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破個境也要搞的這麼大動靜(1 / 1)
“鯤鵬,你是說我一旦開始吸納元靈氣,這些元靈氣就會開始湧入我的身體?”張北魚身處覺醒之地,以心神和鯤鵬交流著。
“嗯。”
“好,我瞭解了,是不是一會兒你會幫助我攝取周圍元靈氣,可是這靈寸峰周圍元靈氣極其稀薄誒。”張北魚點點頭,正準備離開覺醒之地時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放心,照我說的做。”
“好,那我便走了。”張北魚點點頭,闔上眼睛準備退出心神,鯤鵬說道:“記住,突破之時,你將會經歷前所未有的痛苦,千萬要挺住。”
“啊,我當是什麼呢,放心吧,我受的疼痛夠多的了,我頂的住的,放心吧!”張北魚咧嘴一笑,靈魂化作一道金光,隨後消失在了覺醒之地。
靜心室之中,端坐在蒲團之上的張北魚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開始回想自在納氣決。
“靜心凝意,閉氣封神,溝通天地,融元聚靈,自在納氣。”
張北魚將口訣運轉起來,自在逍遙勁一遍遍在周身流轉,有虛無之物向張北魚緩緩靠攏,可惜那是空氣,並不是元靈氣,沒有辦法,整個靜心室乃至於整個練功房都沒有元靈氣的存在,張北魚自然無法吸納到元靈氣。
張北魚沒有停下運轉功法的動作,隨之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張北魚的周身開始出現亂流,極度聚攏而至的空氣在摩擦之下產生了堪稱恐怖的熱流,空間都為之扭曲,反觀張北魚,依舊盤膝端坐於蒲團之上,氣息越來越淡,存在感也越來越低,心跳越發微弱,乃至於最後,張北魚恍若憑空消失了一般,一身氣息完全消失不見。
張北魚已然完全和環境融為一體,精神和體魄與周圍相通,周身竅穴全數開啟,貪婪的要從周圍汲取些什麼。
張北魚從未有過如此奇妙的體驗,他此刻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何為空靈,自身完全放空,精神純粹,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嗡嗡悶響出現,張北魚周身聚攏而來的空氣已然被壓縮到了極致,它們沒有被張北魚吸收,卻又被張北魚不斷的吸附過來,於是出現了這種恐怖情況,似乎空間都扭曲變形了一般。
下一秒,鯤鵬虛影降臨,這一尊虛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凝實姿態降臨,恍若真身就在此處一般,只見其以張開大口的姿態落於張北魚的頭頂,是的,這一尊鯤鵬的大小乃是拇指大小,極度小卻極度凝實。
這尊鯤鵬渺小到讓人會不由的小覷其三分。
但一瞬之間,巨大漩渦憑空出現,以順時針方向旋轉,漩渦氣旋初時渺小,每一秒就會變大一倍,半柱香不到的時間,一輪橫跨出整片靈寸峰的漩渦以一種吞食天地的姿態開始吸納整片靈寸峰範圍的元靈氣,那包含陰陽五行元素的元靈氣為漩渦引導,迅速往張北魚所在位置靠攏。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七彩光芒向著位於靈寸峰山坳位置的練功房匯聚而來,這些極其精純的元靈氣的怪異移動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而且隨著巨大漩渦的擴大,這個影響的範圍還在不斷擴大,越來越多的學生髮現了這突然出現的異變,紛紛使出法術追上,欲要一探究竟。
天生異象,必有大事發生,不是大事就是異寶,能夠引起天地異象的法寶,品級一定極高,帶著這一想法的學生們紛紛加速,無數山門的學生第一次來到了這個他們從未正視過的山門-‘靈寸峰’。
“寶物有能者居之,我倒是覺得這出世寶物該為我所有!”有御劍飛行者,身著道袍,袍上雷電交錯,雲霧繚繞,顯然,其是來自雲雷峰的一名劍修。
“何必自作多情,天下法寶何其多,哪件不是有緣者居之?我看我才是那有緣之人!”這是一名腳踏一對風火輪的女子,一身道袍也是火氣騰騰,讓人不由避之三分。
靈寸峰內的學生遠比外峰的學生更早發現這異象,更是極快的找到了這異象的源頭是來自於練功房!這是從未感受過的元靈氣濃度,靠近練功房的師兄師姐們陶醉感嘆。
“這是何人在此修行,竟能引出這般大的動靜!”練功房內,七色彩霞霧霧靄靄,暮暮沉沉,繚繞之下,練功房如若仙境,讓無數人不自覺便就地盤膝,開始修行起來。
“這就是老師離山之前交代過的情況!”同樣在趕往練功房的還有師兄遊延以及柴米,兩人徒步而行,卻有縮地成寸之能,因此走的極快,不出幾息便來到了練功房。
“你是說,老師早就預料到我們的小師弟會搞出這般大的動靜?那老師他有沒有和你說,你現在該怎麼做?”柴米問道,並伸手指天。
天空遠處,身著各異道袍的其他幾座山門的學生顯然正往靈寸峰飛來,若是不攔著他們,這麼多靈寸峰學生現在正在修行,非得全被驚擾,落個境界倒退的下場,因此留下病根更是極為可能出現的情況。
靈寸峰真是窮怕了,從來都沒有這般富裕過啊,這就導致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練功房裡已經是急的滿滿當當,人山人海,肩並肩背靠背,齊齊在七彩霧霞之下開始納氣修行。
遊延看了看練功房內的情況,開口說道:“若不是情況特殊,我都要忍不住開始修行了,這麼高濃度的元靈氣,我們靈寸峰何時這般富裕過!”
