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越獄(1 / 1)
原長安城十萬水軍駐地,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了比武場,用於這次兩國之間的以武會友。現在,場內已經滿都是人,或站或坐,大部分是在閒聊,表達著對這次比武的好奇。
“還以為會來打擂,但現在看來,他們似乎不想這麼直截了當的組織這次比武啊。”說話之人來自北冥,衣著幹練,有一股子草莽的氣息。
“這次是陛下提議希望能以武會友,但既然南唐是東道主,這比武的方式當然是南唐來定。”有了解一些情況的人開口解釋道。
“南唐向來文風盛行,不喜習武,若是不想失了面子,絕不會簡簡單單的和我們用打擂的方式分高低。”
“可是你們沒看見麼,他們不知從哪兒搬來了一群道人當救兵,看來他們還是有想法和我們硬碰一番的。”有人向身邊人示意了遠處,旁人一看說道:“那是上界武當的道人,和我們一樣都是修士,而且實力相當不弱,可別小看了他們。”
有人翹起二郎腿,抱臂掃視著上界武當的弟子,緩緩說道:“他們中間有幾人相當的強,我看不透那幾人的境界。”
“無妨,強中自有強中手,那幾個厲害的有我們這兒更厲害的去應付。”
“強不強,到時候上擂臺打一場就知道了。”
“哇,好熱鬧啊,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人來啊。”姬發環顧著四周,他沒想到這次的比武居然會來這麼多人。
“這可是兩國之間的比武,當然不可能只有我們來參加。”張北魚附在姬發耳邊說道,他剛剛看到了有一隊年輕甲士,看起來並沒有修為在身,但既然是坐在這場中,想來也是要參加比武的,張北魚猜想他們大概是長安城的守軍。
“師兄他們在那,我們過去吧。”武丫丫說道。
“大師兄。”張北魚三人拱手道,遊延上下看了看張北魚,而後抬手在張北魚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說道:“嗯,看起來恢復的很不錯,歡迎歸隊小師弟。”
“哈哈,多謝大師兄。”說著張北魚就跟著武丫丫姬發找了座位坐下,而遊延則和雲辰眼神交流了一下,雲辰看到張北魚來了之後微微笑了笑,而後朝著遊延點了點頭表示瞭解情況。
坐下之後,姬發自然是注意到了在他們不遠處的北冥比武團,穿了統一服飾的是混元派,姬發注意到和張北魚並肩戰鬥的石蒼沒在隊伍裡面,看來是還沒有恢復好,而張北魚同樣也發現了這點。
“畫龍也不在,傳薪也不在。。。”張北魚心中嘀咕著,按理說,以姚畫龍蘇傳薪二人的實力,要來這裡參加比武完全是足夠的,可是現在他二人都沒來這兒。但很快,張北魚轉念一想,既然自己都能進了通天秘境險些錯過了比武,那姚畫龍蘇傳薪二人現在在哪個秘境之中接受著機緣而沒能來比武也就不足為奇了。
“陸壓,你是不知道,你這次打的那一場,可是被南唐的皇帝陛下看見了。”姬發靠過來說道:“他很想招攬你啊。”姬發的臉上滿是調侃的意思。
“我知道。”張北魚想起自己把寶殿的天花板都砸穿了也沒啥事,顯然這位皇帝陛下是另有所求。
“整個長安城內,頂尖的高手屈指可數,幾員大將全在鎮守邊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出現斷層了,年輕一輩一直沒有出現一個扛旗的。”武丫丫毫無感情的說道:“現在小師弟一個從天而降,當然會讓這位身邊沒有高手的皇帝陛下重視。”
“南唐這麼大,要招攬高手不難吧?”姬發疑惑,沒有高手坐鎮都城,這怎麼可能。
“因為南唐的政策真的很傻。他們認為有境界的修士絕對不能身居高位,最好不要手握權力,免得出現造反的情況。”武丫丫說道。
“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主意。。。這不是把高手往外推麼。。。”姬發聽完之後,一下子就覺得長安城裡沒幾個為朝廷效力的高手也不奇怪了,先前他們見到的那魔家四將估計都是老忠臣了,一上來還震驚了姬發一把,結果發現原來一上來看到的就已經是全部了。他能感覺到的強大氣息是在長安城之中,不過大多閒散,不願為朝廷效力。
“不是哪個天才,這是一群開國元老共同的決定。”武丫丫說道:“直言武力超絕之人絕對不可進入中樞。”
“難怪傳說裡的那位大聖能直接殺到了寶殿之上,兵馬不能攔,又無高手抵擋,出現這種情況簡直太正常了。”姬發感嘆道:“要是我,有這般實力超絕之人願意為我所用,我一定賜予他高官厚祿,保他榮華富貴。”
姬發一直心心念念著要殺回西商,搞一場捲土重來的大場面,對高手的索求程度堪稱飢渴。
“這長此以往,將來南唐靠什麼和其他對手抗衡?”張北魚說道,他可不相信南唐能永遠和周圍的幾大國保持和平,西商紂王殘暴,北冥那位陛下野心勃勃,東邊。。。現在南唐面臨的不是我動不動手的問題,而是別人什麼時候動手打我的問題,這種情況他都能看的出來,難道朝廷上那些老人會看不見麼。那麼,他們的依靠是什麼?
