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宏圖霸業一念間,成王敗寇誰來寫(1 / 1)
李乾、龍渦二人瞬間被擊敗,文至兵以劍尖抵著李乾的眉心,武留名腳踩著龍渦的臉將他的頭死死壓在土裡。血魔教兩大護法傲然而立,環顧四周,一時之間竟無人敢出招。
“真是可惜啊,我還以為你們能硬氣一點的。”文至兵伸出左手卷了卷自己的鬢角,陰柔的聲音讓人聽得心底發寒!
“吱啊啊。”龍渦咬著牙扭轉腦袋,雙眼通紅的咬牙切齒道:“沒有直接殺死我,你會後悔的!”隨即只見龍渦雙臂之上青筋暴起,鋒利如刀刃的罡氣透體而出凝出氣旋,只見龍渦被死死踩住的腦袋緩緩抬起,武留名腳上發力強壓卻發現他做不到,腳下的龍渦彷彿瞬間擁有了巨力一般,氣勢驟然拔高,氣勢也在不停積蓄。轟!
混元拳罡,勁力透甲亦能透體,武留名只覺小腿骨如被千百柄刀刃刮骨而過,那劇痛讓他下意識的收腿躲閃,下一刻就對上了龍渦那對擇人而噬的眸子,混元拳罡滾燙摩擦空氣的聲音若麒麟降世,原來這就是龍渦被稱為驁麒麟的原因!
“死吧!”這一拳武留名若是硬接,絕對不死也得重傷,鐺!
打鐵之聲傳開,卻是文至兵扔下李乾出劍來救,文至兵嘴角勾笑:“真是狼狽啊武留名。”一劍化虹,聲濤陣陣,劍尖與龍渦周身的混元罡氣相撞,打鐵之聲暴鳴,龍渦頓時如遭重擊,口含鮮血,但卻分毫不退。他心裡很明白,若是錯過這機會再想重創武留名就難了。為了江都城的勝利,他龍渦,死也不可能退!
“這是我混元弟子的信念啊!”龍渦心中咆哮,胸口熱血瘋狂上湧,催動著他的拳繼續向前,轟!
砰!
武留名胸口頓時凹陷身體猛退數十丈,龍渦硬接文至兵一劍,身體若脫線風箏摔落出去,悶哼一聲之後失去了意識。
眾人將目光向武留名看去,只見武留名雙目無神的停下了倒退的身形,砰的一聲跪倒在地,咳!咳!止不住的鮮血從他嘴角流下。
“你們,膽敢傷我教護法!”那聲音不知從何而來,但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阿竹!小心!”古月軒頓時神色大變向荊竹方向跑去,卻見一身影突然出現在一臉警惕的荊竹面前,抬臂若揮袖扶風般向荊竹一抽,荊竹反應不及,被一擊重傷,倒飛而出,刀劍散落一旁,荊竹也躺倒在地生死不明。
見師弟荊竹被秒殺的古月軒表情瞬間僵硬,而後眉眼一跳,只見他雙掌向合而後猛然向前一推,一股強大的氣勁向前滾滾湧去,砰砰砰!
那如鬼魅般的身形恰巧落下,被古月軒一掌打了個正著,只見那身影終於停下,抬臂,一道無形屏障升起,古月軒一掌揮出的氣勁頓時分作兩股向兩旁衝去。
轟轟!咔擦聲,兩旁密林樹木紛紛倒下。
古月軒神色凝重的抬手做防禦狀警惕著:“這般實力只怕已然和師傅相差無幾,血魔樓中能有這般實力的只能是一人了,此人應當就是沈歸虛。”
卻見沈歸虛放下手臂,看向了一臉警惕的古月軒,臉上露出一絲回憶之色:“這個功法,這個氣息,你是無瑕子的徒弟吧?”
