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起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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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閣

“小姐,小餅又來了。”對於小餅,香雪有些輕蔑,這個小餅也太貪得無厭了,同一個事情每天都過來報一次,除了第一次,後面那十幾次都沒什麼用處。

慕容傾傾剛從明月閣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聽到那個小廝又來了,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但是現在還不想直接得罪這小廝,說不定以後還有大用處,這種人只要你銀子給的多,絕對會為你做任何事,不過這種人也不能完全相信,如果哪天敵方價格給的比她更高了,他肯定會隨時倒戈。

“讓他進來吧!”慕容傾傾柔柔的說道。

“是”

“二小姐好。”小餅諂媚的說道,這可是大財主呢!

“小餅,這次是不是和之前一樣,姐姐又搬了書去看。”

“二小姐,大小姐今天搬了最後一趟的書去看,不出意外,明天早上會過來還書,不過奴才今天聽藥草閣的大米說大小姐昨天還去了藥草閣拿藥草了。”

聽到這,慕容傾傾坐直了身子,疑惑的道:

“她拿藥草做什麼。”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小餅燦燦的說道。

“那你可有姐姐拿藥草的清單。”慕容傾傾問道。

“有的,這個奴才趁著慕容管家去茅房的時候抄了一份。”說著從袖子裡摸了一張紙出來。

慕容傾傾接過手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字型,對摺放在一邊。

“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能服侍二小姐是小的榮幸,既然沒什麼事,那小的就告退了。”

慕容傾傾給香雪使了一個眼色,香雪不太情願的領著小餅出去,同時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碎銀扔給小餅。

小餅笑呵呵的接過,他才不管你態度如何,反正有錢拿就行,他只負責打小報告,可不管高門的宅鬥。

其實他也算聰明的,他也知道慕容傾傾不簡單,只是這些都不關他的事。

看著他出去,慕容傾傾抬手招了招香蘭過來。

“香蘭,你現在去下帖,叫些大家閨秀過來,明天早上有場好戲上演,還有桌子上那張單子,你讓香雪拿去給葉府醫看看。”

葉府醫是她孃親提拔的人,還是信得過的。

“是,小姐。”

吩咐完慕容傾傾就在床榻上躺著休息。

隔天

吃完早膳的慕容懿佳伸了伸懶腰。

“小藍,讓藏書閣的小廝把書送回去吧!”

“小姐,昨日那小廝說今天府裡要整頓府裡粗使下人,沒人幫忙搬書,讓奴婢搬過去就好了!”說著小藍輕鬆的抱起書看著慕容懿佳。

慕容懿佳暗暗稱奇,沒想到她的兩個丫鬟小胳膊小身板的,力氣卻不小啊!

這書要是換小貞這個年齡的,也就堪堪般的動。

沒想到小貞和小藍就那麼輕輕一抱就抱起來了,這兩人還真是個大力士。

雖然之前看小貞從小廝手裡接過書很輕鬆的樣子,但她也不想累到兩個丫鬟了,所以才一直讓小廝般,畢竟小廝力氣大些。

看著走遠的小藍,慕容懿佳閒著無聊,坐在歪脖子樹下的千秋蕩了起來。

等了兩炷香的時間,小藍才雙手捂著臉回來,這一幕剛好被慕容懿佳看到了。

“小藍,你捂著臉幹嘛?”

小藍聽到小姐叫她,慌忙的說:

“奴婢剛剛送書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架子了。”

慕容懿佳好笑的看著她說:“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小心,來來來,你小姐我剛好研製了新的消痕藥膏,剛好給你試試效果。”

“小姐,不用了,奴婢去取個雞蛋敷敷就好。”說著就要跑了。

慕容懿佳看著不對勁,追上她,強制把她的手拿開,這哪是撞到了,分明是被人打了,兩邊臉都有巴掌印,可見下手的人有多狠,慕容懿佳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冷冷的說:“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別和我說是撞傷的,你騙三歲小孩?”

小藍看是瞞不過小姐的,只能如實說。

原來是小藍剛剛去還書路過花廳的時候,平時這裡沒什麼人,但今天二小姐不知道抽什麼風請了幾位千金小姐在花廳裡撫琴吟詩對弈,其中有一位小姐故意撞上小藍後以此為藉口打了小藍。

小藍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她這麼說那就十足十是真的。

慕容懿佳聽完哪裡坐的住,戴上面紗領著小藍牛哄哄氣沖沖的往花廳走。

本來小藍是不想給小姐知道的,怕小姐招惹到其他人影響到她的名聲。

本來名聲就差了,到時候也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但是現在拉不住小姐,只能跟著去。

花廳裡一群鶯鶯燕燕時不時的傳出一些琴調,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嬌嘻。

突然琴聲戈然而止,花廳裡幾人看著面前主僕兩人。

最先說話的是禮部左侍郎千金孟溪曼,只見她輕蔑的看著慕容懿佳道: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你這草包啊!”以前她們也經常這樣罵原主,原主都是選擇無視她們。

“就是啊”

