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等一個人(1 / 1)
因為會開車的李頂天和秦慕晴想要拼酒,所以李安歌四人就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餐館。點好菜後,李頂天和秦慕晴直接一人要了一瓶白酒,其實秦慕晴更喜歡喝紅酒,不過這是家中餐館,沒有紅酒。而且李頂天也說喝紅酒沒意思,還是二鍋頭夠勁,秦慕晴也只好陪他喝白酒。
秦慕晴其實特別想看李安歌喝酒,因為她想知道像李安歌這樣厲害的人喝酒到底會不會醉,而且在她的印象裡,李安歌好像從來沒喝過酒。不過彩兒和李頂天都不敢讓李安歌喝酒,她也不敢,彩兒又沒成年,她也只能和李頂天一起喝了。只是四個人出來吃飯,只有兩個人喝酒,她覺得有些沒意思。
李頂天和秦慕晴前面的桌上分別放著一瓶白酒,彩兒的是飲料,李安歌的是一杯白開水。很快,李頂天點的醬牛肉就上來了,四人圍桌而坐,桌中間放著一大盤醬牛肉,桌上還有幾個小菜。李頂天開了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秦慕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彩兒也有模有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然後她舉起杯子,看著李頂天和秦慕晴說道:“來,一起走一個,我幹了,你們隨意。”
“彩兒啊,你將來肯定也很會喝酒,”秦慕晴捂著嘴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姐姐等你長大啊,等你成年了,我帶你品嚐世界上各種好喝的酒,這二鍋頭是有勁,但不能總喝,到時候燕京肯定會有我們兩個的傳說。”李頂天也舉起酒杯,“那可不咋的,到時候等你們兩個喝多了,看誰不順眼就打誰,以你秦家大小姐的地位,加上彩兒的武功,誰敢惹你們?”
秦慕晴也舉起酒杯和彩兒碰了一下,“那可不,不過只要別人不來惹我們,我們也不會主動找別人的麻煩就是,我秦家大小姐算什麼,彩兒的哥哥可是李大哥,誰會那麼不長眼來找我們的麻煩,”說到這,秦慕晴歪著頭想了想,接著道:“不過那也不一定,畢竟兩個大美女在那喝酒,搭訕的人肯定多,人一多就容易出事,哎,到時候幾十個帥哥為了兩個大美女打來打去,那場面想想都好玩。”
李頂天一口就杯裡的二鍋頭喝完,他抹了抹嘴,邊伸手夾醬牛肉便說道:“你想得美,還幾十個帥哥呢,我看能有幾個中年大叔就不錯了。”秦慕晴拍了拍桌子,然後也將手中的二鍋頭一飲而盡,辛辣傳來,秦慕晴咳嗽了幾聲,然後用紙擦了擦被酒嗆出的眼淚。
李安歌安靜的吃著飯,沒有管他們。彩兒將杯裡的飲料喝完後,對秦慕晴說道:“你慢點喝,你別學大天。不過將來我是不會和你到處鬼混的,也不會和你去喝酒。”“那你想去做什麼?”秦慕晴問道,彩兒看了看李安歌,“反正我哥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秦慕晴轉頭看著李安歌,認真的問道:“李大哥,你將來要去哪裡?”李安歌放下筷子,喝了口水後說道:“我暫時也不知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秦慕晴對李安歌說道:“也對,反正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不過在酒桌上,這句話應該這麼說。”秦慕晴說著看著彩兒和李頂天,李頂天雖然不知道要怎麼說,但他知道喝酒是免不了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彩兒倒了杯果汁後,說道:“是不是明日愁來明日愁啊?”
