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那天我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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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李安歌很熟悉,李安歌先行一步,他很快就來到了發出聲音的那個地方,他躲在一棵樹後,靜靜的看著前面。李安歌之所以會過來,就是因為他聽出了那個叫聲是沈憐花發出的,他也不知道是隱門太小了還是他真的和這兩人有緣,無論去哪總能遇到他們。

不過這時蕭浩已經受傷了,他的胸口被人砍了一刀,傷口很深,連內臟都可以看到,鮮血流了一地,沈憐花正抱著他痛哭。兩人前面站著一個光頭老者,他旁邊插著一把彎刀,此時他正在翻看一本秘籍。那人正是橫刀門的提刀老祖,提刀老祖旁邊還躺著幾具屍體,看服飾死的那些人應該都是橫刀門的人。

提刀老祖翻了翻秘籍,看到是他要找你那本秘籍後,他笑了笑,然後把秘籍揣到懷裡,他順手拔起彎刀,然後嘿嘿一笑,說道:“我的好徒兒,師父可待你不薄啊,可你竟然偷了我的刀法秘籍,然後又像老鼠一樣躲了起來,這段時間你可讓師父好找啊。”蕭浩吐了口鮮血,然後看著沈憐花,用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說道:“憐花,對不起,我,我騙了你,我之所以會,會,會離開橫刀門,是因為我偷了一本秘籍,但是,”蕭浩說到這裡咳嗽了一聲,口中又噴出不少鮮血,沈憐花抱著他,哭道:“別說了,我不怪你,你別說話了,你的傷勢太重了。”

蕭浩搖搖頭,繼續說道:“可是那本秘籍,本來,本來就是我蕭家的,而且......”“行了,”提刀老祖打斷了蕭浩的話,他笑著說道:“我的好徒兒,當初我沒有斬草除根,還替你們蕭家留下了你這麼一根獨苗,你本來就應該感謝我才是,可是你竟然背叛了我,現在我也只能殺了你,清理門戶了。”

沈憐花眼裡露出一絲決絕,她看了看懷裡的蕭浩,對他說道:“蕭郎,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也絕不會苟活。”說著她拿起了一旁的劍,提刀老祖看著她笑道:“你這小娃娃沒大沒小,就算你們的師父李照見到我也要叫聲師兄,按輩分你要叫我師伯的,怎麼,你想對我出手?再說了,你和我的乖徒兒都成了一對了,你現在也應該叫我師父才是,你可不能有弒師的想法啊,哈哈哈......”

丟失了那麼久的秘籍終於在今天找到了,所以提刀老祖的興致不錯,現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也難得有心情和後輩開了幾句玩笑。提刀老祖本來還想對沈憐花做些禽獸行徑,但看她滿身都是血,地上也都是些死人,他也就沒了那個興致,正當他準備結果了沈憐花時,他就聽到有人正在往這邊走來。

彩兒和李頂天都是普通人,兩人就這麼跑過來,自然是瞞不過提刀老祖的。不過李安歌也不準備繼續躲在樹後了,不然在等一會蕭浩的血就要流乾了。提刀老祖看著彩兒和李頂天跑來的方向喝道:“誰?”說完他腳下一動,地上的一把大刀便呼嘯著飛向彩兒和李頂天來的方向。不過大刀飛到一半就被人抓在了手裡,李安歌從樹後緩緩走出,提刀老祖眼神一凝,看著李安歌問道:“是你?”

李安歌來到蕭浩旁邊,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替他止住了血,沈憐花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看到李安歌替蕭浩止住血後,她抽泣著問道:“前輩,你怎麼在這裡?”李安歌心想我也不想在這裡,但誰知道那麼巧,偏偏就在這裡碰上了。他看了看沈憐花,然後起身看著提刀老祖。

李安歌把玩著手裡的大刀,對提刀老祖說道:“你倒是夠狠啊,為了一本秘籍,連身邊的人都殺。”提刀老祖旁邊的那幾人一看就是提刀老祖殺死了,提刀老祖冷笑一聲,看著李安歌說道:“這這件事好像和閣下無關吧?難道閣下仗著自己是先天高手,就要插手此事不成?”這時彩兒和李頂天才從樹林裡跑出來,看到蕭浩的傷勢後,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蕭浩幾乎被人開膛破肚,他身上流出的鮮血把沈憐花整個人都染紅了。

鮮血的腥味傳來,彩兒趕緊捂住鼻子,李頂天則上前幫蕭浩檢視傷勢,再怎麼說他也和李安歌學過醫的人。李安歌本想說他不想管這件事,但你既然拿到了秘籍,那就放兩人一馬的,不過看到提刀老祖一臉囂張的樣子,李安歌便看著他笑了笑,問道:“不行?”“你......”提刀老祖一時語塞,如果李安歌真的要管這件事,他還真拿他沒辦法,李安歌看到提刀老祖皺著眉,似乎在想對策,他便將他手裡的大刀往前一扔,大刀旋轉著砍向提刀老祖,提刀老祖一驚,連忙揮刀格擋。

“鐺”的一聲,火花飛濺,提刀老祖往後退了兩步,他看了看李安歌,說了一句:“今天的事我記下了。”說完他閃身衝進樹林,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李安歌沒有去追他,而是回到蕭浩旁邊,沈憐花用沙啞的聲音哀求道:“求求前輩救救他,我求求你了。”李安歌看了看蕭浩的傷口,有些麻煩,現在是在森林裡,而且又是晚上,也沒辦法弄到藥材。

