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星天作棋,臨天作盤(1 / 1)
“畫龍,石兄,剛剛一場打得可真精彩!”張北魚揮著手向二人走來:“我還真怕石兄打紅了眼啊哈哈。”
“石兄拳意千變萬化,北魚,你之後想要打敗石兄拿到狀元可不會是易事。”姚畫龍淺笑著,張北魚這副輕鬆模樣總是很能感染人,讓人的心情變得輕鬆。
“北魚,你小子還藏了什麼招,到時候都儘管使出來吧,對你,我才不會手下留情。”石蒼笑著在張北魚胸口捶了一拳,張北魚一臉誇張的痛苦表情:“啊,好重的拳。”
“別裝了,我們先找個地方,準備看那林琅的比試吧。”石蒼在張北魚姚畫龍二人肩上拍了拍,示意先離開這裡,張北魚扭頭看那林琅和雲絕悟已經是上了臨天台,轉回頭說道:“林琅這個名字,在那些南唐的考生心裡簡直和神沒有區別。”
“真不知道那林琅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那麼多的人對他如此心服口服的。”張北魚搖搖頭覺得那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難以想象,對他來說,與人交手,不管對手手段如何高超,就是將他打得再慘打得再痛,他也是不會服氣,少年人心性該是如此,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誰也不服才對勁,誰知張北魚所遇南唐之人,說起林琅,竟連與之交手的想法都沒有,這種事太奇怪也太不合常理了。
“林琅真的很強,而且他不僅強,他還是一個真正的君子。”姚畫龍說道:“也是正是因為他的君子品質,加之實力極高,這才能夠讓人如此敬服吧。”
“石兄,在我想來,你在混元派裡,也有著和林琅之於南唐相似的地位吧?”姚畫龍問道,石蒼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姚畫龍所說的話。
“哦,原來是這樣嗎?說起來,當時畫龍你和林琅那一戰,林琅實在有些太從容了吧。”張北魚說道,那一場比試給張北魚的感覺就是一位老師傅在指點後輩,那林琅實力竟真有這麼的高麼?
“林琅的實力確實極高,他僅僅只是使用一招鏡花水月便將我擊敗了。”姚畫龍點點頭,他每每想起林琅最後那一手漂亮的逆轉鏡花還原了被損毀的七百二十座洞天台就心驚不已,那一招太漂亮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北魚,石兄,那林琅似乎擁有不只一種劍意。”姚畫龍用著存疑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哪裡會讓你產生這種感覺?”石蒼問道。
“我以為一名劍修能擁有一種劍意已經是到了盡頭了,真是不曾聽說過誰會擁有一種以上的劍意的。”張北魚說道,從前他隨李玄風修行劍術,李玄風曾和他解釋過什麼是劍意。
那是劍道里極高的境界,代表了對劍的領悟已經到了一種至高的境地,劍意是劍本身的延伸,也是一名劍修心神情唸的具象,乃是一種虛實有無相互協調的境界,可以說劍意的出現發乎本心,因此,是可以透過劍意看出一名劍修的本性的。人是會說謊的,可是劍不會。
瞭解了何為劍意之後,再去想姚畫龍所說的林琅也許擁有一種以上的劍意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件不可能的事,一個人難道會有兩個截然不同的思維意志麼?那麼,姚畫龍說話的根據又是什麼呢,他既然現在說出來而不是當時打完之後說,就說明他是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斟酌之後才決定將這個發現作為一個情報拿出來說的。
“初與林琅交手,他的劍意給我的感覺是通徹頂天的,與林琅那般高的實力很是相符,他一路無敵,能有這種劍意並不奇怪。”姚畫龍緩緩說著,目光穿過人群看向了林琅:“可是之後,在我佈下劍陣之後,他在不曾變招的情況下,劍意渾然交錯,出現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意志。”
“他說凡事盛極而衰,但劍意不會,然後他手中那柄凡鐵所鑄的鐵劍就真的變得無法消磨,在劍陣之中橫衝直撞,堪稱無理手,我懷疑,就是那時候,他使用了第二種劍意,不朽。”
“還有這種事?”石蒼摸著下巴思考著那一戰的細節,他在大殿之中看洞天台看得並不真切,但現在聽姚畫龍一說之後反過來細想,果然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未曾注意的古怪地方,是啊,一柄凡劍何以能和誅仙媲美,也就只有劍意才擁有這般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了。
“畫龍,你說那林琅既然會那鏡花水月,會不會他也擁有著和石兄相似的能力,模擬出另一種劍意來讓你產生錯覺呢?”張北魚撓撓頭說道。
石蒼七二神拳拳意所化之景真實無比,那用這般能力來推測林琅似乎擁有兩種劍意的真相是否可行呢?
