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慕容誠誠回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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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夫人像是想起什麼,皺著眉頭問道:“誠誠不是回來了嗎?這會還在老爺子那邊嗎?”

“孃親,剛剛碧雲來報,說是巳時就在老爺子那裡,這會應該是快出來了。”

冷夫人突然瞪大了眼睛說:“你怎麼不早說,這死小子每次回來都是先去老爺子,再去傻子那裡,最後才來我院子,說是什麼從老爺子那去傻子那裡順路,我看他是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娘放在眼裡,傻子都比我重要。”

慕容傾傾也是一副才想起的樣子,她這個弟弟確實每次都這樣。

而且跟她也不怎麼親,反而是跟那傻子親的不行。

自從他被老爺子帶走後,每次回府邸從來都不去她的院子。

有什麼稀奇古玩都會給慕容寶寶,她這個親姐姐反而什麼都沒有。

明明她才是他的孿生姐姐,不知道的都會以為那傻子才是他的同胞親姐姐。

不過每次慕容誠誠送給慕容寶寶的物什,她都會想辦法‘借’走。

想到這個,慕容傾傾又想起房子裡的那些個物什,頓時又是氣得一副咬牙切齒。

冷氏沒看到慕容傾傾的表情,只見她朝著門口大聲喊來碧雲。

碧雲撥開內屋珠簾走了進來,低頭雙手放右腰間曲著膝蓋行著半禮。

“夫人,奴婢在。”

“碧雲,你現在趕緊去老爺子的院門口候著,等三少爺一出門,你就把他請過來。”

冷氏說完眯了眯眼,這次被奪權,府裡一些牆頭草估計會倒邊,慕容誠誠在府裡也是有一定的地位。

平時慕容誠誠先去傻子那裡倒沒什麼。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先去見那傻子,估計府裡的下人更是會看輕了她。

雖然她也看不上那些個下人,但就怕那些好事的,不知死活的下人趁著這次事件在外給她造謠生事。

萬一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她的傾兒將來也不好找婆家。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讓慕容誠誠先來她這邊,讓那些下人看到府裡唯一的少爺還是以她為重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底,她還是在為慕容傾傾著想,她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可能來傷害她的傾兒。

碧雲福了福身答:“是,夫人。”

前院博弈軒這邊,慕容誠誠告別了爺爺,出院準備去後院找大姐姐,誰知一出門就碰到了碧雲。

慕容誠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定是他那二孃找人攔截的,罷了,先去哪裡都一樣。

碧雲看到三少爺出來的一瞬間有些窒息。

三少爺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唇紅齒白、一笑會有一對深深的酒窩,據說和老爺有七、八分相像。

她沒見過老爺,聽說老爺也是位俊美異常的男子,看三少爺就知道了。

‘咳咳咳’慕容誠誠見碧雲在發呆,他輕咳幾聲提醒她。

碧雲聽到咳嗽聲,立馬拉回了發呆的自己。

碧雲紅著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柔聲的道:“少爺,夫人有請。”

慕容誠誠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先碧雲幾步走在她的前面。

平時慕容誠誠喜歡獨來獨往,所以身邊並沒有小廝跟著。

碧雲一路上跟著,看著三少爺的背影,覺得機會難得,應該找點什麼話題來說呢?

對了,她可以間離他和大小姐的關係,這樣說不定能讓少爺覺得她忠心,還能讓冷夫人高看她。

說不定還會抬她做少爺的通房呢!

雖然貴族之間很少有納妾的,但通房還是不少。

通房雖然沒有名分,但生下來的孩子還是可以上玉碟的。

而且關鍵是可以和少爺在一起,這才是重點。

打定主意,碧雲緩緩柔聲開口道:“少爺,夫人前晚被大小姐使計奪了中饋大權不說,還被老爺子打傷了,現在夫人正受著病痛折磨呢!”

慕容誠誠沒回頭看她,只給她一個背影繼續走。

碧雲見少爺沒理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繼續說:“少爺,夫人才是生您養您的……。”

還沒說完,前面的慕容誠誠淡淡的抬起一隻手示意她住嘴。

但碧雲並不死心,還想說:“少爺……。”

慕容誠誠冷著臉轉身看著她:“夠了,此次事件本少爺已知曉,是二孃的不是,和大姐姐沒有關係,你要是還想在這裡嚼舌根,本少爺不介意回去稟報爺爺,讓爺爺來定奪。”

說完不管碧雲,轉身快步的走了。

面對這樣的冷臉,饒是臉皮再厚的人都有些架不住。

碧雲完全沒想到少爺這麼維護大小姐,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能紅著眼圈小跑跟上,心裡暗罵少爺不懂得憐香惜玉。

轉眼,來到明月閣。

碧水遠遠就看到少爺過來了,轉身敲門進去稟報,出來時剛好慕容誠誠走到門口。

碧水紅著臉伸手比了個請的動作,同時稟報:“少爺,夫人已經在裡面等著您了,您請進。”

碧水說完悄悄抬頭看了少爺一眼後,立馬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少爺實在是太好看了,每次他來她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幾眼,雖然她比少爺大一歲,但也不妨礙她對少爺的愛慕之心。

看了看後面氣喘吁吁的碧雲,碧水一臉不爽。

沒想到這次請少爺的好差事居然落到碧雲頭上,能跟少爺多接觸好一會呢。

想想都有些羨慕嫉妒恨。

慕容誠誠淡漠的點點頭,緩步進去。

撥開珠簾,裡面的氣息很是壓抑,讓人很不舒服,他很不喜歡。

慕容誠誠淡淡的拱手行了個晚輩禮道:“二孃,您找我有事嗎?”

