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怒目而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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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瞧姚瑤從臺下下來,一顛一顛的,十分入神,連黃老妖把手伸到他的肩上都沒注意,還摸著下巴喃喃道:“嘶……不愧她的名字,真的一搖一搖的,快趕上……”

話未說完,從臺上下來的姚瑤秀眉一蹙,一縷指勁點出,朝武植飛來。

武植臉上掛著笑容,手中寒梅綻放,將指勁化為無形。

還十分賤兮兮的朝人家揮了揮手:“嗨,美女。”

他凝元六層,外加傳道術在身,只要還在凝元範圍的功夫,現在都能隨手破之。

這位姚老師似乎還未跨入化氣,武植自然不懼。

知道眼前之人不好惹,姚瑤也是嫣然一笑:“嗨,帥哥。有空聊聊?”

“好啊。”

武植就要往人家跟前靠,頓覺耳朵一痛,柯依依揪著他的耳朵怒目而視。

“武植!你是不是需要一根繩子栓起來才讓人放心!”

“嘻嘻……”姚瑤輕輕一笑,朝武植拋了個媚眼。“看來今天是不行了,改日吧。”

武植齜牙咧嘴道:“改日好,改日好。”

話音剛落,忽聽得遠處韋光正的擂臺上,爆出了一震驚人的虎吼聲。

接著就見他身法如飛絮,在人群中三進三出,將所有人耍得團團亂轉。

他身後似乎還護著一個人,不是之前那生兒是誰?

姚瑤一驚,暗道今天難道捅了天才窩了?怎麼又來一個?

韋光正很榮幸的再次在萬眾矚目中,拜入了姚老師門下。

一上午的時間,這些外功武者的考試才算落下帷幕。

然後就是凝元一層的胡萬三跟黃贏了。

這兩人都修煉的是《兩儀護心功》,這功法很高階,修出的元氣也有很強的特效。

在臺上,兩人表現依舊驚豔。

兩儀護心功運轉,獨屬於其功法的陰陽元氣散佈周身,陽御外,陰守內,加之又有武植傳授的一些粗淺的腿腳功夫,揍得那些收到命令要為難他們的人找不著北。

打趴的打趴,踢飛的踢飛,被黃贏的小拳拳錘到胸口也疼得撕心裂肺。

而姚瑤也是大開方便之門,將四大廢材全部收入囊中,跟四大廢材一起的,還有那位剛正不阿的生兒。

四大廢材也正式在泰仁縣武院一戰成名,由之前的崇仁府四大廢材,搖身一變,成了泰仁縣武院炙手可熱的四大天才,風頭之盛一時無兩。

值得一說的是,之前在校門口跟武植幾人發生過口角的胖女人唐春花,也幸運的拜入了姚老師門下,與四大廢材緣分不淺。

今年泰仁縣武院廣收天才的訊息不脛而走。

然而,今年最讓人矚目的一場比賽,卻不是四大廢材,而是選手已經就位,馬上就要開始的,唯二兩名凝元三層的對壘!

泰仁縣知縣寧知年的次子,寧道遠。

忘憂之亂中,寧知年長子不幸遇難,讓寧知年痛不欲生。寧道遠心下不忍,放棄了去外面闖蕩,答應父親留下來開枝散葉,於是拜入武院。

同時,寧道遠也光榮的成為了泰仁縣年輕一輩的扛鼎人物,昨天晚上已經有許多人來串聯過他,要狠狠打擊那個鄉下女子的囂張氣焰。

寧道遠自然同意,與同階之人打架,他還沒輸過。

另一邊,是在昨天攪動得泰仁縣風起雲湧的人物,從鄉下小鎮而來,神秘莫測的奇女子,柯依依!

兩人站在擂臺上,相隔不過五米,卻隱隱有種咫尺天涯路漫漫的隔世之感。

一邊是熾烈如火的少女,一邊是淡漠如冰的少年。

突然,柯依依率先動手,腰間寶刀出鞘,劈向寧道遠。

柯依依喜歡刀法,武植卻不會什麼高階的刀法,總不能把那些神秘人的刀法教給她吧,來路不明,要被有心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於是,武植託人給柯依依找了本刀法秘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小虎的老爹王二。

武植知道王二在縣裡有些關係,於是託他找了本刀法秘籍,王二第二天就給了武植一本《斷嶽斬》,還沒有要他的錢。

這刀法剛猛無匹,大開大合,頗合柯依依的胃口,沒要半個時辰就在武植的指點下學會了。

如今,面對寧道遠一使出來,真是刀光縱橫,威不可當。

寧道遠不動如山,待刀光劈自近前,才彈劍出鞘,叮地一聲刀劍相交的清響傳來,寧道遠的劍尖竟點在了柯依依的刀刃上,阻擋了柯依依的刀路。

如此細小的面積,如此精妙的控制,這寧道遠對劍的使用簡直入微。

看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果然凝元三層的決鬥就是精彩。

武植瞧得眉頭緊皺,以他的眼光,一眼便能看穿兩人之間的差距。

刀道重勢,這樣下去,當柯依依的氣勢減弱,必敗。

“依依姐,眼前的敵人,就是你成為天下第一的第一個障礙,踩下他,碾碎他,釋放吧少女!”

