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月老城(1 / 1)
“大哥,我們還是把她帶走吧,這裡不太安全吧……”
葉航詢問道,眼神也是有些邪淫的看著翠兒。
一旁的翠兒臉色發白,她沒有想到白楓竟然這麼狠辣,於是她跪在地下:
“楓哥,我錯了,我不應該說出那種話,為了補償,翠兒願意將自己交給你。”
翠兒酥麻的聲音傳來。她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挺自信的,連寒蕩這種老淫蟲都可以看上她,白楓怎麼可能看不上她?
就算被上了,也要找個帥一點的吧,這葉航還是有點……
“就這裡,更刺激一點。”白楓冷漠說道,沒有回答翠兒的話。
“好的。”葉航嚥了一口水,滿臉淫笑的走向翠兒。
翠兒雙眼無神,只能任由葉航擺佈……
“啊,啊啊~哦!……”
屋內那股銷魂誘人的聲音傳來,坐在外面的白楓也是眉頭一皺,這女人叫的有些煩了。
“呼。”
白楓正在修煉功法,便聽到一陣風颳過的聲音。
“翠兒小可人兒,我來了~”
寒蕩令人噁心的聲音傳來,白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起身看著寒蕩。
“你,你怎麼回來了!”
寒蕩臉色有些發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打過白楓的,而現在白楓的臉上竟然完好如初,散發著健康的紅潤,那他就更沒有可能了。
“怎麼?憨豬回來了?”白楓冷笑道。
寒蕩聽到之後臉色立馬酒沉了下來,隨後他便聽到一股微弱的呻吟聲音傳來:
“啊,嗯~嗯~哦~啊,去了……”
寒蕩不由得罵了一句賤婢,隨後冷眼看著白楓:“讓開!”
“哈哈哈,你應該有些自知之明,現在是你憨豬,頭上還有幾隻羊吃草,不是我。而且之前我怎麼說的,我出去之後,不會放過你。”
白楓冷笑了幾句,冷冷的怒視著寒蕩。
“你要搞清楚,這是我寒家大院!”
寒蕩冷冷說道,臉色也有些虛弱。
“最近是風流傻了?你覺得我要想殺你,你可以走出三米遠?”
白楓冷笑一聲,俊逸的臉龐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你找死!”寒蕩怒吼一聲,身體迸發一股寒冷之力,還夾雜著一絲邪淫之氣。
白楓臉色浮現幾道黑線,白楓是攻擊中含有酒氣,那是白楓喝酒領悟到的,而寒蕩竟然做那種事情也可以領悟出來東西……
那一道掌印飛速向白楓拍來。白楓眼神一凝,兇狠之色毫不掩飾,他拔出一把利劍,夾雜著天地之威,斬了一道劍光。
與此同時,白楓踏出來了七辰步,緊接著,寒蕩只見得一道流光飛速衝向他,接著,就是自己的另一側胳膊飛了出去!
“平時沒少用這個手臂去摟著女孩子的纖腰吧?亦或者是美腿?”
白楓冷笑一聲,嘲笑之意毫不掩飾。看了看地上的手臂,白楓撿了起來,遞到寒蕩鼻子旁邊:
“香吧?還沾著水呢……”白楓冷笑一句。
“今天,就算是為了被你玷汙的女孩子報仇!”白楓突然冷冷說道。
他最見不慣的就是這種邪淫之人,尤其是這種寒蕩大家族的青年,嫖妓或許沒有錯,但是他們靠著家族白嫖似乎就不對了吧……
而且白楓嚮往的是那種沒有青樓的地方,白楓覺得,或許那種地方,才是淨土。
“你,你居然敢再次斬我手臂,你不怕我喊出來嗎?”
寒蕩冷冷的說道,隨即剛剛準備喊出,便感覺呼吸困難。
“憨豬,你非要讓我罵難聽的是吧?誰先動手的,況且我這是替天行道,懂嗎?”
白楓威逼著寒蕩,隨即他對著屋中兩人喊道:“好了沒,這麼長?”
白楓臉色浮現幾道黑線,他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做似乎有點不對,但是想到翠兒醜惡的嘴臉也就忍下心來。
前面可是沒少聽說她為了爬上寒蕩的床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但是事實呢,卻是殘害自己的朋友,為了換來幻韻宮的弟子身份,逃離奴籍,而現在呢,又想得到寒家的財產,真是太自私了。
“好的,來了來了。”葉航抱著翠兒跑出來,便看到了寒蕩,他的臉色有些慌張,但是看到了自己的神話大哥,也就不怕了。
但是白楓卻捕捉到了葉航那股微妙的變化,便說道:“之前他是不是沒少欺負你?”