冷夫人轉頭看到慕容誠誠一進門就一直在打量著他。

她這兒子三歲之後就被老爺子接到他的院子裡,說是要親自教他習武,她看老爺子喜歡也樂得開心。

但如果能換成傾兒被老爺子親自教育就好了。

只是傾兒從小就不得老爺子歡心!

一聲二孃拉回了她的思緒,還沒開口,一旁的慕容傾傾有些不樂意了。

“三弟,現在府裡就孃親一位夫人,你叫一聲孃親又無妨,何必二孃二孃的叫呢!白白的傷了孃親的心,而且這裡又沒有外人在,就是有外人在,外人也不敢來管太尉府的家事。”

其實慕容傾傾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畢竟叫孃親,在外人看來,她娘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她才是府裡的當家主母般,她臉上也有光。

再者說,她孃親是宮裡那位抬做冷夫人的,她姐弟喜歡怎麼叫,別人也不敢多管。

且老爺子聽到她喊孃親也沒說什麼,都隨她叫,所以她從小到大都是叫孃親。

弟弟在三歲前也是叫孃親的,只是在老爺子院子住了幾天後就不再稱呼她娘為孃親了。

冷夫人聽到慕容傾傾的話眼神亮了亮,寵溺的看了慕容傾傾一眼,還是傾兒懂得關心她。

轉頭瞥了慕容誠誠一眼,這死小子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但是今天有事求他,還是不要和他吵架,對她沒有好處。

慕容誠誠聽到慕容傾傾的話,面無波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禮數不可廢,該怎麼稱呼就需怎麼稱呼,倒是二姐你這樣稱呼有些不妥。”

慕容傾傾看著有些死板的弟弟不但不贊成她的話,現在反倒是教訓起她了,氣得還想說。

但被冷夫人攔下,冷夫人按了按慕容傾傾的手,示意她別開口。

慕容傾傾這才想起她今天有求於他的事,只能把氣憋回去,但小臉氣鼓鼓的,一臉的不甘。

冷夫人示意慕容誠誠坐下,慕容誠誠乖巧的坐在一旁優雅的品著茶。

冷夫人一臉和氣的問:“城兒,在學院怎麼樣,可還習慣?”

慕容誠誠端茶的手一頓,平時冷氏也不怎麼關心他的事情。

他都在學院呆了兩年了,現在才來問他是否習慣,不覺得有些晚了嗎?還是有事求他?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回二孃,兒子一切安好。”

冷夫人點點頭說:“那就好。”

接著撫著心口一臉痛苦的說:“哎!為娘這心口啊發疼。”

慕容誠誠一臉真誠的問:“可是要兒子為您招來府醫。”說完就沒有後續了。

冷夫人:……

冷夫人一噎,這死小子怎麼就這麼死板。

正常說心口疼,除了找府醫,難道不是應該還要關心一下她,問她為何發疼嗎?

這樣她就可以順水推舟的訴苦,讓他心疼她這個為孃的不易。

她再順便提出要求,他答應了不就完事了嗎?

她感覺這兒子真的太過死板了,回答問題也是一板一眼的。

都不知道老爺子這些年是怎麼教的,把她好好的兒子都教成呆子了,遠沒有傾兒來的有靈性。

而且慕容誠誠和她越來越疏遠了,現在說個事情都要先找這麼多鋪墊,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讓老爺子帶走他了。

不過她現在也只能直奔主題了,不然就按照這個聊天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說到點上。

反正是她的兒子,雖然這些年來她的重心都放在傾兒身上從而忽略了她這個兒子,但她也從來沒和他提過什麼要求。

現在這個小小的事情對他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打定主意,冷夫人再次開口:“前夜葉府醫已經看過了,城兒啊!為娘這次有事相求,你可要答應娘。”

慕容誠誠微微垂下眼矇,心裡暗歎,還真的是有事求他。

他放下茶杯,淡淡的說:“只要孩兒能做的到的,孩兒定會幫二孃的。”

冷夫人聽到他的話,這才咧嘴笑著說:“你可以做到的城兒,聽說你在學院裡很得主導師的寵,是吧!城兒。”

慕容誠誠看了一眼冷夫人,又看了一眼慕容傾傾,頓時知道她們想說什麼了。

慕容誠誠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青主導師為人溫和,對誰都很好,不存在偏寵弟子一說,還請二孃勿造謠生事。”

饒是冷夫人再能裝,也差點破功,她居然在被她兒子教訓啊!

她這都還沒說什麼,但是冷夫人強壓住怒火笑著說:

“城兒誤會了,只是聽說你的主導師是個好的,你看你姐姐也十四歲了,且還是萬馨第一才女,你看能不能找你導師通融通融,讓你姐姐提前進學院。”

慕容誠誠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說:“二孃,二姐有才能不假,如果能為二姐牽線也無妨,只是二姐雖說是萬馨國第一才女,但也得看導師眼緣才行。”

這是事實,青主導師曾經說過,慕容傾傾看起來心術不正,就是再有才能,天賦再高,她也不會讓她做自己的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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