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服?一拳鎮壓(1 / 1)
“我?石兄你太高看我了。那林琅也好,虯首也罷,只有石兄的實力在我看來才是深不可測呢。”張北魚說道:“混元派開宗立派多少年了,也就只有你們的祖師爺曾經稱過無敵吧?到石兄你這,才是第二個。”
“混元派天劍門南北門派兩大魁首,當年你便已稱無敵,這麼多年的修行,石兄,你不會告訴我你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吧?”張北魚眯眼笑道。
石蒼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我石蒼沒有自命不凡,你張北魚又何必妄自菲薄?少年自有少年狂,北魚可是覺得人外有人,該低調些?”
“我石蒼在修行這路越往前走就發現這條路看不到頭,也越發覺得前輩們的境界高山仰止,但今天,是和同輩同臺競技,我被人奉以無敵之名,這我都不認,以後武道之路又如何去與別人爭?”
“所以,北魚兄,你還打算藏拙麼?”
臨天之試,張北魚打了兩場,一場用拳一場用劍,哪怕對手強如雲天龍也依舊沒能逼出張北魚更多的實力,也正是因為這樣,石蒼才發覺,看似張揚跳脫的張北魚實際上藏的是何等的深。
他與張北魚熟識,到如今才意識到,他被張北魚憨傻的一面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過張北魚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作為兄弟,他覺得這樣的他有點失敗。
“身不由己啊。。。。。。”張北魚將腦袋偏過去,看著正在進行復試的考生們拼了命的在將自己實力展示出來,只為了獲得個更高分,而張北魚思緒也因為石蒼的話飄飛到了別處。
他自幼在石人山小村長大,自三歲開始走上修行之路,先後從顧紅玉、李玄風、葉飛、魏逍遙、姚芝罘身上學到了荒天拳、掌劍術、落天箭、自在逍遙功以及醫術,一身所學駁雜,拳劍箭身法點穴治病救人無一不精。
然而,顧紅玉曾經就是年少輕狂,一人一拳掀翻了彼時的混元派,曾言放眼北冥,除了她的荒天拳再沒有一門霸道拳法。到如今,石蒼仍舊不知道張北魚師從顧紅玉,學的正是曾經掀翻了他師門的荒天拳。
再就是勢力觸角遍天下的逍遙樓,明面是鋤強扶弱深受百姓擁護的好組織,背地裡卻是個坑害江湖高手,給逍遙樓樓主薊百花提升功力的工具。而這個薊百花就是魏逍遙的師弟,魏逍遙便是為了躲避這個師弟才躲進的石人山小村。
也就是說,如今張北魚掌握著集身法點穴化勁為一體的自在逍遙功也根本不能使出來。
張北魚有苦說不出,被迫藏拙,他也很無奈。
“有苦衷麼?”石蒼喃喃自語,伸手拍了拍張北魚的肩膀道:“北魚,我知道你和我是一類人,都極為享受戰鬥,我說這麼多,只是希望北魚你不要為了藏拙而留下了遺憾,過了這次臨天之試再想有機會在這般盛大的場面下戰鬥可就不知道是何時了。”
“最要緊的是,北魚,你不是對那個女孩子許諾了麼?”
石蒼說到這便收回了手,張北魚轉過頭看著石蒼,眨了眨眼道:“放心吧石兄,不會有問題的。”
“若是有機會在臨天台上與你一戰,我一定讓你打的盡興。”張北魚說道。
“嗯。”石蒼雙手放在膝蓋上開始閉目養神,張北魚則將視線放在了洞天台上,表面上他面無表情看起來頗為平靜,實際上,在覺醒之地,張北魚正同時經歷著鯤鵬和斬仙兩股能量的磨礪,其中的痛苦遠超扒皮拆骨之痛,絕非常人所能忍受。
張北魚正如石蒼所說的那般,雖然他的師傅們皆說他的天賦乃是比絕倫還要絕倫,天才這個詞拿來形容張北魚絕對是侮辱,但他自己從未自命不凡,越是修行張北魚越是佩服自己幾位師傅的境界,對自己的要求也越發嚴苛。
平日風雨無阻的晨練已經是十分自然之事,像這般休息時刻拜託鯤鵬和斬仙給他磨礪筋骨脈絡也是常有之事。正是這般的堅持不懈勤練不輟,張北魚方才有了今天這般實力,有了這般非人的體魄。說實話,張北魚也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石蒼剛剛問起來的時候,他也有些好奇,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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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時間轉瞬即逝,複試已然結束,期間姚畫龍參加複試連戰三輪,成功得到了九十六的評分達到了參加總試的資格。
張北魚三人站在依舊擁擠的總榜之下,這是新鮮出爐的榜,根據初試和複試兩輪成績成列,取兩次考試最高成績對排名進行了重新排布。對於大部分考生最重要的是,參加會試的考生能夠看看有誰得了那前六,獲得了參加狀元決的機會。那可是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就算沒資格參加他們也有心願意看個熱鬧。
“第一第二依舊是南唐的林琅和北冥的張北魚,第三人北冥的虯首,第四是北冥的石蒼,第五是北冥的姚畫龍,第六是北冥的雲絕悟。”
那考官一念,眾考生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榜,絕了!這是南唐的林琅一人鬥北冥的五人的節奏啊!
總試六個名額,北冥出線了五人!這情況在放榜以前誰能夠料到?