被沈歸虛盯住的古月軒心臟頓時一緊:“正是師傅,閣下提到師傅是何意思。”
“命運可真是有趣啊,當年我尚弱小,無瑕子傷我卻不殺我,如今他的徒弟正弱小,如今與我為敵,我當也傷你而不殺你才是。”沈歸虛話音落下,兩臂袖袍猝然向後,卻是沈歸虛突然向古月軒襲來,古月軒以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一指向前點去,指勁所點位置卻是古月軒判斷出的沈歸虛的一處破綻。
怎料沈歸虛不閃不避,一掌若扶雲而上,古月軒悶哼一聲,倒退兩步,隨即單膝跪地,捂著胸口難以言語。古月軒所判斷的破綻之處卻是沒錯,但奈何兩人實力差距太過懸殊,根本不是尋到一處破綻便能將實力差距抹平的。
沈歸虛面露滿意之色的看著跪倒在地動彈不得的古月軒說道:“這樣一來,我之道心便能完滿了。”
下一次,沈歸虛不再需要對無瑕子的弟子手下留情,畢竟,一命只能換一命。
“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是誰殺了我血魔教的沈心護法?”沈歸虛目露寒光,緩緩扭過頭來,將現在還站著的幾人掃視而去。
見沈歸虛目光投來,姚畫龍悄然上前一步將張北魚護在身後,沈歸虛略一感應,瞬間發現了張北魚身上那獨屬於血魔樓的血腥之氣最為濃重,這代表著哪怕他不是殺死沈心之人,也是殺死最多血魔樓眾之人!
沈歸虛的領域瞬間鎖定了張北魚,張北魚只覺身上頓時負上了千鈞枷鎖,動彈不得。
只見沈歸虛面露悲慼,心中感傷著這般多的教眾誓死相隨,他身為教主卻不能保護住他們的性命。沈歸虛心中升起的悲慼情緒竟讓他周身的空間都被扭曲,在場之人注意到了沈歸虛已經盯住了張北魚,雖然不能明白這個吃人組織的樓主為何會突然露出一副悲傷表情,當是,他們可不會任由其去傷害張北魚的。
只見老貔貅蔡叔將玄鐵鋤頭往身前一橫,此招喚作鐵橋橫江式,卻是一招防禦的招式。蔡叔口中喝道:“我不知道你這個魔頭為什麼要做個可憐表情!這個表情由你這個魔頭做出來,老夫看了只覺得噁心!”
而姚畫龍攔在了張北魚之前:“北魚兄,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就連先前和張北魚有過矛盾的林淏也一臉強硬的走了出來,攔住了沈歸虛。
先是武留名、文至兵兩大護法將李乾、龍渦秒殺,而後作為血魔樓樓主的沈歸虛更是親自出手將江都城最強的古月軒、荊竹兩人擊敗,在場之人哪能不瞭解這沈歸虛之實力不是他們所能應對的?
但他們不可能退的,沈歸虛想要殺的,是張北魚,是這個沒有修為卻也敢上這戰場衝鋒在前的傢伙!
蔣破虜如鐵塔般的身材走起來虎虎生風,只見他雙拳相撞:“北魚這小子俺中意的很,可不會讓你碰他的!”蔣破虜聲若洪鐘,氣勢非凡。
而楊家兄弟倆擎槍引弓,也是一步不讓。
沈歸虛這個魔頭當然不能理解他們,對於他來說,所有的弱者面對他時只能畏懼和臣服!
只見沈歸虛嗤笑道:“哦?你們想要攔我?不如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誰能將這個小子的項上人頭奉上,我便饒他一命。”沈歸虛抱臂而立,突然兩道恐怖至極的刀劍氣交錯著破空而至,來時毫無氣息,落下時肅殺之氣才暴露無疑!
噗呲!
