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審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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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審訊室內,警察正在對張戍做筆錄。

“姓名”

“張戍”

“性別”

“男”

“年齡”

“36”

......

審訊很順利,因為張戍很配合,把自己所有的情況都交代的很清楚。當警察問到事情的經過的時候,張戍就把當時的經過完整的又說了一遍,就是自己兩人開車走在路上,然後一群人從路邊衝出來截住了自己,在問清自己叫張戍之後就對自己大打出手。

“他們中的人有你認識的麼?”警察問道。

張戍聳聳肩,“沒有,一個都不認識。”

“不認識?那他們怎麼知道你叫張戍,那他們為什麼要找你的麻煩?”這不是武俠小說裡的世界,沒有多少人看別人不順眼就大打出手的,而且還是這麼多人,要說不認識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你最近有和什麼人起過沖突麼?”對方能認識張戍的車,知道張戍的名字,顯然是對張戍有所瞭解的。

張戍當然知道和誰起了衝突,也大概猜到了這批人是誰派來的,但是現在怎麼說,告訴警察是彭旭副市長要找自己麻煩?現在自己沒有一點證據能證明這群人和彭旭有關係,如果就這麼說出來,難免不會被扣上一個誣告官員的罪名,張戍只能回到“沒有”。

就在對面的警察還要問什麼的時候,門外又進來一名警察,趴在正在審訊張戍的警察耳邊低語了幾句。

審訊的警察聽完之後,皺著眉疑惑地看著張戍。剛才他同時進來跟他說了那群被打傷的人的身份,他們是當地的一群小混混,還算有些勢力,而且這群混混的幾個小頭頭昨天也被打傷住院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昨晚是不是也有人和你動過手,你還把他們打傷了。”這警察覺得昨天的事情可能和眼前的人也有關係,而今天的這批人就是來為自己的大哥們報仇的,結果沒想到遇見了硬茬。

“是,昨天也是在同一個地方,大概五六個人出來攔住我,然後就要和我動手。”這種事情沒有隱瞞的必要,張戍也沒打算隱瞞,“對了,昨天的那批人手裡還拿著東西,鐵棍鐵棒之類的。”

對面的警察現在很想把這期事件定義為小混混之間的打架鬥毆,然後把人關兩天就算了。但是,眼前這個人實在不像是個混混,而且對方的資料上也沒有一點和混混或者黑社會有任何交集的地方。那這群混混為什麼要找這位張戍的麻煩?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有人指使這群混混這麼做的,和張戍之間有矛盾甚至有仇恨的人,“你真的確定最近沒有和人起過沖突?”

“真的沒有。”

“你在想想,包括利益、情感這些,好好想想。現在可以告訴你昨天和今天的人是一撥人,他們都是當地的混混,既然你不認識這群人,那就是有人僱的他們,你想想會是誰?”這警察現在並不完全相信張戍說的話,就算這是群混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找一個人的麻煩。這位張戍要麼是沒想起來,要麼是故意隱瞞著什麼。

張戍一副仔細思考的模樣,半天之後一副無奈的表情搖搖頭。

警察微微皺眉,看來張戍這邊是問不出什麼了,只能看那群被打傷住院的混混那邊能不能有什麼突破口了,但是那群人現在正在醫院呢,現在估計又得還沒做完檢查呢,也不能現在就去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警察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戍問道“昨天和今天的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把他們打成那樣的?”

張戍點點頭。

見張戍點頭,警察有些吃驚。一早他就有這個疑惑,只是一直沒顧得上問。警察也學過格鬥,知道身手好的,一般三五個人近不了身。不過對方剛才說的昨天那群人手裡可拿著武器呢,今天又是十多個人,而眼前這人看上去毫髮無傷。這完全超出了警察的認知了,難不成對方是什麼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可對方的經歷裡並沒有提到啊~“你真的只是一間書店的老闆?”

“是的,我這書店已經開了十年了。”

“十年前呢?”

