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煞靈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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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可比說書樓還精彩。”

“就是,今天這一趟,來得值。”

“莫名的,覺得冷氏好可伶。”

“有什麼好可憐?”

“就是,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慕容傾傾走到門口,就見到在門口看熱鬧的冷文琴。

慕容傾傾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打上去怒罵:“賤人。”

冷文琴沒想到慕容傾傾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打她,有些猝不及防,頭也歪向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痛。

慕容傾傾這一巴掌勁不小。

被這麼多人看著捱打,冷文琴丟臉極了,她眼淚在眼裡打轉著說:“傾兒表姐,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打我?”

冷月娥知道是冷文琴告訴慕容傾傾,慕容逸回來的事。

此時見慕容傾傾如此發怒,她也一下子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慕容傾傾眯了眯眼睛,一臉冷厲的說:“我為什麼要打你,你心裡沒點數?冷文琴,你就是故意讓我來丟人的,我可不信你不知道慕容逸是聖女夫的身份。”

說著沒理會眼淚大顆大顆低落的冷文琴,和冷月娥頭也不回的走了。

冷文琴見慕容傾傾走了,她擦了擦眼淚,也悄悄跟上了。

慕容傾傾回到院子裡,越想越氣。

而冷月娥則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

這別院不大,只有三進門,是慕容傾傾給她置辦的,院裡還請了一些下人。

冷月娥眉眼隱隱有些難色。

對於生父是誰,慕容傾傾並不想知道了。

因為生父的身份,她心裡有數,大概就是個不起眼的,所以她沒有興趣知道。

看著一言不發的冷月娥,慕容傾傾安慰道:“孃親,放心,慕容寶寶等人得意不了多久了。”

冷月娥抬起頭,臉色有些難看的說:“但從太尉府帶來的那些銀錢,孃親怕是留不住了。”

那些銀票,可是值個好幾百萬兩黃金啊!想想就心疼。

慕容傾傾淡淡的說:“那些俗物有什麼好可惜的。”

接著慕容傾傾從懷裡拿出幾十個靈石說:“這是學院的東西,一個能賣一千兩黃金,太尉府的那些破銀票,咱不稀罕。”

冷月娥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的說:“傾兒,你……你在說什麼?”

慕容傾傾微微一笑說:“孃親,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但你只要知道,我在學院地位不低,這就夠了,這些靈石,學院的弟子都不捨得拿出來換錢,所以你們少見,這很正常,但學院的東西,哪裡會是俗物?”

冷月娥知道慕容傾傾沒騙她,心裡的那塊石頭頓時被衝開了。

冷月娥笑逐顏開的接過靈石說:“娘就知道,傾兒果然是非同凡響之人,生來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既然這樣,那太尉府的那些銀錢,還了也就還了。”

慕容傾傾見冷月娥這邊沒什麼事,她起身淡淡的說:“我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就走了。

看著慕容傾傾的背影,冷月娥嘆了口氣,她總覺得,慕容傾傾好像有些變了。

慕容傾傾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還是很不爽。

“傾兒!”

慕容傾傾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喚她的正是江映琴。

這江映琴自從上次她被關到崖低面壁思過後,江映琴就不怎麼找她了。

慕容傾傾淡淡的說:“原來是映琴姐姐。”

江映琴見慕容傾傾神情淡淡,嘆了口氣說:“傾兒,你……”

江映琴正說著,突然,慕容傾傾見到街上有個熟悉的身影走過。

慕容傾傾皺了皺眉頭暗道:她怎麼會在元素城?

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買了東西后,轉身就走了。

她打斷了江映琴的話說:“映琴姐姐,我還有事,就不和你閒聊了。”

說著急忙跟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映琴‘唉?’的一聲,就見慕容傾傾已經走出好幾米遠了。

她原本是想勸慕容傾傾,希望她能變回以前的樣子,別再去和慕容寶寶過不去了。

只是剛出聲,慕容傾傾就走了。

那身影走到一座離鬧區不遠,但卻很安靜的宅院前。

門前基本沒什麼人經過,她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慕容傾傾冷笑:“倒是會選地方,這宅子不錯啊!”

慕容傾傾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裡面隱隱約約的幾個人,眯了眯眼睛,‘嘭’的一聲推開了門。

門內的幾人聽到聲音,都轉頭看去。

為首的中年女子見到慕容傾傾,手微微有些抖,手裡拿著的吃食不小心掉地上去了,她急忙撿起來。

接著有些結巴的說:“二、二小姐,您、您是來找、找我們夫人的嗎?”

慕容傾傾冷冷的說:“你們夫人?呵!原來你還真的背叛我娘了,羅廚娘。”

沒錯,這裡正是李宅。

羅歡急忙搖搖頭說:“二小姐,如果不是冷夫人要我的命,我也不會逃啊!”

慕容傾傾走了過去,冷厲的說:“是誰告訴你,我娘要你的命了?”

羅歡一怔,抿著唇,低下頭。

慕容傾傾冷笑說:“是慕容寶寶吧!”

羅歡驀地抬起頭,一臉急色:“二小姐,千錯萬錯都是老奴的錯,和大小姐沒有關係。”

慕容傾傾眯了眯眼睛說:“倒是一條忠實的老狗,這麼護著慕容寶寶的。”

這話羅歡的家人不幹了。

羅歡的兒媳樓氏插著腰說:“哪來的潑婦?仗著自己是高官子弟了不起啊!”

