,一時之間心中悲憤難以言表,皆血氣奔湧起來,化作了雙目赤紅的怪物。

大魚拍浪式!

張北魚沒有站在那看著兩人發動禁術,張北魚先前一拳得手佔的是個先聲奪人的優勢,若是讓這兩人也開了那血海魔滔大法,今天這戰鬥可就難以取勝了。

再次化掌成拳,花二已經近在眼前。

“北魚兄,小心!”姚畫龍突然開口,但依舊是遲了一步,張北魚去勢難止,被歸來的花一一腿掃中腹部,頓時身如脫線風箏倒飛了出去。

轟轟轟轟!

張北魚連續撞倒幾棵樹身體才停了下來,歪著腦袋的他將自己被鑲嵌進樹裡的半個身體拔了出來,一腳落地,咻,藍色火焰自右拳燃起,左腳落地,金色火焰自左拳燃起。

“不疼啊。”堂堂皇皇的金色從張北魚那雙瞳孔裡綻放而出,一瞬間,張北魚仿若猛獸出閘。

姚畫龍露出一抹笑意:“北魚兄,快點的,我已經想休息了!”插在地面的兩柄劍震顫起來,一身劍意旋然爆發,無數劍氣如雨點般密集直向花二花四飛去。

“來啊!借風式!”張北魚咆哮著,左掌握拳,身形乘風而起,身後瞬間留下十二道殘影,自上而下,張北魚再次狂吼:“大魚拍浪式!”

吼吼吼吼吼!

攜血海而上的花一雙爪之上濃郁的血彷彿來自九幽。

花二花四身化鬼魅,一左一右衝向了氣勢如虹的姚畫龍。

轟!

藍色火焰將血海炸開,劍氣將花二花四聯手攻擊直接割裂。

一時之間,花一重重墜地,花二花四躺在地上,兩柄劍就懸在他們的眉心之上。

“疾風驟雨式!”

張北魚拳化雨點,瞬間,百拳千拳沉沉的落在花一的臉上。

砰砰砰!噗噗噗!

每一拳落下,花一的臉便綻裂一些,等到張北魚收拳站立,花一已經是滿臉鮮血,撲通倒地,已然失去了意識。

花二花四瞪目欲裂,剛想起身,兩柄劍鋒銳的劍尖便讓他們認清了現實,隨後竟毫不畏懼的以脖子與劍尖相撞,他們是想直接自殺!

姚畫龍早有預料,手指微勾,兩柄劍尖一錯,寒光綻放的劍鋒在花二花四兩人脖子上留下了兩道血痕,卻沒有取了他們性命。

張北魚更是果斷一人一拳直接將二人擊暈。

“真是順利啊北魚兄。”姚畫龍感嘆著將兩柄劍魂收回誅仙,張北魚散去鯤鵬狀態,揉了揉拳頭道:“是啊,感覺他們好弱啊,比上次的黑組弱多了。”張北魚一手將兩人的面罩扯下,果然是那面容具毀的臉,也只有修煉了血海魔滔大法的才會有這樣的後遺症。

“練個邪功練臉都不要了,這些人可真是可怕啊。”說話間張北魚將二人扛在了肩上往林中走去,而姚畫龍扛著花一跟上了張北魚。

“北魚兄,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姚畫龍問道,他覺得這些殺手皆是亡命之徒,想要從他們身上套取出情報只怕不容易,這種審問之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才行。

“啊,我啊?我想找幾棵樹把他們綁上,讓他們自生自滅。”

張北魚的話說完,姚畫龍頓時一愣:“什麼?”

