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盛大的宴席(1 / 1)
城南,司馬家。
司馬家果真不愧是這小城裡第1家族,這家族勢力所覆蓋的竟是這座山脈的三分之一,就連家族風雲十里所覆蓋的也都是上好的青磚,而那些青磚都被那些牛蹄和馬蹄叩擊的,那是光滑無比,宛若鏡面一般。
白楓騎著一個跛腳馬,馬蹄叩擊在這青磚上發出有節奏的律動聲,聲音十分美妙。
白楓走了許久,卻依舊是那個寬大的巷子,每隔30米便有一個特殊的符號,想來也是司馬家特殊的標誌,那是一個冰鳳標誌,是這座小城的城主所賦予的,為了紀念司馬家出了一尊鳳凰。
鳳凰是祥獸,屈尊來到這座小城裡,給司馬家這麼一個符號也是有私心的,一方面,他是想借此來宣告這是一個好兆頭,她們這座小城崛起的小兆頭。
連這隻鳳凰都願意來到這座小城,豈不是這層意思?
大約走了有半個時辰,漸漸的聽到,那鑼鼓聲還有香飄十里的酒香以及喧擾的人群。
聲音有些小,但是還是依稀可以聽見,白楓已經大約的可以知道此次前來宴席的人有多麼浩大了。
最少不下3000人。
白楓吸了吸鼻子,乾脆躺在馬背上,大概眯了一會兒便來到了司馬家。
好傢伙,司馬家門口居然擺著兩隻鳳凰,左一隻,右一隻,個個栩栩如生,牌匾上用著燙金大字的行楷,寫著:司馬家。
只能說白楓跟著司馬寒霜的隊伍走在路上是行通無阻的,距離司馬家的門外大概還有三里遠便已經被人圍得水洩不通了,這些人形態各異,有人是妖,有人是魔,有人是鬼,有人是人。
這裡可能有些贅述了一點,但是足以見得司馬家在這裡的威名以及那常人難以企及的影響力。
連妖魔都可以涉及的,家族最賤的,這個家族的震懾力。
也由此可見這裡和風雲域的差別,就算是風雲域的獨孤家,他也是沒有這麼大的陣仗。
“這司馬家的大小姐長得可是真的俊俏啊,此次宴席主題似乎是為了定親,旁邊所坐的紫黑青年,應該就是那位聲名遠揚的天凱大人了,之前便聽說這天凱大人是英姿颯爽,今日一見果然還是描述的不貼切,英姿颯爽哪能可以體現天凱大人的氣質?”
有人望著天看,不由得暗中點頭,同時也在思量自己和天凱大人的差距,不由得嘆了嘆氣,還是有一段很長很長的距離啊。
天凱大人過幾個月就要去參加禁軍副統領的位置了,而現在他便已經做到了禁軍的紅旗軍的旗長,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僅僅為22歲,便可以一人獨挑起這尊大梁,而且這紅旗軍在禁軍這裡排名也是不低,禁軍共有七軍,這軍隊可以排到第3名,而且這個軍隊向來紀律嚴明,全軍上下沒有一人不扶著天凱大人,而那些被選入禁軍的人,大多都是搶著要進入紅旗軍。
“話說回來,那個跟在小姐後面的白衣青年是誰,騎著破腳馬,在這麼隆重的情況下,竟然騎這個這麼破爛的馬,不會是外面的乞丐混進來了吧?”
“別說,還真的有可能,要是我有這閒工夫,還不如趁著這個時機偷偷的摸一摸人群婦人的屁股,不然這輩子怕是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味兒了。”
說完所有人都是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麼個玩意兒怎麼混進來了?趕快把他趕出去瞧他穿的一身破爛,剛才誰放他進來的,找那人仗棍30!”
所有人均是放聲大笑,接著還有人將白楓給撈了下來,這讓睡意朦朧的白楓頓時睡意全無,看了一眼那個撈他下來的人,不由得一巴掌迎了上去,:“哪來的不長眼的玩意兒,我是跟著你們家小姐進來的,居然還想動手,怎麼你的眼睛是用來出氣用的嗎?難道沒有發現這匹馬上刻有你們家鳳凰的符號嗎?!”
說完,在場諸人都是望了一眼那匹跛腳馬胸前的圖案,有人先是沉思了一番,接著說:“我向來雲遊山海,這座小城裡的人我大約都見了個遍,唯獨這青年我面生,想來是外界地域跑來討生的乞丐,這圖案想來也是盜刻畫的,司馬家在這座小城裡的威名可是不小,再者說了見符畫如見其人,這人想來是想蹭酒吃飯想瘋了。”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不想司馬寒霜卻是回首冷冽的說道:“此人是我帶回來的朋友,你口口聲聲說你雲遊四海,自然是使得我們家的符號的,而此時你居然連我們家的標徽都看不出來,所以你居心何在?”
話說完所有人都是震驚了一番,要知道這司馬寒霜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她只有一個朋友,準確來說也算不得,是她的貼身婢女,就連這個被他們稱為是這個冷冽大小姐的未婚夫,也未曾和他多說過幾句話。
所以說來,這白楓算她的朋友,怕是今天過後,白楓這個人便會成為這座小城裡的坊間閒談。
那人臉色被憋得通紅,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司馬家家大業大,何來一隻跛腳馬之說?”
