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拜山(1 / 1)
看到張石此刻的樣子以及剛才所說的話,龍君不由得微微一笑。
張石的意思自己又豈會不知,他這是在擔心這幾個新來的不懂規矩從而惹怒了自己,而自己一怒之下殺了他們,要知道殺幾個普通人對於他來說還真的和捏死幾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而這張石乃是再向自己替這幾人要一道免死金牌呢。不過這張石居然敢冒著自己一怒之下殺了他的危險來替這幾人要免死金牌倒也是難得。
想到此處,龍羽微微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張管事放心,我並非嗜殺之人!”
聽到龍羽這麼說,張石趕忙跪了下來,一臉的惶恐:
“是小的狗眼不識人,還望公子恕罪!”
見此,龍羽走上前來扶起張石,而後開口說道:
“無妨,快起來吧,日後我會在這清心閣長居,還望張管事多多勞心!”
聽到龍君這麼說,張石連忙躬身一禮:
“公子言重了,能侍奉公子乃是我等的福分!”
“好了,且帶我去這清心閣四處看看吧!”
“是,公子!”
聽聞此言,張石應了一聲隨後轉身看向那一男一女開口道:
“你等且去帶人將公子以及其餘人的住房等地仔細打掃乾淨!”
吩咐完二人之後,張石隨後便帶著龍君等人在這清心閣轉了起來。
眾人閒逛了一會兒之後,龍君卻突然開口問道:
“張管事,此地原是太上長老清修之地,之前你們也是隨太上長老一起住在此地嗎?”
聽聞龍君此言,張石微微一禮,隨後開口解釋道:
“回公子,並不完全是這樣,這裡此前原本只是一處小小的宅院,只供太上長老一人居住,而小的一眾雜役皆是住在宅院之前空地處的木屋,以防打擾到太上長老清修,只是後來太上長老卻命人將之前的院落以及木屋全部拆除,而後又建立了這座宅院,取名為清心閣,讓小的一眾雜役也住進了這清心閣內,太上長老曾說,修行之人,須先修心,清心,靜心如此才能得大道,除了重要的閉關突破之外,尋常修行又何須懼外人打擾,如若連這些都難以做到,縱使獨自一人長年身處在這靈氣環繞的青雲峰那也難以得成大道,而這清心閣之名便也是太上長老所取!”
“修心,清心,靜心!”
聽聞此言,龍君沉思了片刻隨後繼續開口道:
“原來如此,看來這太上長老果真是個能人啊,這轉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是,公子!”
言罷,一行人便向著正廳走去。
進入正廳後,那名侍婢和小廝已經在等候。在看到龍君之後,二人皆躬身施禮道:
“公子!”
見此,龍羽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張石:
“張管事,你且去忙你的吧,無需在此陪我了。”
言罷。只見張石微微一禮,而後恭聲說道:
“是,公子,小的告退!”
緊接著龍君走向首位的那把椅子隨後坐了下來,見此那名婢女便連忙上前為龍羽倒好已經沏好的茶。
見此,龍君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隨即看著那二人開口問道:
“你等喚作何名?”
“回公子,小的谷槐!”
見龍君問話,那小廝連忙躬身說道。
“回公子,奴婢嵐風!”
緊隨其後,那名婢女也連忙躬身說道。
正在這時,剛離去沒多久的張石又突然回來了,只見他來到龍君的身前之後,先是躬身一禮,隨後開口說道:
“稟公子,剛才山下傳來訊息,說有人來拜山!”
“拜山?”
聽聞此言,龍君微微一愣,自己這才剛住進這清心閣,又會是什麼人會在現在來拜山呢?但無論是誰,也一定會是血刀門的人,既然如此,那自己又豈有不見之理?
“讓他上來吧!”
“是,公子!”
得到准許之後,張石微微應了一聲隨即便退了出去。
緊接著,龍君又將目光移到了谷槐和嵐風二人的身上,隨後開口問道:
“你們來此地多久了?”
“回公子,小的二人同時來此,到現在為止不足一年,但公子且放心,雖然小的二人來此時間較短,但一定會將公子侍奉好,還請公子不要將小的二人遣回!”
言罷,只見谷槐便連忙跪倒在地。
“還請公子不要將奴婢遣回!”
而緊接著,嵐風也隨之跪倒在地。
見此一幕,龍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又曾幾時說過要將他們遣回了,隨即無奈的笑道:
“好了,都起來吧,我幾時說要將你等遣回了,我沒有少爺病,沒有那麼難伺候,你等亦不必如此戰戰兢兢!”
