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錯誤(1 / 1)
這群人裡修為最高的那人此時也在其他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對著已經停手的眾人說道:“你們如果有想走的那就走吧,我是不會走的。”
還站在院子裡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看來誰也不想第一個走。李安歌看到這裡,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留在這裡吧。”他腳一動,地上的一把尼泊爾軍刀便彈了起來,李安歌伸手接住。
他看著這群人裡做主的那個人,“看來你是決定好了。”寒冷逼人的氣息湧來,連汪務成通靈的修為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看了看李安歌手裡那散發出寒光的刀。
他何嘗不知道他們都成了趙牧之的棋子,如果他現在走了,那以後他在江湖上的威望將大大下降。可是他現在不走,名聲固然保住了,可命也丟了。當然,如果今天找他來的人是已經去世的趙家老爺子,那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
汪務成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兩人將手裡的東西一扔,說了句:“我們退出。”說完兩人扶起了他們地上的同伴,很快就離開了。
有了人帶頭,剩下的人也不想白白將性命丟在這裡,很快這裡的人就只剩汪務成一個人,連那兩具屍體也被人帶走了。
李安歌看到汪務成還沒走,他說道:“好,我成全你。”“等等。”汪務成叫道,他嘆了口氣,別人只是把他當槍使,他又何必在意自己沒有撐到最後呢,他是有殺手鐧,不過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殺掉李安歌。
最終他沒有選擇使用他的殺手鐧,他看了看牆外。既然你先不仁那現在就不要怪我不義了,汪務成艱難的動了動嘴:“我退出。”他知道從今以後他汪務成別想在江湖上混了。不過名聲比起命來又值幾個錢呢?想到這他也好受了很多。
“是不是魏家找你們來的?”李安歌並沒有讓汪務成走,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汪務成搖搖頭,“我只能說不是魏家派我們來的,至於是誰派我們來的,我不能說。如果你硬要逼問,我汪某有死而已。”
李安歌點點頭,說道:“你走吧。”汪務成對李安歌一抱拳,“多謝俠士手下留情,不過我和派我來的那個人的父親有些交情,恕我不能相告。”
李安歌看到汪務成那堅決的態度,就知道他肯定不會開口,也只好讓他走了。不過他可不會就這麼算了,別人派人來殺他,他還能一笑而過,不再計較,李安歌不是這種人。
不過他也不可能把來這裡的人全部都殺光,那樣他會有更多的麻煩。至於怎麼就出幕後黑手,他早就想好了。
他叫出李頂天和彩兒,準備讓他們到別的地方住一下。李頂峰和彩兒從房間裡出來就到外面的院子已經完全變樣了。
那堵牆破了個大洞,牆邊的水池已經裂開,裡面的水已經沒有了。彩兒新種的幾株花也都摔在地上。院裡的石桌和石凳也被打得粉碎,碎渣到處都是,空氣裡依舊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院子裡可以說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旁邊的幾間屋子的窗戶也未能倖免,上面都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出來的孔洞。
“哥,你沒事吧?”彩兒出來後第一時間問道,李頂天也趕緊問道:“小哥,你沒有受傷吧?”李安歌搖搖頭,他本來想讓彩兒和李頂天今晚先去別處暫住,不過他想到如果那些人還會繼續出手,那李頂天和彩兒去那裡睡都沒用,反之現在這裡也暫時安全了。
他從房間裡拿出手機,然後對李頂天和彩兒說道:“你們就在房間裡待著不要出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李頂天和彩兒雖然不太敢留在這裡,不過李安歌現在讓他們兩個留在這裡,兩人也只好點點頭,然後快速回到了房間裡。
李安歌看到兩人進去後,縱身一躍便出現在外面的小樹林裡,他閉上眼睛仔細的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然後鎖定了一個方向。樹林裡的攝像頭已經被李安歌丟出來的那顆震天雷炸壞了,所以他可以放心的從這裡出去。
剛剛他在放走那群人走的時候,已經在其中的幾個人身上悄悄放了點他特製的藥粉。他把藥粉搓成小丸,然後彈到了其中幾個人的身。這種藥粉有種特殊的淡淡的香味,可以傳很遠,如果不是仔細聞根本不可能察覺。
所以他只要跟在這些人身後就好了,李安歌透過空氣中的香味發現這些人都是往一個方向去的。看來他們還會再集合一次。
李安歌小心的跟著,始終沒有被別人發現。這些人有的走的快有的走的慢,李安歌就跟在走的最慢的那個人後面。
