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學院篇(40)獨角牛與雙生蟲(1 / 1)
二人一聽,頓時覺得不管如何勸說,林宗恆都不會放棄。
於是,靈天陽率先釋放域境,“生機之域。”
隔空生長出無數奇異植物,皆綻放花朵,瀰漫花香,只見蔣勇石左右手臂傷口開始凝固,甚至生出一絲血肉。
張英豪見狀,也將域境釋放,“控魂之域。”
十指消失,變為晶瑩絲線,無數獸態頭顱浮現,與絲線連線。
浮巖城在眾人域境的壓力下,漸漸地往地面落下,巨大靈力波動傳開。
......
御靈院中,趙無極將吳君樟等人齊齊喊來自己住處。
四位頂級導師齊聚,趙無極說道:“深秋國那邊,出事了。”
龜爺點頭道:“有宗恆的域境之力,那股劍意極為可怕,想必是動用了全力。”
九鳳淡然道:“能讓他動用全力,除了院長還沒有人有這本事。”
趙無極沉思片刻,後對吳君樟說道:“儘快搭建傳送符陣,我記得深秋國的浮巖城有你弟弟搭建的傳送陣。”
吳君樟點了點頭,直接在密室中灑出大片符紙,而後小聲嘀咕:“瞬息之域。”
符紙快速炸開,齊齊落地,一道圓形大陣升起,水滴般的靈力朝上升去。
浮巖城下方,傳送陣突然亮起藍光。
吳君樟說:“可以了。”
趙無極微微皺眉,“希望別出亂子,走,我們去看看。”
趙無極等人進入傳送陣中,眨眼功夫,出現在浮巖城傳送陣中,直接便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趙無極閉眼仔細感應,後直接衝起,朝向城西位置飛去,吳君樟四人緊跟其後。
趙無極帶領吳君樟四人飛至蔣家領地上空,一看便有些傻眼。
林宗恆,劉三陽,葉勳,正在對抗著深秋國所有的真神級,而靈天陽竟也在出手。
趙無極瞬間消失,只見一道光芒與一道黑暗穿插,所以人紛紛朝後倒退。
趙無極冷冷看向任巖宗等人,“欺我御靈院無人?”
任巖宗等人皆是震驚不已,一招將五位真神級擊退,趙無極屬實強的可怕。
任巖宗抱拳道:“趙院長,林前輩不知為何,滅了蔣家一族,您自己看!”任巖宗指指下方,蔣家廢墟。
趙無極朝下瞥了一眼,倒吸一口氣,隨後轉身問林宗恆:“怎麼回事?”
林宗恆沒有回話,而是指著任巖宗喊道:“任巖宗,你他媽的,顛倒黑白啊!老子剛才沒跟你說為何滅他全族?”
吳君樟等人站於林宗恆身後,吳君樟朝著劉三陽使了個眼神,二人互相賤笑。
九鳳冷冷道:“滅了蔣家一族又如何?任巖宗,你不服氣?”
九鳳脾氣不好,一直就覺得能欺負林宗恆的,除了自己,別人都不可以。
至於為何,倆人過命之交。
任巖宗皺緊眉頭,怒瞪九鳳,“就算打傷一人,滅他全族難道應該?”
龜爺一聽,先是看向林宗恆,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緊忙問:“傷了誰?雲凡在哪?”
林宗恆低著頭,龜爺抓住林宗恆,“我問你,我孫兒去哪了?”
林宗恆近乎是咬著牙,將事情的來源去脈一一說出。
聽聞後,龜爺瞬時怒火沖天,周遭空間霹靂作響,近乎崩裂,眾人一驚,趙無極緊忙將龜爺拉住。
趙無極搖頭小聲道:“龜爺,萬不可解開。”
龜爺咬牙怒瞪趙無極,後指著蔣忠義大喊:“把他給我碎屍萬段!”
林宗恆點點頭。
趙無極朝後一揮手,“我親自動手,你們都不準插手。”
林宗恆等人齊齊點頭,朝後退去,龜爺停留遠處,怒瞪任巖宗等人。
趙無極行走在空中,一步一漣漪,“任巖宗,你知道嗎,你保護的那人,打傷了一位,比你們一國都重要的人。”
任巖宗回頭看向蔣忠師,“他說的是真的?”
蔣忠師顫著聲音,“我...我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他徒弟...”
“那是劍靈絡,你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們人族三皇是誰?劍靈絡對於我們是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任巖宗狠狠地打了蔣忠師一巴掌。
靈天陽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看來,武帝的手下,有些囂張跋扈了,此事我不再參與,好自為之。”
靈天陽剛要離開,九鳳瞬間化為九頭鳳凰,九色大火直接將其困住,後一爪握住靈天陽頭顱,冷冷說:“我們讓你走了嗎?給我回去。”
九鳳將靈天陽扔了回去。
靈天陽甚至都無法掙扎,“你!”
九鳳化為人形,眯眼看向靈天陽,“你既然幫了他,那就留下吧,死不死看你本事。”
靈天陽看向木風歌,似是求救。
木風歌看都不看,只是說了句:“自作孽。”
趙無極左手化為光芒,右手化為黑影,而後左右手按於一起,一顆圓球出現,趙無極慢慢分開雙手,光影齊齊進入圓球之中,且不斷吸收著周遭域境之力,所有域境皆被圓珠吸入其中。
任巖宗與張天南等人無不恐懼,靈天陽直接將蔣忠師扔了出去。
蔣忠師更是恐懼無比,掙脫著靈天陽,任巖宗也開始幫忙,且把蔣勇石一起扔到趙無極面前,“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任巖宗怒瞪蔣忠師一眼。
趙無極將手中圓珠扔向蔣忠師,蔣忠師隨即開始逃亡,圓珠似是原地不動,又像是一直在緊跟蔣忠師,蔣忠師慢慢被圓珠吸入,趙無極淡然一笑,“陰陽逆轉,泯滅黑洞。”趙無極打了個響指,“炸!”
