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畫裡的秘密(1 / 1)
李安歌這次沒有出現在亭子裡,而是直出現在亭子外面。李安歌不斷暗示自己,他看不到亭子裡的人,亭子裡的人果真沒有和他說話,亭子裡的人依然在喝著酒,但他們好像看看不到李安歌,哪怕李安歌就站在亭子旁邊。
為了看清那個人側坐的人到底是不是侯大剛,李安歌直接來到那個人面前。那個人果然是侯大剛,只是他現在穿著古人的衣服,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正在看著李安歌。李安歌作為一個先天高手,自然不會被嚇到。可惜在這裡面只有意識能自由活動,不然他倒是想看看侯大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的意識真的留在了畫裡?
侯大剛依舊保持著那個詭異的笑容,李安歌看了幾眼,就沒有再看,而是輕車熟路的在畫卷之中不斷移動,他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找白清。不過李安歌也不確定白清的意識在不在這裡,如果他現在在畫中的情景只是他的幻想,那他自然找不到白清,但他總得試一試。
李安歌找遍了畫上的內容,都沒有發現白清,李安歌再次來到那塊碑文前,上面的文字還是和以前一樣,記載的是馬是文的生平。李安歌回想了一下白清看著的地方,好像是畫中那條小溪的盡頭。李安歌心思轉念之下,瞬間來到那裡,不過這裡依舊沒有發現白清的蹤跡。沒有發現白清,那他也出去了,畢竟在畫裡待的時間長了對他也沒好處。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誰在那裡?”李安歌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人,但這個聲音他有些熟悉,好像是白清的聲音。“我是李安歌。”李安歌回答道,等了一會,那個微弱的聲音才再次出現,“請救救我,我快不行了。”李安歌再次環顧四周,他突然想到白清會不會在另一個場景裡?想到這裡,李安歌再次來到亭子外面。
上次他是用“酒”將亭子裡的人都擊殺之後,這幅畫才產生變化,看了看還在煮酒的童子,再結合侯大剛說的話,李安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李安歌在腦中默想,正在亭子中喝酒的一人手中的酒杯突然變成了一把長劍,那人倒持劍柄,然後一劍將煮酒童子的胸口刺穿。煮酒童子就好像真的受傷了一樣,倒在地上痛快的叫了起來。畫中的場景也隨之變化,看到這裡,李安歌才知道侯大剛沒有說謊。
只要你的意志夠強大,能在畫裡停留足夠長的時間,那你就可以靠意志改變畫裡的東西。李安歌試想了一下自己在修煉,他就發現自己真的出現在了畫裡的山上,然後他就感到自己在修行。不過李安歌始終覺保持著清醒,他知道侯大剛沒有說謊後,也就從山上離開。
從虛幻中得到的東西,始終是虛幻,不會變成真的。
在裡面可以修行是真的,但出去外面後還可以把修為帶到外面,李安歌是不信的。李安歌突然明白侯大剛為什麼會有那種詭異的笑容了,他在後面肯定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哪怕他在畫裡已經是宗師高手,但他出去後,依然是通靈境界,甚至還會留下後遺症。所以侯大剛沒有選擇出去,而是繼續留在這裡,這樣他就永遠是一個宗師高手。
這種想法一點也不誇張,為了提升境界,李安歌見過更瘋狂的人。侯大剛只能說瘋狂,但李安歌在大明的時候聽過有些人為了提升境界,做的那些事情簡直不可理喻,所以侯大剛選擇留在這裡,李安歌並不意外。自己追求了幾十年的東西,到頭來卻發現只是大夢一場,接受不了打擊的侯大剛會這樣選擇也就不意外了。
李安歌突然想起他還有正事,他趕緊來到那條血河的盡頭,在一棵掛滿白骨的樹上,他看到了一個被白骨包圍的人,那人正是白清。看來只要兩人同時觀看這幅畫,意識是能在畫裡碰面的。李安歌也第一次正視起馬是文,這幅畫雖然算是邪畫,但也可以看出他在畫上的造詣。光是看畫就能讓人的意識陷入其中的,這種事情想想都不可能發生,但事實上這幅畫就在這裡,加上七里香的效果,基本上沒人能不被這幅畫影響。
七里香散發的範圍很大,作用是迷住那些離畫較遠的人,讓他們來看這幅畫,這樣他們的意識就會走進畫中。李安歌也知道馬是文的意思,那就是隻要在這幅畫附近的人,你們就都得來看我的畫,然後被我的畫吸引,意識也要進入畫中。至於看畫的人能不能出去,他不關心。
看來馬是文剛開始想超過張擇端的想法到了後面已經變質了,那種想法成了一種執念,也變成了一種怨恨。這種怨恨不止是對他的師兄,還有那些看畫的人。是他們將馬是文捧上神壇,也是他們將馬是文拖了下來,摔倒了泥潭裡,但馬是文缺直接來到了地獄。於是在他病終之前,他創作了這幅畫。
李安歌看了看全身被白骨包圍的白清,他意念轉動之下,白清身上的白骨便被去掉。白清現在看著明明像是一團虛無的東西,但李安歌卻能在這虛無中依稀看到一張清秀的面容。這人不是白清!這是李安歌的第一想法。但他還是把她救了出來。在看到那張臉龐的第一瞬間,李安歌就想起了一個人,千面妖兒。
可是千面妖兒不是已經死了嗎?當初李安歌就懷疑千面妖兒是兩個人,還是雙胞胎,但現在怎麼又出現了一個千面妖兒,她們是三胞胎?還是有很多千面妖兒?