不久後這些人都上了一輛車,李安歌也趕緊打了輛車,然後跟在那輛車的後面。李安歌前面的那輛車慢慢開出了市區,出市區後車已經很少了。為了不被發現,李安歌下了車。然後開始奔跑起來,那輛車開向一個山頭,李安歌也在公路旁的樹林中不斷穿梭。
這輛車開到了山頂,裡面的人也陸續走了下來。這些人幾乎都被李安歌打的半死,所以很多人都互相攙扶著。
李安歌也看到了等在山頂上的人,趙家的趙牧之和魏家的魏問才。李安和剛想出去,就發現不對,在他前面的樹林裡埋伏著一些人,而且這些人都全副武裝。
李安歌粗略的數了數,大概有五十多人。他看了看山頂的趙牧之和魏問才,顯然這些人不是來保護他們的。那些刺殺自己的人都是趙牧之派去的,他不用擔心這些人會對他不利。
李安歌原本不明白為什麼趙牧之和魏問才會派這些人去刺殺他,不過他現在明白了。這兩個人明顯知道那些人對付不了自己,但他們還是派他們來刺殺他,不是他們沒人了,而是他們想借刀殺人。
這些人身手確實不算好,除了那個汪務成。但他們不可能都是孤家寡人,如果李安歌把他們全殺了,那他以後將被不斷尋仇。
萬一多來一些汪務成這樣的高手,他固然不懼,可是如果有幾個忍纏住了他,然後另外的人對李頂天和彩兒出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魏問才和趙牧之在這裡埋伏了這麼多人,是想把趙牧之派去殺他的人都殺了,然後嫁禍給他。他看了看四周,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松果。
他將上面的松子扣了下來拿在手裡,“嗖”的一聲,一枚松子被李安歌快速彈了出去,“啪”的一聲,松子精準面中了埋伏在樹林裡的某個人的穴道。
這些人埋伏在樹林裡本來就是一動不動的,所以李安歌點了其中一個人的穴道,其他人也發現不了異常。接下來裡李安歌不斷出手,將埋伏在樹林裡的人全部都點了穴。
另一邊的空地上,汪務成正有些慚愧的對他面前的趙牧之說道:“那個人的厲害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們這些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損失了兩人。”
趙牧之走上前派了派他的肩膀,“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這證明我們之間的友誼是不會變的。”汪務成聽到趙牧之這樣說,他心裡也高興了不少,“這件事雖然我不能完成,但是隻要趙家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絕不推辭。”
“我們也一樣。”“友誼長存。”汪務成後面的人也趕緊叫道,剛剛他們可以說被李安歌嚇跑了,所以他們現在趕緊表態。
趙牧之看了看他眼前這群非殘即傷的人,然後轉頭看了看魏問才,魏問才對他點點頭。趙牧之接著說道:“友誼永存。眾位兄弟,其實那李安歌也不是神,我只要得到眾位身上的一樣東西,那李安歌哪怕有三頭六臂也跑不了。”
“哦,是什麼東西?趙老哥說就是。”人群中一人說道,汪務成此時卻有些不好的想法。趙牧之看了看那人,點了點頭。其實這些人在他父親認識的人中只屬於中等水平。
不過自從他父親死後,那些一流高手都不再和他趙家來往了,現在他一個小輩更是請不動那些輩分比他高身手又好的。
不過那些人雖然沒有親自出面,有幾個倒也派了他們的弟子來,趙牧之要做的就是將他眼前的這些人全部除掉,然後把他們背後的那些老傢伙引出來。
只要李安歌和那些老傢伙打了起來,那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趙牧之對後面一揮手,同時說道:“我想借眾位的命一用。”眾人譁然,有些人已經開始往後退了,這種場合趙牧之不會開玩笑。
而且這次見面的地點也很奇怪,不是在趙家,而是在這偏僻的山頂上。
不過趙牧之揮手後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難道趙牧之真的在這種情況下和大家開了個玩笑,不過不管是不是玩笑,有的人已經退到陰暗出,然後迅速消失了。
更有人取出武器對準了趙牧之和魏問才,趙牧之和魏問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們的人沒有出來。直到他們看到了從樹林裡出來的那名男子,一切疑惑都解開了。
“是你?”三個疑問的聲音響起,趙牧之、魏問才和汪務成三人同時問道。魏問才接著問道:“你是怎麼來的?”接著他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樹林裡的那些人都被你控制了?這怎麼可能?”
無論可不可能,李安歌已經站到了他們面前,而他們的人到現在也沒有訊息。前有汪務成等人,後有李安歌,趙牧之還有魏問才被夾在中間,他們身邊只有幾個隨行人員,因為這次事情要絕對保密,他們沒有帶太多人過來。
趙牧之沒有向魏問才一樣發問,他只知道他犯了一個錯誤,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