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軟磨硬泡(1 / 1)
把玩著手裡的丹藥,武植問道:“這些‘天王補脈丹’是你自己配的?”
“是的上尊,天王補脈丹的原丹煉製法要求頗多,我孤身在外哪裡能做得到,只能將之簡化配製而出。不過武植不要小看這簡化版本,原版有的,它都有。號稱愈天下所有內傷。只是……”
武植冷哼道:“只是藥效發揮的時間慢的可怕吧。”
“對對對,上尊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邱明山現在幾乎成了武植的信徒,對他是百般討好。
“那你的內傷為何還反反覆覆發作。”
邱明山又要回答,忽然疼痛再次襲來,還好武植眼疾手快一粒丹藥彈到他口中,沒讓他又躺在地上打滾。
“上尊,我……”
武植揮手打斷他的解釋。
他現在心中大喜,藥效慢不可怕啊,他有的是辦法,有了這個東西,剛剛接的任務就有希望了。
武植也放棄問他那‘蓮花保身符’的來歷了,他能說了事無鉅細都說了,剩下的都是不能說的,這孫子沒事就學野豬打滾,自己還要勞神費力的救他,煩。
將心中的計較反覆演算一遍,武植將幾兩金子丟給了他。
“去把一身的汙穢洗了,再置辦一身如我一般的衣服,然後再製些天王補脈丹,在此地等我,明日我回來找你。”
邱明山連連道是,不敢有違。
其實,武植也是在試驗‘攝心魔咒’到底能將人控制到何種地步。反正左右不過是幾兩金子的事。
回到家之後,將‘隱士斗篷’收入系統空間,這件衣服的兩個屬性都很厲害。
隱士斗篷(隱士專屬中級裝備):隱士職業佩戴可啟用‘藏匿’‘氣場’屬性。
藏匿:將自身一切資訊完全藏於黑暗之中。
氣場:隨意改變自身氣場。
用這兩個屬性,簡直可以完美的裝神弄鬼,但前提是別遇到真道士。
接下來,武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這件事是他整個計劃關鍵中的關鍵,核心中的核心。
那就是……
奪命天功!
他的腦子裡已經印刻著‘奪命天功’的使用方法,隱隱覺得,這邱明山的氣運似乎被什麼東西所影響,或者說削弱。只是他並沒有利用神魂,煉成‘天命金榜’,無法具體得出結論。
所以,他今晚要爭分奪秒的將‘天命金榜’煉製出來,這些‘氣運虧損’之人,將來就是他最核心,最秘密的一支力量。
自從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搗鬼之後,武植就十分渴望有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
不管是為以後完成任務,還是對付敵人,都有著難以想象的作用。
有了‘天命金榜’的束縛,再加上‘攝心魔咒’,幾乎能達到百分百忠誠,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知道李廷玉修煉‘奪命天功’沒有,不過武植估計,他應該是修過,不過沒有修煉成功。
這本書需要對神魂有著超乎尋常的掌控力,才能將神魂毫髮無損的分離出來,煉成‘天命金榜’。
他李廷玉不過化氣修為,何德何能有這份造化,按照武植的估計,如果不是他有‘傳道術’這個外掛,再往上提升兩個境界,都休想完成。
盤膝坐下,將意識沉入識海,剛入化氣境的他,識海未曾開發,還是一片混混沌沌。
武植嚴格按照玄功所述,開始耕耘開發。
天功奪命欺造化,陰陽九轉窺輪迴。
千變真假點生機,虛無兩儀通大道。
恆道非道常不長,恆長不長常無量。
……
一篇玄奧莫名的功法演化開來,武植寧靜如亙古永夜般的識海中,突然間風起雲湧。
正所謂混沌未開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在一片茫茫渺渺,無上下左右古往今來的之中,一點金芒陡然乍現。
如同天地間第一縷色彩,金芒雖淡,卻昭示著那一點生機!
接著,金芒如燎原星火,越來越璀璨,混沌不記年,也許是萬萬年,也許是彈指一揮間。
混沌炸裂,金榜出世!
一張堂皇而奪目的金榜遙遙掛在識海中,四周盡皆混沌,唯獨只有金榜所散發出來的金芒將不斷湧來的混沌驅散。
如同一位鎮壓萬古的大帝,在昭示著它的無上權威。
爾等皆為臣下,唯我獨尊萬古。
金榜正中,燒錄了四個燙金的大字。
天命金榜!