聽聞此言,那二人這才站起身來恭聲說道:
“謝公子!”
而後那名侍婢走到了龍羽身後靜靜的站了下來,而谷槐卻依舊站在龍羽下方。
“公子,小的等人已經將公子的書房,寢室等地打掃乾淨,公子可以隨時前去歇息”
聽聞此言,龍羽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開始淡淡的品起茶來。
不消片刻,之前離去的張石便回來了,而此時在其身後正跟著數名男子。
見到來人之後,龍君揮了揮手示意張石退下,而後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怎麼來了?”
“弟子林虎,弟子雷泰,弟子鬼狐,弟子邢濤見過龍供奉!”
沒錯,來的正是那四位堂主,此時見他們恭恭敬敬的行著禮,龍君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我也不是追求這些繁縟禮節之人,你們也不必如此,坐吧。谷槐,看茶!”
可誰知,龍君話音落去之後,卻見他們幾人依舊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並沒有坐下的意思,見此,龍君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開口問道:
“幾位堂主,莫不是有什麼事?”
“大哥,我們此次是陪別人來的!”
聽聞林虎所言,他們乃是陪別人來的,龍君不由得有些詫異,是什麼人能夠有這樣的身份,居然能夠讓四大堂主親自陪在左右?而有這樣身份的人又來這清心閣作甚,而且還是以拜山之名!
思量至此,龍君試探性的問道:
“是什麼人能夠有如此殊榮,竟然可以讓四大堂主陪在左右,莫不是血門主?”
龍君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整個血刀門能夠讓這四人陪在左右的人屈指可數,而能夠來自己這清心閣的人貌似除了血刀好像也不可能再有別人。
果不其然,只見隨著龍君話音落去,一名中年男子從門口之處走了進來,正是血刀。
見此,龍君連忙站了起來,隨後走到他身邊抱了抱拳,接著開口說道:
“血門主若是有事,只需派人來傳話即可,怎麼還親自來了,快坐,谷槐,看茶!”
畢竟自己此時可以說是在為血刀打工,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而聽聞此言,血刀也不多說,徑直走到首座之上坐了下來,隨後開口說道:
“我此次前來一來是想看看龍公子是否適應,二來便是來給龍公子送點東西!”
言罷,血刀便對著林虎使了個眼神,見此,林虎上前一步,隨後便將懷中的東西取了出來,而後遞給了龍君。
接過林虎遞過來的東西一看,龍君才發現,這原來是一些藥物以及一枚令牌。
見龍君接過東西之後,血刀面帶笑意的開口說道:
“這些藥物乃是本門的療傷聖藥,我先前見你硬接下無塵的那記騰蛇皇斬之時,貌似受了點內傷,希望這些藥物能夠對你有所幫助。”
“而至於那枚令牌,乃是我剛才命人剛剛用玄鐵鍛造好的一枚只有你獨有的能證明你身份令牌。”
聽聞血刀此言,龍君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手裡的令牌之上。
只見這枚令牌通體漆黑如墨,在一面刻有一個血紅色的血字,而在另一面卻刻有一個漆黑的龍字。
看來血刀說的沒錯,這應該還真是隻屬於自己的獨有的令牌。
接著,龍君瞥了一眼手中那些療傷聖藥,而後開口說道:
“多謝血門主,其實我的傷勢已經無礙,有勞血門主掛心了!”
聽聞龍君說他的傷勢已無大礙,血刀不由得微微一愣,能夠硬接無塵的三刀,還能夠不被重傷,這龍君果真不是凡人!
“龍公子嚴重了,既然你此時已經是我血刀門的第一供奉,那麼這些事也理應是我們的義務。”
見血刀如此說來,龍君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手中的藥物以及令牌一併收了起來。
緊接著,龍君卻貌似又猛然間想起了什麼一般,隨後對著血刀微微抱了抱拳,而後開口說道:
“其實我之前原本還有兩件事準備去找血門主相商,如今血門主既然來了,那我不如現在就說出此事!”
“龍公子但講無妨!”
聽聞龍君原本有事要找自己相商,血刀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開口說道。
“其一,因為我之前便已經答應過龍牧和龍楓龍焱二人,會盡快前去龍家一趟,而此時此間事了,所以,我打算明日便啟程前往龍家,也好儘快解決此事。”
“但因為我現在是血刀門的供奉,所以我覺得此事還是向血門主說明一下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