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重重力量疊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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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細濛濛,道路上的四位中年男子,手中都拿著鐮刀,正前往長陽城周邊的山上砍伐竹木,恰巧碰見身穿機甲的夏寧,一時間露出激動與崇敬之意,還勸他切莫進城。

事情是這樣子的,最近幾日,長陽城來了位不速之客,名為“季星河”,呈青年男子模樣,道行高深,在這沒有靈氣的時代裡,竟能催動元神之力,顯然是處於望物境界的強者。

季星河樣貌端正,清朗而帥氣,卻心術不正,他利用強硬的手段控制了城衛隊,給夏寧雕塑石像,讓全城百姓大聲辱罵,並且潑屎潑尿。

“普相大師與靈兒還有曹大雄等人,通通被吊了起來,他們都是以前和您比較親近的,看樣子,季星河欲誘使您回城,恐怕設定好了陷阱。”

夏寧沉吟片刻,道:“季星河能催動元神之力,確實不可小覷,我喬裝改貌一番,先進城看看情況。”他如今修血,需要狂放剛猛,但還沒有糊塗。

望物境界的修士屬於半仙,變化莫測,絕不可草率應付,至少先了解一下對手,選擇最恰當的時機出擊。

“對了,季星河強迫人們辱罵我,有沒有涉及到我的親人?”

幾位男子頓時慌張與心虛,其中一位訥訥的說道:“沒人敢真正辱罵您,歹毒的季星河要我們問候您家裡的女性,大夥皆知道您沒有妹妹,都是說你妹妹的……”

“沒事沒事,我確實沒有妹妹。”

夏寧開始思索,他自服食龍元鳳血後,得到第三次發育,不過相比一年前,相貌區別沒多少,如果就這樣進城,必然引起百姓轟動,季星河會立即知悉。

身上又沒有易容的工具,難不成等到晚上再潛進去?

不成,普相大師與晁靈兒還被吊著,此事耽擱不得。

一位男子提議:“城主大人風姿翩翩,隨便穿條裙子,換個髮型,把腰部勒緊些,沒人認得出您是男兒。”

“餿主意,真這樣的話,此事會成為城主大人畢生抹不去的汙點!”另一位男子鄭重說道。

夏寧則認真的表示:“我若扮成女子,由於過度漂亮,國色天香,進城後必然非常吸引眼球,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根本不妥。”

“確實……”幾人略微無語。

“算了,稍微改變下面目就好,反正都準備血戰了,沒必要過度謹慎。”

夏寧立馬動手,卸下機甲,將束住長髮的頭繩解開,使之全披,而原本墜在前面的邊瀑,改成了中分,然後剪短眉毛,再穿上一身白衣,大功告成。

他以前在長陽城的時候,從未穿過白衣,且又修改了頭髮與眉型,進城之後,真就沒人認得出來。

城中心的一棟大樓上,吊著晁靈兒與普相大師等人,共有七位,離地十米左右,若摔下來的話,其他人還好,都是修士,惟晁靈兒不死也八成要殘。

黑亮黑亮的鐵鏈,鎖住幾人的雙手與腰部,另一端則栓在大樓第三層走道邊的扶手上,此刻正有人以釣魚用的線杆餵食他們。

鉤子上掛了塊大餅,讓曹大雄咬兩口,又給普相大師兩口,最後晃到晁靈兒嘴邊。

她臉色慘白,望著下方一位英俊的男子,道:“能換個帶毒的麼?吃了直接死亡的那種。”

話音孱弱細微,不過夏寧六覺靈敏,能聽清楚,心下一陣堪憂。

幾人被吊在這裡,英俊的男子季星河親自看守,在此處期待夏寧出現,至於晁靈兒剛剛說的話,他當作沒有聽見。

“阿彌陀佛。”普相大師說道:“靈兒你切莫有輕生之念,相信佛主會保佑你的,此厄終究會過去。”

在樓上拿釣竿的人也勸道:“靈兒,你都幾天沒吃了,好歹吃一些,且保住性命,城主早晚會回來的。”

“可是我並不想等他出現。”晁靈兒說。

普相大師眼尖,見到遠處的人群裡,有一俊俏男子,儘管白衣飄飄,卻滿臉可惡的模樣,正正就是夏寧。

他心中欣喜,旋即又發現,夏寧蘊蓄著一股殺氣。

“季星河施主,你無端作惡,遲早遭到報應,佛主會將你封印到地獄之下,永世不得超生。”普相大師意激怒季星河,擾亂他的心神,試圖給夏寧製造襲擊的機會。

只見季星河坐在一張椅子上,喚來兩個少女揉肩捶背,愜意的說道:“下地獄算什麼,我獲取不到關於夏寧的情報,主上會直接讓我灰飛煙滅。”

夏寧一陣恍然,季星河口中的主上,應該就是葉淑憂。

“惡毒的女人,毫無良善之心!”他握拳,暗自在心中罵道。

被吊著的普相大師口拙,不知該說什麼,只道:“季施主,老衲勸你向善,摒棄邪惡勢力,立地成佛,以免受佛主懲罰。”

“你簡直狂得沒邊,而且極度愚蠢無知,什麼都是佛主第一,我看,你更像邪魔歪道。”季星河咧嘴冷笑,變得無比猥瑣與邪惡,他就是絲毫良性都沒有的惡徒。

普相大師氣得發抖,老臉通紅,因為季星河說的不僅他一人,而是嘲諷整個佛教。

“佛主會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的!”

