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還有一種說法(1 / 1)
如果李安歌三人知道古武派是這麼個情況,那他們三個是肯定不會來的,但現在來都來了,三人也不好就這樣離開。這時,彩兒問道:“哥,你們以前見過?”李安歌點點頭,他和公孫冶交過手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彩兒和李頂天。李頂天看了眼外面,然後小聲問道:“小哥,我們真的要在這裡吃飯?”“對,等吃了飯再走吧。”李安歌回答道,他們如果現在走了,公孫冶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公孫冶冷著臉來到廚房,他的五個弟子都在這裡。廚房裡兩個弟子正在爭吵,看到公孫冶進來後,那兩人立馬低下頭來不敢再說話,兩人知道他們肯定要捱罵了。公孫冶轉頭看了看李安歌三人所在的方向,然後回過頭來,對那五人冷聲道:“剛剛你們沒有聽到我叫你們嗎?”五人都不敢說話,只是在原地站著。
“說話!”公孫冶低聲喝道,那個高個子的年輕人抬起頭,不過他不敢直視公孫冶,他小聲說道:“聽到了,只是......”“只是什麼,快說。”“只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好茶已經沒有了,我們正在商量要不要拿我們平時喝的茶給客人喝。”公孫冶的弟子回答道。公孫冶看了眼廚房,問道:“真的沒有了?”五人都搖了搖頭。
那五人中其中一人說道:“為了招待客人,我們把最後的那隻大公雞也殺了。”公孫冶冷哼一聲,他再次看了看祖師堂方向,然後他回頭對那名弟子說道:“小聲點。”說完後公孫冶想了想,說道:“就上我們平時喝的那種茶吧,快點。”“是。”他那五個弟子齊聲答道。
現在聯盟還沒有成立,想出去外面很難,想從隱門出去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行,想要出去的聯盟都會稽覈,你要去的地方、以及你想出去做什麼聯盟都需要調查清楚,這樣做自然是為了防止有人出賣隱門,不讓出去外面的人洩露隱門的位置。現在聯盟還沒有重新組建,所以想要出去需要的手續也更多,所以隱門裡現在基本是隻能進不能出。公孫冶也就沒辦法出去撈點外快,加上上次他被李安歌幾招就打得吐血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所以從那以後他接到的單子就少許多了。
隱門的人可以到外面去接一些活,比如保護重要的人物,或者護送一些重要的物資等,這些任務報酬都很豐厚,一單任務最低都有幾千萬的報酬,隱門中很多門派正是透過做這些任務才有了資金來源。不過有些人還是會接一些私活,像公孫冶當時幫王家去刺殺李安歌,就是屬於接私活,聯盟對此也只會睜隻眼閉隻眼。當然,上上下下的關係你也得打點好。
雖然古武派現在的情況和李安歌有關係,但公孫冶可不敢露出半點不滿。公孫冶回到李安歌三人旁邊,然後笑著對李安歌說道:“我那幾個劣徒貪玩,讓前輩見笑了。”李安歌說道:“不用叫我前輩,叫我道友即可。”公孫冶略一思索,說道:“那行吧,我就斗膽稱前輩為道友了。”他知道李安歌來他這裡不可能是為了吃飯打秋風,肯定是有事情找他,所以李安歌讓公孫冶叫他道友,公孫冶也就答應了。
李安歌接著問道:“不知公孫道友瞭解姜道這個人嗎?”公孫冶心裡一驚,他想不到李安歌上來就問和姜道有關的問題,姜道在隱門裡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修為也著實恐怖,稱他為隱門第一人也不為過。公孫冶不敢大意,他在心裡想了想,然後笑道:“李道友說笑了,我古武派只是一個小門派,我公孫冶也只是宗師前期,所以我和姜道友並無多少交集,對他更談不上了解。”公孫冶的回答不偏不倚,無論李安歌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都挑不出公孫冶的毛病。
“原來如此,”李安歌點點頭,“我也別的意思,只是我初到隱門,對隱門的很多事情都不瞭解,所以想和公孫道友打聽點情況。”公孫冶雖然在心裡打定主意不會和李安歌說實話,但他並沒有把心思表現出來,而是說道:“只要我知道的,必然會如實相告。”
這時,公孫冶的徒弟端來了茶水,公孫冶笑著說道:“三位請喝茶,”他喝了一口茶後,接著說道:“修行之人,喝慣了粗茶,還請三位不要嫌棄。”李頂天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很苦,也沒什麼香味,不過他不在意。彩兒本就不喜歡喝茶,所以她沒喝,李安歌為表尊敬,也喝了一口茶,他喝完茶後說道:“我想向公孫道友打聽一個人。”
公孫冶放下茶杯,說道:“不知李道友想打聽的人是誰?”李安歌說道:“是一個酒鬼。”公孫冶臉色變換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他的這點動作自然瞞不過李安歌,看他的樣子李安歌就知道他肯定清楚林公子的事情。公孫冶也知道他有些失態了,因為李安歌問的那個人在隱門中確實很有名,確切地說他是在隱門的高層中很有名,只要是宗師高手,或者說是一派之主的,都知道林公子。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敢在姜道進入先天境界後挑戰他的人。
“李道友想問的那人是不是整天只知道喝酒的林公子?”公孫冶問了一句,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李安歌說道:“不錯,正是他。”牛師傅說是有人求他他才把白雀劍送給李安歌的,李安歌猜那個人應該就是林公子,當時牛師傅也沒說不是他。不過李安歌好奇的是,林公子為什麼要送劍給他?只是自從武林大會後,林公子就不見了,李安歌對隱門也不熟悉,想找他也找不到。