“我可不認為能從這幾個瘋子嘴裡問出什麼情報,打敗他們只是想到時面對的敵人能少一些。”張北魚咧嘴一笑,在走到一處山窟窿裡之後,張北魚將肩上兩人丟在了地上,姚畫龍也學著他的樣子將花一放了下來。

只見張北魚隨意扯了幾根樹藤,啪啪的試了試結實的程度,而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北魚當然不可能覺得這樹藤便能夠將他們三人給束縛住,只見張北魚伸出手掌按在了花一的腹部之上,化勁逍遙決隨著運轉,花一一身修為頓時付之一炬,隨後花二花四也是這般被張北魚毀去了修為。做完了這些的張北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做,沒想到化勁逍遙決竟如此恐怖,真不知道那將化勁逍遙決練成了極樂逍遙功的薊百花吸人功力又該是何等恐怖。

兩人隨後一同將三個血魔樓殺手五花大綁了一番,而後便將他們仍在了這裡,回休息的山洞去了。

在兩人離開之後,聲聲狼嘯此起彼伏的在這山窟窿裡傳盪開來。

回到了山洞的張北魚背靠著岩石伸直了雙腿,以左腿壓右腿的姿勢醞釀著睡意,口中低聲道:“畫龍兄,我有預感,明天我們就能找到地方了。”

下一秒,張北魚就呼呼大睡了起來,姚畫龍在漆黑一片之中將目光看向山林之中,默然無語。

第二天清晨,姚畫龍逐漸清醒過來,昨晚他睡得並不是很舒服,激烈一戰之後的他回來後依舊心潮澎湃,基本到了後半夜才逐漸睡著。

那堆被熄滅的火堆旁放著一堆個頭大小不一的果子,由一張綠葉墊著。

“這是……哪裡來的果子?北魚兄?”姚畫龍手搭在巖壁上站起身來,在洞窟之中他並不能站直,所以他是弓著身走出來的,一出來便看到了正在練拳的張北魚。

那麼這堆果子便是早起的張北魚摘來的了。

“真是勤奮啊北魚兄。”此時天色正處在矇矇亮的階段,張北魚要做到摘來這許多野果,再開始晨練,那麼張北魚起碼比他早起了一個時辰。

在狹小的洞窟中睡覺最讓人不適應的地方便是無法活動和伸直身軀。姚畫龍伸了伸懶腰,看著就在山腳下一遍遍練著拳招的張北魚不由感嘆道:“難怪北魚兄能夠做到短短時間內接連突破兩次,現在看來,真是不足為奇啊。”

這個世界上,天才多如天上繁星,不值一提,可怕的是像張北魚這種勤奮的天才。試想一下當你休息的時候他還在修行,當你還未起時,他就早以起來開始了修行,差距日積月累,終有一天就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遠處太陽從山巔逐漸冒頭,天就要亮了,姚畫龍這才看到張北魚緩緩收勢,向洞窟這邊走來。

只見張北魚剛走回來,見到了在等待他的姚畫龍不由一愣隨後咧嘴一笑道:“畫龍兄,早啊。”

姚畫龍不由赫然一笑:“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早起之人,如今和北魚兄你一比方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北魚兄是如何養成的這晨練的習慣?”

張北魚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哈哈哈,我其實是睡到自然醒來的,只是每每發現天還未亮,明明有著許多的時間卻什麼事都做不了的時候便覺得很無趣,這才逐漸就有了晨練的習慣。

接著張北魚話鋒一轉拿起了一枚郁郁青青的果子丟給了姚畫龍道:“誒,畫龍兄你是不知道就在我們昨天來時的路的旁邊便有一棵長滿了果實的樹,可惜今天才發現,昨晚白白餓了肚子。”

張北魚手一抬一指山腳下的一個方向道:“噥,就在那裡。”

咔滋,姚畫龍咬了一口手裡的果實發出了一聲脆響,這果實汁水充足,果肉生脆清甜,入口生津止渴,著實好吃。他將目光看向張北魚所指方向,果然看到一棵帶著星星點點的樹,想必走近了就能看出那是棵果樹。

不過昨晚天色漸暗,加之注意力又不再尋找果樹上,這才錯過了吃一頓晚餐的機會。

張北魚自己也拿起了一枚果子,咔滋咔滋的吃了起來,這青果果肉嫩白脆生,果核兒小,看起來不大,吃起來果肉卻是挺多的,而且不是很酸,吃著是一股清甜的感覺。

兩人分吃著這一堆果子,張北魚採的很多,正好夠兩人墊了肚子。

張北魚一擦嘴角說道:“吃果子想要吃飽是不太可能了,若是運氣好或許還能抓只什麼野味來嚐嚐,不過想來今天也能找到血魔樓了,先挨一捱餓,回去我一定要飽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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