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中計了(1 / 1)
第二天早上,李安歌沒有練拳,而是靜靜的站在房間裡,砥礪劍意。彩兒和李頂天都沒有偷懶,兩人練完武,洗漱完畢後都來到了李安歌的房間。李頂天已經換上了昨天剛買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不過用彩兒的話來說也只是精神而已,和帥並不沾邊。
李安歌也換好了西裝,又變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李頂天有些後悔穿西裝了,因為和李安歌比起來,他更像是賣保險的。不過現在換也來不及了,再者比不過李安歌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彩兒也換上了一套新衣服,依舊可愛。
李安歌看了看彩兒和李頂天,兩人都對他點點頭,三人一起到外面吃了早餐。這幾天三人都是來這裡吃早餐,老闆是個有些肥胖的大叔,對客人很是熱情,看到李安歌三人又來了,他連忙笑呵呵的招呼他們坐下,然後給他們拿來包子,油條,豆漿喝白粥,以及幾碟鹹菜。簡簡單單,但味道不錯。
“你們三位這兩天玩得怎麼樣啊?”大叔將鹹菜放下後,笑呵呵的問道,店裡的顧客都在吃早餐,現在已經沒人來了,大叔難得和李安歌三人聊會天。彩兒喝了口粥,然後說道:“還可以,吃的倒是很多,玩的嘛就沒有多少了。”大叔笑著說道:“彩兒啊,燕京的名勝古蹟很多,你們可以那些地方玩玩。”彩兒點點頭,說道:“吳大叔,你也來吃一點?”姓吳的大叔再次笑了笑,彷彿他的臉上永遠都有笑容,“我早就吃過了,你們吃吧,”說著吳大叔看著李安歌和李頂天,臉上笑容愈盛,“今天怎麼都穿得這麼立整,是準備去參加婚禮嗎?”
李頂天將油條泡到他碗中的豆漿裡,看著吳大叔說道:“是啊,準備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吳大叔點點頭,說道:“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結婚的人也多,我這邊最近也有兩個老朋友的孩子準備結婚,這禮錢啊,又得送出去不少咯。”彩兒也笑著說道:“吳大叔,你這裡的生意這麼好,還在意那幾個錢啊?”吳大叔看了看外面,確定暫時沒人進來吃早點後,他在李頂天的旁邊坐下,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送出去是不心疼,可是別人的孩子都結婚了,而我家那個混賬玩意,整天不務正業,也不想著娶媳婦,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李頂天和彩兒都笑了笑,這時門外進來了幾個客人,吳大叔連忙起身招呼去了。三人吃完早餐,李頂天去結賬,但吳大叔說這一頓算是請他們的,李頂天只好說道;“吳大叔,你這樣我們下次可不敢來這裡吃了。”吳大叔拗不過李頂天,加上現在來了幾個客人他也忙,就說這次的先收下,等下次他們來吃再給他們免費。吳大叔還讓三人去那些名勝古蹟遊玩看看,彩兒只好嘴上說一定會去。
李安歌和彩兒就是從明朝穿越過來的,自然對古代的那些建築沒有什麼興趣。遊樂場裡的那些摩天輪和鬼屋更吸引彩兒一點。
三人上了車,李頂天開著車前往前往婚禮現場。昨天晚上他給自己的父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要到國外一段時間,暫時不能和他們通電話。他的父母都很高興,自己的兒子出息了,都能代表公司去國外談生意了。李頂天在臨安的時候就偷偷的寫了封遺書,就放在他的枕頭下面。每個月給父母寄回去的錢他都去銀行辦理好了,還有給小花的學費和書。作為銀行的VIP,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李頂天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人這一輩子總得為自己瘋狂一次,他就決定這次陪著李安歌和彩兒走到底,無論會發生什麼事。想到這,李頂天的眼眶沒來由的紅了,好在彩兒沒有看見,李安歌估計看見了,但他沒說什麼。
李頂天將車開上快車道,速度不斷提升,頗有慷慨赴義的感覺。彩兒只好提醒他慢一點,現在婚禮還沒開始呢。李頂天沒有說話,只是用右手給彩兒比了個OK的手勢。猛禽載著各有心思的三人一路前進,在十點的時候來到了一座看起來充滿了歷史感的教堂裡。
李安歌率先下了車,彩兒和李頂天也都下了車。教堂四周都佈置好了,到處都是鮮花和氣球,一對樂隊在一旁演奏著歡樂的樂曲,一條紅毯從遠處鋪來,一端在教堂裡面,一端不知在什麼地方。現場已經有了很多人,大都穿著西裝和禮服,手裡拿著酒杯,來來去去的交流。眾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微笑,好似衷心的在為這對新人祝福。四周有著一些攝影師,記錄著這些時刻。
