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蹊蹺(1 / 1)
寧知年道:“是的。那人為何執著於尋找‘武前輩’,我尚且不知。
而且,在抓住雍信之後,我命荀千山即刻啟程秘密押送至崇仁府,路線和時間僅有不多的幾人知道。其中有孔院長與全李兩位副院長,畢竟涉及武院,這種事情要先有個交涉。”
“合該如此。”
寧知年繼續說:“除了武院的三位院長,就是我與荀千山知道了。”
“那寧知縣的意思是?荀總長?”
“那天晚上,荀千山出現的蹊蹺,而且這人會‘龍形氣煞’,有御獸之能。那蝙蝠雖看似鳥類,卻屬於獸之行列。所以我將目光重點放在了此人身上。但是,沒有發現什麼馬腳。
所以,寧某這趟來找楚兄,就是想請楚兄利用身在武院的便利,替我查查那三位院長。”
“可是我那些弟子試煉的對接工作?”楚尋月還想推拖一下,這是他們官方的事,他犯不著插手。
“請楚兄看在全城百姓的份上,也看在……柯小姐的份上。柯小姐畢竟也算是這次風暴的核心。”
一提到柯依依,外面的武植也一驚,難不成這楚尋月跟柯依依還有其他關係。
潛規則?綠帽子?豈有此理!
楚尋月還在遲疑,寧知年又加火了:“而且,昨天晚上,那個人也出現了。”
“那個人?”楚尋月一疑。
寧知年沒有說話,而是在房間裡比劃了一下。
從來古井無波的楚尋月驚駭起身:“他怎麼可以!這絕對不行!”
“所以,還請楚兄出手請這場風暴平息,不然有心之人追查下來,恐怕……”
寧知年話沒說完,楚尋月道:“好吧,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楚某了。”
寧知年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嘿嘿笑道:“多謝楚兄,時辰不早,寧某就先回去了。”
楚尋月對寧知年好感不深,不鹹不淡道:“不送。”
本來還以為會聽到什麼秘密,哪知道聽完兩人的對話,武植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你說這些人也真是,沒事打什麼啞謎,好好的一段對話,被拆的面目全非,讓人聽得是雲裡霧裡。
楚尋月跟柯依依什麼關係?
還有哪個人出現了?是那個叫柯恨雨小‘小姐’的那個人嗎?那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柯依依身邊?
聽口氣應該屬於屬臣一類,那這件事是不是還牽扯到柯依依的身世?
是柯依依的老孃牛逼,還是她的死鬼老爹牛逼?讓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為她忙活。
還有奸細又是誰,他為什麼要謀武前輩?到底狂武者隱藏著什麼秘密?
還有楚尋月跟寧知年為什麼交惡,他們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的‘敵人’,又有如何驚人的威勢?
最關鍵的是,他們一直‘柯小姐’‘柯小姐’到底指的是‘柯恨雨’還是‘柯依依’,如果其中有內情,那柯依依為什麼體內還有一個柯恨雨藏著?
是精神分裂還是另有隱情?
為什麼無往不利的‘傳道術’,一遇到柯恨雨的劍法就失靈?
邱明山的武學為什麼能和柯恨雨的劍法配合,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威力?
這不總結還好,一總結武植才發現,自己的面前居然有那麼多坑!這尼,瑪一個一個填還不得累死?
武植覺得柯恨雨絕對知道些什麼,不然就不會那麼輕描淡寫的回答那個黑衣人的問話。
可那婆娘嘴死犟,武植沒把握問出什麼端倪來。
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嘍,反正最後總會水落石出的,電視劇上不都這麼演的嗎?
武植回到客棧後,發現柯依依居然也在。
準確的說,是柯恨雨。
昨天這妞消耗那麼大,今天怎麼又生龍活虎的了?
他現在分辨柯依依有一種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柯依依喜歡扎著馬尾辮,而柯恨雨喜歡披著頭髮,三千青絲撒下,細碎的幾根垂於胸前,頗有幾分唯美仙意。
“柯恨雨?你在我房間做什麼?”武植問道。
柯恨雨現在看武植的眼神越來越複雜,盯得他心裡毛毛的:“喂,不要這種眼神盯著我看,臉都紅了啊。”
“你做了什麼?”柯恨雨清冷的聲音問道。
“什麼什麼?”
柯恨雨道:“信仰之力為什麼一下子暴漲了那麼多?”
武植得意的一笑:“哈,你說這個啊,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本來武植還以為信仰之力暴漲,柯依依會很高興,哪知道這妞臉色一垮:“還好吧。”
武植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什麼叫還好吧?
