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來自何處(1 / 1)
這時,在場的眾人,無論是什麼境界,什麼身份,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兩人。孫高揚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挑著眉問道:“了塵,又見面了啊?你閉關了那麼久,不知道實力有沒有長進。”了塵雙手合十,微笑道:“善哉,小僧也不清楚,所以才準備讓孫兄幫我看看。”
孫高揚笑道:“好,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廢話少說,來吧!”孫高揚也不再廢話,他把嘴裡的野草往一邊一吐,右手抓住長槍的末端,然後就用長槍往前一個橫掃。了塵右手一掌擋開長槍,然後整個人如一顆流星衝向孫高揚。孫高揚的動作也不慢,長槍被了塵擋開後,他以左手抓住長槍的中間,然後一個轉身,閃著寒光的槍頭便如毒龍一般刺向了塵的胸口。了塵亦是閃身躲避,接著接近孫高揚。長槍在孫高揚的手中像是活了一般,無論是防守還是進攻都進退自如,沒有半點遲鈍。
了塵亦是了得,李安歌看出他的掌法已經得到了玄空真傳,掌法一出,剛中帶柔,柔中有勁,和孫高揚打得難解難分。孫高揚槍如游龍,每次出槍,好像不在了塵身上捅個窟窿就絕不罷休。了塵也是幾次近了孫高楊的身,掌法多變,招招不留情。
看到兩人一時難分勝負,李安歌也就沒有繼續盯著兩人,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玄空和尚和範伯翁都是一臉輕鬆,看來他們對自己的徒弟都很有信心,姜道不時和趙觀海聊天,但李安歌知道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身上。提刀老祖目不轉睛的看著了塵和孫高揚過招,眼裡有些羨慕,如果他的徒弟中能有了塵和孫高揚這樣的天才,那他見到姜道的時候都能直起腰桿子了。李照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應該是在擔心施秀梅的傷。
但現在提刀老祖還沒走,她也不能走,她必須時刻盯著提刀老祖,以防他和趙觀海等人搞在一起。玉女派和橫刀門現在是勢均力敵,但如果再有其他的門派加進來,雙方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剛剛在面對怎麼處理李安歌這件事情上,趙觀海和提刀老祖暗暗交換了幾個眼神,這不由得讓她小心了起來。
臺下的張合也是一眼不眨的看著臺上的兩人,對張合來說,向優秀的人學習,就能使自己變得更強。顧小青一會看看臺上比武的了塵和孫高揚,一會看看她師兄,但張合現在很專心,她也就沒有打擾他。
彩兒和李頂天則完全看不懂臺上那兩人到底是如何過招的,孫高揚槍如游龍,勢若驚鴻,了塵身法矯健,掌法飄忽不定,如鬽如幻,直把彩兒和李頂天看得眼花繚亂。雖然看不懂,但彩兒和李頂天還是不想把眼睛移開,因為兩人的打鬥太精彩了,比李頂天看過的所有武俠電影都精彩,所有他和彩兒完全是把這場比武當成電影來看。
這也不怪彩兒和李頂天,兩人現在連武者都算不上,當然看不懂通靈後期高手的戰鬥。兩人連了塵和孫高揚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自然學不到什麼東西。
每次被了塵近了身後,孫高揚都會邊打邊退,然後和了塵拉開距離,但用不了幾招,了塵就會抓住機會再次逼近,兩人就這麼打了半天。孫高揚雙手持槍,他一甩長槍,抖了個槍花,然後長槍如一條毒蛇般直逼了塵的胸口。就在長槍的槍頭離了塵只有不到一巴掌的距離的時,了塵突然一個後仰,然後一腳把槍頭踢飛,接著了塵一個翻滾,他手猛的往地下一拍,然後朝孫高揚那邊突進。孫高揚這次直接用以掌對掌,他和了塵對了一掌,然後各自退後了幾步。
接著孫高揚卻把槍尾往下一杵,就那麼站定,也沒有繼續出招的跡象,了塵見狀也沒有再往前進攻。孫高揚對高臺上喊道:“師父,我不想打了,我們吃飯去吧。”現場頓時譁然,眾人都不知道孫高揚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只有瞭解孫高揚的人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孫高揚看著了塵說道:“他最近確實進步了不少,除非是生死相搏,不然我們兩個根本分不出勝負,為了不打攪大家的時間,我只好認輸了。”了塵聽後孫高揚的話後,他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孫兄的心性,小僧是遠遠不及,這次的比試,是小僧輸了,因為小僧身為出家人,卻還放不下對輸贏,所以小僧自願認輸。”孫高揚大大咧咧的說道:“算了,是我先認輸的,”孫高揚說到這,他提高聲音問道:“你不會這都要跟我搶吧?”看到兩人不打了,而是開始搶著認輸,臺下的人有些已經懂了,但有些則是更懵了。
