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時機未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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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歌的這一拳又快又急,疚無治眼神一凝,然後急忙把頭往右一偏,李安歌的拳頭便擦著他的臉頰而過,那呼呼的拳風吹得他臉頰生疼。

疚無治知道他低估了李安歌,還不等他反擊,李安歌以拳化掌,往左拍去,疚無治大驚,連忙低頭彎腰,彎腰的同時一個轉身,右腳攜帶千斤之力往李安歌的肚子踢去。

李安歌點點頭,這個疚無治比當初那個公孫冶還要厲害一點,他稍微往後一退,疚無治這一腳便踢了個空,眼看這一腳踢不到李安歌,疚無治不敢繼續和他近身糾纏,看到李安歌后退了一步,他一腳踢空後也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你很強。”疚無治死死的盯著李安歌說道,然後他往腰間一摸,手中便多了一件武器,這件武器有點像狼牙錘,只不過疚無治的這件兵器是由鐵鏈和一個小鐵錘組成。

李安歌只是看著他不說話,他如果不強的話也不會這麼淡定了,疚無治看到李安歌還是不搭話,他冷哼一聲,哪怕李安歌很強,但他疚無治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左手拿著鐵鏈的末端,右手拿著鐵鏈的中間,然後緩緩的舞動著小錘。

他手裡的鐵錘被他舞動的越來越快,很快他就把小鐵錘舞得密不透風,然後他大喝一聲,整個人往李安歌撲去,他身體的四周都被他那密密麻麻的錘影罩住,如果李安歌敢用拳頭或者腿來擋,那他的腿腳肯定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看到疚無治把他手中的武器舞得虎虎生風的向李安歌撲來,彩兒和李頂天都替他捏了把汗,眼看疚無治的鐵錘就要打到自己身上,李安歌也收起了和他玩玩的心思。

只見他氣沉丹田,眼鏡緊緊的盯著撲過來的疚無治,疚無治靠到近前,看到李安歌還沒動作,他手上一甩,小鐵錘便呼嘯著朝李安歌的頭顱砸去,他要將這小子的頭砸個稀巴爛。

李安歌暗運功法,將身體裡的大部分內力都集中到右手上,就在疚無治的鐵錘離他的頭只有一寸之時,他猛的伸手,竟將那鐵錘牢牢的抓在了手裡。

疚無治看到自己的鐵錘馬上就要砸到李安歌,他心裡一喜,想不到這個傢伙只是個紙老虎,可是畫風突變,下一秒李安歌就硬是用手接住了那個鐵錘。他顧不上吃驚,手上用力就要把李安歌手裡的鐵錘拉回來,準備再使招數和他鬥上幾個回合。

可是他無論怎麼用力,那個鐵錘都紋絲不動,他和李安歌之間的那條鐵鏈也被拉的筆直無比,有幾個環扣已經裂開了,眼看這條鐵鏈就要把兩人拉斷,疚無治突然分手,想要利用慣性讓李安歌吃一個虧。疚無治放手後趁勢往後一滾,他手裡也多了四隻飛鏢,疚無治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四隻飛鏢往前扔去。

這四隻飛鏢有兩隻飛向李頂天和彩兒,剩下的兩隻一隻飛向李安歌的胸膛,另一隻直逼他的面門,這四隻飛鏢放的可以說狠毒無比,如果李安歌想救兩人,那他就會被剩下的兩隻飛鏢擊中。不過李安歌的身體並沒有像疚無治預想的那樣,在慣性的作用下猛的往後退幾步。

在疚無治放手後,他的身體只是略微晃動了一下,顯然他的下盤極穩,李安歌拿著手裡的鐵鏈一揮,那兩隻飛向彩兒和李頂天的飛鏢便被打落,接著他另一隻手一抓,那隻飛向他面門的飛鏢便被他抓在手中,然後他往下一擋,飛向他胸口的那隻飛鏢他那被擋掉。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疚無治在擲出四隻飛鏢後就想逃,經過這幾招的交手他就知道他絕對不是李安歌對手,看來他的情報有誤。

隨著“鐺鐺、鐺”三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這四枚飛鏢已經被李安歌全部擊落,而這時疚無治已經馬上要跑到衚衕口了,李安歌手上運勁,他手裡的那隻飛鏢便脫手而出。疚無治來到衚衕口剛想拐彎,他的大腿就被一隻飛鏢擊中。

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就在這時一隻小鐵錘已經來到了他的腰間,鐵錘後面還拖著一條鐵鏈,正是疚無治的武器,李安歌將飛鏢發出去後,接著他手裡的小鐵錘也被他扔向疚無治。

疚無治只覺得腿上一痛,然後腰間也受到了重擊,他“噗”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還沒等他緩過神,接著一股勁風便迎面撲來,疚無治反手一掌,想要擊退李安歌,不過現在他受了傷,這一掌的威力大大下降,他的掌採出到一半,李安歌的右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左手也順勢搭上了疚無治的肩膀,然後手上用力,疚無治的穴道便被他封住。

彩兒和李頂天只看到李安歌將飛鏢和鐵錘扔了出去,然後他整個人也緊跟著撲了過去,飛鏢擊中了疚無治的大腿,讓他的速度慢了下來,然後鐵錘打中了他的腰間,讓疚無治受了不小的傷,接著李安歌也到了疚無治的身旁,幾下便控制住了他,這幾次攻擊可以說配合的天衣無縫。讓彩兒和李頂天看得眼花繚亂,在心裡也忍不住為李安歌喝彩。