敢情自己又是打雷又是閃電還放了一月一次的那個東西,就換來她一句‘還好’?
“武植。”
柯恨雨跟武植的對話,一直都是以自己的思維為主導,從來不會順著武植的話走。
“又怎麼了?”
武植覺得跟這妞對話很累,總是不知道她下一句會問什麼。
要是在現代社會中遇見這種女人就夠嗆了,前一句還是‘好嗨喲,我好愛你’。下一句搞不好就問你‘先救誰?’
好煩啊!
“我問你。”
“嗯哼……”
柯恨雨盯著武植的眼睛,問道:“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不會念起我?”
武植有點不懂柯恨雨在說什麼,問道:“消失了?你是指被殺了?放心,有我在,你不可能被殺的,現在我牛逼得很。”
“不是被殺,是另一種消失。”
武植有點懂柯恨雨指的消失是什麼意思了,回道:“你是說你這個副人格消失嗎?”
“副人格?”柯恨雨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道。“你這個形容很貼切。對,就是‘我’這個副人格消失。”
“嘁,那不還是你嗎?你就是柯依依柯依依就是你,這不一樣嗎?”武植鬧不懂,這妞的腦回路有問題啊。
柯恨雨喃喃著:一樣嗎?呵呵……
這妞今天怎麼神叨叨的,還是以前用劍來打招呼的柯恨雨好打交道。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先掛了。”
“沒了,我先走了。”
柯恨雨走了,走得十分乾脆,可不知為何,武植總覺得今天的柯恨雨有點失魂落魄,這種感覺連昨天接近油盡燈枯的柯恨雨都不曾讓武植感覺到過。
第二天,武植起的很早,他其實早就習慣了“想睡懶覺又永遠睡不了”的情況。
一切都是因為……柯依依!
一大早就從胡萬三安排的住所回來,帶著她的兵馬在後院練兵,有了武植“四極戰陣”的加入,他們的配合有模有樣,也更加有勁兒。
寧道遠和王小虎成了難兄難弟,兩人分別扮演壞蛋,經常臉上身上都帶傷。
為此寧知年還問過寧道遠怎麼回事,寧道遠只說被豬撞了。
今天一隊人又在後院弄的砰砰響,武植實在睡不著,就從床上下來。
現在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課就是一杯“開眠茶”,然後坐在客棧大廳中,邊喝茶邊和來吃早餐的客人閒聊。提前過上了老年人生活,要有張報紙則真的是“武爸爸”了。
“隊長,你們這樣欺負寧師兄是不是不好?”陳月生這人最正直,實在看不下去了。
“沒有,他高興著呢,不信你問他。”柯依依一指嘴角還有淤青的寧道遠。
“寧師兄,隊長說你被揍得很高興是真的嗎?”
陳月生從來不理解什麼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寧道遠看看柯依依,又看看陳月生,神情複雜的拍了拍陳月生的肩膀,含著淚點點頭:“呵呵……舒服。”
“這我就放心了。”
“大家都餓了吧,天天吃客棧的饅頭也膩了,我去花饅頭那裡買點醬肉包吧。”洛靈是個小吃貨,她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贊同。
武植還在眯起眼睛喝茶,忽聽得啪地一聲,自己的桌上就有人拍下了一錠銀子。
“看清楚了,貨真價實的白銀,給佛爺來壺好酒,還要一對醬肘子,肘子要新鮮的,東來縣的小香豬肘,煒熟爛透,每根肘子不得超過四兩五錢……”
“小牛,招呼這位客官。”
不等這人說完,武植就招呼小二,老闆範兒十足。
“混蛋!我就要你服務!那天怎麼打佛爺的,今天怎麼恭恭敬敬的服務回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被武植一腳踹飛的和善小和尚。
他從邱明山那裡要了些錢,專門跑來耀武揚威一番,不然心念不通達,堵得慌。
至於捱揍?他現在有教主罩著,受了傷也能痊癒,怕個卵啊!
如果讓他知道,眼前的老闆就是教主本人,不知道會不會把頭髮給嚇出來。
“哦?”武植知道這廝是故意來找茬的,不過這和尚腦殼有點秀逗,武植閒來無事,決定逗逗他。
“你要本老闆親自上灶?”武植挑了挑眉毛,咧嘴笑道。
和善眼睛一瞪:“那是自然,佛爺有錢,有錢就是大爺!”
“我的價格貴得很,你這錢不夠。”武植充滿輕蔑的撇了眼那面值僅二兩的銀錠子。
“佛爺錢多的是,多少開個價?”
“快餐五十兩,包夜三百兩。”武植說著還是覺得自己的身價應該不止這點,又補充道。“黃金!醜逼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