“嗯哼。”柴米挑挑眉說道:“我們該做點什麼了,他們來了。”
“我來了這麼多年,我們靈寸峰可是頭一回這麼熱鬧啊!”
“還沒有開始修行的靈寸峰弟子,隨我一齊,迎接客人!”遊延說道,數百名還未進入練功房的學生聽清了遊延的話後齊聲應道:“是,師兄!”
“喂喂喂,這是什麼情況,你們靈寸峰封山了麼,這麼搞這麼一出?這是不歡迎我們?”那雲雷峰弟子身後佩劍雷蛇奔走,滋滋作響,氣勢驚人,緩步向前走來,直至走到了遊延身前:“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靈寸峰大師兄,遊延。”
“喲,怎麼啦,沒想到我們林大哥也有被人攔住的一天呀!”那腳踏風火輪的女子一身赤霞,落地之後風火輪消失不見,顯然,那是對不可多得的法寶。只見其向遊延說道:“誒,我說,你們有什麼理由要攔著我們啊?”
“靈寸峰臨時封山,各位請回吧。”遊延說道。
“什麼?這法寶有緣者居之,你們靈寸峰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些,雖說我們來自不同山門,可是卻都是上界武當的學生,何必要這般把我們往外趕?”赤霞女子氣勢咄咄逼人,大有硬闖之意,但卻總是被遊延所攔,一身勁力無處去使。
“靈寸峰考核成績墊底都多少年了,這種情況不是一件法寶就能夠扭轉的,不如這位師兄你讓我進去,到時候考核時遇上了你靈寸峰弟子我自然會留幾分力氣和臉面給你們的,是不是?”林姓男子嘴上客氣,可那佩劍卻在鞘中震顫不止,顯然一言不合就要出鞘!
“靈寸峰暫時封山,各位請回吧。”遊延再道。
“師兄,這麼說來,你這是執意要攔著我們了?那可就別怪師弟我不尊敬您了。”林姓男子手握劍鞘,口中大聲喝道:“雲雷峰弟子,隨我出劍!”
“靈寸峰弟子出招!”一時之間,靈寸峰數百名學生祭出兵器衝了上去,眾人瞬間鬥在一團。
此時,靈寸峰那七色彩霞匯聚之景愈演愈烈,大有將整座靈寸峰完全籠罩的架勢,這等情景之下,你告訴其他人裡面什麼情況都沒有,這話說出去誰信?
“格物峰弟子,隨我衝!”赤霞女子嬌呵一聲,手中一團火向下延伸,轉眼一柄火尖槍已然在手,踏起風火輪,槍尖一掃登時熱浪滾滾,讓人難以靠近,缺口出現,赤霞女子馬上加速向靈寸峰內衝去,下一秒,龍吟之聲響起,在山谷之間迴盪不止,卻是柴米使出一招水龍吟,運起寒冷之水迎向赤霞女子,這一擊好似臘月寒冬遇上烈陽盛夏,非得爭出個高低上下!