李安歌直接帶著那團虛無的東西來到那個童子變成的怪物旁,然後讓怪物把他和千面妖兒的意識吃掉。李安歌率先醒了過來,然後他來到白清旁邊,摸了摸他的臉,撕下一張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的臉皮。
出現在李安歌前面的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面孔,他再次撕下一張臉皮,中年男人的面孔下面,才是那張清秀的臉龐。李安歌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張臉龐,還是發現了不同。雙胞胎或者三胞胎長得會很像,但不可能長得一模一樣的,李安歌見過另外兩個千面妖兒,所以在他看到這個千面妖兒的時候,他觀察了一下,確定了這個千面妖兒和前面兩個雖然相像,但臉上還是有細微的差別,這說明千面妖兒果真的三胞胎。
李安歌點住她的穴道,然後回到畫前,看了看那幅畫,那幅畫還是原樣,李安歌來到側面看著那幅畫,然後直接來到血河的盡頭。他來到千面妖兒被困住的地方,仔細檢查了起來。千面妖兒想方設法的來到這裡,那就說明她肯定是為了什麼東西來的。
不一會,李安歌就有了發現,在血河盡頭的上空,幾個有血氣形成的字漂浮在空中,李安歌看了看,總共是三句話:仙石出世,三星連珠,天下得。這是什麼意思?李安歌思索了起來,他想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既然這個場景裡有字,那另一個場景裡會不會也有字?李安歌再次來到那個怪物旁邊,再次被怪物吃掉。
出現在庫房的李安歌調整了一下呼吸,頻繁的從畫裡進入,他的意識也有些吃不消。不過現在只差一步了,他看了看千面妖兒,然後來到畫前,從正面進入畫中。這次進入畫中的李安歌明顯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能在畫裡來去自如了,李安歌默唸心法,然後來到小溪的盡頭。清澈的小溪好像流入了一片虛無中,李安歌在小溪的盡頭觀察了起來,不一會,小溪上空又出現了幾個大字:日出東方,皎月當空,合二者。
等李安歌再次回到現實的時候,他趕緊用布把畫蒙上,然後坐到地上打坐調息,他現在如果意識再進入畫中,那肯定會有危險,說不定就再也不能出來。當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後,他就會被困死在畫裡。
半個小時後,李安歌站了起來,他看了看那幅畫,然後把自己看到的那些字組合起來:仙石出世,三星連珠,天下得。日出東方,皎月當空,合二者。將這些數字組好後,李安歌始終覺得這樣來組合不對,而且這樣讀起來也不順。他再次想到這幅畫有兩種場景,那應該將兩個場景裡的字合在一起。
李安歌本就聰明無比,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二十多歲就成為先天高手,一番組合後,李安歌得出了最後的結果:日出東方,仙石出世;皎月當空,三星連珠。合二者,天下得。
雖然將這些字的順利對了,但李安歌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覺得這些字不會是馬是文弄上去的,如果馬是文還在小溪的盡頭寫下這些字,在別的地方應該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李安歌逛遍了整幅畫,除了那篇碑文,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表面馬是文還留下了別的字。再說按照馬是文的那種性格,如果真的是他留下這些字,那他最少也應該會在碑文上寫下這麼一段話:我還在畫裡留了一點有趣的東西,去找吧。
李安歌看了看一旁的千面妖兒,突然想到他遺漏了一個重要的細節,那就是千面妖兒是怎麼知道那裡有字的?千面妖兒既然出現在那裡,就說明她知道那裡有字。李安歌轉念一想,就明白千面妖兒是怎麼知道的了。這幅畫據說是一個收藏家交上來的,那個收藏家肯定對這幅畫很瞭解,他應該知道些字是怎麼回事。
以千面妖兒的本事,得到這條線索並不是什麼難事。李安歌甚至懷疑那個收藏家就是為了自保才選擇把這幅畫交給國家。李安歌有一種感覺,千面妖兒就是為了這些字才來搶這幅畫的,不然扶桑國不可能一次性就派出她們三姐妹。
李安歌怎麼看都覺得這幾句話中隱藏著什麼大秘密,特別是最後兩句,那些文字組成的最後兩句話是,合二者,天下得。就在這時,旁邊的千面妖兒動了一下,李安歌看了看她,然後朝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