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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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筱嵐臉色蒼白,卻面帶笑意地看著眼前的張戍。

“你怎麼出來了,屋裡在幹嘛呢?”看到張戍進了屋子和老太太相認,不一會兒又從屋子裡走出來,唐堂好奇地問。

“華爺爺在給莫叔診脈。”張戍輕聲說道,然後問趙筱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趙筱嵐笑著搖搖頭:“沒什麼。”趙筱嵐說著沒什麼,但是這臉色可不會騙人,唐堂和朱航都不會相信趙筱嵐的話,何況是張戍呢。

“菲姐,小嵐怎麼了?”張戍問站在趙筱嵐身邊的華雨菲。

華雨菲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因為到現在還沒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或者說是誰僱傭的殺手對張羽瞳圖謀不軌。

“嵐嵐姐為了就我,中毒了~”站在趙筱嵐身後的張羽瞳怯生生地說。

張羽瞳的話然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站在不遠處的方一凡和方孟涵都看向了這邊。方一凡知道趙筱嵐,知道這位趙家的天之驕女。從剛才的情況看,張戍和趙筱嵐的關係很不簡單。現在方一凡大概猜到了張戍的身份,也猜到了屋內老太太的另一個身份。

剛才張叔提到了“莫叔”,住在華家又姓莫,方一凡知道是莫一夕無疑了。而屋內的老太太,應該就是曾經輝煌的張家的主母。至於張戍,應該就是張家的傳人。張戍能有如此的修為也就不足為奇了。

“怎麼回事?”張戍看向趙筱嵐。

趙筱嵐只是輕聲笑了笑:“不是什麼大事。”

在江城,在華家的地盤上中了毒當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如果中的毒連華家都解不了,那就是要人命的大事了。從張羽瞳的語氣和華雨菲的表情看,這件事恐怕就是華家都解決不了的人命關天的大事。“瞳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唐堂看向張羽瞳,張羽瞳說趙筱嵐是為了救她才中毒的,那張羽瞳一定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羽瞳看看唐堂和朱航,有看了看面帶焦慮的叔叔張戍,然後講起了那天發生在學校門口的事情。

故事並不複雜,沒有來龍只有去脈。從事件的發生,到華生塵為趙筱嵐確診病暫時壓制住了病情,再到有人送來了一張紙條,讓張戍帶著趙筱嵐去離陽,小丫頭講的一清二楚。

“知道是什麼人麼?”唐堂看向華雨菲,這裡是江城,調查這件事應該不是很難。

華雨菲搖搖頭:“查到了那個動手人的住址,但是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那個送紙條的人呢?是那個動手的人麼?”唐堂藉著問道。

“應該不是。”臉色蒼白的趙筱嵐插話道:“在事情發生的前一天,我接瞳瞳放學的時候好像在大街上碰到過一個穿黑色帽衫的人。那個人和那天動手的人體型差別很大,而且給人的感覺也不同,應該不是同一個人。”趙筱嵐也是後來偶然間才回憶起來,自己前一天接張羽瞳放學的時候,好像和一個穿黑帽衫的人擦肩而過,當時並沒有太在意。後來有了黑帽衫送紙條一事,趙筱嵐想起來自己曾經遇到過這麼一個人。

“離陽~”張戍輕聲說道。張戍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個黑帽衫的人身上,而是在張羽瞳說的黑帽衫的紙條的內容上面,要張戍帶著趙筱嵐去離陽。

唐堂和和朱航轉頭看向了張戍,不明白張戍此時心心念唸的為什麼會是離陽。

“那個明月就是來自離陽的~”張戍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唐堂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張戍,如果這個黑袍人和明月之間真的有什麼關係的話,或許去離陽解毒的過程並不會太難了就。

張戍搖搖頭,套現在不敢確定,這裡面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嵐嵐、小菲,來屋裡吧。”餘秀秀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談論。

屋外的張戍向屋裡看去,華生塵和莫一兮已經坐在了正堂,餘秀秀此時正在門口喊幾人去屋子裡邊。

張戍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邁步朝屋裡走去。而方一凡、葉河他們則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初來乍到,雙方也不是很熟悉,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方先生、葉先生、林小姐一起進來吧,這次多虧了幾位的幫忙。”餘秀秀衝方一凡他們說道。