李安歌控制住疚無治後,便提著他回到了衚衕裡,李安歌又在他胸前點了幾下,封住了他幾個穴道,然後才把他丟到地上。李安歌看了看彩兒和李頂天,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到車上等我。”彩兒和李頂天點點頭,然後便到車上去了。

“我問你幾個問題,”李安歌看著靠在牆上的疚無治,“如果你能回答我,那我可以放你一次。”疚無治嘿嘿一笑,“想不到我疚某縱橫一生,最後竟然栽在了你的手裡,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李安歌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第一,怎麼去隱門;第二,隱門裡修為最高的人是誰,他達到了什麼境界;第三,你在隱門裡的門派叫什麼?”

疚無治咳嗽了一聲,那個鐵錘給他造成的傷害不小,把他的肋骨都打斷了幾根,“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回答你的,你不用問了,給我個痛快吧。”接著他把頭一偏,不再看李安歌。要他說出隱門入口是絕無可能,此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恐怕自己的師父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但現在他也留不了什麼線索給他師父,只能希望他師父能想到這一點。

李安歌手裡鐵鏈,鐵錘在鐵鏈末端靜靜掛著,看到疚無治確實不會說,他手上一甩,

疚無治便被他的鐵錘送上了西天,他本來想把李安歌的頭砸歌稀巴爛,想不到最後他的頭反而被他自己的武器砸了個稀巴爛。

李安歌在旁邊隨手拿了點東西蓋在疚無治的身上,然後走出了衚衕口,他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替他收屍的,不過他也沒有守株待兔的想法。看來隱門中人對隱門入口是極度保密的,他留在這裡除了多殺一個人外也不會有其他收穫,所以他也不想留在這裡。

李安歌回到車上,對李頂天點點頭,示意他開車回去,彩兒一路上也沒有說話,本來她以為能會大明瞭,可是誰知道這裡也不能回去,想到可以繼續留在現代世界,她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回到醫館後,三人都沒有睡意,於是在院裡聊天,李頂天把李安歌給他的那張卡拿了出來,準備還給李安歌,不過李安歌讓他繼續留著。

“小哥,你是要回去找你師父嗎?”李頂天問道,他認為李安歌那麼想回去,就是要回去找他的師父,李安歌搖搖頭,看了看彩兒,又看了看李頂天,說起了他之所以如此著急回去的原因。

“我的先祖是一起跟隨太祖打天下的岐陽王,也就是後世所稱李文忠李將軍。”李安歌也把自己在大明的身世告訴了李頂天,李頂天聽完後張大了嘴巴,他想不到李安歌還有這麼大的來頭。

李安歌接著說道:“不過後來到了永樂年間,我李家的地位也以遠遠不如以前,加上朝中有心之人的打壓,到了後來我李家可以說是日落西山,我父親於是帶著一些家眷舊部跑到了別的地方,可是這樣某些人依然不想放過我們,我雖然已經進山和師父修行,算是出家之人,但家裡有難,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李安歌之所以第三次下山,就是接到訊息,說朝廷裡有人想要將他們這一家族徹底除去,所以他才連忙趕回家和家裡的長輩商量應對的辦法,可是誰想到他和彩兒在無意之中被傳送到了這裡,現在也不知家裡究竟怎麼樣了。

“哦,原來如此。”李頂天點點頭,也難怪李安歌不願留在這裡,一心想要回去,家裡有難,他當然要回去幫忙。李頂天說著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他隨即搖搖頭,他知道他那個辦法肯定沒用,說不定李安歌已經用過了。

李頂天想到的辦法就是去有記載的史書中找一找,看看能能找到關於這件事的記載,也好知道了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照李安歌所說,他家業只算一個旁支,更只是一個小家族,這樣的小家族消失了自然不會有人關心,也沒有史書會去記載,所以哪怕去翻史書也沒用。

彩兒聽李安歌說完也是才知道原來李家面臨著這樣大的危機,以前她在李府的時候雖說是李安個的貼身丫環,但這些事情她也不知道,她安慰李安歌道:“哥,你放心吧,夫人她們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李安歌摸了摸她的頭,他自幼在山裡修行,他對李家的感情恐怕遠沒有彩兒對李家的感情深。

“小哥,那我們要不要這兩天就出發?”知道了李家面臨的危機後,李頂天也跟著著急起來,如果李安歌以前修煉的地方真的會有回去的辦法,那早去早好。彩兒也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李安歌。

李安歌抬頭看了看夜空,說道:“彩兒說的沒錯,命數無親,常與善人,該來的總會來。時機不到,你再怎麼強求也沒用。”說完他看了看彩兒,“彩兒,明天還要上學,早點去休息吧。”彩兒離放假也沒有幾天了,也不急這一時。

彩兒點點頭,轉身休息去了,不過今晚她聽李安歌說了這麼多,心裡愈發想念大明的朋友,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著。“小哥,我也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李頂天說完也去睡了,院子裡只留下了李安歌一人。

李安歌心裡一直有種感覺,那就是以前他修煉的地方也沒有回去的辦法,只是他想去驗證一下。不過冥冥之中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時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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