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守墓人(1 / 1)
“這麼說我們可以走了?”彩兒問道,馬忠苦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只要你們發誓以後不向別人說起這裡,那你們就可以走了。”李安歌說道:“我不會發誓,但我絕對不會說。”馬忠看著他說道:“既然你們是誤入這裡的,那你們趕快走吧,李老弟,我相信你會替我們保守秘密的。”說完他看著李頂天和彩兒。
李頂天和彩兒趕緊點點頭,齊聲說道:“我們也是。”李安歌想到昨天晚上他在地道里聽到那對夫婦說的那個人叫吳俊,也不知道那個吳俊是不是被馬忠關起來的人。
馬忠身邊的幾個老人一直在對馬忠使眼色,意為不能就這樣放走李安歌。馬忠也知道如果李安歌不守承諾,把這裡的訊息傳了出去,那對這裡來說將是一個災難,可是李安歌那麼厲害,如果真的要硬把他們三人留下,萬一惹怒了李安歌,那災難現在就會發生。現在他只能在心裡祈求李安歌會信守承諾,不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
“那就好,我相信三位不會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馬忠說道,李安歌點點頭,問道:“不知村長關押的那人,是不是叫吳俊?”此言一出,馬忠和他身邊的幾個老人都是大驚,其中一位老人立即對外面招了招手,大聲叫道:“快來,快來。”剛剛退了出去的那些人立馬湧了進來,再次團團的將李安歌三人圍住。
馬忠此時也冷冷的看著李安歌,說道:“你還說你不是來救人的?”當李安歌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時,馬忠和其與幾位老人心裡都是一跳,一是李安歌既然知道那個人,那就說明他是來救他的;二是李安歌如此厲害,今天的事恐怕難以善了。
李安歌笑了笑,說道:“大家不必如此驚慌,我們確實不認識他。”“哼,還想狡辯,”馬忠身邊的一個老人呵斥道:“你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的名字?”李頂天和彩兒都是不明就裡,不知道為什麼李安歌說了一個名字後,這些人那麼緊張,而且那個名字兩人也都沒聽過。
李安歌輕嘆了一口氣,其實他現在已經隱約猜到這裡的村子是怎麼回事了,所以他才會說出吳俊的名字。他看了看四周圍著他們的那些人,緩緩說道:“因為我是聽人說的。”馬忠一驚,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少女,他問道:“是不是阿茶?”
“不是,阿茶和這件事沒關係。”李安歌搖搖頭,他看到圍著三人的人群中,沒有昨天晚上在地道里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身影。“那是誰?”馬忠接著問道,當李安歌說出吳俊的名字後,馬忠就知道今天哪怕是這裡的人都被他殺光了,他也絕對不能放他走。
李安歌對李頂天說道:“小天,將你的手機拿給我。”李頂天連忙將自己的手機拿給你李安歌,李安歌開啟李頂天的手機,接著在裡面找出一段影片,然後把手機拿給馬忠。馬忠接過手機,他身邊幾位老人也看到了手機裡的內容。
影片裡,一個男人正在挖土,他旁邊的女人正在將他挖的土裝到籃子裡,女的邊裝土邊抱怨正在挖土的那個男人。李安歌看大馬忠拿著手機的手已經顫抖了起來,他知道馬忠已經認出了那兩個人。
馬家村便不大,哪家哪戶有什麼人馬忠自然無比清楚。李安歌拍影片時雖然是在地道里,光線不好,但光是聽聲音馬忠也知道影片裡的那兩個人是誰。看完影片,馬忠拿著手機,問道:“你是從什麼地方拍來的?”李安歌說道:“看來村長對手機便不陌生啊?還知道影片是拍出來的,這是我在一個地道里拍到的。”
馬忠對幾個圍著李安歌的青年男子說道:“你們去將馬田柱夫婦綁來。”那幾個男子應聲而出,馬忠將手機還給李安歌,然後說道:“事情究竟是怎麼樣,我會調查清楚的。”李安歌也不說話,只是等著那兩個人。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叫道:“你們為什麼抓我,憑什麼抓我?”四個男子將一男一女帶到了祠堂裡,有了這個變故,在遠處圍觀的其他村民也都上前了一些。
祠堂裡外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李安歌認出了那一男一女正是昨天晚上在家裡挖地道的人。“村長,你為什麼抓我們?”那女人問道,她旁邊的那男的長著一張馬臉,神情木訥。
“哼,不偷不搶?”馬忠哼了一聲,然後抬頭看了看圍在外面的村民,“都別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圍觀的村民聽到馬忠的話,慢慢散去。馬忠又讓祠堂裡的其他人退了出去,很快祠堂裡就只剩下七八個人。
除了李安歌三人外,就只剩那對夫婦、馬忠以及他身邊幾個老人。“田柱,”馬忠叫了一聲,那神情木訥的男子緩緩抬起頭,看著他,馬忠接著說道:“說吧,為什麼要那樣做?”“做什麼?”馬田柱反問道。
“你們晚上在家裡做什麼,都一五一十說來吧,還有,是誰告訴你們的,你們也說出來,只要你們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我也會對你們從輕處罰。”馬忠嘆了口氣說道。聽到馬忠的話,跪在地上的那對夫婦臉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過了一會,那女的說道:“我們夫婦二人晚上能做什麼,要做也只是做那個。”
“哼,不知羞恥,”馬忠身邊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罵了一聲,然後他指著馬田柱說道:“說,你們兩個挖地道幹什麼?”馬田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知道他和他老婆晚上挖地道的事情肯定已經敗露了,那女的卻不死心,依然問道:“誰說我們挖地道了?”
