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實目的(1 / 1)
沈心瞳孔微縮,和他對招居然敢分心,這分明是不將他放在眼裡啊。只見沈心嘴角勾起猙獰的笑,一掌牽引而至,本是和張北魚一同前衝的龍渦頓時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一旁樹叢摔去。
“我靠!不是吧老哥,被我拒絕了要不要反應那麼大啊!”張北魚腳下一蹬,身形速度再提,一瞬間,張北魚身後一道巨獸虛影一閃而逝,那是巨獸自上而下拍浪之勢,魚躍之下,巨獸躍進屍山血海之中,張北魚的拳和沈心的掌再次對撞在一塊。
龐大的能量四散爆發,一道道衝擊波向四周席捲而去。轟!
頓時,碎石翻飛,樹木歪斜,戰陣之中,甲士們不自覺的伸手擋在身前不敢去直視那能量最為絢爛的中心。
“阿竹,我們上吧,這小兄弟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古月軒活動著手腕,任由那席捲而來的強風將他的衣玦吹的獵獵作響。
“呲,真是麻煩啊。”荊竹一撇嘴,眉頭緊鎖,眼神顯得有些凝重。
這個傢伙,很強啊!不好對付。
“啊!”沈心的血湧歸心掌掌勁一波強過一波,掌勁強橫,張北魚只感覺自己的右臂又要折斷了,一股蠻橫的力量從他的拳頭傳來,張北魚心頭之血彷彿受到牽引般匯聚到了一塊,張北魚臉色頓時大變,噗!一口口鮮血止不住的吐了出來。張北魚再次倒飛出去。
血湧歸心,果然名不虛傳!
沈心一掌遞出追擊上去,卻被一道劍氣一道刀氣攔住了去路,轟!地面瞬間被撕裂出兩道溝壑,接著,一柄劍一把刀破空而至交錯插在地面,一少年翩然而至站在劍柄刀柄之上。
“喂,想過去?先打敗我再說吧。”來者赫然是風雲穀人稱刀劍雙絕的二弟子荊竹。
“現在都是怎麼了?一個個小鬼頭不知天高地厚的都覺得能和我對上兩招麼?才打敗一個,又來了一個?”沈心一手負在身後,以一種閒庭信步的方式走向荊竹,接著一掌遞出,慢,簡直慢到了極致,可是又快,也快到了極致!就彷彿海上浪潮般,慢,卻無法讓其浪潮停下,一但被其吞噬也只有身隕一個下場。
但荊竹也不是易於之輩,他雖然從未見過沈心的招式,但是武學之道最終皆是殊途同歸,這種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招式往往最為難以應付!
荊竹躍起身形,將腳下的刀劍提出,頓時,刀劍氣交錯而出,如疾風暴雨。
“刀劍縱橫!”荊竹強行出招,刀劍氣從沈心周身劃過,卻被其護體元靈力給盪開。
“哼,死吧!”一掌化作千重影,沈心血湧歸心掌再次遞出,“阿竹小心!仙人指路!”古月軒在一掌接下倒飛的張北魚後瞬間趕到,一指探出,如同仙人指路般氣勁離指三丈而力道不減,直接將沈心的掌力破開。
沈心揮袖翩然後撤一步,依舊保持著一手負後的姿勢說道:“你這小鬼的元靈力倒是深厚些,比那兩人強上不少。”
“閣下可是林家村一十三口血案的幕後真兇?”古月軒上前一步越過荊竹,放聲質問道。
原來此次古月軒荊竹兩人出谷卻是奉了師傅無瑕子之命,調查林家村一十三口血案之事,那作案之人手段狠辣,現場血腥至極,讓到了現場的師兄弟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手段同樣血腥的血魔樓,這才有方才一問。
“我若說不是呢?你難道還要放我一馬?”沈心嗤笑道,古月軒卻拱手道:“閣下身手高超,卻要以殘害無辜之人為晉升的資本,請恕月軒不能放過閣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啊有意思啊。”沈心頓時仰頭長笑不止,而後才面露猙獰的看著古月軒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一般有高深功法可練?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若不欺人,人必欺我!不練這些你們口中低微的邪功,我如何保護自己?”
沈心一掌遞出,身後再次湧起屍山血海,邪異非常,當古月軒看向沈心的手掌之時,心頭之血竟然不受控制的澎湃起來,真是詭異!古月軒連忙運起元靈力抵抗,同時同樣以一掌迎上沈心,這一掌勁力炙烈,氣息中正堂皇,與沈心的血湧歸心掌截然相反。
正是無瑕子絕學之一的清風烈陽掌!
這掌分明離沈心還有十餘丈的距離,但那掌力卻已經先一步和沈心的血湧歸心掌相撞,砰!
掌風如同清風徐來,掌力卻如同臨天烈陽,熾熱異常!
沈心一言不發,古月軒同樣面沉如水。
“師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荊竹看出自己師兄在這次對招之中落了下風連忙出招幫忙,手中刀劍相錯緊握,而後來到沈心面前迎頭劈下:“八方刀劍!”