葉航點了點頭,白楓嘴角微微一笑,將自己的靈砂劍拿了出來:
“對著他的腳砍!”
白楓的話語毫無感情可言,明明那麼沉重的事情,在他的嘴裡,竟然那麼毫無波瀾。
“好好。”葉航不再耽誤什麼,一隻手摟住了翠兒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接過白楓的劍,一下子就是插在寒蕩的腳裡!
“啊!白楓,我和你沒完!”
寒蕩大吼,眼中佈滿血絲,極為恐怖!
“你個憨豬,我在風雲大會等你,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
白楓彎下了腰,扇了寒蕩一巴掌。
沒有殺死寒蕩就已經不錯了,屢次三番要對白楓下手,白楓不在意他,然而他居然得寸進尺,這就怪不得白楓心狠手辣了!
“白楓,你必須死!”
寒蕩仰天大吼一聲,看著滿院子都是被自己鮮血染紅的樣子,眼角留下了幾滴淚水,六月的風雲大會,白楓必須死!
另一邊,白楓。
“大哥,謝謝你!”葉航投來一縷感謝的目光。
“對她少做一點,將精力放在修煉上。”
白楓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
“嗯嗯嗯。”葉航說道,隨即將翠兒放在山洞裡,用繩子困住翠兒,隨即開始盤坐修煉。
白楓點了點頭,砍了幾塊木頭,擂成柱子,刻上了幾道符文,保護他們,還留下來一點吃的喝的,現在的山洞,任何人進不去,任何人出不來。
除非等著白楓過來解除符文樁。
白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他御劍飛行,回到了乾伏殿。
剛剛到了自己的住所,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和飯菜的香味。
白楓嚥了口口水,搓了搓手,跑進了自己的居所。
果不其然,這些都是花薔做的,此時的花薔已經依偎在火爐旁邊睡著了,她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像一隻貓一般可愛。
白楓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花薔,怎麼那麼不會照顧自己?不過白楓還是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白楓,你好帥。”花薔砸吧砸吧嘴說道,還留了一些口水。
“當然。”白楓笑了笑,開始慢吞吞的吃飯,儘量不發出聲音,喝酒也是極為小心,生怕吵醒熟睡中的花薔。
不過吃完飯的白楓卻犯難了起來,花薔雖然睡著了,但是她似乎睡的是他的屋子啊!
白楓有些無奈,自己已經近三天沒有睡覺了,實在不能拖了,白楓搖了搖頭,距離花薔十分遠的地方,打了一個地鋪,但是還可以感受到火爐裡傳來的溫暖。
“晚安。”白楓對著花薔說了一句。隨即安心閉上眼睛睡覺。
夢裡。
“這裡是哪裡?”白楓站在一片湖泊附近,周圍風景不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不過白楓對這裡卻是無比的陌生,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應該站在這裡等待什麼。
他坐在旁邊的褐石上方,揚起酒壺,喝了一口酒,開始觀察這裡的一切。
“請問公子是否有鑰匙?”
一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輕移蓮步的走向一位剛容俊逸的男子說道。
“姑娘開的可是鴛鴦門?”
男子笑道。柔情蜜意的看著面前嬌柔的女子。
“我開的正是鴛鴦門,公子可有鑰匙?”女子笑道。
“我有,跟我來。”男子笑道,伸出手邀請女子。
女子有些嬌羞的將她那柔弱無骨的手搭了上去。隨後兩人一起走向街頭深處。
白楓環顧四周,基本都是這麼一個情況,這讓他心生疑惑:“有病是怎麼的?一個個,瘋言瘋語的。”
白楓搖了搖頭,開始閒遊。
白楓正想御劍飛行,卻發現這裡竟然飛不起來,力量似乎被限制了,一切的神力在這裡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白楓撇了撇嘴,仔細搜尋著關於這裡的記憶。
然而卻是一無所獲,這也讓白楓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聽獄殤的了,多看看書,才對自己好一點,到現在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白楓有些垂頭喪氣,他在這裡閒逛,看到的卻是到處撒狗糧的男女朋友。
“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