季星河愈發得意猖狂與囂張,道:“你的佛主未免太卑微弱小了,你信仰的至高神,莫說見主上,哪怕遇到我,也要一步一叩首,否則我要他下地獄。”他說話的聲音不大,臉色從容,無形中蘊含一股邪惡氣焰,讓人遠遠感到心悸。

“你……惡魔!”普相大師急火攻心,吐出血來。

季星河冷笑,覺得有趣極了,再度開口嘲諷:“禿子,整天說佛主無所不能,無處不在,信佛主又怎麼怎麼地,反正就層次很高的意思,難道不是邪教迷惑世人的慣用伎倆?”

真正邪惡的人說話自然沒道理,純粹滿嘴放屁,普相大師卻動了真格,怒得險些爆炸。

“我對主上虔心虔意,為她赴死都心甘情願,絕無絲毫怨言,不過我不會宣傳她何等何等無敵,畢竟事實上,確實有她攀登不上的高峰,永遠超逾不了的王者。”季星河滿身邪氣,笑道:“我們這樣的組織才叫正道。”

“你就是條狗!”普相大師咬牙大罵。

季星河更加得意,昂首挺胸說道:“狗又怎麼了,能當主上的狗,我幸運,我自豪,深深引以為榮。”

人至賤則無敵,他淋漓盡致的演繹了出來,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紛紛感嘆,強者什麼都強。

夏寧皺眉,普相大師受到了嚴重的內傷,大口大口吐血,急需醫治。同時,晁靈兒十分虛弱,像只病雞一樣,得趕緊救下他們。

季星河能跟隨一世之主到此,原本肯定是仙神,不知修煉過多少萬載,全盛狀態的他,或許真能讓佛主下地獄,總之底子很厚,戰鬥經驗豐富。

現在的他,不論狀態如何,反正有實打實的望物境界擺著,上清頂峰的修士正面硬憾過去,八成會像雞蛋碰石頭,悽慘的碎裂掉。

“我倒希望你們的城主現身,這樣你們就不用活受罪了。”

夏寧一陣子東張西望,發現附近的幾棟樓房可以作為伏擊點,便輕輕挪步過去,走上一家酒店的第二層,推開一扇屋門,發現是間客房,裡面有個女青年,剛剛聞了下髒襪子,正準備穿鞋。

客房內,穿鞋前聞了下襪子的女青年,有可能會受驚大叫,他立即閃身過去,捂住其嘴巴:“別亂喊,有多遠走多遠。”

強有力的手鬆開,女青年並不離去,她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認為這個人太沒禮貌了,不敲門進來便算,還叫她有多遠走多遠,什麼敗意思嘛!

夏寧賴得管她,覆上一身銀色機甲,取出落日神弓,輕輕開啟窗戶,拉動弓弦,光箭迅速凝成,對準百米遠的季星河。

“你是夏……”女青年意識到,一場大戰即將爆發了,她害怕遭受波及,抱起了一隻髒鞋,話沒說完便跑。

季星河的原本道行不輸採君多少,進入這片世界後,因為被削與天地能量的緣故,直跌到望物第二層,但靈覺依然敏銳,藍色的光箭飛來,他立即閃躲。

可惜慢了一步,他的胸膛出現水壺大的窟窿,前後透亮。

“好啊,玩偷襲。”他知悉了敵手的大致方位,以非常謹慎的眼光,全神貫注盯著那邊。

危險的氣息迅速瀰漫,附近的平民百姓擔心遭受傷害,頓時全體慌亂,像炸開了鍋,能跑的全部跑開。

夏寧再度開弓,藍色的光箭帶著洶湧的氣勢,又一次飛過去,結果很可惜,目標相當靈活,沒有擊中,只是將吊著晁靈兒等人的樓房洞穿了。

他估測,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用弓箭根本打不中,索性跳下樓房,衝去與季星河近身搏戰,來一場硬碰硬的對決。

修血,必須得勇,無懼未知的力量。

“銀白色的機甲,是你啊,你終於出現了。”季星河從未接受到滅除夏寧的命令,他只負責觀察,且時不時向葉淑憂彙報。

可是,夏寧冷不丁就打穿了他的胸膛,屬於偷襲行為,他勃然大怒,心中湧起殺意。

“葉淑憂的狗?”夏寧問道,因為他還不太確定,季星河是不是葉淑憂的下屬。

“膽敢直呼我主上姓名,便是這個世界的世主也無法救你!”