一道鮮血噴撒而起。
“誓死保護,教主大人!呃。”沒想到,文至兵竟以身擋下這必殺一擊,顯然擋下這一擊的他已是再無生機,噗通的跪倒在地。
江都城眾人看去,想要知道如今是何人還有能力發出如此強橫的一擊。
沈歸虛看著生機緩緩消散的文至兵,他的眼睛深處一抹異色一閃而逝。向他出刀者,面上覆著一張半魔半佛的面具,詭異至極,手握刀劍,刀上魔氣纏繞,怨氣升騰。劍上佛光閃耀,梵音陣陣。
左右手是截然相對的兩種力量,卻奇蹟的在這個半面佛半面魔之人身上完美融合了。
“佛劍魔刀!是傳說中的佛劍魔刀,那傢伙是風雲谷的荊竹!”老貔貅見多識廣,一眼認出了那對刀劍的來歷,加上他們之中擅使刀劍之人就只有同樣來自風雲谷的荊竹,老貔貅這才猜出面覆半魔半佛面具之人的身份。
重傷跪倒的古月軒捂著胸口竭力運轉功法恢復著傷勢,看向那手握佛劍魔刀之人他面露苦澀道:“阿竹,你終究還是使用了這股力量了。”這力量詭異而強大,但要使用出來卻對荊竹本身的傷害極大,甚至會損傷其武學根基,因此他們的師傅無瑕子本是嚴厲禁止荊竹修行那所撰寫在佛劍魔刀之上的功法的。
但很顯然,天性叛逆的荊竹並沒有聽無瑕子的話,還是偷偷修煉了這看起來與魔道無異的功法。
荊竹揮臂,佛劍魔刀輕鬆割裂了沈歸虛的護體屏障,震碎了沈歸虛的右臂衣袖,但,也僅僅止步於此了。
“憑藉功法兵器便想抹平境界的差距?妄想。”沈歸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恍如無力的一揮袖,荊竹頓時口溢鮮血,很巧的是,就落在了古月軒的旁邊,啪嗒,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了荊竹蒼白無血色的臉龐,雙臂無力垂下,連呼吸都輕微至極。
依舊秒殺,哪怕使出了代價巨大的禁術的荊竹依舊被沈歸虛輕鬆秒殺。
只見沈歸虛手撫眉心,眼睛從指尖看向依舊要攔他的江都城眾位高手們:“好了,我已經沒有耐心陪你們再玩下去了,有什麼招式都趕快使出了吧,等會,你們就沒機會用了。”
“因為,你們都得死!”上一秒還顯得人畜無害的眼神下一秒就變得銳利異常。
呃啊!一掌,周身混元罡氣的林淏便直接倒飛而出,失去了意識。
“碧落!黃泉!”楊家兄弟倆第一時間使出家傳絕學,槍勁箭矢相合而出,氣勁若龍捲狀氣勢驚人,怎料沈歸虛抬袖,那龍捲便消失不見,隨即兄弟倆臉色一變,接著幾乎是同時的倒飛了出去,從張北魚身側滑過,頭一歪,已然失去了意識。
只見蔣破虜兩拳同出,兩袖盡皆爆裂,黑若精鋼般的雙臂上青筋如青龍攀附,滾燙罡氣撕裂空氣,聲若呼嘯,震懾山林。
“魔頭,吃俺一拳!”
“力量不錯,可惜,差了點準頭。”沈歸虛翩然側身,蔣破虜一拳落在空處,沈歸虛順著一掌撫去,蔣破虜一身混黑甲頓時片片碎裂,蔣破虜也口吐鮮血,劇烈呼吸了幾下,隨即暈了過去。
“魔頭,這一鋤便是為你挖的墳!”老貔貅蔡叔鬚髮皆張,玄鐵鋤頭被掄出了個半圓,怎料這回沈歸虛不閃不避,只以一指相迎,蔡叔先是面露喜色,這可是玄鐵所鍛造的鋤頭,這魔頭居然敢小看它!
下一秒,蔡叔大驚失色,滿臉駭然,只見沈歸虛竟然以一指便接住了他這一擊:“準頭不錯,可惜,差了點力道。”隨即手指往上一頂,鋤頭頓時脫手而出飛了出去,蔡叔也被一掌擊昏過去。
“哎呀呀,小子,你看,要保護你的人都死了,你還要躲在後面嗎?”沈歸虛周圍,江都城高手已然盡皆倒下,無一人有再戰之力。
此時,面對沈歸虛的,只剩下毫無修為的張北魚、姚畫龍兩人。
姚畫龍死死攔著張北魚,他答應過姚百川,要在戰場上保護好張北魚的,他姚畫龍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會做到!