房間並不是很大,十多個人一下子進到房間裡面顯得有些擁擠。張羽瞳跑到了老太太身邊,挽著老太太的胳膊,華生塵和莫一兮坐在旁邊。張戍又把方一凡和葉河讓到了房間的座位上面,自己則和唐堂朱航站在旁邊。

“這次來的路上碰到了什麼人?”待眾人來到屋內之後,老太太問道。這次讓方夢涵送金蓮會江城,肯定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才這麼做的,老太太自然不會想不到其中的關節。

張戍和唐堂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唐堂笑著說道:“也沒什麼,就是新教的那位聖諭主教想藥換我們手裡的東西,之間有一點點的小摩擦。”

“哼哼!”坐在輪椅上的莫一兮一聲冷哼:“劉三兒,就憑他也敢搶我張家的東西麼?”

莫一兮的話讓屋內很多人都有些不解,包括華生塵都不明白莫一兮說的“劉三”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一兮有些不屑地說道:“當年我下山遊歷的時候,這個劉三還是個賭徒,一個亡命的賭徒。後來聽說這個劉三加入了一個叫新教的教派,那時候的新教還是一個隨時處在風雨飄搖中的小教派。再後來,聽說這個劉三當上了新教的聖諭主教。沒想到現在竟然搶到我的頭上了,看來新教的勢力這些年發展的不慢啊。”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華生塵都不知道,新教的聖諭主教的真名叫什麼。前些年新教名聲不顯,但是近十年卻發展迅猛,現在足可匹敵道門和釋門兩大古老且龐大的教派。新教除了教宗之外,就屬三位主教最顯赫,不過人們並不知道三位主教的真名是什麼。今天聽說了新教的聖諭主教竟然有這麼貼地氣的一個名字,眾人的內心還是有一些開心的,畢竟這名字真的太俗了。

“師父,您認識這個新教的聖諭主教?”站在莫一兮身後的朱航問道。

莫一兮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不屑:“當年我和師兄一起下山遊歷,在西陵山的腳下遇到過這個劉三,當時他還是個嗜賭如命的賭徒。只是在我和師兄還沒離開西陵山的時候,就聽說這傢伙入了當地的一個教派叫新教,當時我和師兄都覺得這個新教成不了大氣候。後來我自己獨自下山遊歷又去到西陵,那個劉三已經是新教的聖諭主教了。只是那個時候新教,依然只是個在西陵周邊盛行的小教派,沒想到這才不到三十年,這個新教就已經發展到如此規模了。”

莫一兮三言兩語待過的話,卻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極大的波瀾。如今如日中天的新教,教派中三大主教之一的聖諭主教早年竟然是一個賭徒。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新教散佈在各地的信徒們都該心生動搖了。

“新教為什麼會對這金蓮有這麼大的企圖?”華生塵雖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新教的聖諭主教的過往,但卻對新教這次的劫掠有些不解。

唐堂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對金蓮有企圖。”然後唐堂講述了這次蓮生大師的幫助,以及如何用蓮臺換取了金蓮的所有經過。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不光得到了這金蓮,還交上了聞人家這個朋友。”華生塵聽了唐堂的講說笑著說道。

唐堂看著笑呵呵的華生塵問:“爺爺,這個聞人家的聞人傲雪真的病很難治麼?”

“很多年前聞人霆曾帶著他的孫女聞人傲雪來過江城。只是,這聞人傲雪是先天的經脈閉塞,根本不是藥物能夠治療的。這些年我也聽說過,聞人霆四處求醫問藥,但是始終沒能尋求到治療聞人傲雪的方法。沒想到,這釋門的舍利子竟然能有次功效。”華生塵想到了很多年前,聞人霆帶著年幼的聞人傲雪來江城的場景,不禁心生感嘆。

“華爺爺,小嵐的毒~”張戍一直在旁邊聽著,但是他對於聖諭主教,對於聞人家的往事並沒有興趣,或者說他現在對這些並沒有興趣,因為他更在意趙筱嵐中的毒。

華生塵看著張戍,又看了看一直握著張戍手的趙筱嵐:“小嵐體內的毒暫時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兩個月內要到離陽去拿到解藥。”華生塵頓了頓,然後站起身邊朝屋外走邊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張戍和趙筱嵐對望一眼,然後兩人跟著華生塵朝屋外走去。

屋裡邊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張戍和趙筱嵐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安。

“方先生。”這時,一直坐在主位的老太太開口了。

方一凡有些詫異地看向老太太,不知道老太太怎麼會突然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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