季星河發狂了,催動元神之力,生猛的震盪過去,地表大面積開裂,空氣響起爆鳴聲,有種無物不摧的威勢。

只能說,修為處於望物境界的修士很強,不愧為半仙,若不依靠裝備,上清境界的修士絲毫勝算都沒有。

洶湧的元神之力震盪過來,隔著厚實的機甲,夏寧也感覺到了疼痛,他如似頂著海潮前衝,啟用右臂的能量槍裝置,連續打出反物質彈。

“很好,你很強。”季星河看過對手的檔案,他知道,不可以讓此人大動肝火,否則得消耗些寶物才能打贏。

需等待良機,一擊必殺!

白皚皚的機甲來到面前半米時,季星河運用術法隱身,同時間閃身避開。

透過頭盔的護目鏡,夏寧看著他,沒發現他有任何變化,緊握鋸刀,橫刀劈斬過去,意鋸斷其脖子。

鮮紅的血花飛湧,不得不說,季星河的脊椎骨很硬,他只是遭受了重創,頭沒斷。

他似沒感覺到疼痛,張開雙唇獰笑,一張原本英俊的面孔,變得尤為滲人。

“來吧,一場猛烈的廝殺!”他的廢話固然很多,不過確實厲害,召出一戰戟,施展精妙的戟法,動作銜接得很順暢。

鏘鏘鏘,每一戟都蘊含元神之力,銀白色的機甲連續冒火花,夏寧被震得生疼,緩慢後退。

一寸長一寸強,鋸刀幾乎比戰戟短整整了一倍,可防不可攻,除非以快克之。

夏寧忽有感悟,速度最快的冷兵器,莫屬拳頭。

他撒手放開鋸刀,不顧受戰戟劈砍的疼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撲過去,一隻手伸進季星河胸膛的窟窿亂抓。

“啊!”季星河鬆開戰戟,召出一把斧頭,劈砍夏寧的頭盔,響起沉悶的金屬碰擊聲,傳得很遠。

元神之力爆開,夏寧一陣子頭暈腦亂,他深感覺到對方的可怕,同時自己的戰意也愈加高昂了。

右臂拔出,能量槍裝置開啟,直擊季星河的嘴巴。

季星河任對方抓爛自己肩頭的衣布,翻躍而起,落到對方身後,張開兩隻大手,緊抓對方頭顱,運用最大力量往下掰折。

銀白機甲的缺陷致使,夏寧的後腦勺貼到了後背,脊椎骨咯咯作響,而神奇的是,並沒有斷,他全身的骨頭特別堅韌。

骨之氣強大,這讓季星河驚訝,旋即他的額頭遭到踢擊,因為夏寧使用倒勾的腿法。

兩個人近身搏戰,血氣沸騰,元神之力激盪,從東邊打到西邊,又從西邊鬥到南邊,許多東西遭到破壞,好幾棟樓房倒塌。

直到太陽落山,二者都幾乎耗盡了體力,不過,夏寧依靠機甲的動力,還能擊碎大石,他這時取出玄影天刀,劈砍敵方頭顱。

“什麼!”季星河愕然,這不是世主的兵器麼,怎麼在此人手上?

刀光閃閃,鋒銳森然,劈開了季星河的顱骨。

“不和你玩了。”

古老的戰甲,倏忽覆在季星河身上,他轉身要離開。

夏寧豈能讓這廝如願,又戰了良久,最終季星河唸咒,運用護命符,從頭到腳都亮起白光,滲透出戰甲。

一腳踢出,夏寧飛退。

原來,護命符不僅增加防禦,短時間內,還大大增加力量。

向後飛退的過程中,他看見季星河故意將一棟樓房震塌,晁靈兒與普相大師等人目露驚容,磚木瓦礫隨之埋住他們。

晁靈兒危矣,有人眼睛紅了。

葉淑憂的護命符,連採君都不知道能用幾次,夏寧此刻也不去想這些,果斷的唸咒,旋即全身爆發青光,力量大大增強。

銀白機甲、惡魔形態、護命符,重重力量疊加,估計戰勝殺死百噸重量的魔怪,強悍至極。

“啊,這!”季星河再度震驚。

原本,他使用了護命符,感覺太浪費,便故意傷害晁靈兒等人,刺激夏寧顯現出邪異形態,將其打擊至絕望、徹底屈服。

然而出乎意料,夏寧竟擁有世主的護命符,事情超綱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什麼時候去了優樂星系,主上為何給你這些?”

季星河臉色蒼白,又道:“或許我們不是敵人。”

恐怖的氣息充滿全城,夏寧雙目赤紅,他不想和對方說話,火速追過去,滿身殺氣騰騰。

季星河運用逃跑的寶器,一步百米,卻很快被追上了,夏寧掐住他脖子,捏碎脊椎,他趕緊使用各種保命的底牌,不過都沒用,最終頭顱被落日神弓擊爆。

一場激烈的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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