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石破天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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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熱鬧啊!”

梧桐客棧的熱鬧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又有人進了店裡。

人群讓開,四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我靠!”

“我靠!”

“我靠!”

“我靠!”

四個人瞪大了眼睛。

“韋兄,胡兄,東方兄,黃兄,別來無恙。”武植笑臉招呼。

“小哥!你回來了!”

韋光正激動得鼻翼顫動。

胡萬三呲溜一下,轉頭就跑。

“他跑什麼?”武植問道。

半柱香後,武植的問題有了答案。

他的面前,已經站滿了人。

“先生,您回來啦!”陳月生和洛靈,恭恭敬敬。

“武植,你還有臉回來!”王小虎臉色陰沉,不過卻難掩激動。

“教……教主!”小和尚一臉震驚,他的頭髮還是沒有長出來,不過成熟了許多。

武植就是拜依教主的事情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別來無恙。”這是寧道遠。

“大家都好吧。”

武植話才出口,他的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

“讓我來砍死他!”

炙熱難耐又圓轉自如,水火相融,剛柔相濟,此人的刀道已經登堂入室。

那個和柯恨雨一模一樣的面孔出現在武植面前,只見她俏目含煞,淚光盈盈。

武植不躲不避,被柯依依一刀砍中額頭。

噹!

自然什麼都沒有發生,柯依依依舊淚如雨下。

“你這王八蛋!你還知道回來!嗚嗚嗚……”

柯依依一身紅衣,熾烈如火,跟枚小辣椒一樣。

不對,現在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大辣椒了。

她手持長刀,俏面含煞,可她沒想到,武植會不閃不避的捱了她一下,驚道:“你怎麼不躲!”

武植摸了摸額頭處剛剛被刀砍中的地方,笑容燦爛,也沒有解釋。

柯依依這才發現,自己的刀似乎跟砍到了鋼鐵上一樣,武植是不是修成了頭鐵神功啊!這麼硬。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上了二樓,二樓還是如之前的梧桐客棧一樣,被安排成了房間。

但不同的是,更加豪華,更加上檔次。

小牛命人清空了一間房間,作為臨時的包間。

很快,酒水上齊,一行人才得以述說離別之苦。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十分熱烈。

就連一向不愛說話的寧道遠,三杯酒下肚之後,也開啟了話匣子,拉著武植開始吹牛。

“不是我跟你吹,現在在崇仁府地界,誰敢不看我寧道遠的三分薄面!”

寧道遠面紅耳赤的吹噓著。

武植問道:“對了,你老爹跟楚尋月哪裡去了?”

寧道遠還沒說話,胡萬三一擠他的三角眼說道:“寧知縣因為泰仁縣的事情,自動辭職。現在成了崇仁府武院的做教導主任,混得好像比以前還好了。不然這小子敢這麼囂張?”

“誒!三娃兒,你什麼意思!合著你覺得我是靠我老爹嗎?來來來,咱們比劃比劃!”

不知是喝了酒,還是看見武植興奮,寧道遠一改往日性格,嚷嚷著要跟胡萬三決鬥。

四大廢材同氣連枝,嘩地一下,都站了起來,四人的氣息交相輝映,隱隱有了一分丹勁的氣息。

進步不小啊,三年就快要跨入成丹了。

難怪能在崇仁府混出名堂。

這幾人還是這麼不對路,一言不合就動手。

武植道:“要打一會兒再打,楚尋月呢?他現在在幹嘛?”

“哼!”東方胖子冷哼一聲。“別提了,楚尋月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天天住在顧家的府邸,成了顧影香的私人老師。要不是因為楚尋月,她顧影香修為能增長的那麼快?

韋光輝,東方求心那些雜碎早就被我們踩在腳下了!”

楚尋月費盡心思去幫助顧影香的原因,武植是能猜到一二分的。蓋因顧影月之死對楚尋月打擊很大,覺得愧對了人家姑娘的一片愛意。

所以他才將這份愧疚之意轉嫁到顧影香身上,想將她教導成才。

楚尋月當年被重傷之後,修為跌落下來,如果修為還在,應該有著天人修為、

一個天人高手做私人老師,想不提升都難,更別說楚尋月那麼多年下來,寶貝庫存一定不少。

顧影香真是有個好姐姐呀。

武植抿了口酒,笑道:“你們別說人家,要沒要逍遙王那糟老頭子幫你們,你們的修為能蹭蹭的往上竄?

道遠就不說了,你們四大廢材真以為自己是天才?”

武植毫不客氣的打擊,他早就想說這句話了,

你們四個的天賦就是狗屎!

今天終於一吐為快!