下一瞬,靈寸峰上空,虛空平白洞開,一道輝煌龍門恍然降臨在天穹之上,隨後,龍攆鳳架陣列而出,仙霞飄渺,祥瑞相擁,這突然出現的情況讓下方交手的弟子停下了動作,仰頭看去。
“那是哪來的龍攆鳳架!”赤霞女子驚呼,這等出場方式,來者不凡啊!
“嗤,這等排場,可真是出盡了風頭!”林姓男子收劍入鞘,對那天穹之人一臉的不屑。
若說向靈寸峰匯聚的七彩霧霞乃是仙境之景,那麼此時此刻突然出現在天空之上的就是極致奢華之景,極盡排場,龍架鳳攆凌空而過,踏足之處留下一道彩虹橋,彩虹橋上,是一群衣著華貴,渾身貴氣的年輕子弟慢慢隨著龍架鳳攆步行而至。
“這裡,便是南唐的上界武當?”
“稟報太子殿下,此處,正是上界武當。”
“怎得南唐人禮節這般差勁,連使團都不曾派出?”架上那人劍眉星目,丰神如玉,最讓人一眼難忘的是他那對若火焰般的眼眸,彷彿一眼就能將人焚燒成灰燼。
“稟報太子殿下,下方似乎正有一群人馬,也許就是使團成員。”
“這樣麼,那便讓他們上來。”
“是。”
後方,一群顯然家世非富即貴的子弟們皆身姿挺拔,不為周圍環境所動,哪怕現在下面一片仙境之景,他們也理所當然的以為上界武當就是這副模樣,哪怕他們從前從未見過,但為了面子,他們也只能做出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
“怎麼,他們不願上來?”
“稟報太子殿下,下方之人乃是上界武當之弟子,並非使團,他們聚集在此處的目的,似乎是目睹了異寶出世之景,正在此處爭奪。”
“哦,那便讓他們爭吧。”
“是。”
“你去看看,使團的人都跑哪兒去了。”
“是。”
另一處,南北界橋之處,一群身著南唐禮部服飾的官員正列起陣仗,準備迎接北冥太子來南唐進學。
“這位北冥的太子殿下聽說生的威嚴無比,極有其父的風姿。”
“我也聽說過此等傳言啊。”
“只是,他們怎的還沒到?”
“興許是遇上了什麼事耽擱了吧?不必多疑,我們多等等就是了。”
“也對也對,此等關係到兩國和平的大事,累點就累點了。”
隨著靈寸峰元靈氣漩渦越變越大,那龐大而濃郁的元靈氣讓天空這群達官貴人的子弟再不能保持冷靜,僅僅任由這元靈氣浪潮沖刷而過,竟會生出一種脫胎換骨之感,若是置身其中心,那收穫該是何等巨大!
“嘖嘖,是何等法寶出世才能出現這麼大的動靜,夏兄弟,這等場景,你在書中可見過嗎?”這位太子殿下身邊站了位唇紅齒白作書生打扮的人,聽見太子問話,這位夏兄弟開口答道:“書中有過記載的法寶出世之景似乎與下方這情況並不相同。”
“要我看,這動靜,倒像是有人在破境,而非是什麼法寶出世。”這位太子口中的夏兄弟一眼看破七彩霧霞出現的真正原因,而下方之人任在為這莫須有的法寶爭的你死我活。
“那你說,這動靜,該是破的哪一境?”太子殿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依我看,這等動靜,突破之人該是達到了靈胎府中坐,紫府氣磅礴的元嬰境界!”
“夏兄弟竟然這般自信的斷定下方是有人在破境,並且認定其突破的乃是元嬰境界?”
“正是。”夏兄弟自信說道。
“那我倒是覺得下方不過是在突破那凝結氣海的初成之境。”
太子殿下話音剛落,這位夏兄弟馬上開口說道:“不可能!”
“可願意打賭?”
“有何不可?你要賭什麼。”
“不賭什麼,只是打發打發時間,能贏你一回卻也不錯。”太子殿下說完,那一旁太監麻溜的駕雲往下趕去,顯然是為這位太子殿下打探訊息去了。
“這賭我贏定了。”夏兄弟自通道。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夏兄弟。”太子殿下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直覺,讓他覺得下方有著他無比熟悉之人,鬼使神差的,便覺得那人會是個修行新手,方才入門,這才願意與這位夏兄弟打這個賭。
至於輸贏如何,太子殿下倒真不是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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