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1 / 1)
綵鳳瞥了青龍一眼說:“他不記得你了,十幾萬年前他受傷了重,沉睡了,現在還沒想起以前的事,可能睡太久了,短時間失憶了。”
小秘恍然大悟說:“難怪,上次醒來,見他在泡浴,我喊他過來,他都沒反應。”
綵鳳翻了個白眼說:“他還以為見鬼了,怕了好幾天。”
小秘:……
正在這時,青龍突然站了起來,定定的看著小秘,一臉驚喜:“我想起來了,小秘,我、我想起你了。”
綵鳳一喜,看著青龍問:“那你想起我沒?”
“沒!”
綵鳳臉蛋一跨,滿臉寫著不高興的看著青龍問:“你與小秘到底什麼約定?”
小秘低沉的笑著說:“就是青龍必須每晚半夜……唔唔唔……放唔唔……開唔……我唔唔唔……。”
青龍見小秘要說出那件事,那還了得,急忙蹲下捏著小秘的小樹幹,不讓它出聲。
“沒有,什麼約定都沒,小秘,你別亂說,要是敢亂說,小心我殺樹滅口。”
慕容寶寶看著小秘那弱小的身姿快被摧殘壞了,急忙出聲:“放開小秘,它快被你弄死了。”
青龍聽完才想起小秘現在還很脆弱,急忙放開小秘,但那危險的神情明顯在威脅小秘不要亂說話。
這讓慕容寶寶等人更加好奇,他與青龍到底什麼約定。
小秘聳了聳它的兩片葉子,表示明白咯!它不說就是。
青龍見此才放下心,要是讓她們知道那件事,肯定會覺得他猥瑣的,這可不能讓她們知道,特別是綵鳳。
青龍一怔,他為什麼會特別在意綵鳳對他的看法?
慕容寶寶見鬧劇結束,叫了大白來到一邊,然後將那團毛用靈力託著放到大白爪子上
大白在拿到那團毛髮的時候,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沒錯,這是我夫君的毛髮。”
說著抬頭看著天空問:“漂亮女娃,你這毛髮是在哪裡找到的?”
慕容寶寶見此也瞭解到,這毛髮是大白夫君的沒錯。
慕容寶寶抿了抿唇說:“這是在哲王妃的圍脖上薅下來的,看來哲王妃與你夫君的失蹤有關係。”
大白一臉憤怒的說:“漂亮女娃,你放我出去,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我這就去將她抓起來盤問。”
慕容寶寶搖搖頭說:“先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是大白天,你出現不方便,反而會打草驚蛇,等我晚上與寂一起去哲王府查探查探。”
大白見此,只能妥協。
慕容寶寶從空間退出。
焚寂見她睜開雙眼,摸了摸她的秀髮,溫潤的問:“怎麼樣?”
慕容寶寶點點頭說:“那毛髮確實是大白夫君的。”
焚寂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白天我觀察了一下哲王妃脖子上的圍脖,那是連毛帶皮撕下來的。”
慕容寶寶一震:“什麼?這、這得有多痛?”
焚寂目光深邃:“這哲王府我倒是沒去查探過,看來,今晚有必要去一探哲王府。”
慕容寶寶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轉眼天已黑。
此時夜深人靜,月黑風高,夜貓子出動的時間到了。
慕容寶寶與焚寂正打算去哲王府時,突然聽到窗戶的地方有聲細小的聲音。
雖然很小聲,但慕容寶寶和焚寂是何等人物?一下子就發現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慕容寶寶將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噓聲的動作。
焚寂點點頭。
二人悄悄的走到了視窗處,就見一木管悄悄的從外面伸進來。
慕容寶寶歪著頭,看著那根噴出一股煙霧的吸管。
這是迷`藥,她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掃了掃煙霧。
雖然她的體質百毒不侵,但焚寂的不是。
她拉著焚寂指了指外面,示意他一起瞬移出去,焚寂捂著鼻子點點頭。
瞬間,二人已經來到了外面。
此時正站在兩個鬼鬼祟祟的黑衣男子身後。
兩個男子並沒有發現慕容寶寶和焚寂就在他們後面。
二人正小聲的說著話。
“你說她暈過去了沒?咋沒聽到動靜的?”
“不知道啊!不過這麼晚了,應該早睡著了,躺床上暈過去的,能有什麼動靜?”
“也是哦!就是不知道她怎麼就得罪咱哲王妃了?哲王妃要抓她到聖獸地牢裡。”
“別說那麼多,主子的事哪是我們能議論的。”
焚寂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慕容寶寶給焚寂傳音:“聖獸地牢?應該就是關大白夫君的地方,或者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混入哲王府。”
焚寂看著她微微搖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慕容寶寶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想好了,你到我空間去,有危險直接讓你出來不就好了?”
