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互相傷害(1 / 1)
酒吧裡有一些VIP包間,如果你不想在大廳喝酒,那就可以在去包間裡,不過包間裡價格會比大廳貴很多。包間在二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有人守著,李安歌來到樓梯口,守著樓梯的那人問道:“先生,你要去包間嗎?”李安歌點點頭,那人接著說道:“請問你有預定嗎?”這家酒吧算是高階酒吧,想去包間喝酒得預定,李安歌說道:“你們老闆幫我定好了。”守在樓梯口的是兩個彪形大漢,那兩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說道:“先生,請您稍等一會,我問一問。”
李安歌點點頭,那人對著對講機說了幾聲,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難看起來,顯然是捱罵了,他把對講機放下,然後看著李安歌說道:“我說你小子是來搗亂的吧?我老闆說了,他沒有幫人定過包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這裡鬧事,不然有你好看的!”李安歌問道:“你們老闆回來了?”那大漢冷哼一聲,“你認識我老闆?”李安歌看了看四周,在一樓舞廳喝酒和跳舞的都是來玩的客人,要找酒吧的老闆只能去二樓,他說道:“你和他說一聲,就說有人找他。”
“嘿,我問你認不認識我老闆?如果不認識,那我勸你最好馬上離開。”那大漢剛剛就被他老闆罵了,他老闆心情不是很好,現在他自然不敢再去觸他老闆的黴頭。李安歌知道以這種辦法是很難見到這裡的老闆的,他說道:“不認識。”
其中一個大漢罵了一句,然後就上前來抓李安歌,想把他丟出酒吧。李安歌一把扣住那大漢的手,然後按住了他的穴道,那大漢頓時疼得跪了下來,另外那人見狀朝對講機裡叫了一句,“這裡有情況,快來!”說完他也衝了上來,李安歌一指點在他的胸口,那大漢瞬間癱軟在地,李安歌放開被他抓在手裡的那個大漢,然後往二樓走去。
等那兩個大漢的同伴趕到時,李安歌已經上了二樓,他們趕緊衝了上去。二樓有很多包間,李安歌也不知道他們的老闆在哪個包間裡面,這時正好那兩個大漢的同伴也來到了二樓,李安歌問道:“你們老闆在哪個包間?”不過那些人根本不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向他衝去。
李安歌隨意一讓,躲過了一個人的拳頭,然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接著李安歌抓著那人的脖子,用他的身體撞開了兩人。來二樓追他的只有七八個人,剩下的人看到李安歌出手就知道他是個練家子,一時間他們也沒有敢上前,而是開始叫人。
李安歌問被他抓住的那人,“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們的老闆在哪裡?”他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那人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漲紅起來,他趕緊用手往前指了指。二樓的包間很多,李安歌抓著那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然後找到了一個包間。
這時,那些人的支援也到了,從一樓又上來了十幾個人。李安歌沒有管他們,而是把他手裡的那人往前一扔,用他撞開了包間的門。“嘭”的一聲,坐在包間裡的眾人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包間裡坐著不少人,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中間,他左右兩邊坐著幾個打扮妖豔、穿著暴露的女人,旁邊的沙發旁還站著一個光頭,他旁邊躺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被兩個男子按住了手腳,此時她正在掙扎。看到有人撞開了包間門,那光頭漢子先是一愣,然後勃然大怒道:“阿坤,你小子找死啊?”
被李安歌用來撞門的那人躺在地上,他說道:“大哥,不是我。”光頭罵道:“你大爺的,我們都看到了,還說不是你?”那光頭以為他的小弟又喝醉了,他正準備教訓他一頓,就看到李安歌從外面走了進來。
光頭問道:“你是誰?”那個叫阿坤的男子想站起來,但李安歌一腳踩住他,然後對光頭說道:“找你的。”光頭知道李安歌是來找事的,他對那身穿休閒裝的男子說道:“韋少,要不您先回去?”那年輕男子一手摟住一個女人,然後笑道:“不用了,我喜歡看戲。”
這時,光頭的手下都站在包間外面的走廊裡,光頭男有恃無恐的笑了笑,然後看著李安歌問道:“兄弟,哪條道上的?”李安歌沒有和他廢話,而是直接問道:“前天晚上我有個朋友被你的人捅了一刀,所以我想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哦,”光頭男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幫你朋友找場子啊?”李安歌說道:“看情況吧,如果是普通的衝突,那我不會管,不過,”李安歌說著看著那個光頭和那個叫韋少的男子,“如果是有人故意為之,那我確實是來幫他找場子的。”
光頭男笑了笑,然後抓起桌上的一個菸灰缸,他慢慢走到李安歌前面,他看了看被李安歌踩著的那人,然後故意把耳朵對著李安歌,問道:“啊?你說什麼?”李安歌看了看他,然後一伸手就把他手裡的菸灰缸搶了過去,光頭還沒反應過來,李安歌就把菸灰缸拍到他頭上。
