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保護(1 / 1)
張北魚手略一使勁,“啊啊啊!”風大惡頓時發出一陣痛呼:“松!你鬆開啊!”
張北魚一手捏著風大惡,無視了他的掙扎,對著小豆丁露出了個和煦的笑容:“小弟弟,沒受傷吧?”
小豆丁將被刀片劃破的手背到身後笑嘻嘻地昂起頭說道:“小豆丁很厲害的當然沒有受傷,大哥哥,你怎麼來了呀?”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張北魚腳一蹬直接將胖若肥豬的風大惡一腳踢到了門外,連滾了三圈才停了下來,做完這些的張北魚走到小豆丁身邊說道:“因為大哥哥要來給你的孃親治病呀。”張北魚跟著小豆丁走向他的孃親,張北魚環顧了一下這狹窄的‘家’,微微皺了皺眉,但又馬上將注意力放在了小豆丁的孃親身上。
“孃親,小豆丁和你說的大哥哥來了哦。”小豆丁跪坐在矮床旁對他的孃親輕聲說道,張北魚走到床前,看病講究‘望聞問切’,只看了一眼,張北魚便覺察到了小豆丁孃親的身體狀態十分的差,這裡環境不好,這又讓本就身體帶病的她雪上加霜,病上加病。
小豆丁乖巧地讓到一旁,下一刻他那流著血的手便被張北魚握住,小豆丁下意識的想縮回去卻被張北魚不容置疑的眼神所懾,只能乖乖的任由張北魚攤開自己的小手:“大哥哥,小豆丁沒事的,你先救救我孃親吧。”
張北魚柔聲道:“小豆丁很勇敢呢,痛不痛?”張北魚低著腦袋詢問著,兩指將一枚丹藥碾成粉末均勻地撒在小豆丁掌心的傷口上,張北魚所帶丹藥藥效極強,小豆丁手上的傷口血瞬間被止住,然後肉眼可見的結疤,再然後連疤痕都一起消失不見了。
小豆丁驚訝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瞬間痊癒,張著小嘴滿臉的驚訝:“大哥哥,這個藥好神奇,你能用這個藥救孃親嗎?”
“不能哦,你孃親太虛弱了,得用別的辦法才行呢。”張北魚微微一笑,很難想象往日這個陽光的少年也能笑的讓人如沐春風。
張北魚探了探小豆丁孃親的脈搏,又摸了摸小豆丁孃親的額頭,很快就確認了小豆丁孃親所患疾病,風寒。
既然知道了病症,張北魚便前往藥房抓藥。
另一邊,狼狽逃走的風大惡跪倒在了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面前,這公子哥面色倨傲,身邊惡僕惡犬擁護著他,在旁邊還有兩位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的高手護衛著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位公子哥身份地位不低。
“費哥,費哥,你一定要給小人做主啊,小人讓個外鄉人給欺負了!”風大惡磕頭磕的震天響,公子哥看得十分開心,當即拍掌道:“哼,打狗還得看主人,你風大惡雖然就是我南宮費的一條狗,但也不是誰都能動的,走,前面帶路,讓我看看是何方猛蟲想過江。”
南宮家是鎮江城一大勢力,南宮費雖然只是庶出,但因為他的母親極得寵愛,這才使得南宮費養出了飛揚跋扈的性格。南宮費在城中養了一幫子江湖混混和打手,沒事就在城中作威作福。
今日本就閒來無事的南宮費本就打算找家小娘子調戲一番,再去哪裡瀟灑一二然後打道回府的,如今既然小弟上門要他這個做大哥的幫忙出個氣,南宮費當然十分樂意,當即騎上大馬,帶著一群小弟搖搖晃晃地向著貧民區街道去了。
這邊張北魚從藥房抓好了藥,正走在返回的路上,他一手拎著一個藥包,另一手則拿著一枚雕刻精緻花紋的小巧令牌。
剛剛一白眉鷹首的妖族人士看到張北魚突然一臉激動加恭敬的攔下了他,一人一妖一番交流之後白眉鷹妖畢恭畢敬的將這枚令牌遞給了張北魚。
“萬妖閣?那是個什麼地方,是鎮江城妖族匯聚的地方麼?等回頭治好了小豆丁孃親的病便帶著小豆丁去玩一玩吧哈哈。”張北魚想起剛剛那位白眉鷹妖說的話,他說只要張北魚拿著這枚令牌去萬妖閣就能享受到最高的待遇,想帶多少人進去便能帶多少人進去。
對於對方的妖族身份張北魚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相反還覺得對方蠻容易親近的,張北魚從小就和妖族的接觸過,那居住在小村裡的白熊族待他們友善的很,據說張北魚還未斷奶時便是喝的白熊族母親的母乳長大的。
推開了小豆丁家這不能稱之為門的門後,張北魚當即升起爐火煎起了藥,小豆丁的孃親再一次睡著了,小豆丁站在張北魚的身後,看著那小小的爐火沉默不語。
“放心吧,小豆丁,你孃親喝下這碗藥之後病很快就能好了。”張北魚說道。
“大哥哥,你為什麼對小豆丁這麼好啊嗚嗚嗚。。。。。。”小豆丁突然哭了起來,不停的擦著眼淚,可是那眼淚怎麼都止不住:“父親走了以後,就只有孃親對小豆丁好,所有人都欺負小豆丁,欺負孃親,不願意和小豆丁玩。嗚嗚嗚。”
小豆丁哽咽著看著張北魚,張北魚放下手中的扇子,為小豆丁擦去眼淚,等到小豆丁情緒略微平復一些後這才輕聲說道:“小豆丁,當你弱小的時候,你就只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孃親就夠了,當有一天你強大了,記得要保護其他弱小的人哦。”
“嗯,小豆丁知道的,以後小豆丁也能像大哥哥一樣厲害嗎?”小豆丁問道。
“當然能啊,哥哥有預感,小豆丁將來一定會比哥哥還強的。”張北魚說道。
“嘻嘻,謝謝大哥哥。”小豆丁笑了起來,眸子裡的喜悅是那麼的乾淨純粹。
張北魚緩緩起身,將扇子拾起放在了小豆丁手裡道:“小豆丁,看好爐火,照顧好你孃親,哥哥突然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一會兒就回來,好嗎?”