李安歌三人下車後,就有人來到旁邊,說是葉董事讓他們來接李安歌三位貴客。李安歌不知道葉董事是葉南溪還是葉惜才,不過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跟著那幾個侍者進入教堂,才發現裡面的佈置更是用心,無處不透露出高貴與華麗。李安歌牽著彩兒的手,李頂天也在旁邊整理了一些衣服,三人走進教堂。
一路上李安歌三人遇到了不少熟人,方天鶴,林同仁,唐尚卿,宋伊人,張傳青等。張傳青本來想去找李安歌三人,但被她旁邊的一名同伴拉住了。李安歌還看到了昨天他才想起來過的智光和尚,他正在教堂外面和人聊天。這座教堂並不是封閉的,除了進門後對面的那堵擺著耶穌像的牆外,其他的幾面牆有大門可以進出,也不知本來就是這樣,還是為了舉行婚禮才弄成這樣的。
婚禮的時間還差一點,李安歌就對那兩個侍者說不用跟著他們了,等那兩個侍者離開後,李安歌帶著彩兒和李頂天走向智光和尚。彩兒看著教堂裡面的各種佈置驚歎不已,李頂天用手碰了碰他,說道:“怎麼,看到這裡是不是也有種想穿婚紗的衝動?”彩兒點點頭,然後才聽出來李頂天是調侃她想嫁人,她就要給李頂天一腳。李頂天趕緊縮腳,“這皮鞋可不能踩,踩了就擦不乾淨了。”彩兒只好暫時放過他。
李安歌看著智光和尚,他感覺到這裡還有幾個高手,就是不知道他們是隱門裡來的,還是魏家請來的。“集中精神,不要大意。”李安歌說道,彩兒和李頂天連忙收起玩鬧的心思,小心的看著四周。
“大師,我們又見面了。”李安歌走到智光和尚旁邊,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智光和尚回過頭,發現來人是李安歌后,他趕緊將手裡的蛋糕放下,然後擦了擦嘴,“原來是三位施主啊,善哉,善哉,真是巧。”李安歌也點頭說道:“確實是巧,想不到大師還會來參加婚禮。”“非也,我身為佛門弟子,怎麼會來參加別人的婚禮呢,我這次來是受葉施主所邀,說要給我介紹一個人,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李安歌笑了笑,“不錯,正是在下。”智光和尚看了看李安歌,說道:“難怪,當初我看施主並非常人,也不是從隱門出來的,就想著試探一下施主,還請施主不要介意。”李安歌看了看四周,又發現了一個至少是宗師高手的人,那是一箇中年人,看他右手虎口的老繭和他的身形,應該是個用劍的好手。
智光和尚看到李安歌在觀察那個人,便在旁邊說道:“這個人也是葉施主請來的,叫周虹,在隱門裡也是屈指可數的劍術高手,還有那個,”接著智光和尚指了一個白鬍子老頭,“這個呢是常老頭,也是葉施主請來的,畢竟他說要給我們介紹的那人最少是一個宗師高手,聯盟為了安全,只好派我們來了。”
“大師是不是漏了一個人?”李安歌指著遠處的一個人說道,智光也看著那個人,“那個啊,我們都叫他老僵,因為他看起來就和殭屍一樣,不過這樣稱呼別人不對,所以我叫他老江。”李安歌看了看那人,面無表情,臉上慘白,獨自一人坐在一旁,沒人敢去他旁邊坐下。
中年人周虹看到智光和尚在和別人聊天,便走到幾人旁邊,李安歌暗暗警惕,他先是對智光和尚說道:“智光大師,我看你和這位兄弟聊了半天,你朋友?”智光和尚嘿嘿一笑,然後重新拿起一塊蛋糕,還問彩兒要不要吃,彩兒搖搖頭。智光和尚只好一人吃一大塊蛋糕,他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位就是葉施主要介紹給我們的位施主。”周虹對李安歌一抱拳,說道:“原來如此,失敬,在下週虹,這位仁兄貴姓?”
李安歌也對他抱了抱拳,說道:“免貴姓李,名安歌。”“李兄。”周虹再次抱拳說道,智光和尚在一旁嘟囔道:“早知道是你們,我就一個人來了。”周虹呵呵一笑說道:“能提前認識李兄,那也是極好的,何況最近葉兄身體不太好,所以我也想來看看他,順便參加他孫子的婚禮,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智光和尚點點頭,吃完了手裡的蛋糕後,他從桌上拿了幾張紙擦了擦嘴和手,“也是,就是不知道葉兄等會還能不能來了?”李安歌心中剛想是不是葉開平已經遭到了不測,就聽到後面響起了更大的音樂聲,身邊的人都說道:“新郎新娘了。”彩兒和李頂天也跟隨眾人回頭望去,周虹和智光和尚也看向李安歌三人後邊,李安歌沒有回頭看,畢竟他旁邊站著兩個宗師高手,他對智光和尚和周虹說道:“兩位,我們先失陪了。”智光和周虹都點點頭,周虹說道:“那等一會我們再詳聊。”智光也雙手合十向李安歌行了個佛禮,李安歌只好抱拳回禮。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李安歌后面響起,“李神醫,我來了。”葉開平?李安歌回頭看了一眼,立馬就發現不對。不好,自己中計了,但此時為時已晚,一股勁風已經來到了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