李安歌想了想,對李頂天說道:“小天,你和彩兒去找一些‘夜來星’,如果能碰到其他的藥材,無論是什麼,都採摘回來。”李頂天和彩兒都點點頭,然後兩人迅速離開了這裡,夜來星是一種止血用的藥材,這種藥材的葉子在晚上遇到光亮時會發出熒光,就像是夜晚天上的星星,所以在晚上很好找到。

至於橫刀老祖,李安歌相信他已經走了,他不可能有那麼笨,知道李安歌在這裡還會想著偷襲蕭浩和沈憐花,所以李安歌才放心讓彩兒和李頂天去找藥材。

接著李安歌給蕭浩輸送了一些真氣,幫他續命,就算是先天高手,真氣也有限,所以除非是身邊的人受傷了,不然很少會有先天高手給別人輸送真氣療傷。沈憐花看到李安歌給蕭浩運功療傷,她感激的給李安歌跪下磕了幾個頭,李安歌對她說道:“你如果知道藥材的話也去附近找一些,現在還上是你感謝的時候。”沈憐花點點頭,然後也到附近尋找藥材去了。

輸送真氣只有雙方都是修行之人才行,因為修行之人的任督二脈已經被打通,真氣進入傷者的身體後,才能順著經脈滋潤傷者的身體,達到療傷的效果。如果傷者是普通人,你給他輸送真氣,那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李安歌給蕭浩輸了一些真氣後,就把他放到地上,然後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那幾具屍體已經有螞蟻來啃食了。李安歌便蹲下抓住了幾隻個頭較大的螞蟻,然後用螞蟻咬住蕭浩的傷口,這種螞蟻的咬合力很強,可以達到縫補傷口的效果,等螞蟻咬住蕭浩的傷口後,他再把螞蟻的身體掐掉,這樣螞蟻的頭就能留在傷口上。

李安歌就這樣替蕭浩縫補好了傷口,雖然這樣做也有風險,因為螞蟻可能也會導致傷口感染,但現在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過了一會,沈憐花回來了,她只找了幾株藥材,止血的有兩株,現在雖然是傍晚,但森林裡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的,沈憐花沒有手電,能找到這幾株藥材已經很不錯了。李安歌在旁邊找了兩塊石頭,然後把藥材搗碎敷在蕭浩的傷口上。

過了一會李頂天和彩兒也回來了,兩人找到的藥材很多,李安歌挑了幾株消毒止血的藥材搗碎,然後給蕭浩敷上。接著李安歌用刀在旁邊的死人身上割了一些布條綁在蕭浩的傷口上,這裡沒有手術用的器材也沒有專門的藥,李安歌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靠蕭浩自己了。

做完這些後,蕭浩的臉色雖然還很蒼白,但沈憐花已經放心了不少,李安歌看到她又想給自己跪下,他便對她擺擺手,說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可以幫你把他帶到森林外面,但以後的事情就只能你們自己解決了。”沈憐花點點頭,李安歌和他們萍水相逢,但卻幫助了他們很多次,沈憐花已經很感激他們三人了。

接著李安歌歌和李頂天做了個簡易的擔架,然後把蕭浩抬到了森林外面,來到森林邊緣,兩人找了個寬敞的地方把蕭浩放下,今天天色已晚,李安歌三人也不準備繼續走了。李頂天在旁邊點燒起了火,彩兒則在整理揹包裡的東西,沈憐花拿出手帕給蕭浩擦了擦汗,李安歌已經出去打獵去了。

不一會,李安歌就回來了,他抓到了兩隻野兔和一隻野雞,據沈憐花所說,這片森林是隱門裡最大的森林,她和蕭浩為了防止被橫刀門和玉女派的人抓住,才想到了要來森林裡躲躲,但想不到橫刀門的人早已經埋伏在這裡了。

李安歌把野兔和野雞交給了李頂天,讓他把野兔和野雞都烤了,他來到蕭浩旁邊,檢視了一下他的脈息,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不過他的傷勢只要沒有惡化就好。沈憐花看著李安歌問道:“前輩,你是從外面進來的嗎?”她以前沒在隱門裡見過李安歌,李安歌點點頭,沈憐花接著問道:“那前輩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她第一次和李安歌三人見面是在楊柳鎮,第二次是在白馬鎮,第三次是在這裡,她也有些奇怪她和蕭浩經常能碰到李安歌三人。看樣子李安歌是在找什麼東西,不然一個先天高手不可能整天跑來跑去的。

李安歌看著沈憐花,說道:“不錯,我是在找一樣東西的線索,不過我也不知道在隱門中能不能找到。”沈憐花想了想,說道:“前輩,如果方便的話,能否告訴我你在找什麼東西?我從小在隱門中長大,雖然我修為不高,但隱門裡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李安歌接著便把他來隱門找回古代線索的事情說了出來,沈憐花看李安歌不是在消遣她,但穿越這種東西她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她搖搖頭,回答道:“抱歉啊,前輩,我不知道隱門裡有沒有回到過去的辦法。”李安歌說道:“沒事,我繼續找就是。”他也沒把希望放在沈憐花身上。看到李安歌就要轉身離開,沈憐花急忙問道:“前輩還有別的問題想問嗎?”她現在除了蕭浩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她也不知道怎麼報答李安歌,如果她能解答李安歌的幾個問題,那她心裡特會好受些。

李安歌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你知道林樂人嗎?”李安歌說完,就看到沈憐花的臉色變了,他接著說道:“如果有顧慮,那就不用說了。”沈憐花搖搖頭,“以前我確實不敢說,但現在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你真的知道?”李安歌問道,彩兒和李頂天也看著沈憐花,沈憐花點點頭,說道:“因為那天我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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