李安歌開啟影片,放到兩人前面。馬田柱夫婦看到影片都是嚇得面如土色,那女的叫了聲,“鬼啊。”他們每天晚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在房子地下挖著地道,而且門後還拴著線,線的另一頭是在地道里,那裡繫著一個鈴鐺。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可以悄無聲息的到地道里偷拍他們,這也難怪他們驚訝。馬忠看到影片時,除了氣氛馬田柱夫婦所做的一切外,對李安歌也是更加忌憚。
“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馬忠冷冷的問道,跪在地上的馬田柱夫婦都是沉默不語,馬忠接著問道:“是誰把那個秘密告訴你們的?”馬田柱夫婦依然沉默不語。馬忠嘆了口氣,說道:“田柱,是你父親把那個秘密告訴你的吧?”村子裡的秘密並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馬田柱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兩下,但最終沒有說出話來。
李安歌就知道這個村子裡有個大秘密,而且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不過他對這個秘密不感興趣,只是不忍心看著他們一直這樣守下去罷了。
馬忠身邊那名鶴髮童顏的老人說道:“田柱的父親確實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但想不到他竟然會將這個秘密告訴給他的兒子,而他的兒子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馬忠看了一眼馬田柱的妻子,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問道:“是不是你將這個秘密告訴吳俊的?”聽到馬忠的話,其與的人都震驚的看著他,隨即他們想到馬田柱的妻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都覺得有這個可能。
“阿珍,你?”馬田柱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的妻子,馬田柱的妻子馬珍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在場的眾人都被她怪異的行為搞得摸不著頭腦。
馬珍大笑了幾聲,然後大聲說道:“不錯,是我,就是我告訴他的,你們把我也殺了好了。”馬珍的話說完,馬忠等人臉上都變得難看起來。李安歌看他們的樣子才知道剛才馬忠說了謊,吳俊不是被他們關了起來,而是被他們殺了。
馬田柱看著他的妻子,問道:“阿珍,你為什麼要那麼做?”馬珍說道:“因為我不想一輩子待在這個破地方,這個地方我待膩了,我的祖上在這裡守了那麼多年,我拿點東西那是我應得的。”“混賬,”“簡直不像話,”“大逆不道,”馬珍的話剛說完,馬忠身邊的那幾個老人已經罵出聲來。
馬珍不屑的說道:“什麼大逆不道?不就是一個破......”“住口。”馬忠大聲呵斥道:“你的祖宗也為這裡付出了很多,你這麼做,豈不是和他們的願望背道而馳,你又將我們其他人置於何地?”馬珍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我祖宗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從我們的祖先算起,我們守了一千多年,我們守夠了。”“好,好,好,你......”馬忠連說了幾個好,隨後被馬珍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安歌靜靜的看著他們爭論,他看到有個老人氣不過,拿起手中的柺杖就朝馬珍的頭上砸去,這一柺杖砸下去,馬珍肯定會被砸得頭破血流。李安歌一伸手,接住了那根砸向馬珍的柺杖,“她的做法雖說是錯的,但她說的卻也對。”
“你是什麼意思,你想袒護她?”那老人抽回柺杖,氣呼呼的說道,馬珍也不知道李安歌為什麼要救她,李安歌搖搖頭,“我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馬忠看著他,問道:“但說無妨。”他知道哪怕他不允許李安歌說,李安歌還是會說。
李安歌說道:“剛才我聽說加上你們的祖先,你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守一個墓,我想已經夠了,當然,守夠了想出去外面,這我是理解也贊成的,但是像這兩位一樣,還要反過來去盜你們守的墓,那就不對了。”
李安歌說完,馬忠等人都驚撥出聲,隨即眾人都看著馬珍,心想這些是不是馬珍告訴他的,馬珍一扭頭,便不與馬忠等人對視。
“你,你怎麼知道?”馬忠不敢相信的問道,李安歌接著說道:“我是猜的,你們待在這個天坑裡,雖然你說你們不出去外面,但外面有的東西你們這裡也有,那就證明你說了謊。既然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你們還不肯出去,並且也不想讓外人來這裡,那就說明這裡有一個大秘密,這個秘密就是,這裡有一個大墓,”李安歌看了看馬忠等人,“而且你們都是守墓人。”
李頂天和彩兒都驚訝出聲,他們想不到這些人都是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