一對刀劍恍如變作四把、八把,頓時沈心如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刀劍包圍,躲無可躲,沈心口中輕哼一聲,臉上盡是不屑神色,護體血氣悍然爆發,那些刀劍虛影柄柄破碎,重新凝回兩柄,而荊竹也因此倒飛而出。
“老夫來助你們一臂之力,老賊,吃老夫一鋤!”重新回到戰場的老貔貅蔡叔咆哮著揮舞著玄鐵鋤頭自上而下,如老漢鋤地般鋤向沈心的腦袋。
“月軒大俠,荊竹大俠,我也來!”李乾少君劍遞出,破空而至,與蔡叔的鋤頭遙相呼應,一前一後將沈心包夾。
虎咆之聲傳來,吼!接著一柄巨劍掄出一記半圓和那虎咆刀碰在一起,劍器碰撞,金鳴之聲在林中瞬間炸開,赫然又來一人悍然出刀,被龍渦巨劍擋下。
巨力碰撞之下,龍渦手臂已然被震麻,那揮舞虎咆刀的主人狂放喝道:“脫手!”當!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龍渦表情猙獰,混元劍罡全數爆發,鐵臂之上青筋炸起,手中巨劍之下而上和虎咆刀再次碰到一塊,當!轟隆隆隆!
砰砰砰!
無盡劍氣割裂四方,自中心點炸開。
兩波衝突瞬間分開,一邊是江都城一方,古月軒、荊竹、蔡叔、龍渦、李乾幾人捂著胸口,顯然受傷不輕,反觀對方,沈心身旁站了個如山嶽在前的男人,手中提了柄血紅大刀,顫動之時虎咆之聲暴鳴。
“沒想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沈心你這麼狼狽啊哈哈哈!”
“今天沒有你,我也一樣能夠解決戰鬥,武留名!”沈心口中輕哼,直呼其名,武留名也不氣惱:“若不是樓主閉了死關,這些人如何敢來招惹我們血魔樓?”
“今天,我便將你們都殺了來祭我手中這柄虎咆刀!”武留名猙獰笑道,手中虎咆刀血色綻放,血光映照的武留名邪異非常。
“左邊兩個是我的,我可要和他們好好玩玩。”沈心看著張北魚姚畫龍兩人,在張北魚重新站定之後,姚畫龍也一同衝出戰陣,和張北魚並肩站在了一塊。兩人燒燬了血魔樓的丹房,他沈心當然要好好和他們倆‘敘敘舊’!
“那麼,剩下的,都是我的了麼?哈哈哈哈,那就都來受死吧!”吼!
虎咆刀發出虎嘯般的吼聲,武留名倒提著刀大步向古月軒幾人衝去。
四人瞬間和武留名纏鬥在了一塊,看起來好像是四人將武留名包圍,但不知為何武留名的氣勢卻一漲再漲,讓旁人產生了武留名一人包圍了四人的錯覺。
一時之間,林中鏗鏘金屬撞擊之聲炸開,砰!砰!
張北魚右手無力的垂下,顯然先前硬接沈心一掌讓他的右手又受了重傷,只見沈心一掌再次遞出,張北魚姚畫龍兩人同時使出御劍術,只見張北魚抬起左手,掌中氣旋升起,接著便是一柄飛劍化作一線向沈心刺去,正是張北魚學自李玄風的絕學,掌劍術。姚畫龍揹負誅仙,誅仙之上白光一閃,一柄劍脫離飛出,旋轉著向沈心掠去,和張北魚的那柄飛劍配合默契,成功纏住了沈心,正是幻劍術。
陣中的姚百川眼神凝重的看著林中纏鬥的幾人,他沒想到這麼短短這麼幾年,血魔樓的兩大護法的實力就已經強悍到了這個地步!而且不知為何,他心中一直隱隱有些不安。這種戰鬥根本不是他手下兩營精銳能夠參與的,姚百川看著戰旗前的蔣破虜和林淏兩人的背影,心中在猶豫是否要讓他們也加入到戰鬥之中。
就在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心和武留名對決江都城高手的戰鬥之際,一直沒有出聲的蔣破虜突然臉色大變,口中大吼道:“全體注意!敵襲!”同時馬上向姚百川靠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沈心和武留名二人所吸引,不知何時,那血魔樓的血僕居然已經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密林的樹頂之上,此時一股腦從樹上跳下,毅然決然的在戰陣之中引爆了自己。
這是沈心的陰謀,他以身為餌,牽動江都城的高手離開戰陣,那麼作為他們的核心的姚百川自然就無人保護,那時,身邊防禦空虛無人保護的姚百川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其性命唾手可得。
戰陣連成一片,連他沈心都得避其鋒銳,不敢硬撼,唯有靠血僕的自爆來將戰陣撕裂之後才能繼續下一步計劃。
從一開始,他沈心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斬首,那就是姚百川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