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傷寒再論(1 / 1)
李安歌和彩兒回到酒店的房間,彩兒在李安歌的房間裡和他聊天,等李頂天回來後,三人吃了燒烤,李頂天和彩兒就各自去休息了。
李安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還在下著雨的天空,黑沉沉的,不過他們找的這個酒店只能算是一般,旁邊都是高樓,外面的景色一大半都被旁邊的高樓擋住了,加上外面正在下著雨,窗外也就沒有景色可看。
等再下幾場雨,慢慢的就進入深秋了,那時就開始下雪了。李安歌依舊站在窗前想事情,張傳青和宋伊人應該已經到燕京了,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雙方並沒有聯絡。李安歌一直在視窗站到後半夜,才去床上坐著打坐。
第二天一早,和往常一樣,李安歌三人吃過早餐後就前往醫學大會召開的地方,今天沒有下雨,但天氣還是陰沉沉的。不過還沒等李安歌三人到達目的地,麻煩就來了。
在一處車輛和行人比較少的路段,一輛麵包車突然攔在李頂天所開的猛禽前面,李頂天一腳剎車將車停下,後面跟著他們的麵包車也停了下來,兩輛麵包車直接將李安歌三人堵住了。李安歌搖搖頭,下了車,看了看四周,發現了兩個攝像頭,他不動聲色的從口袋裡拿出兩顆小玻璃球,這是他前一段時間讓李頂天買的。
李安歌的手微微一動,就將兩顆小玻璃球彈了出去,擊毀了那兩個攝像頭。彩兒和李頂天也從車上下來,看著從兩輛麵包車裡出來的十幾個人,李頂天雙手握拳,笑了笑然後雙拳互相輕擊,這十幾個人剛好給他練拳。
李安歌對李頂天和彩兒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們練手了,我會在一旁看著的。”李頂天和彩兒都點點頭,彩兒一臉的期待,她很想看看她的“神女掌”在實戰中到底比不比得上李頂天的“開山拳”。不過那些人手裡大都拿著棍棒,彩兒說是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但李安歌說了他會在旁邊看著,想來不他不會讓兩人受傷。
那十幾個人下了車後,有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子看著李頂天,說道:“就是你叫李頂天啊?”李頂天點點頭,“是我,是顧翔那小子叫你們來的吧,來吧。”說著李頂天比出“開山拳”的起手式,那光頭漢子看著李頂天,譏笑道:“喲,還是個練武的?”李頂天不耐煩的說道:“哪那麼多廢話,你不上我可上了。”光頭漢子獰笑一聲,舉著手裡的棒球棍就朝李頂天打去,李頂天早已想好應對的招數,他腳下一動,身體便一個橫移,躲開了光頭漢子的那一棒,接著李頂天一拳打在那人臉上,就將那人打得鼻血四濺。
其他人也紛紛向李頂天和李安歌衝去,沒人去管彩兒。彩兒只好衝到李安歌前面,左手出掌,一掌打在其中一個人的小腹上,將那人打倒。不過那人也沒有受多重的傷,彩兒的掌法雖好,但威力實在有點小。看到彩兒出手凌厲,衝向李安歌的那幾人都愣了愣,隨即一人一腳朝彩兒踢去,向將她踢到一邊。彩兒不退反進,躲過那一腳後,一掌劈在那人的喉嚨上,那人頓時吃痛,連忙用左手捂著喉嚨,彩兒乘勝追擊,一肘打在那人的腦袋上,那人便被打倒在地。接著彩兒衝向下一個人。
李頂天那邊戰況比較激烈,因為他那邊有七八個人,李頂天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邊打邊退,很快又被他放倒了三個人。彩兒這邊還剩下最後一個,那人拿著一把西瓜刀,李安歌怕他傷到彩兒,便用小玻璃珠將他的刀打掉了。那人還不知手裡的刀為什麼突然就掉了,但他看到彩兒朝他衝了過來,他也只好一拳向彩兒打去,彩兒一偏頭,躲過了那一拳,然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那人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彩兒又一巴掌劈在他的喉嚨上,那人吃痛後彎下了身子,彩兒一個小跳,起身一腳將他踢到在地。
最後這一腳並不是李安歌教給她彩兒的,屬於她“即興發揮”。李頂天那邊也快要結束了,還剩兩個人,但那兩人已經被李頂天嚇到了,站在那裡不敢上。
看著那些滿地打滾的打手,李安歌點點頭,彩兒在對戰時分格和李頂天迥然不同,李頂天一打起來就不要命的往前衝,就像一隻狼衝進了羊群,四處橫衝直撞;而彩兒身形步伐比較靈活,猶如一隻黃蝶在花叢中翩然起舞,但每次出手都直取敵人要害。
李安歌看了看在不遠處看著這裡的幾個老太太,對李頂天和彩兒說道:“走吧,不然一會警察該來了。”說完李安歌就上了車,李頂天和彩兒也跟著上了車。等李安歌三人走後,那些人才互相攙扶著起來,那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看著那兩個不敢上的手下,吐了口血水,上去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然後也上車離開。這次的錢可拿得不輕鬆,除了醫藥費,恐怕也沒多少了。