菸灰缸被砸得粉碎,光頭也被打倒在地,李安歌用另一隻腳踩住他,說道:“你聾了?”光頭的小弟見狀就要衝進來,李安歌腳下用力,被他踩著的那兩人就痛得哇哇大叫,光頭的那些小弟只好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身穿休閒裝的那個年輕男子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他看了看李安歌,然後拿出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那光頭滿臉是血,他叫道:“你小子有種,你給我等著。”李安歌把腳從兩人身上移開,他一腳把阿坤踢到門口,然後他一把揪起光頭男子,說道:“我再問一遍,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光頭男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並沒有回答李安歌,他只是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李安歌搖搖頭,然後點住了他的穴道,光頭男瞬間疼得在地上四處亂滾。坐在沙發上的那年輕男子這時趕緊站了起來,他對李安歌說道:“您就是李神醫吧?久仰久仰。”李安歌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他看了看被光頭的手下按住手腳的那個女人,此時光頭的手下已經放開了她。
不過她並沒有跑到外面,而是就站在原地。看她的穿著,好像和那個年輕男子身邊的那些女人是同伴,不過不知道光頭男子為什麼會那麼對她。
眾人都看著正在地上打滾的那個光頭男子,光頭男的慘叫聲和包間裡的音樂聲混雜在一起,顯得很是詭異。過了一會,李安歌解開了他的穴道,然後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光頭男這才知道李安歌不是普通的練家子,他掙扎著想往他那群小弟那邊爬,李安歌也有些不耐煩了,他一腳把他踢到牆上,光頭男接著掉到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小弟見狀立即衝了進來。
李安歌一巴掌一個,把衝進來的那些人全都拍到在地,衝進來的人連碰都沒碰到李安歌就被他全都打暈,還沒衝進來的那些人頓時逗傻眼了。他們雖然是光頭男的手下,但他們也沒有那麼忠心,現在看到這種情況,他們便不敢再往裡衝了。
李安歌剛想過去審問光頭男,那年輕男子就開口道:“李神醫,這是誤會,誤會呀。”李安歌看著他,“什麼誤會?”那年輕男子說道:“我叫崔韋,是......”“我問你是什麼誤會?”李安歌沒興趣知道他是哪個家族的人,崔韋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朋友,所以真的是誤會了。”
李安歌沒有管那個光頭男,他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主使光頭男去找李頂天和鍾喬希麻煩的人。他問道:“這麼說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崔韋開始緊張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本來是想請那個美女喝一杯的,但她不同意,後來,後來,我也就只能讓人去請她了。”
崔韋當時也想去請鍾喬希喝酒,不過鍾喬希沒同意,而且李頂天還像個護花使者一樣一直擋在鍾喬希前面,這讓崔韋心生不滿,於是他便讓人去找李頂天和鍾喬希的麻煩,想趁機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包間,到那時一切就都是他說了算。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李頂天那麼能打,把他們這邊的人打倒了十幾個,到最後把警察招來了,他的計劃也就沒成功。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李頂天竟然是李安歌的朋友,以前他家人就給他看過李安歌的照片,讓他千萬不能招惹這個人,但當時崔韋也沒在意,所以剛剛他第一時間沒有認出李安歌。
李安歌點點頭,然後從地上撿起兩把匕首,這是被他剛剛被他打倒的那些人的。李安歌到牆邊把光頭男提到了沙發旁邊,光頭男雖然受了傷,但他還可以動。李安歌把匕首分給崔韋和光頭男,然後說道:“你們互相捅對方一刀,這件事就算了。”
崔韋拿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他看了看李安歌,確定他沒有開玩笑後,他看著光頭男,一咬牙,然後一閉眼,捅了光頭男一刀。光頭男也算一條漢子,他並沒有叫出聲,他捂著傷口,然後對李安歌說道:“能不能讓韋少捅我兩刀,我不會傷害他的。”如果他敢捅崔韋,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翠韋的舅媽是宋家的人,現在宋家在臨安那可是如日中天,誰敢惹他們的人?
李安歌點點頭,“可以。”說完,李安歌手指微動,一股真氣打中了光頭男的穴道,光頭男的手便不受控制的往前伸出,接著他手裡的匕首全部插進了崔韋的腹部。崔韋瞬間捂著傷口叫了起來。崔韋的那一刀對光頭男造成的傷害並不重,匕首才插進去了一半,而光頭男的匕首則是全部插進了崔韋的腹部。
光頭男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匕首,他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麼突然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李安歌點點頭,說道:“既然你也捅了他一刀,那就算了,我就不讓他再捅你一刀了。”李安歌接著說道:“你們想報仇的話來找我就是。”說完李安歌就走了。
崔韋身邊的那幾個女人趕緊手忙腳亂的幫他包紮傷口,不過她們越幫越忙,崔韋叫道:“快叫救護車啊,”說著他看著光頭男說道:“你還真敢捅我啊,你給我等著。”光頭男愣在原地,他知道如果他解釋不清楚,那他就完了。
李安歌來到酒吧外面,卻發現開始被光頭男手下按住了手腳的那個女人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