“嗯,你去吧大哥哥,小豆丁能行的。”小豆丁坐在那張小凳子上對張北魚嘻嘻笑道。
張北魚揉了揉小豆丁的腦袋,走到了門外,輕輕將門掩上,徑直走到了貧民街口。
“喂,此路不通,你們走錯地方了。”
“費哥,費哥,就是這傢伙!就是他打的我啊!”風大惡捂著手,他的手到現在還在痛:“費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喲,這天下當真會有生的比女子還要好看的男人啊?換作平時,我少不得和你交個朋友,當今天,你既然敢動我南宮費手底下養的狗,那我就饒不了你。”南宮費生得細皮嫩肉,手裡把玩著一把玉骨扇子,扇子一展,惡僕手中拴著的惡犬頓時狂吠著衝向張北魚。
咻咻!劍光一閃,四條惡犬頓時咽嗚一聲倒在了地上,回看張北魚,一動未動,唯有兩柄飛劍繞著他緩緩飛著。
“最後警告,此路不通。”張北魚低聲道,兩柄飛劍微微震顫,發出悠長的龍吟之聲。
“劍修?你是何方弟子?”護衛南宮費的兩名高手走上前來,將南宮費護在了身後,他們負責保護南宮費,要是南宮費出了點問題,他們少不了要掉腦袋。
“我南宮家養你們不是為了讓你們和人客客氣氣的,快去給我把這傢伙拿下!”南宮費在兩個高手的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腳,兩個高手心中暗罵一聲,當即鏗鏘一聲抽出刀來,氣機悄然將張北魚鎖定。
“對付你們,根本不需要出劍。”張北魚右掌握拳,拳意頓時飄蕩,四方地面剎時凹陷,包括兩名高手在內的南宮費一方所有人盡皆跪倒,兩名高手滿臉駭然,面露窒息之色。
張北魚這麼一握拳,他們便瞬間感到被大海給包圍,下一刻瞬間就要被吞噬的屍骨無存。
一群人跪倒在地,弱小者已然昏迷過去,兩名高手也是面色醬紫:“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等。”他話說的十分艱難,上氣不接下氣。他們倆往日作威作福慣了,都明白終有一天會一頭撞上鐵板,今日終於是栽了!
“哼!滾!”張北魚拳一鬆,那拳意頓時散去,重壓消失,兩名高手臉色變得潮紅,連忙趴在地上向張北魚磕了幾個響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而後便將已然昏迷的南宮費扛了回去,至於那些昏迷的家僕還有那風大惡,一群廢物,他們才不管。
風大惡有些修為,因此醒來的最快。當他發現南宮費以及兩位高手不見之時,他先是迷茫,再對上張北魚那吃人的眼神時,風大惡頓時呼吸一滯,只感覺下面一陣熱流湧出,竟是被張北魚一眼嚇的失禁了!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欺壓弱小,這石頭便是你的下場。”張北魚手中握著一塊石頭,啪!張北魚一握,石頭頓時化作齏粉被他撒在地上。
風大惡再也站立不住,連忙對著張北魚求饒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
磕的額頭滿是鮮血,模糊了視線,當他聽到張北魚說的:“這次饒你一命,若有下一次,哼!”時,風大惡如釋重負,伸手抹去雙眼上的鮮血說道:“是,是,是!”
張北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風大惡這才敢站起身來惡狠狠地道:“老子就不信你這傢伙能護這對母子一生一世!”
咻!一劍西來,化作一線,穿喉而過,咕咚。風大惡的腦袋掉在了地上,滿臉的駭然與不可置信。
這邊,張北魚一手推開小豆丁的家門,一手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道:“我改主意了,還是不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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