車上,彩兒和李頂天正在交流心得,李頂天背上捱了兩棍,到現在現在還是很疼,彩兒的巴掌也有些疼。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起了物理書中的一句話: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彩兒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李安歌,問道:“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鍛鍊手掌的?不然每次和人打架,他們疼,我也疼啊。”李安歌笑了笑,說道:“我讓你們兩個學武,是讓你們用來自衛的,又不是讓你們天天去打架。”彩兒搓了搓手掌,說道:“可是遇到這種情況我也只能出手啊,但是我又不想自己打了人後手掌還會疼。”
李安歌問道:“你真的想練?”彩兒笑了笑,“你先說說看。”李安歌便將方法告訴了彩兒,彩兒聽後果斷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練了。李安歌的辦法是讓她經常用手掌擊打堅硬的物體,例如木樁,或者可以炒鐵砂。那樣一來手掌果然可以變得不怕疼,但也會變得粗糙無比。彩兒看了眼自己手指,潔白纖細,如削蔥根,她才不想的手指變得又黑又粗。
李安歌也只是隨便問一問,並沒有真的打算讓彩兒照著他的法子去練,自古以來,學拳和學掌的女子都要少一些,女子大都練劍。除了拳法和掌法都較為剛猛外,恐怕這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如果有得選擇,很少有女子會為了練武,而將自己的手變得比普通男子的還要粗糙。
李頂天倒是想去照著李安歌辦法練一練,但一想自己打架的時候也不怕疼,也就只能等以後再說了。李安歌看了看彩兒,又看了看李頂天,說道:“當時你們學掌,學拳之時,我說過什麼你們還記得嗎?”彩兒和李頂天都點點頭,李安歌接著說道:“記得就好,我讓你們練武,並不是想讓你們成為什麼大俠,只是想讓你們在遇到危險時有自保的能力,遇到危險的事情,如果可以報警解決,那就報警,如果事情緊急,或者需要自己出手時,方可出手。”李頂天和彩兒異口同聲的說道:“記住了。”
李安歌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相信彩兒和李頂天會明白他說的話。到了醫學大會召開的地方,門口依舊等著幾個人。秦慕晴,蘇念,唐尚卿,蘇曾有,以及昨天的那個少年。秦慕晴手裡提著一個袋子,看到彩兒後,她指了指手中的袋子,彩兒立即飛奔過去,她知道那是秦慕晴昨天和她打賭,輸了後給她買的糖葫蘆。蘇念手裡拿著那本筆記本,少年手裡拿著一本書。
唐尚卿看著李安歌,呵呵一笑,說道:“安歌老弟,你再不來,我們就要進去了。”李安歌對他和蘇曾有抱了抱拳,秦慕晴和蘇念都向他和李頂天打了招呼。那少年將書裡的書拿給了李安歌,李安歌看了看書名,叫《傷寒再論》。
唐尚卿走到李安歌身邊,小聲的說道:“這孩子的老師我認識,是一個倔老頭,醫術還行,就是脾氣有點暴躁。”李安歌點點頭,然後對唐尚卿說道:“唐老哥,你們先進去吧。”蘇曾有也走到李安歌旁邊,笑著對他說道:“如果不是唐老告訴我,我還不知道臨安還有你這麼一位醫術高手,失敬失敬。”昨天晚上蘇念將她向李安歌請教的事情告訴了他,加上唐尚卿又告訴了他一些資訊,他才知道李安歌的醫術是真的高超,而不是唐尚卿故意吹噓。
李安歌和兩人聊了一會,兩人才進去裡面參加醫學大會,這是最後一個醫學大會了。官方組織的醫學大會就此結束,因為參加醫學大會的名醫都是從世界各地來的,這些名醫很忙,不能在這裡多留。當然,會後某些醫界泰斗也會組織召開其他的醫學會議,有時間的可以留下來參加。一些沒資格參加醫學大會的醫界人士也可以參加。
李頂天看著蘇念,說道:“昨天那個跟屁蟲沒有來?”蘇念笑了笑,一旁的秦慕晴說道:“剛剛他還在的,不過在你們到之前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走了。”李頂天笑了笑,看來顧翔是知道他派去找他們麻煩的那些人在他和彩兒手上吃了虧,所以才不敢繼續留在這裡。
接著幾人就走到房間裡面,坐下來觀看大屏,那少年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剛剛他將書拿給李安歌,眼神間也有些猶豫,看來昨天他和他老師聊得並不順利。彩兒拿出一根糖葫蘆,遞給少年,少年臉色一紅,然後他搖搖頭拒絕了彩兒的好意。彩兒只好自己吃了起來。
李安歌看了看那本《傷寒再論》,是根據東漢張仲景的《傷寒論》編寫而來,主要是改正其中一些早已不符合現代的病方病例。李安歌開啟書看了看,其中有些病方改得確實不錯,一些心得也值得一看,雖然算不上什麼醫學名書,但也有其實用價值。那天那些人只是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但並沒有說其中的值得學習的地方,所以少年的老師才會和那些人吵了起來。
李安歌就這樣粗略的看了一遍《傷寒再論》,然後對那少年點了點頭,少年也感激的對他點點頭。李安歌合上書,然後才開始看著前面的大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