轟,一道劍意沖天而起,氣勢堪稱舉世無雙,輕而易舉的就洞穿了天頂。
怎料下一刻,姚畫龍渾身劍意便頓時消散,卻是沈歸虛單臂掐住了姚畫龍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沈歸虛將臉湊近姚畫龍輕聲道:“可真是可怕的劍意啊,若是讓你修煉幾年只怕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啊。”
“我啊,最痛恨的就是你這樣被這方天地所垂青的傢伙了。憑什麼天命所歸的你們只要付出一點力就能得到別人奮鬥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天道不公,我沈歸虛偏要逆天而行!這天下的未來不會是你們的!我沈歸虛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我,就是自己的天命!”
說罷,沈歸虛手上加力便要直接掐死姚畫龍,被沈歸虛的領域死死壓制的張北魚早已開啟了鯤鵬狀態,看著大家為了保護他而一個個被擊倒的張北魚胸口的熱血早已經滾燙的無以復加。這一刻,張北魚終於掙脫了領域的束縛,
“大魚拍浪式!”張北魚狂吼著,連忙使出了他所有招式中最快的一招,看著在沈歸虛手中漸漸失去意識的姚畫龍,一滴淚水從他眼角劃落,他不知道自己哭了,也就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哭。
噗呲!
沈歸虛掌刀輕鬆破開了張北魚的胸口,穿透了張北魚的身軀,一顆鮮紅中染著金黃色血液的心臟在沈歸虛手中緩緩跳動。張北魚右手握拳無力垂下。
“你為什麼這麼急著被我殺死呢?”沈歸虛說罷,手上使力就要將張北魚的心臟直接捏爆。
咚!咚咚!咚咚!張北魚的心臟劇烈跳動,聲若擂鼓,氣力雄壯。
沈歸虛使盡全力,依舊無法將手中心臟捏爆。張北魚本以無力垂下的頭顱緩緩抬起,一雙綻放神光的眸子毫無一絲感情的看向了沈歸虛,對視的瞬間,沈歸虛心生恐懼,只覺得自己要被眼前之人吞噬。
只見被沈歸虛手所穿透的張北魚緩緩向後離開了沈歸虛的手,心臟自然而然的回到了他的胸口,張北魚凌空而立,上承天地至輕之氣,下踏天地至重之水,胸口傷勢消失不見,渾身散發著荒古氣息。
沈歸虛面對著張北魚,失神之下悄然鬆手,姚畫龍直接跌落在地。
眼前這恐怖的存在絕不可能是剛才那小子!“這般氣息,唯有天地間最偉大的存在才能夠擁有,怎麼可能會在一個小子的身上出現!”沈歸虛出關時那淡漠一切的氣勢不復存在,現在面對張北魚,沈歸虛只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
“只能附身三息的時間,唉,小魚兒終究還是太弱小了。”張北魚凌空而立自言自語,眼裡的神光非人所能擁有。
沈歸虛扯下天河,三顆龐大的隕星轟然墜落,向張北魚所在虛空墜去,每一顆都比最早落在軍陣上方的隕星還要巨大。
“這般弱小的手段,只有無知之人才會使用,我來讓你看看,天河應該怎麼用吧。”張北魚眼睛開闔間,三顆隕星竟逆飛而上往天外去了。沈歸虛不可置信的定睛細看,這才發現那三顆隕星竟是被張北魚身上所承載的至輕之氣托起飛離天外去了。
旋即,張北魚化掌握拳,沈歸虛這一刻只感覺身墜無盡深海,無邊無際,毫無光線,隨後,星星點點在他身邊亮起,沈歸虛這才知道自己正身處天河之中,隨著他的意識開始慢慢消散,沈歸虛在完全死去之前說了一句話,語氣是無盡的桀驁和跋扈。
“宏圖霸業......我沈歸虛,沒有敗。”
而凌空而立的‘張北魚’一身荒古氣息開始消散,身體也開始墜落:“小魚兒,下一次再見,希望你已經無比強大。”
而後,‘張北魚’氣息散盡,張北魚恢復了意識,渾身無力的他連抬起眼皮都是那麼的費勁,但當他看到了那不可一世的躺在地上的沈歸虛時,他咧嘴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等的好苦啊,我等的好苦啊!終於,終於,終於,你這傢伙終於死了!”一道身影出現,穿過了密林,跨過了眾位高手的身體,徑直走到了沈歸虛的屍體旁,將沈歸虛舉了起來。
張北魚滿臉的不可置信:“不,這不可能!你不是被我親手殺死了嗎!”