慕容傾傾聽到高官子弟,臉色微變。

這高官子弟的身份,她在今天丟失了。

現在羅歡的兒媳這麼說,無疑讓慕容傾傾感覺受辱。

羅歡的兒子邱狗娃拿起旁邊剷土的鏟子說:“對,雖然你身份高貴,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快滾出去,否則我不客氣了。”

說著拿著鏟子就要去趕慕容傾傾。

只是還沒捱到慕容傾傾,就被慕容傾傾一腳踢開。

邱狗娃頓時摔倒在地,看起來傷的不輕。

羅歡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明白二小姐怎麼也和大小姐一樣,武功不低。

樓氏見到自己的丈夫被打,大喊一聲:“你這個天殺的。”

說著拿起邱狗娃身邊的鏟子就要去打慕容傾傾。

後果當然是和邱狗娃一樣。

羅歡和她的丈夫邱剩蛋一人扶著邱狗娃,一人扶著樓氏。

羅歡悲慼的哭著說:“二小姐,是老奴的錯,您要怪就怪老奴,不要怪罪老奴的家人。”

原本在邊上玩耍的小男孩見慕容傾傾打傷了他的孃親和爹爹,跑過出,捶打著慕容傾傾的大腿說:“壞人,欺負我爹爹孃親,打你這個壞人。”

羅歡因為扶著樓氏,見孫子跑過去,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

羅歡放下樓氏大喊:“小牷子,快回來。”

慕容傾傾冷冷的看著那孩子,突然她伸出一隻手,單手掐著小牷子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小牷子瞬間腳尖離地,他無力的拍打著慕容傾傾的手。

羅歡‘啊……’的一聲慘叫,急忙加快腳步。

邱剩蛋也扔下邱狗娃跑了過去。

邱狗娃和樓氏也掙扎著起身跑了過去。

慕容傾傾冷笑:“想死?本小姐就成全你們。”

她今天心情本來就不爽到極點。

現在連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都敢對她動手,真是活久見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慕容傾傾手微微一用力,只聽‘啪’的一聲輕響。

小牷子突然全身一軟,手也無力的垂下。

接著,一股黑色氣自慕容傾傾身上鑽出,慕容傾傾將小牷子的靈給吸走了。

幾人雖然震驚恐懼,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們的命`根子被慕容傾傾抓在手上。

慕容傾傾冷冷的將小牷子扔了出去說:“煞靈,撕了這幾人。”

話音剛落,那黑氣幻化出一隻半米高左右,全身光滑,渾身散發著黑氣的黑色怪物。

那怪物有一個成年老虎般大的頭,長的有點像野狗的模樣,留著黑色的口水,呲著牙,手像大猩猩般長而有勁,一雙腿也有些像大猩猩。

羅歡抱起地上的小牷子。

邱剩蛋見孫子不會動了,他急忙探了探小牷子的鼻尖。

接著他有些顫抖著說:“老伴,孩子、孩子沒氣了。”

樓氏悽慘的大叫一聲,接著暈了過去。

邱狗娃再次拿起地上的鏟子,‘啊’的一聲朝著慕容傾傾拍了過去。

只是他還沒跑兩步,心臟就被慕容傾傾的煞靈撕開掏出來,頭被咬斷。

邱狗娃頓時瞪大雙眼,死的不能再死了。

慕容傾傾伸出一隻手,在空中一抓。

邱狗娃的靈就被抓了出來。

慕容傾傾殘忍一笑,不顧掙扎的邱狗娃,利用煞靈將他的靈一口氣吸進煞靈身體內。

接著煞靈將靈反饋給慕容傾傾,融為慕容傾傾的力量。

她能明顯感覺到,靈帶給她的修為,又增高了,煞靈,也稍微大了一點點。

羅歡見邱狗娃一下子就被慕容傾傾的黑氣撕了,羅歡急忙跑過去,抱著邱狗娃的身體痛苦的哭叫著。

那煞靈殺了邱狗娃後,第二個就是昏迷中的樓氏。

羅歡見此,急忙喊著還在抱著小牷子的邱剩蛋說:“老頭,快、快跑。”

慕容傾傾冷笑:“你們以為,你們逃的掉嗎?”

接著,第三個,就是撕邱剩蛋了。

此時,在裡屋休息的王懷夢也被吵醒了。

她睡眼朦朧的出來,想看看前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王懷夢一出來就見一個黑色的怪物正在撕開邱剩蛋的身體。

她頓時愣住了,竟忘記了害怕。

羅歡急忙大喊:“夫人,快逃。”

王懷夢這才反應過來,轉身就往後門的方向跑去。

慕容傾傾冷冷的說:“原來,王懷夢和李秋樂就是你的新東家,李秋樂之前還踢了本小姐一腳,看本小姐不撕了這不會教養女兒的賤人是不行的。”

說著,對煞靈說:“煞靈,撕了那賤人。”

煞靈得令,一下子就追上了王懷夢的腳步,擋在王懷夢的身前。

王懷夢大驚,微微顫抖,心裡恐懼到極點。

她不自覺的往後退。

而煞靈則‘吼’的一聲後,步步逼近。

羅歡急忙跪下,磕著頭哭著說:“二小姐,求您放過夫人,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殺,就殺老奴好了。”

慕容寶寶將夫人託付給他們一家子照顧,那就是信任她,且夫人對他們都很好,她不希望夫人受累。

慕容傾傾故意當著她的面,將所有人殺死,那是在割她的心,她還不如第一個先死。

慕容傾傾‘呵’的一聲冷笑說:“她看到本小姐殺人了,本小姐能放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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