鼓舞成功!

“殺!”

柯依依雙目噴火,刀勢大漲,如驚濤拍岸,白浪掀天般,朝寧道遠砍下。

眼瞅著剛剛被自己阻擊了氣勢,鋒芒微微有些下降的柯依依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攻勢大漲。

寧道遠再也不復之前的從容,手中長劍狂舞,不斷的抵抗著柯依依鋪天蓋地的刀勢。

寧道遠劍光細密,水潑不進,與柯依依鬥了個旗鼓相當,一時間情況有些焦灼。

然而,久守必失,這是一句真理。

柯依依瞅準了寧遠道一個空檔,刀順勢突進,撕拉一聲,將寧道遠右邊肩膀上的一塊皮肉削落了下來。

頓時,血光飛濺而出,臺下有人發出驚呼。

“寧公子受傷了!快,老師!”

他哥哥死後,寧道遠就是知縣獨子,武院雖獨立於政法系統之外,但如何能讓現管的公子受傷,都對寧道遠的生死格外看重。

“不用!”點穴暫時止住了肩膀上的流血,寧道遠一揮手,讓臺下要聞風而動的老師們稍候。

然後對柯依依道:“很好,你有資格讓我拿出真本事了。”

“嘁,這麼中二的臺詞誰給你編的?”武植在臺下不屑的說道。

“哼,無知小兒!”

“呸!大膽狂徒!”武植怎麼可能在嘴上吃虧,朝很拽很酷的寧道遠噴了口口水,比噴子還噴得遠。

“你!”寧道遠脾氣不好,泰仁縣年輕一輩的人都知道。他如何能忍得下武植的嘲諷,拿起劍就要砍武植。

“喂,我說還比不比了!”柯依依有點無語,怎麼比著比著,突然沒她啥事了,這瘋子跟武植吵起來了。

“等我砍死這人再比過。”寧道遠拿著劍,殺氣騰騰的就要下來,卻被一位上臺的老師攔住。

武植指著他吼道:“都別攔著啊,讓他過來皇城PK,看誰砍死誰,小樣兒,武爺還特麼治不了你了!”

擼起袖子,跟隔壁王大媽罵街一樣。

臺下的老師們交頭接耳商量了一番,一致裁決出一個決定。

讓武植滾粗!

然後,小廝就灰溜溜的被人給攆出了校場,只能跟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一樣,站在校場外遙遙觀看,體驗極差。

武植走了,走得很安詳,情緒很穩定。校場那邊世界總算清淨了,感覺呼吸都變得甜了。

武植之後,柯依依又跟寧道遠打了起來,這次武植隔得遠,沒看的多清楚,反正有來有往,鬥得不亦樂乎。

“哎呀,打他腋下極泉啊,這個笨妞!嗨,這個傻,逼搶點柯依依的天宗比賽就結束了啊,傻,逼果然是傻,逼。

嗯……這招不錯,深得斬男三要素,廢其蛋而擊之,就是角度稍偏了一些……”

武植不斷評價這場中的比賽,跟他一起在遠處圍觀的群眾以為這人有精神病,都離他遠遠地,導致武植現在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他自己在那裡自言自語,像極了傻子。

然而,沒人打擾的武植突然發現情況有一絲不對。

兩人戰鬥的校場正上方,上千米的高空,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不大,隔著老遠看跟針眼一樣不容易被發現。

可就是這麼一個極度不起眼的黑點,卻給了武植十分不妙的危機感。

“代號:狂武,執行命令,毀滅!”

天空中傳來一聲冷漠得如同機器般的聲音,所有在校場的老師,聽見這個聲音,跟被開水燙了的貓一樣,拉起就近的學生,怪叫著四散而逃。

“快跑啊!狂武者來了!”

“同學們快跑,狂武者出現了!”

一聽到‘狂武者’,所有人驚恐的望向天外,不要命的往遠處跑去。

在校場集中的密集人群,從武植這個角度看去,如同一隻只奔命的螞蟻。

驚叫著,推攘著,就恨爹媽沒給他們多生幾雙腿。

擂臺上,柯依依已經蒙了,直愣愣的看著上方天空中,那如陣眼大小的人影。

這就是狂武者?號稱災難的‘狂武者’?

死亡,變得好近。

而狂武者也並沒有讓這些被他嚇得四散而逃的人多享受生命的餘溫,他雙手高舉,不斷有黑芒在他的兩手之間匯聚。

看到這個東西,武植臥·槽了一聲:“神羅天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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