只見那單手舉著沈歸虛屍體的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赫然是被張北魚親手殺死的血魔樓護法,沈心!
“我可真得好好感謝你啊,小鬼,我的計劃可全是靠你,才成功了啊!”沈心化掌作刀,一刀刺進了沈歸虛的身體,隨即,一股張北魚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在沈心身上流轉起來,那股氣息赫然是,自在逍遙功!
“呃啊啊啊啊!”沈歸虛竟然沒死!這一刻,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痛苦的他嘶吼起來,這一刻,沈歸虛弱小的像是待宰的羔羊。
“嘶,呵。沈心,你背後之人是誰?”沈歸虛感受著自身境界快速流逝倒退,漸漸消失,他知道自己就算活下來也再無捲土重來的機會。沈歸虛強忍劇痛問了出來。
一臉快意的沈心感受著自身境界在這一刻突飛猛進,這種快感爽過吸食幻毒一百倍!一千倍!多年佈局,今日終於收穫果實!心神搖盪之下的沈心附耳在沈歸虛旁低聲道:“呵呵呵,樓主,薊百花向你問好。”
沈心沒有料到張北魚擁有著極為過人的聽覺,聽到薊百花三個字的張北魚心中迷霧頓時散盡,是了,沈心現在所用的功法並不是自在逍遙功,之所以氣息會與自在逍遙功如此相似,那是因為這功法本就是根據自在逍遙功所創!由天賦絕倫的薊百花所創的,能夠奪人修為的功法,極樂逍遙功!
出山之前,張北魚的師傅魏逍遙就告訴過張北魚,要他在擁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力量之前,千萬要避開逍遙樓,避開他師弟薊百花的勢力,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
隨著沈心的吸食,沈歸虛化作一具皮包骨,再無一絲一毫的修為,被沈心直接丟之一旁,完全失去了修為的沈歸虛不用去管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轟!驟然得了一身強大功力的沈心渾身經脈都在奔走著巨量的元靈力,那本來都是屬於沈歸虛的修為,現在,屬於他沈心了!
“這種感覺,真是好啊。”沈心張開手臂,旁若無人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將氣呼了出來。
“小鬼,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呢?”沈心邪笑著走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張北魚,現在的張北魚,連開口召喚斬仙都做不到。
“嗯?居然還有人?”出乎張北魚意料的,沈心竟然果斷離開了,離去之前還給張北魚留下了一句話。
“小鬼,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
呼!一陣風吹來,韓思齊閃亮登場。
彷彿享受著萬眾矚目的韓思齊舉著雙手緩步走到了張北魚身前,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江都城眾位狼狽的高手皆是倒在地上,他抱臂斜眼看著同樣趴在地上的張北魚微笑道:“真正的主角總是在最後才出場,不是嗎,小北魚?”
“你來的正是關鍵時候啊思齊大俠。”張北魚無視了渾身的劇痛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第二卷《少年顯鋒芒》故事圓滿結束!同時也是一百章留念!下一卷《臨天狀元決》的故事即將展開,那將是更加精彩的故事,各個勢力開始出現,我們的主角又將遇到怎樣的故事,一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