圓珠頓時炸開,血肉四濺,蔣勇石則被趙無極用靈力託在半空中,此時的蔣勇石,早已嚇的屁滾尿流,趙無極看都不看,右手輕輕一握,就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慢慢擰緊,擠幹所有血肉,而後朝其一指,扔向了任巖宗。
這時,雙生蟲似是發現什麼,自趙無極雙肩顯形,朝著任巖宗飛去。
林宗恆一眼看出,為何如此,於是上前對趙無極小聲說了句:“土之水晶,在他的手裡。”
趙無極一聽,呵呵一笑,“隱藏的夠深啊!”
任巖宗疑惑道:“何意?”
只見雙生蟲,朝著任巖宗便開始揮灑粉末,一道屏障將粉末擋住,隨即屏障融化,一聲“哞哞”聲從任巖宗肩膀處傳來,一隻頭頂獨角,身披黑色岩石的小牛出現在任巖宗左肩上。
任巖宗大驚,眉頭緊皺,低著頭。
趙無極假笑著,“說說吧,此為何物?”
任巖宗低頭道:“土之水晶。”
雙生蟲飛回趙無極身邊。
趙無極笑道:“呵呵,收好,明年的聯合比試,來御靈院好好聊聊。”
任巖宗等人同時一愣,趙無極這話意味著放過他們,任巖宗問道:“您的意思是?”
趙無極突然冷下臉來,“我不殺你們,但不代表著放過你們,御靈院的孩子被你的人重傷,一會兒我會親自去看,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御靈院不參與四族紛爭,但也不是不能滅掉一兩個國家,畢竟,有這實力。”
任巖宗抱拳道:“我等定會全力救治,請趙院長放心。”
一旁,木風歌突然來了句:“有我在,你們的命,真的是保住了。”
劉三陽府邸,劉然然在林宗恆等人走後,便將雲凡從藥鋪帶回,好生照看。
此時的雲凡,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嘴裡不斷咳著黑血,焰在旁邊掉著眼淚。
說滿床黑血都不為過,雲凡甚至無法徹底閉眼。
這時,趙無極等人齊齊趕到此處,焰一看林宗恆回來,緊忙說:“老師!你們走後,雲凡就一直在咳血!快想想辦法!”
林宗恆看著雲凡枕邊,黑血早已浸溼被褥枕頭,雲凡本是紅彤彤的臉蛋,現在蒼白無比。
龜爺一看,老淚縱橫,直摸著自家孩子流著眼淚。
木風歌緊忙走上前去,按住雲凡心臟位置,仔細觀察後,往外一吸,一股黑色靈力如同膿血般被其吸出。
木風歌憤然道:“真陰險啊,對著個孩子使用黑雷。”
木風歌將黑雷扔向地面,隨即將靈力裹住雙手,雙手突然變為玉色,木風歌不停觸碰著雲凡心臟,每次觸碰,都會有道淡綠色波紋散出。隨後,木風歌小喊一聲:“再生之域。”
靈力大量聚集雲凡心臟處,周圍木製擺件,竟受到影響,開始生出綠葉。
約摸半個時辰,雲凡終於閉上雙眼,不再咳血,呼吸也平穩下來。
木風歌皺著眉頭,對林宗恆說:“林前輩,小云凡命是保住了,但是要徹底恢復,得去生命樹,而且這靈絡,破損的厲害,之前封劍印修復的基本全都裂開,是件麻煩事。”
林宗恆流著淚,點了點頭,“先回去治療。”
眾人身後,劉三陽對任巖宗說道:“你真不是個合格的國主。”
任巖宗失落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劉前輩,我向您保證,以後,我會與任天宗那般強硬,約束他們。”
靈天陽取出一顆近乎透明的藥丸,交給木風歌,“風歌,這個你應該認識,對靈絡修復會起到作用,你收好,給這孩子用上。”
木風歌看了看透明藥丸,後恥笑道:“喲,這不是當初你爹,特意藏起來的那顆空絡丹嗎?”
靈天陽低落道:“我父親當年所做,確實有些過分,你是知道的,我與他不同,我當時......”
吳君樟打斷靈天陽所說,“閉嘴吧你,有臉說這話?”吳君樟臉色極其冷漠,“當年阿風那事,跟你逃脫不了關係。”
木風歌擺了擺手,嘲諷道:“也行,我就收下,謝謝姐夫啊!”
木風歌收下透明藥丸。
趙無極冷笑道:“好了,你們安全了,深秋國也保住了。”
話音剛落,昏迷的小云凡睜開眼睛,便看到龜爺坐在床邊看著他。
小云凡一見龜爺,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龜爺爺......”
龜爺一聽,緊忙回道:“我在,小云凡,沒事了,龜爺爺在。”
“那個人一點也不講道理,明明我都沒招惹他。”小云凡哭的很傷心,就覺得自己沒做錯,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人。
林宗恆走到雲凡身邊,輕輕為其抹去眼淚。
“老師...”小云凡一見林宗恆,頓時哇哇大哭,一哭,就試著身上很痛,“老師...我好痛...”
林宗恆不斷為其擦拭眼淚,老人家也跟著流淚。
小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就碰這事。
趙無極嘆氣道:“好了,連人帶床一起抬走,我們回學院。”
小孩子一聽,要回學院了,頓時忍住痛,不哭了,“我再也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