“小師弟還沒上格物峰看過吧。”武丫丫看著張北魚說道,張北魚自然是搖了搖頭,這整天修行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跑去別的山門亂逛。
“我記得大師兄和我說過,格物峰搞的是什麼科學?”張北魚說道,武丫丫點點頭:“南唐就是靠的科學來抗衡其他大國的頂尖高手。”
北冥靠的是戰陣,南唐靠的是科學,果然都是各有底蘊。張北魚心中想到。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科學是個什麼,但不出所料,一定會很牛逼。
比武場議論不停,看起來,一時之間比武不會開始。
而在這般熱鬧的長安城地下,有著一處處黑暗冷寂的地牢,這些地牢只關押來自各個世界的入侵者。玄鐵牢房,一條通道,重重關卡,可以說這牢房,滴水不漏,若是各位穿越者不小心進了這裡面,就不用再想離開了。
此時,負責行刑的老學究在幾名天策府官兵的護衛下,離開了地牢,今天,老學究玩的很開心。
地牢之內,一牢一關,每倆處牢房之外的通道都另有玄鐵監門。此刻,老學究走過,監門開啟讓老學究透過,而後又迅速上鎖,監門重新緊閉。
很快,地牢之內復又安靜下來,黑暗之中僅有極細微的哀嚎聲在飄蕩。
怪人牢籠之外,一名負責把守他的官兵在送走老學究之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他的腰間,掛著一串鑰匙,那是這處牢房和怪人身上枷鎖的鑰匙。
他一邊裹緊身上的貂裘,一邊感嘆著老學究手段毒辣,他們在旁邊看完了全程,只感覺一股子嚴寒直衝骨髓。
接著他就下意識的轉向牢籠,去看那受刑的怪人。
“什麼!”
官兵瞬間瞪大了眼睛,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走到牢籠之外,伸著頭往裡面看,左右看。
“這,這怎麼可能!”官兵顫著手從腰間拿下鑰匙,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還好,隔壁看守關卡的同事注意力不在他這兒,要不然他可就遭了!
只見官兵悄悄開啟了牢房大門,只見牢房之內,那本是被重重鎖鏈束縛的怪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
由他看管的牢房犯人跑了,他可是要掉腦袋的!在這比寒冬還要寒冷的牢房之內,官兵硬是冒起了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官兵向那原本鎖著怪人的位置走去,心神恍惚,在想著該如何才能逃脫這罪名。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雖然怪人不見了蹤影,可是那四根玄鐵鎖鏈角度卻分外詭異,彷彿在束縛著空氣。
下一秒,異變突生,官兵突然漲紅了臉,雙腳離地,嘴裡發出呃呃聲。
只見,本是無人的前方,被認為已經逃走的怪人現出了身形,身上鮮血淋漓,那是老學究的傑作。而怪人的四肢依舊被玄鐵牢牢束縛著,然而,他們忘記了,怪人足足有六隻手臂。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
怪人死死掐著官兵的脖子,眼神淡漠的看著官兵的臉色漲紅到發紫。
“呃,咳。。。呃呃,咳。。。”官兵的眼珠瞪的渾圓,眼白此刻已經完全佈滿了詭異的血絲,伸著手不斷的想要掙開怪人,從劇烈的拍打,到最後愈加無力,直至脫力墜下。
撲通,怪人手一鬆,官兵直接摔在了地上,已經沒了氣息,而那串鑰匙則被怪人撿了起來。
當,噹啷。
堅硬無比的玄鐵鎖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般巨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牢房之旁官兵的注意,負責把守關卡的官兵發現不對,第一時間開啟了關卡大門,衝向了怪人所在牢房。
而怪人,身形瞬間消失,所以,等官兵趕至的時候,只看到了那已經失去生機的同事。
官兵瞳孔一縮,只想趕緊離開牢房去彙報情況,犯人走丟了,他們一個都脫不了干係!
咔吧!一聲脆響。
怪人利落將官兵脖子扭斷,撲通,失去生機的他被怪人隨意摔在了地上。腰間那串鑰匙被怪人拿在了手中。
於是,一處亂,處處亂,驟然之間,整個通道之內的麻醉蝙蝠都癲狂了起來,完全不知曉發生什麼情況的各關卡官兵頓時亂作一團,而遁在虛空之中的怪人就這般,明目張膽的走出了號稱堅不可破、滴水不漏的地牢。
一群群收到情況的天策府官兵趕至,第一時間衝進了地牢之中,而怪人,漠然的看著最後一個官兵進入了地牢,這才現出身形,踉踉蹌蹌的往人跡罕至的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