“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其他小姐也附和著說慕容懿佳。

“姐姐,你別介意,溪曼姐姐她們就是這樣,心直口快,但沒什麼惡意。”慕容傾傾微微一笑,柔柔的說道。

看似在為二人解圍,做和事老,但話裡話外卻在說孟溪曼沒有說錯,你就是個草包。

慕容傾傾也料到慕容懿佳會來,平時怎麼說她罵她,她都沒什麼反應,但對幾個丫鬟倒是挺上心的。

“傾妹妹,我們又沒說錯!她本來就是個一無是處還長的醜的草包!”孟溪曼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慕容懿佳沒理會她們倆,而是直接問小藍。

“剛剛是誰打你。”

小藍抬頭,臉色發愁,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其中一位粉色衣服的千金就跳出來了。

“是我打的,怎麼樣?你個草包,難道還想給你的丫頭出頭不成!”

慕容懿佳沒回她,轉頭看了一眼小藍,小藍對著慕容懿佳點點頭。

‘啪……’慕容懿佳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囂張的就給那位千金一巴掌。

而那位千金被打的有點懵,待反應過來捂著臉氣急敗壞的說:

“你……啊……”

‘啪……’

粉衣女子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慕容懿佳反手又是囂張的一巴掌。

據小藍所說,她被打了兩巴掌,那她就回她兩巴掌。

“你簡直是瘋了,居然敢打本小姐,你可知我爹是誰。”粉色衣服的女子捂著臉兩邊臉頰氣急敗壞的說。

“我管你誰啊!打了又怎麼樣,怎麼,難不成你爹的官位比我們這太尉府還大不成。”

這是個拼爹拼爺的年代,慕容懿佳的爺爺是太尉大人,正一品,朝中除了皇親國戚,沒有人官位比她爺爺大的了。

不過即便是皇親貴族,敢欺負她的人,她也照打不誤。

被打的粉衣女子是戶部尚書小妾的女兒,別說是妾生的,就算是正妻生的,身份也沒有慕容懿佳尊貴。

在身份上還真比不上她。

現在被慕容懿佳這麼一問,粉衣女子一嗝,臉色漲紅。

慕容傾傾看李娟被慕容懿佳噎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臉色漲的通紅,暗罵了一句蠢貨,白白浪費了她挑起的事端,沒錯,李娟會打小藍也少不了慕容傾傾在一旁的煽風點火。

“姐姐,你這樣有些過分了,娟兒妹妹的父親李大人是戶部尚書,雖然官位沒有我們太尉府大,但好歹也是正三品官員,姐姐為了區區一賤婢打了李尚書的女兒,確實不該吶!”

慕容傾傾柔聲的說著,話裡話外都在責備慕容懿佳不該打人,全程不說是李娟打人在先的。

在她眼裡,賤婢就是賤婢,怎麼能和大家閨秀比。

“哦!妹妹難道是姓李的麼。”慕容懿佳漫不經心的問道。

“姐姐莫不是糊塗了,妹妹姓慕容啊!”看慕容懿佳如此發問,慕容傾傾一臉不解,睜著大眼睛看著慕容懿佳。

“既然你是慕容家的人,那為何不護著慕容家的臉面,卻去護著別人家的小姐,婢女怎麼了,婢女也是人,而且她打我婢女不就等於打我的臉,打我的臉不就等於打太尉府的臉。”

慕容懿佳幾句話就把事件升級到府邸臉面的問題,饒是慕容傾傾也不敢輕易接話。

今天的慕容寶寶是怎麼回事,變的能說會道了,慕容傾傾想好了說詞準備反駁。

慕容懿佳看著她的嘴唇蠕動,立馬搶在她的前面說:

“別和我說什麼是我的婢女先撞了她,事實是什麼樣的你們很清楚,不需要我再說明,如果非要說是我的婢女撞的,那傷口呢?紅腫肯定有吧!而且即便真是我的婢女撞了她,那不也應該等我來了再處置嗎?你們在場誰有資格替我處置?”她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整頓府裡下人,看來是針對她來的。

也確實,在座千金小姐們的身份都不如慕容懿佳高貴。

而且本來就是李娟故意自己撞上的,所以別說腫了,紅都沒有。

今天打她的婢女就是故意羞辱她而已,誰讓她明明就是個草包,醜女,處處不如她,但是偏偏身份比她尊貴的多。

她就是嫉妒,平時罵她,她都沒吭聲,以為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慕容傾傾總覺得今天的慕容寶寶好像和平時很不一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娟看沒有人能幫的了她,此時覺得丟臉極了,從小到大,別說捱打了,罵都沒有被罵過,今天居然被一個草包打了,而且還無法反駁,越想越氣。

瞬間委屈的淚水流出,指著慕容懿佳說:“你欺負人。”

說完李娟氣憤的掩面跑了,身後的婢女看小姐走了,也急忙跟上。

小藍看著她小姐的背,瞬間淚流滿面,她真的好感動,能碰到這麼好的小姐,她真的願意生生世世給她當牛做馬。

其他千金小姐的婢女看到慕容懿佳這麼維護小藍,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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