金榜打造完成,武植退出識海。
饒是他對各種關節瞭如指掌,也累得力倦神疲。
這金榜打造太雞兒累人了,如果換成一個半吊子來,估計到一半就能被湧來的識海混沌擠壓得灰灰不剩。
最後識海炸裂,身死魂消。
經過這麼一出,武植再次肯定,李廷玉那個渣渣,絕對打造不出這種黑科技。
累得半死不活的武植沉沉睡去,何以解乏,唯有睡覺。
翌日,一大早,武植就醒了,本來他還想睡個懶覺的,卻被柯依依神叨叨的把門給踹開,讓武植幫他去助威。
武植強忍著起床氣問她咋回事,據說是回來了一個天驕榜前十的人,點名要找柯依依麻煩。這丫頭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釁,昨天就跟對方約好今天來一場不死不休的大比武。
武植本來不想去的,腦殼正昏呢,可受不了柯依依的軟磨硬泡,勉為其難的拖著沉重的身子跟她去了武院。
結果……被放了鴿子,那個“前十”好像有什麼事情脫不開身,擇日再戰。
氣得柯依依把擂臺的角旗都給拔了,還因此被罰了二兩銀子。
然後,武植徹底失眠了。回來後,讓新招的夥計自己忙活,他一個人上樓睡覺,一直沒有睡著。
直到晚上夜幕降臨,他才找到些感覺。
但是,一看時間,mmp喲!跟邱明山約好的時間到了。
然後,武植身心俱疲的到了昨天那間破茅草房裡。
剛過一個草垛子,還沒走近,就聽見裡面的喝罵聲:“把你的東西交出來,老子就饒你一命,否則……”
這聲音明顯不是邱明山的,然後就聽邱明山道:“沒有。”
“嘿,我特麼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殺。”
話音一落,乒乒乓乓的刀兵聲音響起。
武植暗道不妙,快步接近茅屋一看。
邱明山正跟一夥人打了起來,對面一共三人,都不是什麼厲害的高手,似乎連元氣也是剛剛入門。
照理說,對付這幾人邱明山應該易如反掌才是,可雙方卻僵持了下來。
那邱明山每次要起殺機,就眉頭一皺,應該是牽動了傷勢,沒辦法運功。
武植暗道:這倒黴孫子。
幾發拳煞震出,直接將這三人震得七竅流血而死。
武植跨進茅屋。
邱明山禮拜道:“上尊!”
“怎麼回事,不是叫你隱蔽行蹤嗎?這些人是什麼人?”武植冷聲問道。
邱明山臉上一苦:“上尊恕罪,這些人都是城裡的潑皮無賴,看我在採購時能拿出銀錢,故而跟了上來。”
武植對這邱明山的運氣是徹底服了,這人能跋山涉水來到榆林鎮,估計都是靠祖上積了陰德吧。
“算了,一會兒換個地方就是。”
武植走到邱明山跟前,激發識海中的鴻蒙金榜,以一種無形之力照耀邱明山。
但見其周身紅光隱隱,但額頭卻有黑氣繚繞,牢牢盤踞期間。
果然!
“邱明山,你的氣運被人動了手腳?”
邱明山目露驚駭,慌忙道:“上尊慧眼如炬,確實如此。”
武植也不問了,能對氣運動手腳的,都是些有大神通在身的高手,或許就是那個給邱明山下禁制的人也說不定。
再問估計又要在地下打滾。
於是道:“我有一本……”
武植詳詳細細的將奪命天功的修煉要求對他介紹了一遍,這功法厲害是厲害,就是必須要讓人心甘情願的修煉才能將其神魂納入金榜,不然白費勁。
邱明山仔細聽著,低著頭不語。
因為涉及到自身最根本的問題,攝心魔咒對他的影響力還是略顯不足,邱明山正在心裡盤算得失,衡量利弊。
良久,邱明山一抬頭,咬牙道:“幹了!”
與其在痛苦掙扎中如蛆蟲一般的死去,還不如跟著“上尊”去搏一個輝煌明天。
武植道:“既然如此,開始吧。”
邱明山點點頭,如之前邱明山說的那樣,盤膝做好
接著,武植右手一攤,一張金榜的虛影便出現在其手心。
然後就聽武植喊道:“邱明山!”
一聲不答,武植繼續喊:“邱明山!”
再不答,又喊:“邱明山!”
“邱明山在此。”邱明山雙眼唰地睜開,不見瞳仁,內裡一片金黃。
“還不進來,更待何時!”似乎是一種奇特的儀式,兩人正一絲不苟的執行,難怪要讓其心甘情願,不然這儀式怎麼走?
“邱明山來也!”
邱明山剛一說完,從起眉心印堂處,就飛出來一隻金色小人,朝不遠處黑袍罩身的武植一禮,就飛進了金榜之中。
反觀武植,其雙眼已經恢復正常,只是微微有些疲倦。
武植收起金榜,見其上已出現了第一條榜單資訊。
邱明山,入榜神魂,十之九,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