大殿內頓時譁然一片,也不管相互認不認識,都是一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表情,就希望對方能說句話給他解釋一下,這榜是怎麼一回事。
“北冥尚武,南唐文風興盛,但這排名何至於此啊。”
“南唐少年英雄居然只有林琅一人!”
“怕不是南唐的俊才都被林琅打斷了脊樑,消磨了戰意?”
一時之間考生們感嘆之聲此起彼伏,這時一聲響若驚雷頓時在人群之聲炸響:“我們不服!”
“何人不服?”
“我乃南唐李信之子李璧!”
“我乃南唐李牧之子李坤!”
“為何不服?”
“那石蒼初試平平無奇,憑什麼他就能得到九十七的評分?”
“那你想如何?”
“我們要求和他比試一場!”兩人齊聲道。
“什麼!?”居然會有人不服,看來這兩人本想參加狀元決,以求一戰成名,不曾想總榜一出,除去林琅,南唐考生被剃了個大光頭,這才憤怒出聲。
“也不知那北冥的石蒼會不會站出來啊?”
“要我是石蒼,便會在此刻不出聲,反正總榜已經定下,無論如何我都擁有了參加狀元決的資格。”
“是啊,聰明的人都知道該怎麼做的。”
“你們對排名質疑,要求與石蒼加試一場?”
“正是!”兩人再次齊聲說道,聲音雄渾氣勢驚人。
“石蒼何在?”
“學生在。”石蒼上前一步,站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他就是石蒼?真乃人傑之姿。”有人見了石蒼不由感嘆道。
“你們說他會不會答應那二人這般無禮的要求?”
“要是我,便不會答應,如今狀元決就在近前,儲存實力比什麼都重要。”
“你太不瞭解我師兄了,他一定會答應的,那兩人也一定會為他們的出聲而後悔的。”
“憑什麼他讓你這般相信他?”
“正如林琅之於你們南唐的考生,師兄之於我也是一樣。”
“他可是石無敵啊。”
“石蒼,你可願意加試,若是不願,我為你做主回絕。”考官說道。
石蒼向考官躬身鞠躬道:“學生多謝老師美意,然少年人有所為有所不為。”
石蒼說完後直起身體目光如炬的與李璧李坤二人對視:“你們不服,想和我石蒼打一場?好,我給你們這個機會,你們一起上,我要你們一起輸!”
石蒼身形一躍而起,飛出人群,動作乾淨利落,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傳送陣上,下一秒,石蒼出現在了洞天台上,遙遙和李璧李坤對視。
“走啊,你們在怕什麼?”
“走啊!”
“走啊!”
一眾北冥考生南唐考生為石蒼的氣度所折服,當下覺得李璧李坤兩人是那麼的不順眼。
“走!”李璧李坤兩人對視一眼面露喜色,點點頭往傳送陣走去。沒想到這石蒼居然這般託大真是找死,今日合該是他們參加狀元決!
嗡嗡,傳送陣光芒一閃,兩人出現在了洞天台之上,石蒼看著李璧李坤兩人急匆匆從武器架拿起兩柄鐵刀完全不為所動,石蒼眸若幽潭不見神色。
洞天台上已經是圍了滿滿的考生,全是想看這狀元決最後一戰的結果。
“出招吧,我怕你們一會兒沒有機會了。”石蒼抬起右手握緊成拳。
“鏗鏘!”
一左一右刀光錯開,金鳴之聲爆響,兩人的刀很快,以至於很多考生都沒能看清二人的動作。
“好快的刀!”
眾人齊驚呼,那李璧李坤的父親李信與李牧在南唐的地位與北冥四旗相若,實力自然也是不相上下,那二人作為李信和李牧的親子,實力可想而知。
“石蒼動了!”
眾人目光隨之一動,只見石蒼周身拳罡一旋,握拳而起,銘文般的字元憑空飛出繞在石蒼一拳之上,李璧李坤二人看到那銘文字元頓時表情一變大驚失色的往兩側逃去。
“想逃?太遲了!”
石蒼一拳揮出,混元拳罡傾瀉而出,若星河瀑布撒下光輝,虛空之處張開匹練,銘文來自上古,氣息悠遠亙古,在瞬間,李璧李坤二人頓時若脫線風箏般拋飛到了遠處,滿身鮮血,筋骨盡斷,生死不明。
“什麼!?居然一拳就決出了勝負!李璧李坤二人敗了!”
“這石蒼好強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考官的眼光不俗,果然不是我們所能懷疑的。”石蒼一拳之威,眾人對考官的評判頓時信服不已。
“李璧李坤二人挑戰失敗,石蒼排名不變。”考官面上古井不波看著洞天台上滿身是血的二人淡淡說道。
“那李璧李坤已經很強了,可惜遇到了石蒼。”考生們見到了結果,搖搖頭都轉身散去。
“北冥果然武道昌盛啊。”
“可是,北冥雖出線無人,但南唐出線的可是林琅啊。”一南唐考生說道。
“難道你以為,林琅一人便能夠戰敗五人?”北冥考生說道。
“你不會明白林琅到底有多強的。”南唐考生不願與之爭辯,反正狀元決即將開始,結果如何自然很快就會揭曉,現在爭辯又有什麼意義,等這些北冥的傢伙們見識了林琅真正的實力後,他們就會理解我們了,南唐考生這般想著,輕搖腦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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