他知道既然林公子不親自出面把劍送給他,那這段時間林公子都不會出現了,所以李安歌也沒去楊柳鎮找他,而是想先向別人打聽一下林公子的事情。
公孫冶盯著茶杯裡的茶,想了想,然後對李安歌說道:“我知道一些他的事情,至於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李安歌對公孫冶一抱拳,“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些,還請公孫道友告訴我。”公孫冶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把我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林公子名叫林樂人,據說以前他和師父生活在‘青神山’,等他達到通靈境界後,便一個人到外面的世俗世界去闖蕩,不過此人資質逆天,他在外面的修行速度也很快,他在外面達到了宗師境界才回到隱門,不過等他回到隱門的時候,才發現他師父已經死了。林公子自此就留在山上安心修行,最後成功達到先天境界。”說到這裡公孫冶眼裡也流露出羨慕的神色,無論是那個林樂人還是眼前的這個李安歌,修行都和玩一樣,先天境界那是說上就上。
彩兒好奇的問道:“然後呢?”她才知道林公子當時說他有本秘籍,可以讓她成功達到宗師境界的事情應該是真的。李頂天也是一臉期待的等著下文,公孫冶看了看李安歌,接著說道:“後來的事情我也是聽說,當不得真,”公孫冶接著說道:“隱門裡出現了一個先天高手的事情很快就被隱門的高層知道了,他們設宴準備款待林公子,不過聽說當時在宴席上發生了一些事情,林公子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那個時候公孫冶才剛剛晉級到宗師,加上古武派又只是一個小門派,所以當時的宴會並沒有邀請他參加,這些事他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看到公孫冶說到後面有些搪塞,李安歌就知道他有顧慮。李安歌對公孫冶說到:“公孫道友,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否則讓我道心蒙塵,大道無期。”公孫冶這次是真的吃了一驚,修行之人發誓和普通人發誓不同,普通人發誓隨口說說就算了,就算違背了誓言,上天也不會責罰。但修行之人不同,修行之人發的誓可是不能開玩笑的,特別是李安歌說的“道心蒙塵,大道無期”,這對修行之人來說可是最重的誓言了。
如果發誓的修行者違背了誓言,那他的道心在冥冥之中確實會受到影響,然後耽誤自己的大道。李安歌是先天高手,如果他違背了誓言,那他所承受的後果將更加嚴重。以後在他修行的時候,就會出現心魔,嚴重時會走火入魔,經脈阻塞,真氣在體內亂竄,不死也會變成白痴。
公孫冶看著李安歌,神色凝重的問道:“不知李道友和那個林公子是什麼關係?”李安歌說道:“現在我們算是朋友。”公孫冶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和姜道友?”李安歌搖搖頭,“沒有關係。”公孫冶長嘆一口氣,和修為比他高的人打交道就是累,不過既然李安歌都這麼說了,公孫冶也開口道:“好吧,反正這件事很多人也知道,只是他們不敢說罷了。”
李安歌再次說道:“如果公孫道友因為此事而惹上麻煩,那我李安歌會負責把那些麻煩解決。”這無疑又給公孫冶吃了一粒定心丸,公孫冶起身到門外看了看,他的弟子都在遠處練武。公孫冶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看了看彩兒和李頂天,李安歌對他說道:“公孫道友請放心,這兩位是絕對不會把今天是事情說出去的。”李安歌說完,彩兒立馬舉手說道:“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公孫冶擺擺手,對彩兒說道:“不用了,我相信李道友。”彩兒洩氣的把手放下,李頂天在一旁笑了笑。
“當時姜門主等人確實請林公子去參加宴會,只是中間發生了一點事,”公孫冶把當時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聽說林公子在宴會上碰到了一個心儀的女子,他對那個女子一見鍾情,而那個女子是姜門主的弟子,姜門主也把她當親女兒一般對待。如果當時林公子對姜門主表面自己的心意,那姜門主肯定是會同意這件事的,只是據說當時林公子喝多了,竟然在宴會上對那女子動手動腳,這樣一來,姜門主自然會發怒,於是便和林公子打了一場,後來林公子就變成這樣了。”公孫冶說完,李頂天就說道:“這也太假了吧,那個林大哥我們又不是沒見過,怎麼看他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更別說是在宴會上了。”
李安歌也看著公孫冶,他知道這肯定只是姜道和其他人給外界的說法,真相肯定不是這樣。像李頂天說的一樣,他們見過林樂人,雖然幾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李安歌也知道他就算喝醉了酒,也不可能做出酒後亂性的事情。公孫冶呵呵一笑,說道:“確實,這個說法有點難以服眾,不過我後來又聽到了另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