答案是否定的。
姚畫龍馬上搖頭否決了張北魚的猜測:“北魚,景象可以是虛假的,可是劍意不行,那是劍本身和握劍之人意志的極度釋放,模擬是做不到擁有那般威能的。”
“那這麼說,不管原因是什麼,林琅果然擁有兩種劍意了?”張北魚問道。
“唉。”姚畫龍搖了搖頭道:“因為我不能再和林琅多過幾招,當時林琅只以那通天劍意和我的劍意抗衡,交手全憑鏡花水月,一絲一毫多餘的力量都不曾動用,對他的劍意,我的感受完全不夠真切,現在也只是一點點的猜測罷了。”
“北魚,畫龍的意思是,他也沒能確定,那道不朽的劍意到底是不是來自於同一種劍意的能力。”石蒼給張北魚解釋道。
“現在就看看雲絕悟能不能逼出點林琅的底牌了。”張北魚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目光看向了臨天台上的兩人,林琅和雲絕悟一個氣度從容,一個風度翩翩,兩人俱是俊逸,一時之間,人們對他們相貌的讚歎甚至超過了對他們實力的討論聲。
林琅的實力早已經被人討論多了失去了熱度,也唯有顏值才是一個亙古不滅的談論熱點。
“天哪,怎得會有這種帥啊,平平無奇的帥!”
“看那林琅相貌無論哪個地方拿出來看都平平無奇,可是組合在一起之後怎麼能這麼的帥啊!”有女子作捧心姿態看著林琅驚呼道。
“啊我要死了,冷峻的臉,冰冷的氣質,還有那勾人的丹鳳眸子,哈,哈,我我頂不住了,快扶住我。”一名女子伸手扶著自己身旁夥伴不停的深呼吸來使自己冷靜些。
“天哪,老天好殘忍,為什麼不能讓我來。要是能讓我近距離的和他對視,就是讓我死在他的手中,我也死而無憾了。”一名女子看那一身淡藍衣裳手執白紙扇的雲絕悟只覺眼中再無他人。
“誒?什麼情況,石兄,畫龍,他們這一場難道要比試誰更帥氣嗎?”張北魚奇怪臺下氛圍的轉變,先前兩場哪場臺下不是看得熱血沸騰的,怎麼這一次就變成了大型花痴現場了?
石蒼伸手蓋住了張北魚的臉說道:“當然不是,若是比相貌,你直接就贏了。”
張北魚被石蒼一手蓋住,腦袋後仰著說道:“哈哈,多謝誇獎啊,可是怎得我上臺時沒有女子這般誇讚我呢。”
“因為她們覺得自己不配。”石蒼說道,真相難道真是如此嗎?非也,張北魚或許帥過在場的每一人,但是要帥的讓人覺得自己不配,那太難了,畢竟總是有人對自己的相貌沒什麼B數,那是什麼原因讓張北魚受到的待遇和林琅、雲絕悟二人完全不同呢?原因只有一個,張北魚和夏星兒高調的示愛讓每一個單身考生都吃足了狗糧,也讓所有單身女子知道了張北魚這傢伙名草有主了,那自然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大型花痴現場的情況出現。
眾所周知,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至於挖牆腳,對不起,她們不屑。
“嗯,再強調一次,比試不設規則,在有一方倒地不起或是主動認輸之前,這場比試就不會結束。”這次是一名嘴角向下的考官乘著雲緩緩飛來,他看二人明白了便繼續說道:“好,等我飛回去之後你們就可以開始了。”話音落下,考官又乘著雲慢悠悠的回上天幕。
雲絕悟拿著白紙扇微微抵著下巴,昂著頭隨著那考官離去的背影緩緩抬頭,等到考官的身影完全消失雲絕悟手中白紙扇一展,面含笑意的看向了面無表情的林琅。
“林琅兄,久聞南唐文法興盛,君子六藝人們若是不拿手個一樣兩樣的可是不好意思出門,今日,我一觀林琅兄之氣度,不由驚為真君子。既是這般,若是擼起袖子打個鼻青臉腫未免太煞風景,不如我們便君子以禮,絕悟擺上棋盤,我們在棋局之上分個勝負,不知,林琅兄意下如何?”
“可。”林琅說道。
“好!”雲絕悟白紙扇唰的一聲直接收起,拍在左手:“今日,我雲絕悟便以星天作棋,臨天台作盤,來和林琅兄下一局天地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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