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山之人(1 / 1)
楚君臨跟著老者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立刻有六人上前,將視線完全擋住。
“看來前輩的身份也不簡單啊,有這種高手保護。”
一女突然從一旁出現,“當然,我爺爺可是天山首座,這裡的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我爺爺一根手指頭。”
“見笑了,年輕人,這是我孫女,比你小兩歲。”
楚君臨並沒有理會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前輩,既然叫我來,那肯定是有要事相商,請講,若是可以,一定相幫。”
“楚少俠,我問你,你是不是修者?”老者眼神異常犀利,直直地看著楚君臨。
楚君臨也不打算隱瞞,直言道,“前輩不必如初,你說是,那便是。”
誰知女子又開口了,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修者,我都能一隻手打你。”
老者瞪了女子一眼,“楚少俠,不好意思,管教不方,玲瓏,你要是再插話,我就把你送回去了,咳咳。”
“爺爺,你又咳嗽了。”
楚君臨突然拉起老者的手,守衛的六人剛想有動作,被老者皺眉打斷。
把脈了一會兒,楚君臨將手放在老者背後,開口道,“你的病,我可以治。”
“什麼,你可以治我爺爺的病,條件你開,只要我爺爺可以好起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我說姑娘,你這樣整個人吊在我身上,我怎麼治療。”
“年輕人,你說的是真的?我這病可不是很好治。”老人的眼中,突然又燃起了火光,燃起了希望。
“據我猜測,你們門派的所在地,應該是一個背陰極寒之地。”
“不錯,我們門派,地處深山,終年飛雪,得名天山一派。”
“而偏偏你修煉的功法又是屬於炙炎,兩級相對,你的身體自然會有損傷,長此以往,你命休矣。”
“這沒辦法,我們每一任天山首座,若是不修煉這個功法,就無法進入我們的密潭,實力提不起來,會有滅門之危。”
楚君臨擺了擺手,“我不是說不可以練這個,只是你們的修煉方法不對,你修煉的時候是不是為了圖舒服,就跑到一個寒潭中,以極寒之力對抗你體內的那一股熾熱之力。”
老者沒有否認,“是這樣,每一任首座都是這樣。”
“所以你們每一任首座,都活不過百歲對吧。”
說得老者臉色尷尬,“那楚少俠,我應該怎麼做。”
“很簡單,修煉這個功法的時候,選溫度越高的地方越好。”
“就這麼簡單?”老者有點不願意相信。
“就這麼簡單。”楚君臨十分肯定地說道,“我猜你們那個密潭,應該是溫度極低,需要你用此功法抵擋,才可以進去。”
“少俠高見。”
“這不就完了,你平時偷奸耍滑,那自然到後面得吃些苦頭,這是因果,我先幫你祛除體內的炎毒和寒毒,回去後,修煉的時候,找越燥熱的地方越好,現在盤做下來,我來給你祛毒。”
楚君臨掌心,一團火苗出現,一掌打進了老者的後背,
“噗嗤......”老者猛地吐出一大口烏黑的血液。
“爺爺,你沒什麼大礙吧。”玲瓏在一旁很是擔心。
“我舒服多了。”
“別急,還早著呢。”
一團又一團火焰打入老者的奇經八脈中,九九八十一道火苗過後,老者的身前,已經是滿地烏黑血液。
楚君臨拿出一個小瓶子,“以後每日初晨和夜幕降臨之時,服下一顆,一月便可痊癒,記住日後的修煉方法,前輩的實力會比現在高處一大截。”
老人在孫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多謝楚少俠。”
“好說,這也算是還了當初的一水之恩。”
老者苦笑,“那算什麼恩情啊。”
“前輩,我要去看大比了,你們自便吧,雨竹,我們走。”
待楚君臨走後,雪玲瓏說道,“爺爺,你現在怎麼樣?”
“我們先回天山再說,走。”
“門主,那個任務怎麼辦?”
“弟子全部召回,等我傷勢痊癒,我親自去拿那個叛徒。”
“哈哈,我等領命。”
一行八人,消失在這個角落。
楚君臨帶著冷雨竹來到一個靠邊的普通席位,“雨竹,你看臺上的這兩人,誰會取勝?”
“我猜是那個用劍的女子。”冷雨竹說道。
“何以見得?”
“直覺。”
“青青,你認為那兩個人,誰會打贏對手?”
“唔......是那個拿劍的姐姐。”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帶著妻子女兒來參加五門大比這種盛會,已然是少見,還問自己的小不點,這倒是讓我很意外,這位兄弟,貴姓。”
“楚君臨,不知閣下名諱。”
“西門,西黎。”
西黎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受到了母親的指示,來試著結交一下這個楚君臨,而他自己本身對楚君臨也很有興趣,就聽從了母親的話。
“西黎兄,有何貴幹?”
“難道,楚兄只歡迎有所貴幹之人,牴觸像我這種無慾無求之人。”
楚君臨這才回過頭看了西黎一眼,“比賽正熱鬧,先看完再說。”
西黎面色一頓,這個楚君臨還真是不給面子,我都這樣的語氣了,你還這樣,先忍你一手,“那楚兄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說。”
“我賭那個男子必贏,且就在三招之內。”現在場上的那可是他的堂哥,一身實力比他也不弱多少。
“好,我接了。”
誰知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將西黎打臉了,他的堂哥居然輸了,而且是輸得很徹底。
楚君臨看向西黎,“如何?”
西黎面色尷尬,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之後也來了不少想要巴結楚君臨的人,但是都無功而返。
“君臨,看來他們都知道你認識那個天山的首座了。”
“說起這個,結識天山的人,有好處,但是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冷雨竹心思細膩,一下便聯想到了玉家,“君臨是說玉傾顏那裡?”
“夫人此話怎麼說。”楚君臨猜到冷雨竹也會想到一些事情,但是沒有猜到這裡。
“一件事有始有終,有因那就有果,從玉傾顏找上門開始,那就得從玉傾顏結束,這個過程,會發生很多事情,哎,我和青青娘倆可能也要遭受無妄之災了,命苦啊。”冷雨竹嘆息道。
楚君臨抱過青青,笑道,“雨竹,放寬心,我不會讓你看到來犯者的。”
“真的?那我看你接下來怎麼面對,你看誰來了。”冷雨竹一個方向竹努了努嘴。
玉傾顏正直直地向著楚君臨走來,楚君臨現在面對玉傾顏,是一絲好臉色都沒有,本以為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不曾想卻是個利益燻心之女,當然這也不能下決斷,人心果然難猜。
不給玉傾顏開口的機會,“玉小姐,請回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難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你說啊,但那個代價,我想你承受不起。”
玉生藍一直盯著他這個小女兒,生怕她犯了什麼錯事,看到這一幕,立馬前來。
“楚先生,小女不懂事,還請海涵。”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走吧。”
“父親......”
“啪......”玉生藍抬手就是一巴掌,低吼道,“救命之恩是你這樣報的,趕緊給我回去,這段時間不允許出來。”
玉傾顏冰冷地看了一眼楚君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