秦慕晴一拍桌子,“正確,看來我果然沒看錯你,將來你和我一定能叱吒酒場的。”彩兒趕緊搖搖頭,然後給李安歌夾了一大塊肉香撲鼻的醬牛肉,“我都說了不會和你到處鬼混,再說了你好歹也是秦家大小姐,怎麼天天就想著喝酒。”秦慕晴再次喝了一杯酒後,她已經有些醉意了,“我不喝酒還能做什麼?”李頂天在一旁開口道:“你可以到世界各地旅遊啊,看看這處天下的大美風景。”
餐館裡客人來來往往,酒肉的香味瀰漫。秦慕晴吃了一塊醬牛肉,然後看著李頂天說道:“周遊世界的事情我早在十五歲之前就完成了,不過後來發現看過了那麼多風景,屬於自己的卻沒有多少,再後來就發現還是喝酒有趣。”李頂天點點頭,不再說話,有錢人的煩惱他果然感受不到。
現在他的銀行賬號裡雖然有十幾個億,但這些錢都是屬於李安歌的,這點他很清楚。他也沒什麼想法,只是希望將來自己也能靠努力成為億萬富翁。
秦家現在的資產早就超過了千億,秦慕晴作為秦淮的獨女,自然是不缺錢的。從小到大,她最缺的就是朋友,秦慕晴有很多朋友,但卻沒有一個知心朋友。她與那些和她差不多的富家千金們又聊不到一起,所以她才會這麼在乎彩兒幾人。只要李安歌沒事,她就會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後面。
彩兒剛要說話,就想起李安歌還在旁邊,她只好將那句話憋了回去。秦慕晴說道:“彩兒,咱們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話就說吧。”彩兒看了看李安歌,然後只是低頭吃菜。一旁的李頂天說道:“彩兒的意思是,你需要一個男朋友。”彩兒趕緊擺擺手,“這是你說的,我才沒有那麼說呢。”秦慕晴笑了笑,然後就要拍李安歌的手,不過李安歌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她就悻悻的縮回了手,“李大哥啊,你是不是對彩兒太嚴厲了,你看看,她現在連這種話都不敢說了,不是我說你啊,不要太過壓制孩子這方面的天性,這是人的不能嘛。”
聽到秦慕晴敢這樣對李安歌說話,就連李頂天都要忍不住對她豎大拇指,不過看她臉都紅了,看來是已經醉了,難怪敢用這種語氣和李安歌說話。
李安歌看了看秦慕晴,然後又看了看彩兒,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秦慕晴笑著對彩兒說道:“看到了吧,權利就是這樣爭取過來的,彩兒,你以後說話可以大膽一點了。”彩兒看了看李安歌,然後對秦慕晴搖搖頭。李安歌對她其實沒那麼嚴厲,李安歌也沒那麼古板,以至於彩兒說幾句比較奔放的話就會懲罰她。彩兒知道李安歌只是希望她不要整天嘻嘻哈哈的,什麼話題也都不忌諱。
看到秦慕晴還想多替彩兒爭取一些“權利”,李頂天趕緊拉著她喝酒。李安歌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他本來就吃得少,剛剛他也沒有和彩兒三人聊天,所以他吃的很快。他喝了口水,然後看了看外面。外面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但餐館裡很暖和。
李安歌突然想出去走走,他對彩兒三人說道:“我出去轉轉,你們先吃,等會我就回來了。”李頂天問道:“小哥,是出了什麼事嗎?”他以為又有人來尋仇,李安歌搖搖頭,然後走到了外面。
走出餐館後,溫度驟降。餐館裡面和外面彷彿是兩個迥然不同的世界,彩兒從玻璃窗看到從來都是習慣將手背在後面的李安歌,這次卻將雙手伸進了才剛買的羽絨服的口袋裡,然後慢慢走遠。
彩兒看到李安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後,她突然有種想去追李安歌的衝動,但她想了想,還是沒去,最近的事情那麼多,他想一個人走走,散散心也是正常的。彩兒雖然沒有追出去,但她卻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李安歌順著街道一路走去,街道兩邊的樹木早已沒有了葉子,此時只有積雪將它們的樹枝包裹。李安歌拿出玉佩看了看,就是這塊玉佩將他和彩兒帶到了這裡,但現在它卻不能將兩人帶回去。還有幾天就要去隱門了,李安歌只能希望那裡面能有回去的辦法,不然他真的只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試過去了。
看著飄飄揚揚的雪花,李安歌也不知道家鄉那邊下雪了沒有。他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基本沒想過家,但來到這裡後,思念卻與日俱增。他也不知道他想什麼,不過他就是想回去。李安歌順著街道,來到一處公園,因為是大雪天的關係,公園裡一個人也沒有。李安歌來到一張椅子旁,掃掉上面的積雪,然後坐到上面閉著眼睛開始打坐。
修行之人修行並不像現代小說裡的修真者一樣,吸取日月之精華,天地之靈氣,然後境界就會上漲。不過修行之人打坐時確實需要找一個好地方,最好是找一個氣息純淨之地,這樣在進行呼吸吐納時,也會對身體產生好處。一些修行之人就整天這樣進行打坐,不練武,這樣的修行之人被人稱為禪修,不過更多人的修行之人在打坐之餘都會練武,內外結合,這樣境界也能提升得更快。
李安歌來到公園後,見四下無人,天地一片寂靜,只有漫天的雪花,他心有所感,於是便坐下打坐修行。
彩兒三人吃完飯後,見李安歌還是沒回來,她只好和李頂天把已經喝醉了的秦慕晴送到外面,然後對停在不遠處的幾輛車招了招手,車上很快就下來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李頂天把大致的情況和他們說了後,就讓他們把秦慕晴送回去了。李頂天現在也有些醉意了,他看到李安歌還沒回來,就對彩兒說道:“彩兒,我們先回去吧,小哥一會就回來了。”彩兒搖搖頭,“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他。”李頂天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那我們一起等吧。”
“你確定你現在還能和我一起等?”彩兒看著走路成問題的李頂天問道,李頂天干脆直接坐到地上,“那就坐到地上等吧,正好醒醒酒。”彩兒白了他一眼,“那你坐過來一點,不要影響別人做生意。”李頂天看了看他後面,他身後就是餐館大門,於是他往一旁讓了讓。
一個有些醉醺醺的年輕人,在地上坐著;一個清純可愛的少女,站在他旁邊。兩人都在看著一個方向,都在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