焚寂微微低下頭沉思,半響,才點點頭。
慕容寶寶將焚寂帶進空間後,一個瞬移,回到了屋裡,她悄無聲息的蓋好被子,等著那兩個人來抓她。
不一會,門吱呀一聲,接著兩道輕微的腳步聲出現。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慕容寶寶感覺有人推了推她一下。
慕容寶寶呼吸均勻,那二人不疑有他,都認為慕容寶寶絕對是被二人迷暈了。
“她長的真美,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美。”其中一位長相略顯粗獷的男子說著,就要去摸慕容寶寶的臉頰。
慕容寶寶暗處的手微微收攏。
‘啪’另外一個長相中等,略高的男子拍掉他的手說:“別耽誤時間了,要是哲王妃等急了咱們可是要捱揍的,王妃說過,不能動她,否則回去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被拍手的男子有些不爽的摸了摸手說:“知道了,真的是,摸一下都不行?”
“呵!你,我還不瞭解,老子就擔心你這一摸就一發不可收拾,誤事怎麼辦?要是實在憋得慌,等這次事成後,王妃打賞了就去凝月樓找你那老相好去。”
“也是,還是我春香深得我心啊!”
兩個人也不墨跡了,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將慕容寶寶連被帶人綁了起來,二人像扛水一樣把慕容寶寶扛了起來。
慕容寶寶暗暗鬆了一口氣,要是這二人敢佔她便宜,她絕對饒不了他倆,幸好這二人並沒有做什麼。
兩人在屋頂上快速的奔跑著。
約莫跑了半個時辰,二人才在一座規模不小的府邸上停住。
二人一個縱身一躍,來到地面上。
接著二人快速跑到堂屋,將慕容寶寶放在地上。
此時哲王妃正坐在堂屋上慢慢品著茶等著。
見二人去了這麼久,哲王妃一臉不悅的說:“這麼久才將人抓來?”
略高的男子一臉賠笑:“王妃,是小的辦事不利。”
王妃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能頂嘴,只能順著她。
那粗獷男子也明白哲王妃的性子,所以也低著頭,不敢反駁。
哲王妃看著乖巧的二人,滿意的說:“行吧!都下去領賞去吧,今晚的事,忘了,有人問起知道怎麼說吧!”
略高男子一臉疑惑:“王妃,您在說什麼,我們今晚哪裡也沒去。”
粗獷男也附著說:“是啊王妃,我倆就在屋子裡頭呢,哪也沒去。”
哲王妃嘴角微微翹起:“很好,都下去吧!”
“是,王妃。”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接著就下去了。
只是二人剛走出門口,就雙雙被人從正面一劍斃命,死的不能再死了,二人的屍體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
哲王妃看著轉眼就沒了聲息的二人,面無波瀾。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被子包裹著的慕容寶寶後,這才慢吞吞的起身,關上堂屋的大門。
接著走到主位的後面上,那裡有一隻金色老虎裝飾物。
哲王妃先是在老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接著揪了一下老虎的鬍鬚。
這時,堂屋發生了改變。
只見主位後面的無縫山水畫牆壁慢慢開啟,出現一道密道出來,那密道通往地下。
哲王妃吃力的拖著慕容寶寶來到密道口。
看著樓梯,她冷冷一笑。
那笑,耐人尋味。
慕容寶寶暗暗皺了皺眉頭,這暗道給她的感覺,很危險,不行,她不能貿貿然下去。
想到這,慕容寶寶驀地睜開雙眼,而哲王妃見慕容寶寶睜開雙眼,並不吃驚。
哲王妃儀態萬千的捂著嘴,低低的笑著問:“怎麼,裝夠了?”
慕容寶寶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說:“你知道我沒被迷暈?”
說著想掙脫開的繩子,嗯!睜不開?沒理由啊!這普通繩索怎麼可能掙不斷的。
慕容寶寶引導靈氣出來,想瞬移離開繩索。
突然,慕容寶寶心裡一驚,臉色難看的看著那繩子因為吸收了她的靈氣,一點點的發生變化。
看著淺棕色的繩索慢慢的變成一條帶著黑色氣息的黑繩,這才是這繩索的真面目。
這繩索將她發出的靈氣都吸收,空間也無法開啟。
哲王妃看到慕容寶寶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沒想到你還真不是普通人。”
今天突然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黑衣人出現。
那人居然能說出,她今晚要找人抓慕容寶寶來,想收拾她。
且也知道地牢聖獸的事。
還給了她這麼一條繩索,說慕容寶寶不是普通人,必須要這條什麼鎖靈繩才能將慕容寶寶抓住。
那抓慕容寶寶的兩個黑衣人其實並不知道聖獸的事。
是哲王妃讓他們故意說出來的,而這些話,自然也是神秘的黑衣人教哲王妃這麼說的。
他說在抓慕容寶寶的時候故意透露聖獸的事,慕容寶寶絕對會乖乖的給她抓來。
還有那神秘人千交代完交代,將慕容寶寶抓來之前,可別想著先毀了她的身子什麼的,否則,可就難抓了。
所以今天這兩人去的時候,她才特意交代,勿要貪圖慕容寶寶的美色,抓到了人,就立馬帶回來。
那人真是神了,什麼都被他料到了。
不過就是可惜了兩個手下,雖然他們並不知道聖獸的事,但難免會多想,萬一傳出去壞了她爹的好事就不好了,所以也只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