“十年前?十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

警察見也問不出什麼,就不打算再問下去了,只能明天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從那群混混中問出些什麼。而且讓張戍在警局待上一晚上,也能磨磨他的性子,說不定他能說出些什麼。現在是肯定不能放張戍走的,不說流程不允許,如果明天那群躺在醫院的人到警局討要說法,卻發現人被放了,肯定是不行的,即便他們是混混。

張戍被暫時安排在了警局的拘留室,等待警方的後續調查。

待在拘留室裡的張戍想著,那群人大概會咬死是自己對他們動的手,因為那裡沒有攝像頭,唯一的證據是那位報案人的照片,但照片對張戍並不利,顯然那位報案人和那群混混是一夥兒的,所有的不利證據都指向張戍。如果可以花錢了事當然是好的,不過那群人壓根兒就不是奔著錢來的,目的大概就是關自己幾天。付出這麼大代價只為關自己幾天,這位彭旭未免有點兒太睚眥必報了。不過張戍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那位自己書店的常客朱航的身份,昨天剛從華雨菲口中得知,這位朱航是莫師叔的徒弟,難怪自己第一眼見到他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讓林雙聯絡朱航,朱航自然會告訴華雨菲。

這次真的是張戍想多了,彭旭壓根兒就不知道這計劃,如果王珉把第一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彭旭,而不是自作主張,或許一切就這麼過去了,無非就是彭旭吃個悶虧。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已經不是彭旭想停就停的了。此時的王珉得到了王小令的訊息:計劃順利了進行,王珉很開心,明天那群躺在醫院的人再給警方施施壓,這張戍少說也要被關個十天半個月的。明天就可以向自己的上司交差了,自己也可以睡個好覺了。

......

林雙的家裡地方不大,一室一廳。本來林雙是打算讓張羽瞳睡臥室,自己睡客廳的沙發上,不過張羽瞳堅持要睡沙發,最後兩人相互妥協一起到床上去睡,幸好林雙臥室的床夠大。

躺在床上半天沒有睡著,林雙輕輕叫了聲張羽瞳,發現她也沒有睡,“曈曈,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和叔叔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出來一群人就要找我們麻煩,然後叔叔就把他們全打趴下了。”

“為什麼?老闆認識他們麼,還是和他們有什麼過節?”林雙想不出這群人為什麼要找上張戍,以她對張戍的觀察和了解,他除了書店、家和學校,就再沒去過別的地方了,怎麼會惹上這些人呢?除非~

“不認識,不過大概可以猜到,應該是那天在棲鳳酒樓的那位彭旭市長,畢竟這段時間好像只和他有過一點點衝突。”張羽瞳現在還是有些擔心的,如果是打架,別說是十個人,就是再來十個人她也不擔心,但是現在警察插進來了,就不好辦了,對方又是市長。張羽瞳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有些道理還是懂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民不與官鬥”。

林雙聽了張羽瞳說的,心道:果然,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只有這位彭市長了。沒想到這位彭市長的報復竟然是這樣,不在明面上而是在暗地裡。不過也可以理解,一位市長怎麼好意思明面上報復別人呢。林雙拿過手機按了個號碼,按到一半又刪了,心理想著:明天吧,明天看看情況吧,張戍不是還說可以找朱航麼,如果明天張戍還沒回來,就找朱航。如果朱航也沒辦法,那就只好~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吧。

這個夜晚有很多人徹夜難眠,比如張羽瞳、林雙、唐堂、華雨菲,還有趙筱嵐。但是也有人誰得很香,比如王珉,再比如在拘留室的張戍。張戍這一晚睡得很好,就像一下子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包袱一樣。

第二天,林雙早早起床,做了兩個人的早餐。吃過之後送張羽瞳上學,自己到書店開門營業。雖然是開門營業,但是林雙心思煩亂,全然沒在工作上。

書店開門沒多久,一下子就進來四個人,兩男兩女。林雙認識其中的兩位,朱航和華雨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唐堂、華雨菲、朱航和趙筱嵐。

“小雙,你們老闆在麼?”朱航笑眯眯地看著林雙,這裡只有他和林雙熟悉。

林雙看著眼前的四人,朱航還好,華雨菲昨天來了,還送了張羽瞳一個蛋糕,這兩位都不像要找老闆張戍的麻煩。可是看另外兩位,男的一臉憤怒,彷彿要吃人一樣;女的雖然臉上沒有憤怒,但是一臉冰冷,看上去不好惹的樣子。“你們找老闆有什麼事麼?我們老闆不在,有事出去了。”林雙一臉防備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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