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都在酒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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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人躺在各自床上,張北魚平躺看著天花板,嘴裡呢喃道:“真沒想到先回來的是武師姐你,我本以為會是劉秀先回來的。”

“陸壓,你是如何稱呼的姬發便如何稱呼我可好?”武丫丫說道:“總是叫我師姐,把我叫老了。”

“丫丫姐?”張北魚試探道。

“嗯哼。”

張北魚嘴角含笑道:“真沒想到,讓丫丫姐你回來居然那麼簡單,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啊。”

“聽你的意思,你似乎有個計劃?”

“當然,不過丫丫姐你既然已經回來,不如一起想想該怎麼讓劉秀歸隊唄?他整天一個人在外邊睡,一睡睡了個八年,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麼睡下去吧?”張北魚說道:“既然要讓我們雞鴨魚肉小組徹底站起來,那就不能丟下任何一個人。”

“贊成,要上一起上,要逃一起逃!”姬發在烏漆嘛黑之間突然來了一嗓子。

“這話說的不錯,正該如此。”武丫丫贊成道。

“聽我說,劉秀他似乎有個心結,這個心結是這麼一回事。。。。。。”

。。。。。。

張北魚嘀哩咕嚕把他對劉秀瞭解的情況給二人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二人沉默不語。

“我感覺他似乎比我還有孤獨啊。”姬發說道。

“他有點缺愛,小屁孩一個就被老師帶到靈寸峰來,又是聽著那種傳言長大的,他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真是天意如此。”武丫丫說道。

“不如直接修煉的時候把他叫上,他不會拒絕的。”姬發提議道。

“嗯,不出所料他不會來的。”張北魚說道:“他能獨自一人在這靈寸峰到處晃悠了八年,你覺得他能因為你說兩句就和你一道麼,他可是在故意避著你的。”

“我知道啊,所以這件事得交給你去做,你陸壓的口才可是比我好多了,讓劉秀歸隊這種大事啊就交給你去辦了!”姬發說道。

“我怎麼感覺你在這兒給我設坑呢?”張北魚笑道:“以你的腦袋,能想到讓我寫書的主意,這種事估計早就有想法了吧?”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算計你,我可不敢。”姬發也哈哈笑著:“全靠你了啊陸壓,我感覺我們小組一定能站起來的!”

“丫丫姐,你也是這麼想的?”

“我呀,就陪著姬發小弟修行吧,看看他修行上有沒有什麼要我指點的地方。”武丫丫嬌笑道。

“哈哈,陸壓,拿出你的真本事,我覺得劉秀是難不住你的。”姬發笑道。

“好好好,就交給我吧,都趕緊睡。明天該修煉的修煉,我就去和劉秀聊聊去。”張北魚被子一拉將頭悶住不再說話,宿舍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張北魚頭又冒了出來:“這波啊,必拿下!”

一夜過去。

次日一早,張北魚如常晨練,姬發則是在張北魚摸起來後也起了床,兩人一起在林子裡打了半個時辰的拳,在喇叭峰傳來起床號聲之後,兩人才回宿舍取物件洗漱,而後連同武丫丫三人一起吃了早點,之後按照約定的那樣,姬發武丫丫二人去了練功房,而張北魚則是在林子裡找到了睡在吊床上的劉秀。

“嗯?這不是陸兄弟麼,怎麼今日有空來找老哥我?”劉秀見到張北魚後眼睛一瞥面露喜色,只見他一翻身在吊床上坐了起來,手一伸說道:“嗯,別說,讓我猜猜看,你肯定是想喝酒了是不是?”

“怎麼樣!只管說我猜的對不對吧,哈?”劉秀雙手一拍,張北魚如變戲法般拿出了兩壇封口未拆的酒來,同樣面帶喜色笑道:“哈哈,我就知道瞞不住劉秀你,說吧,是不是隔老遠就聞到我這酒味了?”

劉秀起身拿過一罈酒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而後眯眼陶醉道:“好酒。”說完之後將酒放下說道:“不過我這鼻子可不是狗鼻子來的,還沒有這麼靈。”

“走吧,就去我們先前喝酒那亭子喝去。”劉秀說道。

“那地方好啊,沒人會打擾。”張北魚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找到那兒的。”劉秀得意道:“知道我是怎麼猜到的麼?算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賣關子可是真沒意思。”

“早幾天我就聽說你陸壓突破的大事了,好傢伙,你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真是好樣的!我當時就想啊,陸壓先前和我約了酒局那他一定不會忘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三天,就才三天你就來了。”

“厲害,你可真是瞭解我啊。”張北魚用著頗為驚歎的語氣說道:“我真這麼好猜透的麼?”