“你怎麼知道的!”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驚色,武植怎麼會知道他們修為的提升,是逍遙王的功勞。

那老頭兒打的什麼鬼主意,武植其實也能猜到一二。

當年見到那老小子不是看上去那麼好,他收柯依依為徒,還不是因為柯恨雨能夠重傷大將軍王。

柯依依跟柯恨雨的因果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才動了收徒的心思,想以此拉攏柯恨雨和武植,讓自己手中的籌碼更厚。

這人老成精,別看柯恨雨對柯依依橫眉冷目,但柯恨雨卻不恨柯依依,她只恨柯震南,柯依依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按照人倫來算,還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

血脈香火情還是有的,不然在離別之時,柯恨雨也不會只准武植去找柯依依一人了。

“哼,睿智如我,早就看穿了一切、”武植恬不知恥的傲然道。

嘁……

所有人都爆發出了鬨笑聲,唯獨陳月生十分認同的點頭。

“嗯,先生智慧如海,月生不及多矣。”

“咯咯……”洛靈掩嘴輕笑,他的月生哥就是太實誠了。再加上陳月生把武植捧到了偶像的地位,無論武植如何吹牛,陳月生也是信的。“月生哥,你還真是中了武先生的邪呢。”

陳月生臉一板:“靈兒!”

“好啦好啦,不說你的先生就是了,板著個臉做什麼,凶死了,一點都不好看。”洛靈吐了吐舌頭,和柯依依一起嘀咕女兒家常起來。

“月生,你爹還好吧。”對於陳月生,武植總是不自覺的將他代入到自己的下輩看待,甚至……

“多謝先生掛懷,爹身體還好。”

武植拿出一個錦盒,這是他從死肥宅那裡搞來的補品。那肥宅長那麼肥,怎麼可能沒有補品:“給你老爹帶去,這東西補人得很。燉來吃了少說也能多活幾十歲。”

陳月生站起身來,鄭重一禮,恭敬的接過:“長者賜不敢辭,月生多謝先生。”

氣氛十分熱烈,場面非常和|諧,除了……

啪!

武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徑直拍到了沉默不語的王小虎後腦勺上:“別特麼裝深沉,喝酒。”

王小虎被武植突如其來的偷襲搞得一懵,然後臉上浮現出了慍色,捂著後腦勺,火道:“武植!你做什麼!”

氣煞狂湧,攪動得四周桌椅震動。這小子殺氣現在那麼重啊!

武植打出一個響指,鎮壓四周,好好的一餐酒可不能被他給搞砸了。

“殺氣那麼重,這樣對道心不好呀。”武植摸了摸王小虎的狗頭,說道。

王小虎閃了幾下,還是躲不開武植的髒手,斜著眼冷聲道:“放開你的手!”

鏗鏘,手中刀已出鞘。

“敢對老子亮刀,回去!”

武植輕聲一喝,王小虎攥在手裡的長刀自動彈了回去,任他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王小虎好氣啊!狗頭被人摸了,想發火又罵不過他,要拔刀發現連刀都拔不出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王小虎臉色陰沉,語氣無奈。“我沒心情說話,你也不能逼著我幹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吧!”

“見到哥哥我沒心情?找打是不是!”武植問道。

“值兒,別逼他了,小虎他因為王叔的死,大受打擊,現在,哎……”

王二因為柯依依而死,現在柯依依對王小虎脾氣好得不得了,儘量能讓就讓著吧。

武植嘴角一撇:“嘁,不就死個爹嗎?這年頭好像誰沒死過爹一樣。”

武植的話有點過分了,王小虎再也按捺不住怒火,臉燒得通紅,咬牙切齒:“武植!我要跟你決……”

砰!

話都還沒說完,武植就按住王小虎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摁在酒桌上摩擦。

這一舉動太過驚人,把在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一言不合就幹架了?

寧道遠都沒那麼衝動啊!

“老子給你說,在做決定之前,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的實力才說話,知道嗎?化氣九層了不起?還絕命狂刀?你信不信現在我讓你刀斷人亡。”武植聲音變得憤怒。

在場所有人噤若寒蟬,武植氣勢太強了,這憤怒爆發出來後,彷彿空氣都瞬間凝固住了。

“你!”

王小虎還在怒目而視,絲毫不怵。

武植一把薅起王小虎的頭髮,指著柯依依道:“依依姐,柯大叔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再指韋光正:“韋兄,他爹死於那場‘忘憂之亂’。”

然後指了指洛靈:“小靈兒,你有爹嗎?”

洛靈搖搖頭。

“看到沒有!你個臘雞!”

然後指著寧道遠,寧公子眉頭一皺臉一冷:“我爹沒死,活的好好的,而且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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