說完他挺了挺腰桿子,似乎覺得自己這個理由還算不錯,白楓卻是咧嘴一笑:“這你可別說我的事情,這匹馬可是你們的天凱大人贈予我的,我對這匹馬還真的是愛不釋手,原諒我只是一屆鄉村野夫。”
天凱大人臉色被憋的通紅,不由得說了一下:“這匹馬不是贈予你的,只是先讓你騎一下,你身為我家雙兒的朋友,怎麼會只給你這隻破馬,我回頭便讓我的飛鴿傳去一封家書,讓他們親自給我送來一批千里馬,算是招待我的朋友了。”
天凱大人急忙的說道,說完之後便有一陣後悔,千里馬總分有三種品種,每一種的千里馬價格都不可小覷,而此次宴席大約要持續半個月,這半個月足以送來一匹馬了天凱大人身為禁軍紅旗軍軍長,若是送來一隻最差品種的千里馬,總歸是要別人說閒話的。
他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了,怎麼說也要送一個拿得出手的,司馬寒霜可是有無數人覬覦的美人,他的朋友可是極為稀少的,而是天凱作為司馬寒霜的未婚夫,對待司馬寒霜的朋友如此的摳門小氣,讓一些有心人聽到了,怕是要從中作梗。
司馬寒霜不再理會眾人,只是自顧自的離去,旁邊的白楓卻是憨厚一笑,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了司馬寒霜的旁邊:“多謝姑娘收留之恩,我白楓,必將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以後我為您做牛做馬都可以啊,只要你賞我一口飯吃。”
白楓對著司馬寒霜傳音說道,司馬寒霜沒有什麼,她甚至連正眼瞧白楓都沒有,只是慢慢走到了正門。
天凱大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可以說尷尬至極,他捏了捏拳,旋即鬆開手,將那跛腳馬一掌拍死,接著自己趕馬走到了司馬家正門。
宴席的主桌可以從正門排到大約30里長,沒有誇大,也沒有縮小,足以見到此次宴席的陣仗之大,司馬家主對司馬寒霜的偏愛也由此可見一斑。
司馬家主共有三個孩子,這司馬寒霜便是其中最出眾的一位,現在的她儼然是一名元歸境五重強者,幾乎同境界無敵。
以三十里的宴席來款待眾人前來為他姑娘賀喜,這可不僅是偏愛了,應該已經超出了這個範疇,達到了一個寵溺的態度。
“父親我回來了。”
司馬寒霜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他坐在了父親旁,和母親嘮起了家常,而白楓就被擱在一旁十分尷尬。
“那這位是?”司馬家族有些胡疑,問道。
“他是我的朋友叫白楓,是我們宗門來剛剛招收的弟子,將白老頭兒的引以為傲的測驗石頭給打碎了。”
那身穿褐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眼神凝了凝,有些不可置信:“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他的結石怎麼可能會被打碎,當初他可是浮下了金剛草,擁有金剛不壞之身啊,卻不曾想沒有福氣消受這金剛草,反倒結了一節石,卻是金剛不碎,這青年如此瘦弱有什麼巨力,竟然可以將那塊堅不可摧的石頭給錘爛,姑娘好久不見,你居然會和父親說笑了,如此一來甚好,至少你嫁給天凱大人的時候,婆娘也不會那麼刁難你。說笑了說笑了,天凱大人,莫要銘記於心。”
司馬家主笑著說了一聲,堆起一堆不自然的笑容,堆起許多褶皺,他司馬家雖然是這一塊兒地域的絕對霸主,但是面對天凱大人,他的勢力就略顯單薄了,說難聽點的,他雖然就再怎麼不捨得這個,他親愛的女兒也必須要舍掉,作為他的一顆棋子。
不能說是工具,這樣來說的話,實在讓他一個做父親的有些……於心不忍。
“那日我見他錘碎石頭,還特意帶來了一些碎末,父親可前來一看。”說完司馬寒霜從自己的手鍊裡拿出一堆微微泛黑的石頭碎末。
夏日的炎炎熱風,將石徑左右兩旁的花草吹得有些蔫兒了下去,他們隨風飄動,此時突然飛來了一隻小雀,他降落在那草叢裡輕輕的啄了一下小孩殘留的米粒,那風卻停了下來,空氣也有些燥熱,鳥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撲哧的一聲飛了出去。
那花草更加的蔫兒了,司馬家家族的臉上的笑容也是凝固在了原地,剛才他是真的以為自己的女兒只是比以前活潑調皮了一些,會說笑了,直到拿到那個碎末的時候,他的臉色開始變了起來。
原本喧譁的人群也開始停止了下來,都不可置信的望著司馬寒霜手裡拿著的那堆碎末,白老頭引以為傲的石頭,在這座小城乃至這座小城以外的地域,都知道這座石頭有多麼堅固,而今天一位桀驁不馴的白衣青年很輕易的被把他給錘碎了。
垂爛這個石頭需要一定的感悟,需要一定的觀察,以及需要一定的溝通聯絡才可以做到。要知道曾有一名真靈境的強者,不信這個邪不遠萬里的趕來這裡將那石頭錘了一錘,沒想到只是捶亮了三層光亮,再無別事他灰心的走了過去,狠狠的磕了一頭,對著那白老頭說的還是我太年輕。
只能說那真靈境強者,空有一身蠻力,不去感悟,如此說來,在場所有人都是覺得這其中有些矛盾,這青年現在僅僅是淬心境巔峰,就連元歸境都沒有踏入,那位真靈境強者,可是已經高出了桓武境,卻也是敲打出了三層光亮,這難道說明了青年的實力比那人都要高?
所有人都聯想到了那一幕,大約也都是別人錘多了,這塊金剛石也不堪其重,慢慢的老化了,而白楓也不過是投機取巧,得到了個好機會罷了。
那司馬家家族也是短暫的震驚了一番,但是他還是掂量的清孰輕孰重的,此次宴席的主角,可是他家的女兒司馬寒霜與他未來的姑爺,天凱大人。
“哈哈哈,感謝諸位今日能來捧老夫的場,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對我的女兒有多麼寵愛,我這個人,比較嘴笨,只希望大家能喝好吃好便是對我家女兒最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