這時,那名主持人來到木臺上,對臺下的眾人說道:“各位,這一局算孫高揚和了塵打平,不知大家可有意見?”臺下的人雖然在議論,但也沒人跳出來反對,主持人接著說道:“竟然如此,那就算兩人平手,明天我們會接著挑選進入聯盟的成員,今天就先到這裡了。”臺下的人聽說已經打完了,都有些意猶未盡,明天雖然還有比武,但已經沒有多大的看頭了,因為像孫高揚和了塵這樣的高手都不會參加了。
範伯翁起身,笑著對姜道說道:“姜兄,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他又和李安歌等人告辭,李安歌也認為這個孫高揚不簡單,他將來的成就絕對會比範伯翁高。而那個了塵亦是如此,他在最後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也能坦蕩承認,看來隱門中還是有不少好苗子的。
李安歌一行人走下高臺,了塵也來到了玄空身邊,了塵對玄空說道:“師父,弟子剛剛一心求勝,犯了佛門大戒,請求師父責罰。”玄空和尚呵呵一笑,說道:“不打緊,年輕人嘛,都會犯錯。”了塵和尚接著說道:“弟子請求去靈臺山思過一年,請師父恩准。”玄空和尚難得沉默了一會,過了一會,他才點頭說道:“去吧,想清楚了就好。”了塵和尚和玄空告別後,就此離去。
一旁的念慈看了看了塵的背影,看了看玄空,她說道:“佛門裡的和尚要都像他一樣,那就好了。”玄空和尚嘿嘿一笑,答道:“是啊,如果都像我這弟子一般,佛祖也不用愁佛法無人弘揚了。”“是啊,如果真是那樣,你們也就能低調一些了,不會把只有上百個和尚的寺廟叫作‘萬佛寺’,也不會把寺廟旁邊的小山稱為靈臺山了。”看到玄空和尚那一副無賴的樣子,念慈忍不住的反駁道。玄空和尚笑著說道:“善哉,善哉,寺廟雖小,但佛法宏大。”
念慈看到自己的徒弟來了,也就不再和玄空爭辯。李安歌看了看玄空,別看這傢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一個和尚,但他的佛法卻比在場的眾人都要高。靜慧看到李安歌,並不意外,因為念慈已經和她說過李安歌會來隱門的事情。她來到念慈身邊,先是叫了一聲師父,然後對李安歌說道:“李前輩好。”接著她又和玄空幾人打了招呼。
提刀老祖已經和趙觀海走了,李照現在需要去檢視施秀梅的傷勢,所以她也沒法跟著兩人,不過她走的時候看了看李安歌,然後若有所思。玄空和尚本來想多和靜慧說幾句話的,但被念慈狠狠的瞪了一眼,玄空和尚也知道靜慧是念慈的心頭寶,如果他再敢和靜慧說一句話,那念慈就真的會對他動手,所以他也只好閉嘴。玄空和尚經常滿嘴跑火車,念慈怕他又說出什麼汙言穢語,髒了她的耳朵她可以忍,但她不許讓她弟子聽到那些下流的話。
姜道看都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於是便說道:“幾位,走吧,該談正事了。”李安歌看了看玄空和念慈,這兩人都沒走。看來李安歌猜得沒錯,姜道等人找他還有別的事情,正好,他也有其他的事情找姜道等人。
這時,彩兒和李頂天也來到了李安歌旁邊,顧小青和張合已經走了,說是他們的師父讓他們看完了就立即回去,不然下次就不讓兩人出來了,兩人說等過幾天再來拜訪李安歌。
於是幾人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出發趕往姜道準備好的地方。這次商討事情幾人當然不可能去天書門,一是路途遙遠,二是玄空和念慈雖然和姜道認識,但兩人也不放心去姜道的天書門,三人各有提防和打算,最後乾脆把地點定在了白馬鎮。
最近白馬鎮多了很多人,但姜幾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大院子。幾人下了馬車,然後姜道讓人帶彩兒和李頂天還有靜慧等人去吃飯,他則和李安歌幾人來到一個大房間裡面。
現在已是傍晚,房間裡有些昏暗,姜道便點起了油燈,他點完燈後,來到房間裡的椅子上坐下。李安歌和玄空,念慈都坐在一旁。姜道先是看了看玄空和念慈,玄空和念慈都默默點了點頭,李安歌沒有在三人身上感到殺氣,所以他也不怕這三人合起夥來對付他。
姜道接著站起身,對李安歌一抱拳,鄭重的說道:“天書門姜道,見過李道友。”玄空和念慈也都起身,然後和姜道一樣對李安歌說道:“萬佛寺玄空,見過李道友。”“靜心觀念慈,見過李道友。”李安歌笑了笑,然後起身,對三人抱了抱拳,他說道:“三位這是要幹什麼?我可受不起這樣的大禮。”
姜道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姜道率先說道:“李道友,我就冒昧稱你為李兄了,李兄,我們三人又個問題想問你。”李安歌看了看三人,然後說道:“可以,三位請問吧。”這三人的神情一個比一個肅穆,讓李安歌都好奇他們到底想問自己什麼問題。
“請問李道友,你來自何處?”這次說話的是念慈,李安歌心想難道自己是從古代穿越回來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知道了,但這件事他和彩兒只告訴過李頂天,他也相信李頂天不會告訴別人。看到姜道三人都看著他,李安歌也決定把他來自大明的事情說出來。他想在隱門中尋找回大明的線索,那早晚都得和姜道幾人打交道,這件事也遲早會被他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