“那你不看看我是誰?我這看人的本事那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嗎?打從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這傢伙一定能成大事,誒,可別說我是以貌取人,就是姬發那傢伙,別看他現在懵逼的樣子,他以後也是成大事的。”劉秀得意道。

要記住,劉秀此時還不知道姬發已經恢復了正常,他印象之中的姬發依舊是那副抑鬱自閉的模樣。但哪怕這樣,他依舊能用如此肯定的語氣斷定姬發的將來,別的不說,他這份自信就暫時是無人能及的。

“你這誇獎人的方式也是不一般啊。”張北魚打趣道:“哪有人一來就誇別人能成大事的?”

“我這說的是真話,你沒聽說過看相這本事嗎,就是那什麼天地峰的本事。”劉秀說道。

“怎麼,你偷師了?”張北魚問道。

“那當然沒有,偷師可是要被開除的,我是說,我這本事和那看相的比,不說超越,起碼也是個持平吧?”劉秀說道。

“那誰能知道,現在可說不準將來的事。”張北魚說道。

“冥冥之中天註定啊,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句話麼?你現在在做的事,可都是在影響你的未來呢。”劉秀說道。

“喔,這句話有天地峰那味道了哦,天註定都來了。”張北魚哈哈笑道。

“唉,你還不信,偏偏我還證明不了,我說我真能看到一點東西,你信不信?”劉秀頓時有些急了。

“信啊,我當然信。”張北魚一臉正氣的時候,這話說出來還真頗有信服力。

“那你用這本事給自己看過麼?”張北魚問道,誰知這一問,劉秀頓時不說話了。

“就憑你這句話你待會兒必須得先自罰三杯!”劉秀一拍張北魚的後背說道:“別管為什麼,叫你喝就喝。”

“好,好好好,哈哈,我待會兒一定自罰三杯酒給秀兒哥你賠罪。”張北魚哈哈笑道。

“來,坐!都是大老爺們的,這條件就是這樣了,不要嫌棄。”劉秀拿起放在亭子裡的碗,用衣角沿著碗沿擦了一圈,而後又這般做了一遍,兩個碗擦乾淨了,張北魚酒封一揭,頓時是酒香四溢,張北魚一嗅,覺得真是不錯,這股子酒特有的清香聞多了會上癮。要問這酒的來歷,那還得感謝一下張北魚新認的江峰大哥,屬於三年級了,出的任務也比較多,平日下山完成委託之後,別的事也不做,就喜歡把當地的好酒收集起來。

這一來而去,江峰那手環裡已經成了一個大酒庫,據他所說,他這些年跑了那麼多的地方,除了那些特別罕見的酒,大部分的酒他這手環裡都能找出來。

早上江峰一聽張北魚要酒,毫不客氣的就給了張北魚兩罈子酒,罈子不大,但江峰卻分外推薦,說這酒他自己也沒留多少,早就忍不住喝了個七七八八,只等將來有機會再去存上一些。

問起這酒的來歷,江峰只說是在深山老林,一處江畔坐落著一個小鎮,說酒香十里真是毫不誇張的形容。

江峰毫不客氣的送,張北魚也是毫不客氣的收了,現在開啟一看,酒液色清透明,香味十足,別的不說,至少看劉秀這表情就是十分滿意的。

“嘖嘖嘖,這可是不得了的好酒啊,你是怎麼弄來的?厲害啊。”劉秀好奇問道。

“江峰大哥給我的,他是三年級的師兄,比你喝的酒可多多了。”張北魚說道,劉秀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整天躲在這靈寸峰裡,哪有機會喝到什麼好酒,就是上次我們喝的那酒,也是我費了老大勁才弄到的了。”

“來來,廢話不多說,碰一個,上回酒光我一個人喝了,這回終於得勁了。”劉秀咧嘴笑著,和張北魚的碗一碰,濺起酒液點點,兩人皆是一飲而盡,喝下之後劉秀看著碗一臉的震驚,讚歎道:“這酒喝的時候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啊,綿柔,一個字,順!”

“嘖嘖,真是好酒啊,喝完了酒,這碗都還是香的。”劉秀砸吧嘴品味道。

說話間,張北魚為兩人的碗倒滿了酒,劉秀舉碗要喝,張北魚手一伸阻止道:“別,我還得自罰三碗呢。”

“我開玩笑的。”

“得喝,不管為了什麼,這三碗得喝。”張北魚斬釘截鐵的說道,話音未落就是哐哐哐三碗直接仰頭喝下,一碗接一碗,每一碗那是一滴酒都沒剩啊,看的劉秀一臉讚歎,比他剛剛聞到酒香還有讚歎。

“豪爽,你這喝酒可以,不墨跡。”劉秀見那壇酒已經空了,順手拿過剩下一罈,揭開酒封子給張北魚再次滿上了說道:“不過呢,剛才的喝完了就是喝完了。這剩下的這一罈我們就慢慢喝了。”

「話不多說,都在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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